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chai）阳错》译九

84、第八十章 坑蒙拐骗

　　女子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块精致的小蛋糕看起来就很美味，原来这名女子是来给楚生和夏欢送蛋糕的，楚生和夏欢能看懂女子的举动是要做什么但这个举动反而让他们疑惑。
　　楚生和夏欢互相短暂的对视。
　　“我们没有点蛋糕。”楚生提醒女子。
　　“啊，这是我们店搞活动送的，这位先生点的饮料是我们店的新品正好现在搞活动点新品送蛋糕，刚才忘了拿给你们这不一想起来就马上送来了。”女子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算得上是她工作失误，她说完还店门口一指。
　　顺着女子所指的方向楚生和夏欢望过去，原来在店门口就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宣传易拉宝，上面硕大的字注明该饮品店搞活动买新品送小蛋糕，活动时间正是当下。
　　楚生和夏欢进店之前还是进店之后都没有注意那个易拉宝所以自然不知道有这么个活动，现在反应过来是个误会。
　　“哦，抱歉。”楚生一边道歉一边从女子手中接过小蛋糕，见女子完成任务还不走反而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们俩楚生便接着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女子指了指夏欢的手机他们二人才反应过来好像刚刚这名女子有提到一位什么刘奶奶。
　　夏欢将手机打开调出那张照片让女子仔细分辨。“你说的刘奶奶是她吗？你认识她？”
　　女子又仔细的看了两眼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这就是刘奶奶，我熟得很，但是你们怎么会有刘奶奶的照片，而且听你们的意思你们并不认识照片上的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女子满脸提防，感觉若是楚生和夏欢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下一刻她就会报警喊人了。
　　“你先不要紧张，放轻松。”夏欢没有想好理由所以没有开口倒是楚生毫不心虚直接开口还安慰女子。“我们只是来调查个案子的，遇到一桩事件正好里面有嫌疑人偷拍老年人的习惯，所以我们想来调查这些被偷拍到的老年人都有什么共同点，为什么会被选择目标，这人偷拍的原因是什么。”
　　楚生的解释让夏欢差点就没忍住笑出来，这解释也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人家能信吗？根本还不如不解释，人家不打电话报警都对不起楚生这糊弄的解释，夏欢都做好了一鼓作气逃跑的准备心里已经在暗骂楚生，若不是楚生他都不会那么狼狈。
　　没想到的是和夏欢所想恰恰相反女子竟然相信了楚生漏洞百出的解释，而且看样子还深信不疑。
　　“有人偷拍刘奶奶，我的天呢，我就说这张照片看上去拍摄角度有点不对劲。是什么人在偷拍？这有点可怕，我等下得提醒提醒刘奶奶多注意。”女子只差惊呼出来了，眼睛里透露出惊恐与担心，而夏欢则在匪夷所思这位女子为何如此就轻易相信了。
　　楚生倒是很满意女子的反应。“既然你称照片上的人为刘奶奶并声称认识她，那你能不能喝我们讲讲关于这位刘奶奶的事，不用将太过隐私的事告诉我们只要让我们了解一下就好，我们主要还是想调查这人为什么要偷拍这些老年人。”楚生在循循善诱，作为知道内幕在一旁清醒的旁观者夏欢分明听出了楚生在哄骗诱骗这位女子来收集信息。
　　这位女子答应的非常爽快，多楚生的信任都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
　　“稍等一下，我先把这个托盘放回去就来跟你们说。”女子说着就向收银台走去。
　　见女子暂时注意不到他们夏欢便忍不住开口了。
　　“你刚才和她对话了，她能看见你。”
　　“如你所见。”楚生一点不意外夏欢反应了过来，只是比他预想的稍微要晚了一点。
　　“你不是说一般的活人是注意不到你的吗？除非是已经死了或者寿命将近的人。”
　　“确实如此。”
　　“那你怎么跟她对话了，而且她分明看你还是看我毫无两样，你不会告诉她寿命将近了吧。”楚生有意卖关子夏欢怎么会看不出来，夏欢说话已经快要到咬牙切齿的地步了。“还有你今天跟我一起询问的那些人包括咱们打车来的那位出租车司机，他们全都注意到了你也跟你对话了，难道他们全都是寿命将近之人正好被咱们碰到了？这个城市是要地震了吧，不然怎么能一下子遇到的都是寿命将近之人。”
　　“那当然不是，她好好的，虽然不知道她的寿命到几时但肯定不是最近要去阴司报道的那一批。包括我们今天遇到的那些人他们也都不是最近要去阴司报道的那一批。”楚生对着夏欢无辜的眨眨眼，眼看夏欢的脸上越来越不好他赶紧补充道。“我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而已，今天的我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大活人。”
　　说完楚生从无辜的眨眼变成了俏皮的眨眼。虽然没有全部说出来但也最起码解释清楚了，夏欢勉强能接受楚生的解释。
　　夏欢又仔细的打量楚生看楚生身上有什么不同，他猜测楚生的小手段应该在其身上能够找到，结果还真让夏欢找到了。夏欢这才发现楚生的手腕上带着个像是手链一样的东西，在他的记忆中楚生的手腕上一直都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光秃秃的，那应该就在于这个像手链上的东西。
　　夏欢之所以不敢确定楚生手腕上的是不是手链是因为那个东西造型有些独特，夏欢还没有看清具体是什么样子。
　　发现夏欢在盯着他手腕上的东西看时楚生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有故意将手腕藏在背后不让夏欢看而是大大方方的将手腕伸到夏欢眼前以便其好好观察。看着近在咫尺的手腕夏欢能够确定楚生戴的确实是手链，只不过是一条过于与众不同的手链，只不过若是放在商店估计没人会愿意买。
　　这条手链的样式特别简单，手链上一共就两个图案按顺序交替排列，一个是小纸人，一个是给死人烧的纸钱。两种图案都是用给死人烧纸钱的那种纸做的，小纸人虽然没有五官可是盯着它看会让人感觉纸人也在盯着你看。
　　楚生发现夏欢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好像微微有些陷进去急忙将手腕收回来打断夏欢的目光并出声提醒。
　　“不要如此全神贯注的看，这东西有些调皮有时候会捣蛋。”
　　“你拿出来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阴司的东西。”夏欢回归正常第一时间就是吐槽楚生。
　　“不能说是什么阴司的东西但也不能否认吧，其实这就是我平时闲的无事琢磨出来的小把戏，技术含量也不高。”说是技术含量不高的小把戏可楚生的脸上却是满满的骄傲好像有点表里不一啊。
　　“确实，比起你哄骗人的本领这个小把戏确实是技术含量不高，你刚才故意误导。”只要看到楚生有要洋洋得意的势头那夏欢就会想打击打击。
　　“我哪里有哄骗人、误导人了，我这只不过是说话的艺术。”楚生才不认夏欢对他的指控。
　　“冒充公职人员是犯罪的，虽然你是阴差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活人世界的规则吧，虽然出事了也找不到你。而且这次还是我跟你在一起的，若真是出事了你是没事但你会牵连我吧。”楚生不认那夏欢就说的更直接点，夏欢翘首以待楚生如何解释。
　　“等下，你可别冤枉我，我并没有冒充你们这儿的公职人员，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给她说过我是公职人员吧，切莫欲加之罪。”楚生狡辩的理直气壮，虽是狡辩但也没说错。
　　夏欢白了楚生一眼。“行吧，你是没明示你是暗示的不能再暗示了。”
　　“那叫语言的艺术，至于每个人怎么理解那就不是我能管得着的了，对吧。”楚生竟然还厚着脸皮的妄想让夏欢认同他的观点。
　　“你可真适应这里的生活！”夏欢这话当然不是在夸楚生而是在讽刺。“别说语言的艺术了，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又用到了你的什么小花招，坦白从宽别以为我没看到。”夏欢不忘提醒楚生别再搞‘语言的艺术’那一套尤其是对他，他刚才可都看在眼里只是没说而已。
　　楚生刚才和那名女子对话的时候夏欢默默地注意着楚生的每个举动，他的直觉和对楚生的了解告诉他楚生绝不仅仅是要通过用话术得到那名女子信任，所以他观察的分外仔细，连楚生在什么时候眨眼他都有留意着。
　　果然如夏欢所料，在他格外细心地观察下他还真发现了楚生搞的小动作。楚生在和那名女子对话时全程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没有一秒移开过目光。楚生当时的眼睛非常的深邃，黑黑的感觉里面有个旋涡，不仅会吸引人与他对视同时也仿佛要将人吸到他的眼睛里似的，就连在一旁旁观的夏欢都有那么一两秒钟感觉自己被楚生的眼睛给吸了过去有瞬间的愣怔。
　　“你观察到挺仔细，不会又是你的直觉作祟在提醒你吧。”楚生答非所问倒是询问起夏欢怎么想起来观察他有没有使用什么小手段。
　　“算是吧。”夏欢不着楚生的道直觉把话题拉回来。“你别说这些，就说你承认不承认刚才对她用了些手段。”
　　“我承认，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楚生这次认的很快，只不过他也仅仅是承认使用了其他手段可没解释具体用了什么手段。
　　楚生不老实那就只能夏欢帮他老实。
　　“是眼睛吧。你刚刚的眼睛和现在不一样。”夏欢一语说到重点后直视楚生看其反应。
　　楚生没啥特别大的反应只是在听到夏欢的话后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那个笑容是满意的笑容，同时眼睛里也透露出了对夏欢的赞赏，这下不用楚生回答夏欢也知道自己答对了。
　　楚生还故意神秘兮兮的伸出手指做出噤声保密的动作。“嘘，就像你说的只不过是一个小手段而已，类似于你们的催眠吧。”
　　夏欢无力吐槽楚生这故作神秘的样子，只能再赏楚生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楚生虽没细谈此时也表现出了不想多谈的样子但他可以说是已经跟夏欢解释的很清楚了，‘催眠’二字还能让夏欢这样的聪明人反应不过来吗？
　　“你啊你，你还是悠着点使用你的那些小手段吧。”夏欢既是在讽刺楚生花招不断也是在给楚生忠告，夏欢总有种直觉楚生的这些小花招还是省着点用为好。
　　楚生听了夏欢的话面上不服，想要为自己多说两句可是没来得及，饮品店的店员已经放好托盘去而复返走到能听到他们两个说话的位置了，而他们两个的对话很显然是不能让她听到的，楚生只能选择闭嘴。
　　楚生面带微笑表现出非常友善的样子看向饮品店的店员，夏欢即使是背对着店员走过来的方向看见楚生的转变以及楚生表现出的让他感到恶心的样子也能推断出店员已经走到他身后了，夏欢也选择了沉默。
　　“坐下来聊吧。”楚生十分热情的招呼着饮品店的店员，甚至还有要起身为女店员挪椅子的迹象，不过好在女店员没有给他这个过于献殷勤的机会，女店员直接就近坐在了夏欢身边。
　　对于楚生如此假模假样的举动夏欢已经不是赏楚生几个大大的白眼就能过去了的程度，他已经到了想要给楚生来上两拳让其清醒一下的程度，而且这两拳还一定是要朝着楚生的脸揍过去才爽。
　　“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吧？”楚生假模假样的关心一下女店员还不忘做戏做全套的往收银台处看看店长在不在。
　　“不用看了，这家店没有人能管得着我，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女子对楚生的举动很有好感，大方的告诉楚生和夏欢她在这家饮品店的身份。
　　“所以你刚才才会在工作有了小失误后仍是不慌不忙的来弥补。” 楚生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开个玩笑。”
　　“没事，确实是这样。”女店长对楚生的玩笑接受度很高，看来刚才楚生的催眠很有作用快要让女店长‘死心塌地’了。
　　夏欢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此时在这儿坐着有些多余，好在楚生没有继续嬉皮笑脸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那我们开始说说你认识的刘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