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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交流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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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会风波即使在表面已经停息,死去的异形咒术师也草草处理后事,有关于叛徒这一风波余韵,还在不断传播,看戏的、旁观的人越来越多。
也不怪那么多人时刻关注咒术高层如何决策,哪怕有御三家共同统治的咒术界,在对外时展现的还是一个团体。
内应,卧底,内奸。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好词,这次不仅是高专忌库被入侵,闯入天元的结界术内,准确找到忌库中隐藏咒物的门,惊恐发酵对于整个咒术界都是影响,打破了咒术师的大本营,不止是脸面的问题,高层无法姑息。
他们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所有合理理由的替死鬼,从未想要去寻找祓除,类人型的咒灵。五条悟嗤笑了一声,迅速翻阅把手中看完的一张资料随意地丢到旁边。
交流会参加人员筛查排除,准确牵制住所有人,提供情报的无非就是两个学校的内部人员,排查之下虽然已经有了具体的人选,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怎么处罚都不是可以结束后续的休止符。
他想要的改革可不是这样,烽烟过草般杀伐殆尽,脏乱不堪,更新换代总是需要时间,要不然他早就干掉那些烂橘子,何必在学校留任当个老师。
直接排除掉自家学生的嫌疑,五条悟轻点墨镜,指甲点在镜片上断断续续,是消磨时间思考声。
具体推论早就有结果,他翻过散落在沙发上一堆文件档案,他可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争吵和借口。
五条悟刚做完任务回来,匆匆处理完摊子,斜倚在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模样,看起来要睡着了。
机械丸……吗?说到底也是个天与束缚下咒力溢出而身体作为代价,生来便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以牺牲某种先天的条件,置换为某一方面强大的力量,束缚具有的平衡可以说是身体和咒力的互换,机械丸和禅院真希是最明显不过的对比。
比普通人还低的咒力却有非同常人身体的真希,和强大咒力却时刻濒死便于徘徊的机械丸。
眯起视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房间已经沉默了一个小时了,也许在某一个时间夜蛾正道意识到他并不能阻拦这个曾经的学生,于是说教再无意义。
作为咒术界改革派,他能担任校长一职已经是底线,尤其是在他教导出的学生夏油杰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
牵连,还是波及都没有追究必要了。
校长戳着羊绒玩偶在旁边一言不发,草埔上的丑萌玩偶在无意识地活动躯体,机械核心还在调试,和风室内只有火炉加热水壶发出的细微动静。
五条悟几句话说明了遇到晓美焰的事情,然后总结般地说道:“我觉得她在外面,毫无规则乱跑的话,上面也会烦恼的不行吧。”夜蛾正道手下肚子顿了一瞬,明明是自己不想看见她被其她势力拉拢。
毕竟伤及利益,却不会致命,在没有合适理由前,他们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动手,于是麻烦又多了起来,拉拢、试探一一而来,那些蠢蠢欲动的咒灵也会有所行动。
更何况使他人失去咒力的未知能力,麻烦棘手。
盘根错节下的组织,暗中扫视的眼,稍微有一点威胁便密切盯着,只要无法控制,服从,最后除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于是他的学生们刚好是最好的派出者。
还有那些诅咒师躲藏在阴暗面下,如同阴渍角落下蟑螂,浑身都是无数恶臭,如果不是咒术师会凝聚自身的负面情绪,转换成咒力,想必他们一个人就可以凝聚不小的咒灵。
虽然说大部分祓除咒灵是靠咒术师,但是诅咒师这么大规模的减少人数也是第一次遇到。
诅咒师,以非常规手段,去胁迫非咒术师,满足自己的愚妄,即使这样他们依旧是有拥有咒力的人。
他们依旧可以祓除诅咒,会被不知情的人称为,咒术师。
这就是他被警告多次的原因,从更黑暗的方面来说,他们犯下的罪孽也许会成为他们这些诅咒师的任务,成为利益来源的一部分。
在这个缺少咒术师的年代里,利益集团下他们构成了循环中的一部分,也算是为这个世界贡献出了一份力?
“你最近做出超规格的事情太多了。”夜娥正道停下了手中的戳针,壶口水烟气在不停的上涌,翻腾。
“上面已经有人让我警示你了。五条老师。”煮沸的茶水淹没了盖子,汹涌溢出。
“你知道,当提出卧底这个想法的之前,那些人争论的第一个问题的便是你的是否参与。”校长看着面前坐姿歪斜的青年。
“你该收敛一些了。”他称述那些理所应当的话语,语气却没有半分指责,身为老师,再了解不过自己学生的品行,他有时都可以推断五条悟所做的事情。
所以这些话只是代表一个信号,那些上层不再假装看不见,而是在激起矛盾。
“都是一些弱小、恶心的老鼠。”五条悟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他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他们不满你很久了。”手中的玩偶在指掌下分外的柔软,轻柔有的像对待自己孩
子那样。
“最近小心一些,悟。”
“像悠仁那样判处死刑吗,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不会死,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强,而死去这种事情,除非他自己愿意死亡。
他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颗薄荷棒棒糖在嘴里含着含糊不清的回答,转移话题他一向很顺口。“又不是第一个了,这些都是我最爱的学生呢。”
“说起来我还想把老师这份工作一直做下去呢。”
不论是先前的乙骨,还是现在的虎杖,他的意愿就没有什么不可改变,更何况只是被注意还未接触的晓美焰。
“那个孩子已经在悬崖边岌岌可危,这时候再推一把的话,结局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好呢。”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哪怕是墨镜也掩饰不住他嘲讽喜怒般的神情。
“毕竟谁也不想直接没了世界。”他仰头打了个响指,一副无所谓。
“嘛,我开玩笑的。”
仿佛没听进去,放下手中的羊绒玩偶,沏倒清茶,有倾盆大雨涓滴。
五条悟把糖果咬碎,刻意滋啦啦地响。
明明年龄才四十多岁的校长、面前青年的老师脑袋具现化愤怒的符号,虽然很想以扣工资为借口,教训一下面前的熊孩子,但他心里也是明白五条悟当不仅只是当老师,学校那点工资,他根本不在乎。
“都说了不要在我面前吃糖。”
“得了龋齿的老年人没资格说这话。”
最后有人松了口,青瓷杯里的茶梗尽数淹沉,倒影他自己也无法言喻表情,大概是一向的冷漠,据说有茶梗立起时会有好运,看来他的这次好运并没有光顾。
“你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担着,就像之前那样。”只要他还能留有学校这最后一条退路,改革残辉就就不会停息。
虎杖悠仁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据说下午要来上课的老师已经翘班了许久,九月中旬初秋蝉鸣嘁,触碰指尖不断翻阅手机,教室里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毫无责任心的无良教师不知道去哪里了,连短信都没有通知的学生只能在教室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