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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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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五条悟托起了下巴，指尖摩挲着皮肤忍不住的一脸笑意，“遇到这家伙的所有诅咒师全部死亡。”
这是他混迹于隐秘发布室中获取的消息。
即便没有直接杀死，可是作恶太多的诅咒师在失去所有咒力时，下场和咒灵有什么区别呢。
“我说过的吧，咒术师之间的战斗最后一击必须使用咒力予以死亡，不然就会变成诅咒化为咒灵的存在。”
所以那些消失咒力到底去哪里了呢？
其中可笑的部分就是仅仅只是失去咒力的流言传播稍有流露，就开始被那些狂妄愚昧的老头所忌惮，或许大概他们害怕的就是失去力量吧。
力量带来的操控一切在上的地位，话语权。
如同他出生时打破平衡，他本身也很好奇，如果咒术师消失，那么诅咒会不会也一并湮没。
五条悟低声一笑，这倒是符合某人一直以来的理想，于是他双手一摊：“提问，有人感受到她咒力了吗？”
三双眼睛盯着他，无人回应。
这么显然的事情，还需要回答吗？况且之前虎杖已经说过了一遍。
五条悟镇压不少诅咒师，也杀了不少，可是遇到一个杀一个可是会破坏约定制约平衡，上面的人不知道斥责多少回才让他面对诅咒师处于无视镇压状态。
五条悟看见发布的悬赏令不知笑了几回，尤其是那模模糊糊的照片，刺贴在脸颊前的光亮耀眼地覆盖了整张照片，一看就知道不知道是那个诅咒师冒死前拍下的。
做出那些恶行，不管什么时候这些人都是令人厌恶，尤其还打着咒术师的名义，全部都是一群腐烂之人。
可惜那些迂腐的决策人，只是让他去镇压，说到底咒术师本身靠着接取任务的体系，而诅咒师也算是任务的其中一部分，牵扯到利益的部分，那些老家伙都在吵闹个不休。
说到底还是因为害怕。
“上一个没有咒力却在咒术界有名的人，是你的父亲哦，惠。”
“可是他也无法祓除诅咒。”
“请回答，她是怎么祓除诅咒的。”
五条悟满意看着三人一副沉思的状态。
虎杖：“是咒具吗！例如真希学姐的咒具，就像是‘屠坐魔’之类的。”
“不是哦~”打开顺手买的软糖袋，丢一颗到嘴里。
钉崎：“那是什么其他术式吗？比如说日常时间掩盖咒力这样。”
五条悟咽下了甜渍糖果：“怎么说呢，我见过她战斗时候的样子，并没有使用这样术式哦，惠和悠仁也见过。”
“说起来，当时医院那天好像的确的没有感受到咒力，也有可能是我当时对咒力感触没有现在的……了解？”
摆弄手机的伏黑惠抬头看了一眼兴致勃勃讨论的三人组：“我没有兴趣回答。”
于是五条悟手中的软糖被丢了过去，伏黑惠被扔过来的糖果砸了一下，下意识去接住时才反应过来牢牢地接住掉在空中的手机。
糖粉充斥鼻尖，忍住吐槽欲望，果然扛着人去买点心了吧，完全没考虑店员的感受啊。
深知面前‘老师’的个性，明明知道答案，却让他们猜来猜去，恶趣味地看他们苦恼思考，如果他不插入暂停，今天一上午都会耗费在门口这里，让人围观，虽然也不会有什么人在宿舍门口来往罢了。
“今天的上课时间早就到了吧。”
话题被迫打断，苦恼的猜想停止。
五条悟没有给出答案，收起糖袋，只是拍了拍钉崎野蔷薇的脑袋，
“那就拜托小蔷薇，照顾一下这个孩子啦~”
手指点了点两位男生:“你们两个教室集合吧。”
不注意夺走伏黑刚从贩卖机买的饮料，白发老师打着嗝走了。
他挥了挥手臂，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
完全没有身为老师的自觉向抱着少女的钉崎野蔷薇遥远的嘱咐：“下午见~”
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脑袋，低头看着被钉崎野蔷薇怀里抱着的少女，莫名的说到:“总有一种熟悉怀念的感觉，是错觉吧……”
也许是他笑的太温柔，钉崎野蔷薇嫌恶地瞪了一眼:“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用这种渣男的发言，切！”
“你在说什么呀，钉崎！！”
累吗？很累。
可是如果不累的话，还能运转的脑袋就会去思考深渊里的绝望，困囚于牢狱中不得解脱。
睁眼时正当正午，刺眼的阳光照射在肌肤上，热量穿来的热量带着刺痛。
晌午的蝉鸣愈发激烈，灼刺在耳畔，一声续着一声，嘶哑嘹亮。
[这里是哪里？]
模糊的视野，看不清世界，是一片眩晕迷茫，身体反应似的重复了未知数遍的动作，手掌拿取床头柜的眼镜，却挥落了个空。
空气里没有充斥用于消毒酒精味，烈日当空的阳光投射在木制地面，泛起一片波澜光芒。
这是……
晓美焰不自觉地喃喃道:“这是哪里？”
空荡房间无人回应，最后的记忆的是站在大厦之上眺望破晓黎明，还要在那之前让她放松下来的温暖体温背后怀抱。
是谁？
尘埃飘洒在空气，零星而折射出点点忽闪荧光，干涩的唇死死地抿着。
“五条老师说让我照顾你。”钉崎野蔷薇擦干手中的水，刚洗完碗的她从厨房走来，被放在她床上的少女一副死气沉沉的警惕模样。
虽然被科普了一大堆祓除咒力的数量，足以说明面前少女的实力强大，可是钉崎野蔷薇还是没办法对面前的少女产生些害怕之类的负面情绪。
也许是少女在睡着时也是一副忧愁脆弱的面容，让她产生了一种同情的心理，再一次感慨长得好看的人所具有的优势。
“饭在桌子上哦。”
看向又是熟悉的所谓咒力波动的人。
晓美焰不知道如何开口。
逃避人群，拒绝沟通的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正常去交流了。
从寻找碎片以来，她已经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偶然遇到寥寥无几的话题，她所有的话语中心都围绕着一个方面:“时间之盾在哪里？”
也许是这里太过于温馨的房间让她产生不适，最后还是被疑惑占据了思考:“我的记忆点最后画面不在这里。”
“这里是你家吗？”
舒适房间是满是少女的装饰，无论是随处可见玩偶，还是可爱物件，那是她在月下赶路时透过玻璃窗户蓦然一撇的温暖房间。
也许是那浅淡记忆中小圆的房间。
钉崎野蔷薇拿过来桌面上的饭团，饭盒落在床边的小台桌上:“是五条老师带回你的，先吃吧，你睡觉的时候肚子一直在叫哦。”她把饭团塞进对食物毫无反应的少女手中。
‘虽然不知道老师带她回来有什么原因，可是我只要按照叮嘱的照顾好她就行了吧。’
“这里的话的确是我的房间，不过是宿舍啦，也算得上被称为‘家’吧。”
“五条老师？”
“那家伙还没告诉你名字吗？就是咒术界所谓最强的那个五条悟，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封，不过是非常强大的一位咒术师。”
完全不能理解，面前栗色少女口里在唠唠叨叨什么听不懂的话语，基本上靠感知的来判断的话她的周身没有环绕着恶意。
梅子饭团。
很好吃，可是她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了。
床边正夏的树木，葱绿而蔓延，枝丫在不断生长，窥探着什么。
只要维持着身体的基础运转，寻找着时间之盾的线索。
那怕有声音在她耳边说，这些碎片总会被她吸引会来到她的身边，可是她还是不安，她害怕着破碎的盾，会让魔女逃出来，她害怕丘比会接触到魔女，并以此为模板，她太不安了。
所以只要身体不会崩溃，就一直不停歇脚下。好像只要停下，就会跌落至悬崖。
五条悟吗？那是谁？
“对了，五条老师说你醒了的话，下午带你一起去见他。”钉崎野蔷薇看了一眼挂钟，读出手机发来的短信如此说道：“你醒的也刚是时候吧，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要到下午的上课时间了。”
她拂过了自己的栗色发丝，眼底有光亮流出，扬起满脸自信的开始说到:“嘛，我叫钉崎野蔷薇，你呢？”
虽然不太明白这时候的自我介绍含义，晓美焰咽下最后一口饭团。
这些填满绝望的身体。
长时间的浸染诅咒，他们与魔兽区别其实也没有多大，算不上需要被保护的普通人。
“晓美焰。”
行走于钢丝之上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