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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再见已是人非事,陶兰亭序唱别离 ...

  •   第十二章:再见已是人非事,陶兰亭序唱别离。

      早早的起了床以后,与江晓流化妆成了小太监的样子带着腰牌就逃出了困牢,在外面的店铺里买下了两套衣服与江晓流一起换下,将一些必要的事情处理停当以后,就要开始做一些难得的小动作了。

      两人行进之时偶然路过一条小巷,灰暗的巷子里冲刺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那是一股浓稠的血膻味,摇着纸扇子在一旁细细的看着,时不时的还回头与一旁的江晓流说上几句好玩的笑话逗逗乐子,全然不顾那地上少年冷冷的眼神和注视。

      那5 个成年男人看了看站在附近的苏笑倾和江晓流一眼,边打边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他们上前组织自己的行为便更加安心的打了下去,嘴巴里也开始不干净的骂骂咧咧,江晓流听不过去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5个成年男人看了看江晓流不再打骂地上的少年,毕竟一旁有人不好多加打骂便甩下一句狠话放过了那已经被他们打的血肉模糊的少年郎。

      看着那远去的5个成年男人,苏笑倾站在了少年的面前,轻摇着纸扇道:“小子,你还站的起来吗?”

      那少年不屑的吐了口血沫子,忍着身上的疼痛谩骂道:“你这个垃圾公子,老子起不起的来是需要你来问的吗?”

      笑望着那满口脏话的倔强少年,蹲到了他的面前,以扇背击打起了他受伤的侧脸:“你这个劳什子的狗东西,敢在我的面前称自己为老子,不错,不错,我喜欢。”

      转手甩下一个钱袋给少年,淡淡的道:“若你以后见到我还敢称自己为老子的话,那才是你小子真正本事的时候!这一袋子东西与我不过是花花用用的与你我知道它的不同,所以这一袋子的东西你要给我好好的收起来,我等着你爬起来反扑那群人的时候,我还未成长的小狼狗。”

      少年匍匐着从地上捡起那装满钱的袋子,冲着已经走到巷子口的苏笑倾喊道:“垃圾公子,你还没告诉过老子,你的名字呢。”

      回头,在阳光下冲着灰暗的巷子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样的邪魅动人:“劳什子的狗东西,记住老子叫做苏笑倾,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还有,记得到时候我可是会问你要那袋子的利息。”微笑着与江晓流消失在少年的视线里,我看重的狼崽子啊,我会在你心里等着你变成一只只对我温顺的狼犬的,而且还是一只明白背叛主人就等于死的狼犬。

      在苏国是不会有人不知道苏笑倾这个名字的,少年呆了一呆,低声道:“垃圾公子,老子叫楚慕云。”

      从巷子里出来以后,江晓流与苏笑倾便直接进了一家乐器行,店主接过苏笑倾手里的单子笑了一笑道:“原来那把琴是公子之物啊!看的出那是把好东西呢,沉香木榭的东西用在手里就是连手感也是不一样,只是触碰着琴弦就觉得双手在颤抖呢。”

      老板将琴交给苏笑倾看了看他不悦的脸色道:“不好意思了,我啊一遇到好琴的时候就想要研究呢,公子你一定要见谅呢。”

      抱着琴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我很好奇而已,老板知道沉香木榭是可以理解,但是听老板的口气似乎以前也曾经碰过一样的,沉香木榭这木头一直都是很少见的啊!”

      老板淡淡的一笑,总有种风情万种的韵味:“这没什么,再少见毕竟还是见过的。我也只是偶然有机会弹过一次而已,因为琴真的很好就记住了那感触,昔有故人曾与我同弹一首,而当时他赠予我弹的琴与公子的这把也很相像呢,只是那琴对于我而言太过沉重所以也没有接收就是了。”

      抱着琴回转身走出了店门,声音却缓缓的飘进了店里:“老板,那故人的近况我告诉老板可好。其实,老板你是聪明人你也明白你用的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而现如今这把琴是我父亲的,更是他赠予我母亲的。”

      “是这样的吗?”二楼的平台上,点起了淡雅的熏香,支起的古琴上一双纤细无骨的手,回忆着脑海中看到的曲谱,轻轻的弹唱道:“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尖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陶兰亭前,苏笑倾盘腿坐于软垫之上,身旁燃着淡雅的熏香,一旁坐着左魏,一旁站着江晓流,苏笑倾看着左魏的脸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看我次呢?离开了也总是要回来的吧,毕竟还有句话叫做叶落归根呢。”

      左魏不看苏笑倾的脸反而别转过脸去看四周围的风景:“等你再长大一些的时候吧,也许是你束发之时,也许是你弱冠之礼,又或者而立之年呢。”左魏看着风景突然回头一笑道:“其实说不定我刚一出去就被杀了呢。”

      笑着转身开始弹去:“我要知道的并不多,你说的这些于我听就足够了。左魏,我祝你一路顺风,你走吧。要相信你自己不是吗,以后那血腥的路会由江晓流陪着我的,这是你说的。”

      左魏走了,苏笑倾静静的弹唱着:“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真迹绝。真心能给谁牧笛横吹,黄酒小菜有几碟夕阳余晖。如你的羞怯似醉摹本易写,而墨香不退与你共留余味一行朱砂,到底圈了谁。”

      “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尖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弹指岁月,倾城顷刻间烟灭。青石板街,回眸一笑你婉约。恨了没,你摇头轻叹,谁让你蹙秀眉。而深闺,徒留胭脂味。人雁南飞,转身一瞥你噙泪。掬一把月,手揽回忆怎么睡。又怎么悔,心事密缝绣花鞋。针针怨怼,若花怨蝶,你会怨着谁。”

      “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尖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左魏来年之时,桃花翻飞,你我以后也许永不相见。爱亦消散云湮灭,人去不留影独守。

      那一日,苏笑倾在陶兰亭弹了一下午,题词兰亭序,不断的反复弹唱着:“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尖叠。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雾涣风月,我题序等你回。手书无愧,无惧人间是非。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曲毕,缓缓的收回手,食指微红,似有血浸染食指的美妙,江晓流上前一步将苏笑倾的手指含在了自己的嘴里,低着头含糊的道:“莫颜,以后有我会陪着你,无论血腥还是碧泉,反正世人本都是在胎血中浴血重生的。”

      淡笑着将食指在江晓流的嘴巴里搅动着:“晓流,我是你的主人,你又怎么可能有离开的我的机会和念头呢。”

      江晓流跪着低声的信誓旦旦的道:“我江晓流将献出我的一切,我将永远的属于北莫颜而不是苏笑倾,主子,这样够了吗!”

      食指勾起江晓流的脸,浅笑着道:“不够,等以后我会来收你的利息的。”

      并不大声的一句:“荣幸之至。”

      曾经的曾经,在那个于此不同的时空之中,偶然间经过的一片竹林,刚刚除魔完毕想着回去见他第一面的,却被竹林深处那强大的灵力给吸引了过去,原来是天狐产子,如此强大的灵力预示着黑狐的来临。天狐也是狐族的一员,不过天狐因其数量稀少罕见和灵力高强而闻名,千年白,万年黑,出生就带有着万年灵力的小家伙居然弱的连人也可以一指头掐死的地步。黑狐是必定要选择手足相残的动物,因为他们要补充灵力过强的内伤,但是似乎这个小东西并不这么想呢,而且似乎因为他的懦弱被母亲抛弃了,居然可怜巴巴的自己一个人缩在窝里。

      竹片化成了片片的利刃,切割了自己纤细的手腕,血顺延着空气中那无形的线流进了黑狐的嘴里,薄薄的嘴唇苍白的张合着:“若你不愿意手足相残的话,那你便跟着我走吧,以后我是你的主子,记住我叫北莫颜。”

      此后,北道仙君收养了一头灵兽,名殷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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