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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从未见过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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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吓得眼泪在地上都画了好几个圈的地图,她在桌子下面躲着不敢出声,藏好就可以活命,就可以回府搬救兵救小姐。
由于她太紧张,中途昏死过去一会儿,醒来以后静听,确认没人,才稍稍掀起桌布一角准备出来,没想到呼啦上来一群人,听到周围脚踩地板的声音,青梅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出声,但眼泪还是流了一串又一串,不用想也知道是在搜人,忽然有人掀开了桌布,她以为自己必死,本来想站起来,却一头撞在桌盖上,咚的一声。她吃痛的坐在地上,却见来人是为风,她喜出望外抓着为风的袖子就爬了出来。
她刚爬出来,就看到三哥儿也赶了来,她一股脑将自己和小姐怎么来的、怎么吃的以及怎么有人来骚扰又有一个人来出手相助,再后来就是一群黑衣人带着刀剑围住他们,还说那个让他藏好的好人声音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还,还有.......”青梅吞吞吐吐,她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所幸将军没在,可裴家的哪个都不是怂包,不知道三哥儿会怎么样,想他平时不争不抢,待人宽厚,应该算是家里最温和的。
“还有什么?”听完青梅说的那些,裴修斯脸早都阴沉下来了,不自觉的声音冷很多,吓的青梅一哆嗦,完了完了,要是说出来,三哥儿非要去灭了二皇子不可。
为风语气缓和道:“青梅,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可能救了奚奚,你一定要知无不言,不要有任何顾虑,我们现在在你身边,谁也不会伤害到你。”
“是二皇子,我看到二皇子就在对面的包房。”青梅指着对面的门,咧着嘴又哭了起来,“就在那里。”
二皇子透过门阴毒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青梅脑海中,挥之不去,而且二皇子还在咬牙切齿,一定是因为有人救了小姐他很愤怒,没想到二皇子是这样的人,竟然见小姐不理他,想让人杀小姐,人心不可测。
裴修斯闻言脸上表情变得尤其可怕,莫不是裴凌被发现,奚奚跟着一起被带走,他想也不想提剑就从楼上跳下去。
“修斯!”为风赶紧跟着跳下去,“你不要冲动。”
“我不冲动,奚奚就要死了。”裴修斯推开为风的手,直奔二皇子府去。
大周国国法规定,凡皇子满15周岁即要出宫另立府邸,二皇子年满18岁,在京都早已有自己的府邸。
为风赶紧遣人将青梅带回府内,并让人将修斯去二皇子府内的消息带回,自己则去追裴修斯。
作为奚奚的三哥哥,虽然平时揶揄奚奚,和她互损,但修斯对奚奚的看重不比其他人少。平日里他便看不惯二皇子对奚奚若即若离的态度,玩弄奚奚的感情,奈何奚奚是任谁说都说不通,认定二皇子。
知道他是真动气了,为风只希望二哥儿能快点赶来,毕竟在裴家,话语权第一的是夫人,第二便是二哥儿。
“修斯,现在事情还没弄明白,你这样莽撞冲进去,让人知道他的身份还了得。”为风后面说的话几乎是贴着裴修斯的耳朵说的,隔墙有耳,那人的身份又那么敏感,怎可因一时冲动带出许多人。
“我妹妹被他抓了,我妹妹被抓了,为风。”裴修斯手都跟着抖,压抑着声音低吼。谁都知道二皇子的野心,他自以为藏得很好,可他裴修斯早就知道二皇子在千里之外培养自己的势力,其心可昭。二皇子的母后,当今皇后,不过因为小宫女不知从哪里听闲提得一嘴三皇子生母,便将其拔舌赐死。
裴修斯根本不敢去想,奚奚如果落在那老毒婆手里会怎么样,或许他们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奚奚。
那老毒婆恨透了三皇子,也恨透了他的生母。
三皇子东千凌出生即被贬,流放在巴蜀之地无诏不得回京都。
这都过去17年了,皇上还没下诏,唯一听得皇上提起他便是奚奚的婚事。
东千凌是裴修斯的好友至交,他自然知道东千凌的人品,也应该相信他的能力,他不会轻易被人抓住,他也会护住奚奚。
可他心里慌乱,他抓着为风的手,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此时暗卫如午夜幽灵出现在他们两个身边,“有报,二皇子确实出现在登高楼,且混乱后并未带人回来,后巷发生过打斗,但对方处理极其干净。”
“有发现小姐踪迹吗?”为风担忧的道。
“并未。”暗卫毫无感情的回道。
“是谁做的?”裴修斯咬牙问。
“暂未查出。”
这个暗卫将信息带到后,立马消失,他前脚刚走,另一暗卫又来报,“后巷发现血迹,已凝结成块,初步判断是兵器上用了血凝草。”
血凝草?!
“是有人要杀他。”裴修斯心一沉,断定。
能用血凝草的人,必然是不想让他活着了。
“嗯。”为风也凝重的点头。
当今皇上将裴家女儿许给哪位皇子,都会引起朝堂动荡,他们都以为奚奚可以自由婚配,但皇上偏偏想着指婚。
三皇子一直外传身体患病,久咳不愈,是个病秧子,将裴家小女嫁给他再好不过,几年后,三皇子一死,裴家军自然还是皇上的裴家军。
“传令下去,搜城外。”
大周国国土辽阔,京都在国土正中,往外数,有数十层城池包裹,自然也不担心有什么外敌入侵,何况京都城外,还有一圈保护层,有重兵把守,那里才算是真正的入城。
裴修斯说的城外自然是京都的城外,而不是保护层的城外。
“你怀疑裴凌和奚奚在那里?”为风悄悄的问道。
裴修斯点了点头,随即和为风互看了一眼,便都懂了对方的心思。
出城。
如果他们两个不在那里,怕是凶多吉少了。
为风暗暗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有事。
墓道内,裴文奚摸着裴凌滚烫的额头不知所措,裴凌有点昏死过去,她将裴凌平躺在草垫子上,查看这里有什么能用。
有几个干巴的小饼,有一壶水,还有一壶水,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可用的东西。
裴文奚将水壶打开准备给裴凌灌点水,却闻道一股味道,让她惊喜不已。
是酒。
裴文奚差点眼泪掉下来,天赐的好东西。
她赶紧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将酒浸湿在布条上,给裴凌擦脸,擦脖子,擦后背,擦前身,这个时候也没办法避嫌,虽然她前世和该死的东千牧生活了九年,但她和他从未圆房,说起来还是东千牧不行,太医说的。
后来柳清晗对她说她怀了东千牧的种,她不信,东千牧来的时候她说柳清晗怀的种不是他的,太医说过他不太行,他立马下令拔了她的舌头。
想起前世,裴文奚就气不打一处来,有时候人陷入一个圈里,外面的人怎么拉她拽她,她都出不来。
重生一世不是让她来作贱自己的,她不会死在这,想到她还要保护裴家所有人,她就瞬间有了斗志,“来,裴凌,起来,把裤子脱了。”
还在晕死状态的裴凌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将裴文奚两只胡乱抓的手按住,“你干什么?”
“我给你擦酒去热。”裴文奚两眼亮晶晶,眸中星辰散落,脸上的热切不含一丝杂念,看的裴凌左心房砰砰直跳。
“不用。”裴凌将衣服抓起来随意盖在身上,“你再睡会,天亮我们就启程。”
“可是你现在在发烧。”裴文奚手里握着沾了酒的布条,“你该不会不好意思了吧,江湖儿女,何必在意细节。”
裴凌脑门上细汗一排,“你一个女儿家,清誉最重要。”
“我认为活命最重要。”裴文奚坚定的说道,她前世还认为情爱最重要,结果怎么样,命都没了,好心提醒舌头还被人拔了。
“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你的清誉更重要。”裴凌也坚持的重复道,并在盖着的衣服下面抓住自己裤带。
“不是,这里又没人,我给你擦完,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我给你全身擦酒的事,而且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样,情况紧急,生命大于天,我的清誉还能比你的命重要?”裴文奚伸手就要去拉他裤子,裴凌点头嗯的同时,不忘将裤带拉的紧紧的,防止被裴家小四拽下来。
“你先扶我坐起来。”裴凌嘴唇有些发白,明显是失血过多,他躺在草垫子上,身上的伤口被裴文奚包裹的很严实,此时让她给自己扶起来,明显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裴文奚闻言将酒壶按紧防止洒了,救命恩人的要求要赶紧满足。
她俯身双手抄到裴凌的后背,伤口的地方,她的手都是悬空的,正当她调动全身的力气想将裴凌扶起来时,却只听头顶严厉的声音,“裴小四!!!”
他们两个只有一巴掌的距离,裴文奚一抬头,便和裴凌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她不明所以,“我没碰到你伤口,是不是碰你肩膀这里带着伤口也跟着疼了。”
裴凌给自己顺了顺气,缓言道:“是你离我太近了。”
“我离你太近也会让你伤口痛?”裴文奚更加疑惑,匪夷所思的看着自己双手,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她是不是没意识到在她眼前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上身赤裸的男人。
裴凌憋了好一会儿,才道:“男女授受不亲。”
........
裴文奚头顶一排乌鸦飞过,她还没见过这么自重的男子。“好好,你别怕,我肯定不会趁你受伤轻薄你。”
古墓道内明黄的油灯照着,不等裴文奚再说话,裴凌一把将裴文奚拽在自己身边,捂住她的嘴,并用手作了噤声的动作。
一时间,他们两个所在的墓道里半分声音也没有,只听得敲敲扣扣的声音,摸索试探。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