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chai）阳错》译九

14、第十二章 没能完成任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没有出手就回来了，而是你出手了不过还是让这个叫梁迪的少年逃走了，不像和我那次是外界出了问题这次是出题出在你自己这儿。”夏欢露出了一个对楚生一言难尽的表情，他是真的不敢相信作为一名阴差老手会接连翻车，他不仅质疑起了楚生的能力到底如何他还有些对阴司的用人标准产生了怀疑。这阴司里的阴差是都是像楚生这样还是只有楚生这一个特例楚生真的想知道，若真按这样发展下去，且不多说其他就说这阴司还能否发展下去就是个问题。
　　“你们阴司是不是特别的特别的缺人？”夏欢有些不甘心的继续发问，他都没等楚生答话就接着问下去，而且在特别两个字上发重音并多次重复，这是夏欢唯一能想出的能解释的通的为何阴司会留楚生这样的阴差还让其在阴差位置一待待了那么些年。
　　“你看出来啦，阴司确实很缺很缺人，一般没人愿意当阴差的，不过你怎么看出来的？”楚生是真的向夏欢展现出了当一个人很傻很天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不过楚生也察觉出了这话有点味道不对。“不对，我觉得我还是要解释一下，而且是很有必要解释，这次没能完成任务不能就说是其他地方没有问题只有我有问题，我觉得其他地方也是有问题的，只是我现在还没弄清楚所以自然也拿不出证据来。”
　　楚生很显然是想为自己再辩解一下，他还是不想让夏欢因此将他看扁的，他这真是做了那么久的阴差就失手了这两次，还偏偏两次都让夏欢知道且两次都是连着的，夏欢会对他产生质疑楚生不难理解甚至还很理解，可是他也有话要说想为自己再说几句。不过因为此时的他就是在空口无凭显得自己的辩解不仅苍白无力而且还很空大，所以楚生心虚说的理不直气不壮的，这样的楚生在夏欢的眼里对其的质疑只会是加深。
　　“还是比较容易能看出来你们阴司很缺人的。”夏欢没有明说，有些话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他不想再打击、刺激楚生了，他觉得自己打击的已经够了。
　　“不是，我真的是…”楚生第一次知道了百口莫辩是什么滋味。“实话跟你说吧，我在阴差里可是数一数二的那种，不是你想的那样。”
　　“很辛苦吧！不论是你还是整个阴司。”楚生是解释的火热但无奈夏欢不信啊，从夏欢的话中就能听出他不但不信还对楚生产生了些同情悲悯的味道。
　　夏欢对楚生的态度以及质疑让楚生心累，楚生急于想要再解释可是无奈他一是解释不动了，二是也没有能解释的了。
　　楚生只能接受现实不再争辩。“那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你先别泄气，你可以接着告诉我梁迪他是怎么从你手里跑走的啊，说不定我听了能改变一下想法。”夏欢丧心病狂的在打击了楚生之后还试图鼓励楚生别那么早沮丧，不过比起鼓励楚生更能在这话里听到的是夏欢在催他下文。
　　“不可能的，听了之后你对我的看法只会是根深蒂固，更加改变不了了。”楚生显然是放弃了挣扎，但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告诉了夏欢接下来发生的事。
　　其实后面发生的很简单，用一句话就能总结，无非就是楚生要抓梁迪，不想走的梁迪自然要逃开楚生的抓捕。
　　楚生动手抓躲在两位巡逻员身边的梁迪，两位巡逻员看不见楚生和梁迪又感知不到楚生和梁迪的存在，当然也就不知道这二人在他们眼前如此近的距离上演了什么样的大戏。他们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在这酷暑照理来说热的人难受才对，他们却被突然莫名其妙冒出的邪风包围住了身体还冷到满身的鸡皮疙瘩全部挺立了出来。
　　之所以两位巡逻员会认为吹向他们的是邪风是因为他们站的位置本不该有风的出现，他们站这儿也能说是有一会儿了可一直都没有风吹来，而且这风也有够凉的，不是酷暑的时候会有的风，要知道在酷暑即便是有风那也只会是热风。最最重要的是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这阵邪风是在围着他们转，是问哪个风会围着人转悠，就是那龙卷风也是风把人卷入其中让人围着风暴中心转啊。
　　其实会有这样的效果不难理解，楚生既然要抓梁迪就要跟着梁迪的轨迹走啊，可这梁迪仿佛就认准了楚生会因为这两位巡逻员而被牵制住，所以梁迪就没有离开过这两人身边一步，一直是在这两人的身边躲避楚生对他的动手，那楚生也就没有任何其他方法了只能也围着这两人对梁迪动手。
　　这么一来二去伴随着楚生的动手而产生的寒风就只能是围着两位巡逻员转了，楚生是无法让他出手时产生的寒气消失的除非是他停手，可是现在肯定停不了，这算是被动技能吧。
　　梁迪绕着两位巡逻员躲楚生围着巡逻员去抓，这场面看上去怎么看怎么熟悉，仔细想一想，儿童们喜欢玩的老鹰捉小鸡可不就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两位巡逻员就是那鸡妈妈，梁迪就是那在鸡妈妈身后躲避着老鹰追击的小鸡，而楚生无疑就是那老鹰，楚生没有选择余地的成为了那最大的反派。
　　但这并不是楚生没能抓到梁迪的原因，就只有两位巡逻员在场的情况下，楚生能束手束脚到什么地步，抓住梁迪很快的，若不是楚生不想伤到梁迪一分一毫那梁迪早就被他抓住了现在他都该给梁迪引路了才对，尽管不会再心软了但楚生还是念着梁迪毕竟还只是个少年。
　　可是接下来的局势就对楚生开始不利了起来，明明楚生从这两位巡逻员开始叫人起算就没有耽误多少时间，但这被叫来的人也来的太快了，不仅快而且来的还有点多。
　　楚生原本以为就算是喊人来也就来一两个人，但他没想到这一来就来了五个人，五个人可真能说是来了不少啊，后来的五个人一看装扮也是巡逻员，加上原本的两个这一下子就变成了七位无关人员在场了，阵仗有点大了。
　　楚生不禁怀疑起来，就为了这点小事值得来那么多人吗？先到的两位巡逻员喊人他觉得还能理解，来个一两个帮他们他也能理解，但一气就来了五个人这楚生是理解不了，这都是什么阵仗了，打电话报警都不会一下来五个警察的。
　　更何况眼前的七个人都是巡逻员的装扮，一个学校怎么会需要那么多的巡逻员，又不是军事重地闲人免进，同一时间需要那么多的巡逻员值班难道这个学校里藏着什么秘密有什么非法勾当吗？
　　这间学校真的是从内到外皆透露着古怪，而且楚生还有注意听这几个人的谈话，听他们话中的意思不止有这七个巡逻员还有巡逻员未到场。不仅如此，楚生有注意到这间学校遍布了监控，基本上每个地方都有且安装了不止一台，有的地方甚至都奢侈的两三台安装在了一起，可以说这间学校在很多地方都是无死角的。可见这间学校的掌控者对这间学校的控制欲有多强，楚生不用怎么思考就知道这些监控是用来监控这间学校的学生的，只是不知道这间的学校的学生到底有什么问题需要这么时时刻刻的被监控着。
　　楚生觉得这间学校都不像是个学校了更像是个什么秘密基地或者是什么精神病院，需要严密的防守不然解释不通。楚生还发现了一个小细节，原本先来的两个巡逻员应该是在社会上混过一阵子的，后来的这五个看一些小细节也能看出估计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这太非比寻常了，试问哪个学校会雇佣一群混子来当巡逻员，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解释不通也难以想象。
　　不是说楚生不相信混过社会的人不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楚生不排除有这样的一部分存在能够做到但也有很大一部分狗改不了吃屎，最重要的是他认为即便是做到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那一类的，在他们重新生活之后也不应该去做能够接触幼童、孩子、学生之类的工作，这不安全，十分的不安全，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本应该是能避免的事。
　　楚生很奇怪，虽然他除了梁迪没能见到这间学校里的任何一名学生，就这一个还是已经成为亡魂并且沉默寡言的，见面那么久了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一个字。但这间学校的规模毕竟是放在这儿了，应该是有不少的学生的，难道这里的每一名学生的家长都没发现他们的孩子天天都要与这些人近距离接触吗？难道他们心中都没有一点想法和顾忌吗？照理来说是不该的，正常的家长只会比楚生更加细心，思虑的更加周全，更会想防患于未然。
　　这间学校真的是在处处都让楚生感到惊奇，处处有惊喜啊。
　　人虽然多了但楚生不可能就此罢手，不过确实加大了楚生动手的难度，人多更方便梁迪来回躲避了，本来只有两个巡逻员在场的时候梁迪的选择性不多躲避的也很粗糙，这一下变成七个巡逻员在场他的选择性猛地剧增，他的秦王绕柱不要太方便，就是苦了楚生，楚生的运动量一下子就上升了。
　　楚生也不是只顾着抓梁迪，因为对这间学校有疑问所以他也有去注意这群人聚在这儿说的话，他想看看能否在这些人的话中得到一些有关这间学校的线索，原本对这间学校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着早点送完梁迪走早点回夏欢那儿的楚生，现在也很想搞清楚这间学校为什么会如此古怪。
　　不过很可惜，这后来的几位所聊的内容并不能让楚生提炼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倒是楚生制造出的邪风让这几个人话题不断，纷纷讨论起了这邪风的古怪，说着说着还自己人把自己人吓着了，甚至引起了分歧并争吵了起来，眼见着火花冒的都要打起来。
　　楚生十分头疼，本来这群人就很碍事局限了他的出手，现在要是再打了起来他更不好收拾梁迪了，他止不住的吐槽这群人刚才还害怕他的这阵邪风现在倒好吵起来就不怕了，楚生实在是不想把动静闹的太大，如果真闹大了即使他今天将梁迪送到了阴司他还是有麻烦。
　　天不遂人愿，尽管楚生很不想这群人现在打起来可他们就是打起来了，而最让楚生闹心的是，梁迪发现这群人是触碰不到他的之后就趁着这群人打架他就躲在扭打的人中间，这画面太美了楚生不禁想感叹，同时楚生为了顾忌着不伤到这些人他更难靠近梁迪。
　　眼瞅着事情越闹越大，他楚生今天也十分不好带走梁迪，反正已经误了时辰，楚生必须得向阴司提交一份有关此次接亡魂过程的文书了，楚生也就不急了，他干脆决定今天也不把梁迪接走了而是准备回来再来一趟把梁迪接走。
　　现在只不过是要费时费力费神的写一份文书上交，要是真伤到这群无关人员那楚生的麻烦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选择哪一个对他更有利楚生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让梁迪在这儿多逍遥两天也不是不行，他看出了梁迪不是怨所以他敢放梁迪逍遥两天，若是怨的话楚生可就今天说什么都要给送走了。
　　想清楚的楚生也就不再跟梁迪玩老鹰捉小鸡了，他给梁迪放下狠话让梁迪等着瞧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开了，动作很潇洒但配上他那一身的狼藉就很喜感了。
　　楚生心里暗算着这次不能再拖了一定要跟阴司汇报最近生死簿的问题，心里想着这事脑子里还得谋算着自己得找个地方将脸弄干净再回夏欢那儿，夏欢没有洁癖可很爱干净，而且他这满脸的痕迹也没脸让夏欢看到，一心二用的楚生也算是做对了一件事，他要是连脸都没弄干净就回了夏欢那儿此刻的他应该早就已经被夏欢赶出了屋子赶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