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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打算离开这江湖 为什么会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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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怀疑白铮铮?直觉吧。那吕鸿鹄没什么本事,对她的厌恶都摆在明面上,偏偏这个人又极爱显摆他那家世,又极爱面子,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以名门正派自居为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大概是不屑干的。指使的人想必也知道,这俩贼人伤不到她,只是为了警告吗?唉。真是可笑。秦桑原本心不在江湖,武林盟主,一个江湖人抢破头的位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虚位,最后却被她得了去。她对江湖上的事实在是不感兴趣。再说,也没有人真的将她放在眼里。
我本无心理会这江湖之事,出行的目的也已达到,该回去了。对于竹青哥哥那晚的一吻,亦或是意乱情迷之举,他从未吐露半句真情。目前为止,他也未曾追过来解释他的行为。
吕家大公子却追了上来,看到秦桑背着包袱,问道:“盟主是要回去了吗?”
“是啊。”秦桑回道。她对吕家大公子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从初见到现在,她这个大舅舅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我一直想问你,你的母亲,她还好吗?”吕大公子问道。
“娘亲。”娘去世多年,如今听到娘的亲人提到娘,秦桑心里有所触动。
见她神情不对,吕大公子担心地问:“惠心她怎么了?”
“我娘在我三岁那年就去世了,她生病了,病得很重。”母亲的事,秦桑不想提。
吕大公子脸色一白,眼里含泪,颤抖地道:“我以为她会过得很好,不曾想…天妒红颜。”
“谢谢吕大公子还惦记着我娘。”吕家唯一还记得她娘亲的便只有吕大公子一人了吧。
“孩子,你能叫我一声舅舅吗?”吕大公子看着面前的女孩,与妹妹有着一模一样的眉眼,百感交集。当年惠心与吕家决裂,随着秦玉怀那小子离开吕家之时也就双十的年纪。她走得毅然决然,伤了父亲的心,也伤了他们三兄弟的心。
“娘亲在世若看到今天的场景,也是愿意秦桑称呼您一声,舅舅。”
“哎,好孩子。”吕大公子将秦桑搂在怀里,泪已纵横。
这么温情的一面被吕鸿鹄看到了,他捏紧了拳头。他讨厌秦桑,只因为她姓秦。当年是秦玉怀拐走了姑姑,让整个吕家蒙羞。
然而当年为了男女之爱,不顾一切,离开吕家的姑姑却死了,难道这不是秦玉怀的报应吗?
姑姑离开吕家的那一年,他六岁了,孩童时关于姑姑的记忆还残留一些,有些是听父亲提过。母亲难产去世,他从在襁褓之时便是姑姑帮着带的。若不是遇到秦玉怀那个魔头,姑姑兴许不会生病,不会那么年轻便离开人世。而秦桑这个丫头,除了与姑姑模样长得相象,性格却是半分都不像,行为风格与秦玉怀那魔头一般无二。
他想冲上前对秦桑指点些什么,好在被白铮铮给拦了下来。
“鸿鹄,她好歹是你的表妹,你为什么总要和她过不去呢?”白铮铮不想吕鸿鹄又惹出事端来。
“我才没有姓秦的妹妹。姑姑那么好的人,怎么偏偏就爱上了一个魔头。”吕鸿鹄问过自己很多遍,是他不乖吗?娘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为什么待他那么好的姑姑也要弃他而去。
“难道你看不出,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姑姑的女儿,看在你姑姑的面上,不要再为难她,也放过自己。”白铮铮劝解道。
吕鸿鹄看着秦桑离开的背影,终究是没有追上去给其难堪。“你此去最好别再回来了,否则我必追究。”
白铮铮也放下心来,秦桑走了也好,有秦桑在的一天,吕鸿鹄就没有理智,她怕他生出事端来,影响他俩的婚事。
她一个霜门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被师傅收养的孤儿,无权无势,武功上又没有进展,唯一能说得过去的便是这几分姿色,有幸能攀上吕家,她再不牢牢抓住,怕是这辈子也就寂寂无闻下去。
昨晚那两个小贼是她指使的。她本以为秦桑武功再高,年纪尚小,或许有些机灵,却是没有什么见地,又没有什么江湖经验,她不懂江湖险恶,给她一个教训,好叫她知道收敛,别那么嚣张,四处树敌。
方才,秦桑离开前有意无意瞥了她一眼。现在看来,是她小瞧了她,到头来自己成了小丑。
秦桑若能顺顺利利回到秦家庄,便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她便还是那个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小姑娘。也许,她当初就不该出秦家庄,不该踏进这江湖。自她踏进这个江湖,露出锋芒的时候,她日后的生活便注定不再平静了。
回去的路上,她遇到雪派的弟子内讧,坐在地上的是唐锦檀,带头欺负她的是唐锦婉。
本不想插手,奈何她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杀生。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唐锦檀闭眼认命之时,一阵剑光晃眼,原本会刺进她胸膛的剑被拨开了。
唐锦檀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一个高马尾的小姑娘正挡在她的身前。“是她。”居然是秦桑救了自己。
“唐锦婉,她犯了什么错?你竟然要她性命?”秦桑将唐锦檀身上的尘土拍了拍,又将她扶起身。
“哼,冤家路窄,你这个小魔头害了家师,还敢在此出现。”唐锦婉恨得牙根痒痒。雪派没了师父,现如今犹如一盘散沙。这都败秦桑所赐。若不是她的出现,这次师父定会拿下武林盟主之位。他们雪派的弟子也会跟着有好日子过。
师父自武林大会后便疯疯癫癫,不知踪迹,后来再被发现时已内力尽失,没支撑几个时辰便断了气。
是她,都是因为她。
这事秦桑略有耳闻。想必吕家在这附近出现也是为了调查此事吧。再怎么说,唐玉洁之前也是雪派的掌门。
“唐玉洁陷害我师娘,是他咎由自取!若是师娘在天有灵,也不想看见雪派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秦桑觉得内疚,毕竟结果的确是她造成的。但说到底,还不是雪派后继无人,唐玉洁只顾自己练就绝世武功,根本就没有好好选一个传人,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一派胡言!唐冰清勾三搭四,给雪派抹黑,早已不是雪派的弟子了。只有师父是一心为雪派着想,是想将咱们雪派发扬光大。都是因为你,将这一切都毁了。”唐锦婉只恨自己技不如人,否则必定将秦桑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你嘴巴放干净一些。”说话间,只听见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你竟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眼下,唐锦婉像一个呲牙咧嘴的野兽,恨不得冲上前去将秦桑撕碎了。
“你说我算什么?我既是武林盟主,自然管得了你?你今日残害同门被我撞见。她既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你为何不顾同门之谊,要将她赶尽杀绝?”秦桑盯着唐锦婉,要她给个说法。估计她也没有说法。无非就是唐锦檀挡了她的道,碍事到非除去不可。
“你是武林盟主也干涉不到我们雪派门内的事情。唐锦檀大逆不道,妄想夺我掌门之位,这种忤逆之人我留着她日后害我不成?”唐锦婉张牙舞爪,盯着唐锦檀,像要一口将猎物吞掉的模样。
唐锦檀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被师姐恶狠狠这么一瞪,下意识地往安全的地方躲。
秦桑将唐锦檀护在身后,问道:“她这般指认你罪责,你可认?”
“我不认!我没做过。师姐冤枉我!”唐锦檀紧紧拽着秦桑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唐锦檀,敢做不敢认,你说师父早留有信件,有意传位于你,是否属实?”唐锦婉料定她拿不出证据来。
“哼,信件不是被你毁了吗?师姐再清楚不过这事的真伪了。”唐锦檀气得腿肚子跟着声音颤抖。
“唐锦檀,别仗着有人帮你,就信口雌黄,胡乱栽赃于我。”唐锦婉的眼神像是要在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师姐,要证据是吗?师父的亲笔书信在这里。”只见她从袖口掏出一张信笺来。“各位师姐妹看好了,是否师父的亲笔。”
唐玉婉眼见大家都相信了唐玉檀,她不服气,“一定是伪造的,我明明……”她明明已经烧了它,怎么还会安好无损地在这呢?
这时雪派方才赶到这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师姐说道:“锦婉师姐,我本是为了本派好,才拥护你做掌门。没想到你得了掌门之位还不够,非要将锦檀赶尽杀绝。若不是秦盟主护着,锦檀已遭你毒手。”
一场闹剧,既有其他同门赶来,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必我管了。秦桑暗下决心。“真相大白了,你们内部的矛盾还需自己解决,我就不再叨扰了。”秦桑给了唐锦婉一记警告的眼色,便要告辞。奈何身后的唐锦檀似乎不愿意放手,依然紧紧拽着她的衣袖。
“唐锦檀,你还害怕她会杀你吗?你放心好了,她不会的。”秦桑将衣袖从她的手中费力拽出来,对方的手心里应该全是汗吧,已然湿透了自己的衣袖。
“盟主,锦檀自认为不够资格胜任雪派掌门之位,盟主既叫冰清前辈一声师娘,既是锦檀的师姐,雪派掌门之位非您莫属。”唐锦檀知道这个位子自己坐不稳,还不如双手奉上,寻得庇佑。
“你胡说什么?”不等秦桑发话,唐锦婉先暴跳起来,“师父待你不薄,你竟然这么出卖她,难道你忘记师父是怎么去的吗?你现在要将师父的心血交给害她的人,你是得了失心疯吗?”唐锦婉面目狰狞,想杀唐锦檀的心又起了。
“唐锦婉,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怎么算也是电门的弟子,我是不会接你们的掌门之位的。但是,你若再起杀她之心,我会杀了你。”秦桑再次警告道。
“盟主,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但他害冰清前辈也是事实。锦檀让出掌门之位,是出自真心,请盟主不要推辞。师父和冰清前辈都不希望雪派因此而没落。”
“这事没的商量,莫要再劝。我本无心插手你们门内的事。自是见你无辜,不忍你死在我的眼前。”若不是她收拾了唐玉洁,唐锦檀方才也不会差点丧命。算起来,这事多多少少与自己脱不了干系,也是老天爷叫她遇见了,唐锦檀命不该绝于此。
“唐锦檀,这样吧,我留下来一段时日,到你安全接任掌门之位再走,你看如何?”秦桑决定提点她一二,帮人帮到底。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怎么说也不能看着雪派群龙无首,像盘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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