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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敢不接单 不能跟她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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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羽开学已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她几乎没见到池铭。
星期五下班后,她在路上给池铭打电话。
“找我有事?”
“下班了,跟你说一声。”
“下班了直接回去。”
“怎么这段时间都见不到你?”
“工程紧,不盯着不行。”
王薇羽不知道怎么接话。
“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喂铭哥,以后你没空跟我说一声就行,我不要侯哥接我,也不需要其他人接我。”
“好,知道了。”
池铭挂断电话,王薇羽看着电话愣神。
当初池铭送她去火车站说要她定了回程票通知他,王薇羽订好票告诉他,哪知到火车站接她的是候诗祥。
王薇羽感到很不好意思,她不喜欢麻烦别人,况且她完全可以不要人接。
回想起寒假,王薇羽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她得知邓云清过年期间满世界周游,她想到池铭,很想打电话问问他在忙什么,拿起电话又放下。池铭最怕麻烦,以前自己厚着脸皮想打电话就拨过去,把他惹得火冒三丈她也不怕。现在,她每天都想给他打电话,但每次都放下,她害怕他说不了两句挂掉然后烦她烦得不得了。
怎么变成这样?王薇羽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池铭谈谈,她要他们俩回到过去。
池铭挂断电话仰天长叹一口气,他故意躲着王薇羽,他知道自己这样做肯定不错。王叔和韩姨如此信任他,把她交给他照看,他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王薇羽正值风华前途无量,一切阻碍她前进的障碍他都要帮她清除,她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他,他得减少她对他的依赖。
这段日子他很清楚自己的心,王薇羽给他发的信息他一条也舍不得删除,她给他发的每张照片他看似无意但都悉心保存,特别是她恶作剧拍的两人的合影,夜深人静时他会一遍又一遍地翻看。
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
自从上次吓着她之后,她的信息少了,电话更少,再没有图片发过来。
应该过不了几天她就会因蹭不到车蹭不到饭提出走人吧。
池铭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王薇羽需要快点走上她的通途。他也害怕这一天的到来,适应了被王薇羽纠缠突然没了这份纠缠,他觉得自己会不习惯。
现在他就很不习惯。
雷鸣悦这段时间很懊伤,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不讨王薇羽喜欢,王薇羽对他热情不足客气有加。他不敢多问,如果把这层纸再捅破点,只怕王薇羽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
追求王薇羽的进程太慢,池铭心下有些烦躁,现在正式接手雷士事务,事情多如牛毛,业务多半不熟,王薇羽怎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呢。
他拨通了殷宵的电话,要殷宵帮他想想办法。
“送给你。”殷宵抱着公仔熊往王薇羽身上靠。
“去迪士尼了?”
“过年在家麻烦,一大家子人围着我说这说那,不如出去。”
“说你什么?要你相亲吗?”
“是啊,我26了,比雷鸣悦还大半岁,家里着急。”
“我猜对了!——殷宵姐驻颜有方,永远年轻漂亮!”
“诶!你能不能把雷鸣悦收了?不能这样吊着他,你得发发慈悲,把这事完美了。”
怎么又说到雷鸣悦,王薇羽侧过脸不理她。
“行了薇羽,你为什么看不见他?是不是心里有别人?如果是,你跟他直说,让他死心。”
“嗯,我心里有别人,你要他死心。”王薇羽凑近殷宵的脸嬉笑着说。
“少嬉皮笑脸,你得告诉他那人是谁他才会死心。”
“陶波,我喜欢他。”
“噗嗤”一声,殷宵完全没了大小姐该有的仪态,一口饮料喷出来,好在纸巾跟上。
“你得要他信啊。”
“有什么不信的,你约他出来,我约陶波,秀给你们看。”
“好了,薇羽,我知道你有心事,给你一个月时间,要么解决心事,要么解决雷鸣悦,你看着办。”
殷宵还要赴姐妹们的约会提前走人,王薇羽叹了口气,她打电话给池铭,想约池铭出来吃顿饭。
池铭的电话通了被挂断,反复几次后她拨通了候诗祥的电话。
“侯哥,铭哥在吗?”
“在,你找他?他忙着呢?”候诗祥有些阴阳怪气。
“嗯,知道,我打电话他没接,你能不能请他接电话?”
“现在不方便,她正在约会美女。”候诗祥说得声情并茂。
“谁?”王薇羽的心陡然悬起来。
“铭哥的老相好,多年的红颜知己。薇羽妹妹,你得看清楚,你以他为榜样,他在你面前道貌岸然,其实是花花公子。”候诗祥想打趣王薇羽,哪知王薇羽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王薇羽出现在池铭办公室门口,她敲门后直接推门而入。
池铭正笑得如沐春风,见她进来收敛住笑容,沉声问:“怎么今天过来了?”
“打电话给你没接,有事找你就过来了。”
王薇羽往他身边看去,这个比饶小泉更妖更媚,脸上看不出书卷的痕迹,和饶小泉一样——胸有料。
“好漂亮的小妹妹,你不介绍一下。”那女人说。
“有事明天再说,今天我没空。”
“你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王薇羽盯着他问。
池铭也盯着她,慢慢沉下脸。
“王薇羽,你又忘记了是不是?”
王薇羽一个激灵,想起池铭要她不要干涉他的任何事情。
“好,我明天再来。”
王薇羽出门碰到正进门的候诗祥,出门一霎那听见候诗祥说:“订好了,豪华套房,今晚你们慢慢享用吧。”
王薇羽只觉一阵眩晕,心好似被人紧扭着,然后攥破,然后揪心地痛起来,再然后她坐在了候诗祥的办公室里。
“薇羽妹妹,我没说错吧?”
“他们订酒店干嘛?”
“还能干嘛?”候诗祥边吃桌上的花生边揶揄地看着她。
“她是谁?”
“依桑和池哥缘分不浅啊,池哥为她打过架,得罪过权贵;我们最艰难的时候是她出手相救。你铭哥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候诗祥陶醉在自己的桥段中,完全没看见王薇羽面如死灰。
池铭在外面叫候诗祥,候诗祥马上起身一溜烟跑出去。
不行,不行!铭哥不能跟她出去,得想个办法留住他。
王薇羽伸出手,她颤抖着拿起桌上的花生,剥开它们,一粒一粒地塞进嘴里,她慢慢嚼碎它们然后很艰难地咽下去,有几颗掉到地上,她又接着剥,接着往嘴里放。
她想哭,但她拼命忍着,在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对她说过,不要在人前轻易掉泪。
候诗祥进门说:“走吧妹妹,哥送你回去。”
看见王薇羽正把花生米粒塞进嘴里,他慌忙将它们打掉,“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不知道不能碰这个?”
“我的同学说他以前也花生过敏,现在不过敏了,我想看看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他那样,我想吃花生糕。”王薇羽站起来,很调皮地笑着说,好似她完全不知她碰这个和性命有关。
“走了,侯哥再见。”
“站住,小姑奶奶,你不能走。”候诗祥摸摸索索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拨电话。
“你干嘛?准备叫救护车?我没事的。”
“饶了我吧薇羽妹妹,池哥才吩咐要我把你安全送回家。”
王薇羽拿过他的手机,说:“我自己可以回去,有反应我大不了睡一觉,不麻烦侯哥送我。”
王薇羽转身往大门外跑,把候诗祥的手机交给前台闻灵。出门后拦住经过的出租车,上车后她闭上眼,眼泪控制不住一股股往外涌。
手机开始热闹,候诗祥、池铭、陶波一个接一个,王薇羽将手机关掉,一切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