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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一章 有问题,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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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巡逻的人员走到近处时楚生才发现这两人手上还拿着电棍,电棍上的电源按钮已经被他们开启,他们这是随时准备抓到人就给来一下。
这倒让楚生产生了点疑问,在学校里巡逻的为什么要拿着电棍不怕误伤人吗,而且如果是学生犯错让巡逻人员逮到了了这些人也应该不能拿电棍去电击学生啊,这是楚生第一次看到有学校里的巡逻人员带着电棍巡逻了,而且看眼前这两个人的样子和气势他们根本没有顾忌,好像是即便电击到了学生也无所谓,他们就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说实话,迟钝如楚生也感觉到了这个学校好像有些不寻常了,总觉得有点问题。梁迪弄出的这一动静就能惊动巡逻人员并让巡逻人员很快的找到这儿,可梁迪距离其死亡时间已经有一阵子了,梁迪的实体可还躺在那冷冰冰的地上,但是看整个校园,居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听到有警车的警笛声和急救车的警笛声来过,甚至连征兆都没有,这太非比寻常了。
这可是一个足以轰动整个校园的事但整个校园没有任何动静,安静、寂静只有静,这样的安静、寂静在此时不该出现,这样的风平浪静反而显得整个学校有点诡异恐怖,就好像是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异次元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校园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恐怖基地,会吃人的那种。
越细想越觉得不对劲的楚生看向迎面而来的两位巡逻人员的眼神也变了,觉得事情开始大条起来的他认真大量起这两个人,他的这个眼神中除了展露出了他来到这儿之后从没有过的认真外,他的眼神中还有提防与探究,他试图想从这两人身上再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怀疑这间学校的古怪。
因为觉得有古怪觉得事情的发展在朝着不可预计的情况下发展,楚生的注意力因此也全都放在了眼前的两位巡逻员的身上,两位巡逻员自然是看不到楚生的,所以楚生丝毫不慌的待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任凭他们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又看,虽然换个角度来看这两人就像是在看他,但实际上他们是在看洒到或者从楚生身上低到地上的颜料与狗血。
也因此楚生没有第一时间将梁迪捉住抓到自己旁边,这正好让梁迪有机会躲到了两位巡逻员的旁边,梁迪也看的很清楚这两位巡逻员是看不到他这一缕亡魂的所以他大胆的跑去他们身边,他主要还是在防范着楚生,很显然整了这么几出的他还是不愿意跟楚生走。
梁迪的举动楚生都看在眼里,他第一时间没将梁迪抓过来此时也不会出手阻止,他虽然不知道梁迪是什么原因造成其不愿意跟他走,但他知道梁迪会躲到两位巡逻员的旁边就是在赌他不敢朝着有普通人的地方袭击过去,在梁迪心中认为他会顾忌着普通人在不能随心所欲肆无忌惮以免误伤普通人。
梁迪只赌对了一半,楚生并不在意有这两人在场他动手了会怎样,他也不在意梁迪紧贴着两位巡逻员让他非常不方便动手,他接亡魂走又不看周围有没有人在,他不可能平时只要接亡魂就得提前清场那这不仅麻烦操作起来也很困难场面也得大了起来,有普通人在场楚生无非是比无人在时要束手束脚一点但还不至于都不敢动手。
楚生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少次是在亡者家属或者是凑热闹的无关人员的层层包围中,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任凭亡魂怎样他都能将亡魂接走,毕竟有的亡者在死亡到来之际是有预兆的。像那种病死、老死之人在回光返照时都会被家属注意到,通常这一种情况下的家属都会提前来到亡者的身边陪着亡者走完在人世的最后几分几秒,尽量少留些遗憾,这种情况楚生就要在亡者家属或因人死悲伤欲绝或因分家产吵架撕逼下将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死亡怎样情绪都不会有多好的亡魂接走。
还有的是因为意外身亡,比如车祸、爆炸、落水、坠亡之类的这种,那通常周围凑热闹的人是不要太多常以群来计算而且迟迟不愿意散去,遇到这种情况楚生就不得从周围人的我一言你一语的猜测中,从调查事故的警察眼皮下面不改色的将亡魂带走。
虽然楚生本身也是比较喜欢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接走亡魂但有了这几种情况的锤炼,楚生也是知道如何在普通人在场的情况下尽可能的不弄出什么动静的将亡魂接走。
楚生没有因为梁迪的举动而急于动手,他更想看看有点奇怪的两位巡逻人员接下来会做什么,同时他也很好奇这两人是真的没有在校园里巡逻时发现梁迪的尸体吗,还是这两人有故意隐瞒拖延时间的嫌疑,若是想要将梁迪之死彻底的隐瞒住说实话还是有点难度的,光靠这两人楚生觉得不太行。
不是楚生小瞧这两人,主要是他在梁迪的尸体旁接梁迪的时候无意中有看到那里有监控,虽然不知道监控录下了多少有关梁迪死亡时的情景,但梁迪的尸体毫无疑问是一定被监控拍下来了只要监控没有损坏,以这两人的能力擅自剪掉监控录像让录像有一段时间空白的做法就太明显了,这两人瞒不住。
两位巡逻员走到近处后看见地上的狼藉却看不见有人在便向周围张望想要找到罪魁祸首,他们牵着的狼狗一直朝着楚生所在的位置就没有停过犬吠,说来也怪可能是这条狼狗也能感知到楚生和梁迪孰强孰弱,这条狼狗只有在梁迪跑到两位巡逻员的身边时对着梁迪叫了几声,其余的时间它都是一直怒瞪着楚生所在的方向凶狠的嚎叫着。
不过这条狼狗短暂改变方向的犬吠也晃了牵着他的巡逻员一手,巡逻员当时下意识的向狼狗怒瞪的方向察看,结果发现狼狗是在朝他身后犬吠他不禁有点心里不舒服了下,在看到自己身后也没有人的踪迹后他觉得自己的脊背有些发凉,骂了狼狗一句。
“没用的东西,别瞎叫,好好闻闻小坏蛋在哪里了,这么热的天,抓住他赶紧回去吹空调,你个畜生不热我们可热着。”说着还想踢狼狗一脚。
但是狼狗在他话音刚落就又转过头去对着楚生犬吠,看来这狼狗比起梁迪更害怕楚生,没能踢成的巡逻员也跟着朝楚生的方西看过去,实际上近在咫尺可他什么也看不见,这下他不仅是感到脊背发凉了他也直接火了,对着狼狗就直接咒骂了起来,一时间狼狗凶狠的犬吠配上巡逻员的咒骂,这不绝于耳的咒骂声让楚生感觉头都要炸了。
不过楚生在一瞬间就发现了此人话里值得揣摩的地方,这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查,张嘴就肯定此处的狼藉是他口中的‘小混蛋’所做,那语气不像是随口说说也不像是在代指,特别的想当然特别的肯定,仿佛这种情况他们之前遇到过而当时的嫌犯毫无疑问就是他们口中的‘小混蛋’。这不该是一个人的第一反应,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敢这么武断的下结论,这人的话就不对。
不对劲,有问题,绝对有问题,结合这间学校一些奇怪的地方楚生再一次的觉得他此时身处的地方有问题,而且恐怕问题还不小。
“别乱叫了,畜生,你也看准点叫啊,没事就朝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乱叫是想要吓死爹啊,平时也没看见你这么乱加,今天是怎么了,吃饱了撑的还是吃错药了,把你爹吓死了就没人喂你饭吃了。”
牵着狗的不停咒骂够还想要把未踢上的那脚给补上,没牵狗的那位巡逻员则视线四处巡视着口上还附和着咒骂的那位。
“唉,确实是啊,这狗今天怎么了,有点奇怪,还有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混蛋犯完混就跑,跑的还怪快,跑那么快怎么不去田径队报到。咱们俩可是来的够快了,这边听到声音那边就赶过来了一秒都没有耽搁,而且咱们刚才还离这很近,照理来说不应该会让那个小混蛋跑了啊,可是这个小混蛋看上去不仅跑了还跑没影了,有点奇怪,出鬼了?”
“大哥,咱能别自己吓自己吗?本来这狗叫的就挺人心惶惶的了,你再来这么一句,这不添乱的吗,还怕不够吓人,你要是这样子我下次可不跟你一个班了,我得跟上面申请跟你岔开班,你说这话你自己不害怕?”牵着狗的巡逻员因为同事的这一句‘出鬼了’脸色都变了,也开始朝着自己的周围四处张望了起来,同时还有点胆战心惊的生怕真看见了什么,那他可受不住。
“你TMD别吓我,我就是随便说说,说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多想,你TMD这样说才吓人好吧,我胆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吓我啊,我也不想跟吓唬人的玩意一起值班。”没有牵着狗的巡逻员用一种你居然会这么想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同伴,明明身处酷暑可这人的手已经去来回摩挲自己的胳膊去了,想要将自己因为这句话所起的反应,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给抹平了。
“行了行了,咱们都别继续这个话题吓唬自己了,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你TMD胆小我胆子就大啊,我也怕这些牛鬼蛇神的玩意儿,让我对付人我可以,啥人我也不怕多少人也不惧,可要是那些玩意儿我也萎啊,不说了,这里肯定是哪个小混蛋做的,这狗叫个不停肯定是犯抽了,我说咱们啊别什么都没看到的就光吓自己了。”
“你别说,跟你同事了那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你说了句人话,看来你胆子也不大啊,那咱们就别大哥笑话二哥了,咱们两人都一样。”
“我去你的,我句句说的都是人话,还第一次,咱们别在这纠结了,先赶紧去向上面汇报吧,省的回来说咱们什么玩忽职守再扣咱们工资。这坑爹的工作工资那么小屁事还那么多,我跟你说他们要是把我惹急眼了我TMD出去就把他们这里的那些烂事给捅出去,看大家谁能好过,就他们的这些烂事够他们吃好几壶的了。”
牵着狗的这位说起话来十足的混子样,还有那么点的气势在,楚生感觉他很有可能在社会上混过一段时间就是不知道混了多久了但一定都是在底层没混到多厉害,而另一位虽然没有这位那么盛气凌人全世界就属他最厉害他最大的样子但举手投足之间也是能看出了不是个好相处,估计也混过。
“行了行了,你就这时候厉害一到关键时候萎的比谁都快,还未必如我呢,就知道说这些空大的话,你说给谁听啊,说给我听有用吗,我耳朵都听你的这些话听的都起茧子了没让你赔偿就不错了,别墨迹了赶紧喊人汇报吧。”最后还是没有牵狗的那位结束了可能到来的无休止的争论,他安排好了他们的下一步。
虽然心中还有好多疑问,对这间校园的好多不对劲的地方还没搞清楚,但是在听到眼前的这两位巡逻员还要喊人来楚生便不准备再等了,一直沉着气未动手的楚生也准备动手了,他准备要强制把不想走的梁迪给抓住带走了。
现在只不过是有两人一狗在场,等到这两人再喊来人来那人就多了,不怕归不怕,但人多之后的束手束脚就太麻烦了,楚生这次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遇到了太多的麻烦,他不想再遇到更多解决更多。
于公是这样还有于私,于私今天梁迪给他下了那么多的绊子给他找了那么多的麻烦,他怎么说都不太可能就这么放过梁迪,不是他小肚鸡肠记仇,梁迪在他身上犯下的罪行可是到现在都还在他身上清晰可见,若不是他对这小子心软了怎么可能让其作践他致如此。
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此时的楚生就是处在这种状态下,他认为梁迪是在羞辱他了,他不服气,怎么也得让梁迪尝尝苦果知道他的厉害才行,要不传出去了他这做了那么些年阴差的老脸该往何处放。
思及此,楚生看向梁迪的眼神也不友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