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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朝朝暮暮常相伴,岁岁年年长相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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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朝朝暮暮常相伴,岁岁年年长相守。
自左魏离开以后也有个把个月了,似乎生活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暗的暗地里,明的明面上。不过,说到细致上的变化还是有的,淡淡的和书里那雅致的描述一样的变化,苏溓似乎在遇到专职的江家大保姆以后就遇到了天敌一样。
为什么说是江家大保姆呢,咳咳,偶尔我也要换个不一样的温柔风格来叙述一下故事的。左魏走后,江晓流成了我的专职跟班书童小厮外加个保姆,可以说是天上地下无所不能脱衣洗地什么都干,总觉得我有点虐待童工的意思,不过古代没有那个概念他自己要做就让他去吧。
苏溓和江晓流的恩恩怨怨还要从前不久我带着江晓流去上早课说起,皇子们身边一直都是有伴读的书童的,不过以前我是一直没有选过。一方面因为有左魏在旁边虽然左魏在暗,另一方面我也的确不能确定我要选择什么地位的家伙当书童,是否值得我苏笑倾的信任,对于没有价值的东西我一向不会多加理睬。
那日,亲手为江晓流换上衣服,满意的迎着初升的阳光笑道:“江晓流,你这就是典型的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江晓流撇了撇嘴巴装做生气的道:“莫颜这么说的意思是说我江晓流只配穿这样的下人衣服吗?”
将食指放置于嘴唇上,做出‘嘘’的手势,低声道:“江晓流,你忘记你在宫里要叫我什么了吗?这么快就皮痒痒了是不是。”
江晓流忽闪忽闪那双大而亮的眼睛,回以一个傻笑道:“忘了,忘了。再说,莫颜这里没有别人。”
做出高人的姿态笑望着门口,以口型对着江晓流道:“人就要到了,江晓流你还要嘴硬不成吗!”
果不其然,门口闪过一抹橙色的身影,飞速的扑向江晓流的所在之地,可惜没扑中反而一下嗑在地上的软垫子上,苏溓摸着有些微疼痛的头,委屈的抱怨道:“小笑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撞的我好疼啊。”
苏笑倾环臂斜倚在门上笑看着地上的苏溓道:“四哥,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吗?”
苏溓不要脸皮的点点头,苦巴巴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手伸在半空中冲着苏笑倾道:“小笑儿,你把我撞疼了,你就得给我负责抹药你知道不。”
苏笑倾从放下手站正直直的走到苏溓的面前,苏溓色迷迷的看着苏笑倾道:“乖,真乖,小笑儿以后天天给我抹药我天天把额头给嗑个几下。”
嗤笑着接过苏溓伸在半空的药瓶子:“四哥,你最近变聪明了吗,知道用这样的方法和笑儿玩游戏了是吗?还是说,这是别人教的?!”
苏溓笑的色迷迷的摸着苏笑倾的小手道:“是啊!是啊!就是李嬷嬷教我的,最近可把我给苦死了呢。不过,再苦也是值得,能让小笑儿给我抹药,好,真好,真妙。”
苏笑倾将手里的药瓶子丢进了一旁等候着的江晓流的怀里,邪气的道:“晓流儿,快过来给我四皇哥抹点药,你看这伤的不轻啊,一会你再陪着我去父皇那请个旨,那个什么李嬷嬷是不是年级大了不辨是非感太强烈了,居然教四皇子这些个小孩子的把戏。”
苏溓一边推辞着江晓流的主上命令一边张嘴狡辩:“小笑儿,小笑儿,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干了,李嬷嬷年级大了不能受罪的。”
低头,看了看苏溓的脸,低沉的声音敲打着众人的心:“四哥,你不比我差些什么。我也知道你明白在这样凶险的地方,你能真去听从一个嬷嬷的话吗。四哥,也许是我多管闲事,但是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以后你想站在我的一边的话,绝对不可能听别人的话,因为你唯一能服从的人就只有我。”
苏溓突然淡淡的一笑直视着苏笑倾的眼睛:“小笑儿,你选的路和我的不一样,不过,我会帮助你,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突然弹跳了一下,身子闪出了门外,门里的人只听见随着风而来的几句简单留言:“天啊,这次又要迟到了吧,我可不想背默那些个诗歌了啊!”
尚书大人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聪明又赖皮的七皇子,戒尺在手上一下下的杖大着,最后拱了拱鼻头,无奈的道:“你们三个还是给我去墙角站着听,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无奈的跟着江晓流和苏溓站到了墙角,听着那尚书大人的折磨,有时候真觉得受不了古代这么死板的教育方式呢,若说到文采和学识的话又有谁比我读过的书还多呢,突然想起曾经看过某本书,已经忘记了什么名字了,讲的是情爱问题的,里面有句话很符合我现在的意境。‘老头子上课就是给人种瞌睡虫呢。’
正因为此突然就睡着了,就连怎么被赶出来的也不知道。江晓流并肩站于我的一侧,关切的道:“莫…主子,莫要在意。”
苏溓也凑合着一起进来胡搅我的思维,就在我另一边耳侧大喊:“小笑儿,以后大不了向父皇申请换个先生,何必为了那老头不开心呢。”
抬头白了那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两眼:“我没有在生气,所以四哥和晓流儿,是你们多虑了才是,你们觉得我有那么的脆弱不成?”
两人疑惑的看着我的脸道:“那,主人(小笑儿)这又是为了什么而愁眉不展呢?”说完还彼此厌恶的对白了一眼。
抬头,忧郁的看了眼苍蓝色的天空道:“我只是在想,我,今天,恩,中午吃什么好呢,啊啊,宫里的东西都不想吃了。”
= = 苏溓满头黑线的看着苏笑倾,小小声的道:“原来小笑儿只是在想吃的东西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在想我呢,唉。”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苏溓:“我觉得我只有在想起旺财的时候才会想起你,没办法,真的,太像了。”
苏溓打破沙锅问到底:“小笑儿,旺财是什么?”
“脑袋上刻着忠犬二字的看门狗,也有人叫它,阿贱,那种会叫…”
苏溓傻兮兮的摸了摸脑袋道:“啊呜?”
笑眯眯的摸了摸苏溓的脑袋道:“四哥真是聪明,一点就通啊,就是这么叫的。”苏溓完全成了脑门上刻着忠字的大型犬类。
苏溓眼尖的看见一旁偷笑的江晓流,猛的拉住江晓流的衣服道:“笑屁啊!”
江晓流看了一眼苏笑倾,苏笑倾只淡淡的回转身完全不理会将会发生的争吵。
“我笑的是一只狗。”
苏溓气的脸都畸形了:“什么什么,你这死奴才。”
江晓流不屑的撇了撇嘴:“主子的奴才强过狗。”
苏溓气的直跺脚,叫唤个不停:“小笑儿,小笑儿,你怎么教育你手下奴才的,这么没教养。”
望着苏溓掩嘴道:“这和我没关系,是四哥你自己口才不如人。”
苏溓反驳的话还没出口,江晓流又来了句:“狗仗人势。”
苏溓当即气的是七窍生烟,直接蹲地上哭了起来:“你们,你们,你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三人正在御花园人虽然不多但是始终是有人的,苏溓这么闹下去的话一定又要去见苏源,无奈的蹲到苏溓的身边劝慰:“四哥,再哭可不是男子汉了,不是还说会保护笑儿的吗。怎么能坐在这里哭鼻子呢。”
苏溓抽啦着道:“小,小笑儿,翅膀硬了,不要我了,还联合着外人欺负我。”
“没有,没有,那有的事情,四哥不哭,大不了我答应你一件事就好了。”苏笑倾无奈的安慰着。
苏溓用小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沫子道:“那好,你给我亲一口,我就起来,要不我还继续闹,反正小笑儿也知道我就脸皮厚了。”
无奈的点了点头:“笑儿知道了,四哥起来吧,我这就让你亲。”
就在苏溓闭上眼想享受那一直爱慕的七弟之吻之时,江晓流手急嘴快的一嘴巴亲上了苏溓的脸,嘴里还含糊的嘀咕道:“我代主子亲过了。”
苏溓一听声音睁开眼就是江晓流脸,当时没气的又给哭出来,大吼大叫着说要冲出去洗嘴巴洗个三年半载的不会来,而另一边江晓流给苏笑倾请了安也下去处理那所谓的恶心的一吻去了。
笑着看着远去的两人,真好,自己的身边还有人陪伴,只是不知道将来又有几个人能陪同自己走到至高之点,也许,王者真的只有寂寞可以作伴了吧。不过没关系,所谓的珍惜自己正在努力学习,为了反衬将来自己的王者进程。
朝朝暮暮常相伴,岁岁年年长相守。四季分割不分离,天上地下难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