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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母亲的爱 ...

  •   突然听到一阵大力的砸门和嘈杂声,夜月浔和郁榆林相互对望一眼,赶快跑了出去,跑到门前,夜月浔睁大了眼睛,他看到霍肯,手里正拿着长长的棍子追着打母亲。
      而母亲则紧紧地将小时候的自己拥入怀中,仿佛生怕失去一般,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着,同时口中还不停地哀求着:“霍肯,求求你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然而,面对母亲的苦苦哀求,霍肯却无动于衷,他满脸怒容地吼道:“混蛋!我看到他就快要被气疯了,他整天病恹恹的,像个药罐子一样,我的房间,他竟然也敢随便闯进来?!”
      听到霍肯的斥责,小夜月浔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强忍着咳嗽,用虚弱而坚定的声音回应道:“如果你不强迫我母亲,我才不会踏进你的房间半步呢。而且,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你!咳咳咳咳……”话还没说完,小夜月浔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所打断,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毫无血色。
      “你居然还敢顶嘴?!”霍肯见状,怒不可遏,他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棍棒,作势要朝小夜月浔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伸出来,紧紧地握住了霍肯手中的棍棒,让他无法再继续挥动。
      霍肯惊愕地转过头,只见夜月浔正站在他身后,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杀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手!”霍肯试图挣脱夜月浔的束缚,但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夜月浔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夜月浔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霍肯,他的眼睛突然变得猩红,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那恐怖的杀意如同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霍肯身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你,你想干什么?”霍肯被夜月浔的变化吓得魂飞魄散,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你,你到底是谁?!”
      夜月浔冷冷的扔掉棍子,慢慢的走到母亲身边,扶起她来,母亲的眼里满是感激。
      一双小手扶住自己,夜月浔惊诧的看向他,“谢谢你,哥哥。”小夜月浔的眼里满是感激。
      “不必,你……照顾好,妈妈。”说完便起身走到了霍肯身边,“我并不想招惹是非,可你这样打你的妻子,孩子,实在是天理难容。若是你在这样做,我会废了你的胳膊。”
      “哈哈哈!你说什么?!你试试看!!”霍肯轻斥一声,满脸的张狂,但还是后退了一步。
      夜月浔突然瞬间移动到他身后,弯过了霍肯的胳膊。
      “啊!!你做什么!”霍肯惊恐地大叫一声,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艾丽莎见状,急忙冲上前去,试图阻止夜月浔的下一步动作,她满脸惊恐地喊道:“孩子不要!!”
      夜月浔听到母亲的呼喊,动作稍稍一滞,但他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母亲……”小夜月浔有些犹豫地扶住了母亲的胳膊,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
      就在这时,郁榆林匆匆跑了过来,正好看见艾丽莎满脸恳求地看着夜月浔,她不禁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夜月浔缓缓转过头,他的目光与郁榆林交汇,那一瞬间,郁榆林看到了夜月浔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夜月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温和地看着母亲,手上的力度也渐渐松缓下来。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夜月浔突然捂住胸膛,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般,猛地倒了下去。
      艾丽莎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她连忙扑上前去,紧紧抱住小夜月浔,焦急地喊道:“孩子,你怎么了?孩子,呜呜……”
      夜月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无法呼吸一般。
      “赶……赶紧给他抱屋里去,我,我去叫管家找医生来。”霍肯眼见情况不妙,三十六计走为上,他趁机脚底抹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溜了出去。
      屋子里顿时乱作一团,艾丽莎心急如焚地抱着小夜月浔往房间里跑去。
      而夜月浔则孤单地站在原地,他的身体微微摇晃着,修长的手指不停地颤动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痛苦。
      郁榆林见状,急忙走到夜月浔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想要给他一些安慰和支持。
      就在这时,夜月浔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开,他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看向郁榆林。
      “好凉啊?!夜月浔,你……你的身体。”还没等到郁榆林说完,夜月浔已然捂住左胸,嘴唇突然变成了淡紫色!
      这无疑是心脏病发作时的状态啊!
      “夜月浔!浔……浔,你别吓我?夜月浔!”扶着他的身体不断的滑落,最后倒在了地上,夜月浔大口大口的喘气,眉头紧锁,郁榆林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满脸的焦急。
      是的,没错,就是因为小夜月浔突然发病了,而他自然也是无法幸免。
      “夜月浔,你感觉怎么样?浔!”郁榆林满脸焦急地呼喊着夜月浔的名字,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
      “榆……榆林……榆林……”夜月浔的声音异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一般,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浔,你想说什么?快告诉我,浔!”郁榆林紧紧握住小浔那颤抖得厉害的手,心急如焚。
      “别……别离开我……榆林……”夜月浔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后,便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然而,他的身体却依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
      与此同时,小浔的状况也与他如出一辙。当医生匆忙赶到时,小浔已经喘不过气来,情况十分危急。
      由于现场没有电击仪器,医生别无他法,只能狠狠地敲打小浔那小小的胸膛,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恢复呼吸。
      就在这时,夜月浔突然猛地歪过头去,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郁榆林吓得魂飞魄散。
      榆林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夜月浔,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夜月浔……浔,你不要吓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夜月浔微睁着眼睛,他知道他吓到她了,“别……别哭……好丑……”手抚向她的脸,夜月浔知道自己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好累……他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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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他很虚弱,你们大人注意了千万不要再让他受刺激,不然,很可能就不治了。”医生说完便走了。
      艾丽莎看着霍肯,“霍肯,我求你放过浔,如果可以你可以随便打骂我,不要再伤害浔了,他才8岁,他父亲已经去了,我不能……”
      “贱人!!”啪的一声,霍肯打在了她的脸上,“少跟我提你前夫,这样吧!放过你儿子?也可以。我给你个机会,外面的那个年轻人的来历,我查的差不多了,我给你个机会,弄死他,我就放过你儿子。”
      “不!他跟我们无冤无仇,你……”艾丽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他跟你无冤无仇吧?他跟我可仇大了,光今天他那样的羞辱我,就是死罪!”霍肯看着艾丽莎,“他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不错,留下来做我的妾室也挺好。你只需要……”霍肯凑到了艾丽莎的耳边,艾丽莎的拳头一点点的攥紧攥紧。
      夜月浔刚刚经历了一场病发,浑身虚透了,郁榆林守在他身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脸上全是担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要小夜月浔发病,夜月浔就会跟着发病。
      而且现在他的情况很不好,他根本就是在退化,所有的能力所有的吸血鬼的特性全都在消失不见。
      那么按照历史的推断,当小夜月浔死去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浔也会……”想到这儿,郁榆林睁大眼睛,不行,不可以,他们说好的,不可以!
      郁榆林趴在夜月浔的胸膛上,宽阔的胸膛有些铬人,他真的好瘦啊!
      当心跳声逐渐的传来,郁榆林的心里想到了一件事。
      “也许,如果我们不回去了,如果我们不回去了,就在这里,就在这里过完余生,事情会怎么样呢?”想到这里,郁榆林握紧了拳头,想什么呢,舒皓哲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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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夜里宁静,霍肯疑惑的去开房门。
      一个大汉站在门口。“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管家,怎么随便让外人进来?!”
      “进屋说。”大汉大步的走进霍肯的屋子。
      “唉!你什么人,再不说我要叫人来了!怎么就随便往别人的卧室闯。”
      “你如果再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嘴给缝上。”大汉坐到霍肯的沙发上。
      “你,放肆!来人,来……”话止住了,因为霍肯亲眼看着大汉的手指一动,自己的嘴就如同上了胶水一样再也张不开了,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大汉。
      “告诉你,我是夜月家族的人。此次前来有事要说。你只需听我说完即可。”大汉站起来,其实他就是那天袭击夜月浔的男人,原来他是夜月浔安排好的。
      “那个小子,就是你们家里的那个小子,他身负重任,但是他的能力无限强大,他需要经历人世间的大悲才可以激发出他的能力。
      而他身边的那个女孩,也是唤出复灵之书的媒介。我的主人,让他们来就是来找复灵之书。其实根本没有一个地方或者地点,只需要那个孩子经历大悲后唤出的能力和女孩的能力结合,才可以。说了你也不懂,我现在告诉你,你要怎么做就行。其他的,就看你了。不然……”
      大汉从怀里拿出一条很丑很丑的虫子,浑身长满了红色的毛。
      “我就把它塞到你的嘴里,此生你便会与它一样,天天的在地上蠕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还会长出针扎一样的红毛。哈哈哈。霍先生您觉得呢?”
      霍肯惊恐的慌忙点头答应,大汉扬起了嘴角。
      修长的手指划过郁榆林的鼻尖,痒痒的,郁榆林揉了下鼻头,突然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夜月浔白的透明的脸庞。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郁榆林抚向他的脸,好瘦好苍白……
      “好多了,别担心了。”夜月浔一笑,想要坐起来。
      郁榆林把他扶起来,用手撑着他。
      “榆林,我感觉我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就好像我的能力突然消失了一样。”夜月浔满脸忧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眉头紧紧地皱起,“照这样下去,我们要如何才能拿到复灵之书呢?又该怎么去救皓哲他们呢?”
      “浔,别担心,也许这只是暂时的状况。你刚刚才发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呢。”郁榆林安慰道,她轻轻地拍了拍夜月浔的肩膀,试图让他放松一些。
      “榆林,我真的好怕啊。”夜月浔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怕过。我的母亲,她明明就在我的身边,可我却觉得,她离我好远好远,仿佛我怎么伸手都抓不到她。”
      “傻瓜,这只是你的过去,这是历史的时空,并不是属于你的时间。”郁榆林柔声说道,“她也不是你的母亲,她是小浔的妈妈。而你,是来自未来的人。浔,不要再去想这些了,好吗?”
      郁榆林轻轻地伸出双臂,将夜月浔紧紧地环抱在怀中。
      她能感觉到夜月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似乎非常脆弱,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来安慰他。
      “夜月浔,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还有我在你身边呢。”榆林温柔地说道,“所以,不要害怕,好吗?”
      夜月浔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我知道,我还有你。”
      这时,艾丽莎突然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包裹,两个人都惊讶的看着艾丽莎。
      “孩子,你们快走。这里是钱。你们赶快离开。”
      “伯母,怎么了,这么突然?”郁榆林看着她,疑惑的问。
      “哎呀,别问了,你们快离开。好孩子,你们是好人,快走。”艾丽莎慌忙的收拾着他们的东西。
      夜月浔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是那样的瘦弱,一捏仿佛就能捏断。艾丽莎紧张的看着眼前的孩子。
      “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夜月浔认真的问着。
      “好孩子,他要杀了你们。你们快走。霍肯他……”
      “你这个贱人在胡说什么?!”霍肯带着人走了进来,看着艾丽莎气都不打一处来。“夜月浔是吧,你是,郁榆林是吗?呵呵,我是喜欢你们的,怎么会舍得伤害你们呢?”
      夜月浔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哦?是吗?”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却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艾丽莎站在夜月浔的身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完全无法挪动。
      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她却不敢违抗霍肯的命令,只能在原地瑟瑟发抖。
      “艾丽莎,你给我滚过来!”霍肯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这个贱人,整天像个疯婆子一样胡言乱语,简直就是个疯子!”
      艾丽莎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目光在夜月浔和霍肯之间游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快点过来,否则我就弄死你的儿子!”霍肯的威胁让艾丽莎的心如坠冰窖,她的儿子可是她的心头肉啊!
      就在这时,郁榆林突然挺身而出,她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直直地指向霍肯的鼻子,怒喝道:“你敢!”她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愣。
      “天天欺负女人和孩子,你还算什么男人?”郁榆林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小心我废了你!”
      霍肯被郁榆林的气势吓了一跳,他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粗鲁……”
      郁榆林根本不理会他的话,手中的长剑依然稳稳地指着他,“对于你这种败类,根本用不着文雅!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
      霍肯见郁榆林如此强硬,心中虽然有些畏惧,但还是不甘心地说道:“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艾丽莎,你……你走不走……”他恶狠狠地瞪了艾丽莎一眼,似乎在警告她不要乱来。
      “我有事问她,我走你的。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保护这个女人,直到我死!”夜月浔把母亲推到身后,坚定的说。“我……不许你在欺负她一次!不然,你就试试看!”
      “你们!!”霍肯咬咬牙。
      “你们……好,太好了,艾丽莎,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别后悔!”霍肯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夜月浔转过身,看着颤抖的母亲,双手不自觉的扶住母亲瘦弱的肩膀。“他走了,没事了,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保护你的……孩子的。”
      艾丽莎抬起头,眼前的这个帅气的男生有着和浔一样的眼睛,只不过,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与他并无关系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而夜月浔只是缓缓地低下头,仿佛不敢直视母亲质问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已经湿润了,但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只是默默地低着头,不去看母亲的眼睛。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声说道:“我,自有我的理由。”
      母亲艾丽莎看着男生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他一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她如此好,好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孩子,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艾丽莎突然说道,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
      郁榆林连忙扶住艾丽莎的胳膊,关切地问道:“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们离开?发生了什么事吗?”
      艾丽莎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嘴唇也有些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了一下。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霍肯他要杀你们,他是个小人,你们一定要小心。”
      夜月浔听到母亲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冷冷地说道:“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然而,艾丽莎却摇了摇头,一脸焦急地说:“不,你不了解他,他很有势力,你们斗不过他的。求你们了,快走吧,不要管我。”
      郁榆林听了艾丽莎的话,心中十分不忍。他反驳道:“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你会被他打死的!”
      艾丽莎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我,这是我的命。”
      “怎么就是你的命了?”夜月浔突然抓住艾丽莎的胳膊,“你是个好母亲,你不应该是如此的卑微的活着的。你应该有个美满的家,有……有孝顺你的子女环绕膝间,这不是你的命,不是!”
      “夜月浔!”郁榆林抓住他的胳膊,提醒他的情绪。
      “我要带你走。我一定要带你走,离开这里。既然上天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一定要带你走!”说着,夜月浔拉起艾丽莎就走。
      艾丽莎猛的挣开他,“这位小兄弟,我很感激你,但,不可以。我还有我的孩子,我不能。”
      “带孩子一起走不就行了!”
      “不,我需要霍肯。我需要他给我的孩子买药。我……不想让他死掉,他有先天的心疾啊!!”说完,艾丽莎跪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哭声把小夜月浔引了过来,“母亲!”小手紧紧的抱住艾丽莎,“母亲怎么了?不要哭。母亲。”
      “浔。也许,她自有她的理由,我们还是听她的话,先离开吧!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了。”郁榆林劝道。
      “不,榆林我一定要带他们走。我不能再一次看着她受尽屈辱然后死掉。”夜月浔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榆林,我不能!”
      坚定的眼睛里满是泪光,郁榆林还是第一次看到夜月浔如此的眼神。
      “好!我帮你!”
      ————————————
      夜月浔把剑扔到霍肯眼前。满眼的杀气。
      “你……你你你要干嘛?”霍肯害怕的往后躲。
      “放了她们母子,我要带他们离开。不然,”夜月浔直直的看着他,“我就杀了你!”
      “你!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娶回来的女人,怎么这样的残花败柳你也要?!”
      “无耻!”夜月浔一把捏住了霍肯的脖子,“你这样的垃圾,不配拥有她。你不配!”
      “你……咳咳咳……放手……“
      霍肯的手怎样也掰不动夜月浔的手,为了保命,他只有点头答应。
      夜月浔缓缓的松开了手,拿起剑准备离开。霍肯叫住了他,“小子,我告诉你,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等着。”夜月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二天,夜月浔带着小浔和母亲准备离开,他们什么都没有拿,打开大门,艾丽莎仿佛出了监狱一样的高兴。
      霍肯在阁楼上看着他们,面具凶光。
      离开了庄园,到了下一个村庄,夜月浔觉得霍肯一定追不上来了,“您先在这个村庄安定下来,这里是钱,你拿着去买药,我要和榆林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等我办完,我会回来接你们去我的家!好么?”
      “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去感谢你们。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子。等我。”夜月浔,微微一笑,一个小手扶上了夜月浔的腿。
      “哥哥,谢谢你,你的恩情我定会报答的。”夜月浔安静的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蹲下身抚摸他的头,“我不需要你的报答,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要做的是好好活着,保护你的母亲,等我们回来。好不好?”
      小浔大力的点点头,艾丽莎感恩的看着夜月浔,“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对我们母子,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孩子,我不想问你们去干什么,但是一定要小心。
      让我……如果我有这个荣幸,让我给你洗洗头发好不好?洗头发是可以带来好运的,可以把所有的霉运洗掉的。”
      夜月浔完全愣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亲竟然要亲自给自己洗头发?这可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事情啊!
      艾丽莎看到夜月浔的反应,以为他不愿意,心中有些慌乱,急忙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就是突然这么一想,哎呀,你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怎么配给你洗头发呢……”
      然而,夜月浔却用一种淡淡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我愿意……”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和渴望,“我很愿意,我,求之不得。谢谢您……”
      听到夜月浔的回答,艾丽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连忙说道:“好好!我去准备东西,你等我一下,孩子。”
      夜月浔看着母亲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郁榆林见状,心疼地抓住他的手,问道:“你干嘛?”
      夜月浔激动地说道:“榆林,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这是真的……我……我好开心,好幸福。”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这一刻就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郁榆林温柔地紧紧环抱住夜月浔,轻声说道:“傻瓜。”
      过了一会儿,艾丽莎端着一盆热水和洗发水走了过来。她轻轻地将夜月浔的头发浸湿,然后小心翼翼地倒上洗发水,开始轻轻地揉搓起来。
      晶莹的水珠从夜月浔的头上滴落,每一滴都仿佛承载着母亲的关爱和温暖。
      他的头发在母亲轻柔的揉搓下,变得异常听话,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母爱的呵护。
      而此时的夜月浔,虽然低着头,但他的内心却充满了感动和感恩。他默默地感受着母亲的手在他头上的每一个动作,心中涌动着无尽的幸福和满足。
      棱角分明的脸颊,享受的表情,诠释着主人的快乐。
      夜月浔很开心,他知道他的妈妈正在给他洗头发,是为了他能平安回来。
      “妈妈……”夜月浔的声音很轻,仿佛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一般,他的眼睛紧闭着,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郁榆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妈妈”吓了一跳,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满脸惊诧地看向夜月浔。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也迅速扫向艾丽莎,想看看她对此有何反应。
      艾丽莎的手在听到夜月浔的呼喊后,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和蔼的笑容所取代。艾丽莎心里明白,眼前这个孩子一定是极度渴望母爱的。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自己如此友善,甚至把自己当成了母亲。
      艾丽莎不禁心生怜悯,觉得夜月浔和自己的儿子一样,都是需要关爱的可怜孩子。
      “好孩子……”艾丽莎温柔地回应着,声音中充满了慈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带。郁榆林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仿佛看到了天使降临人间。
      艾丽莎就像一个天使妈妈,正在细心地为夜月浔洗着头发,而夜月浔则像一个天使孩子,安静地享受着这份母爱。
      他们沐浴在阳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温暖。郁榆林的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她觉得这个画面是如此美好,让人不忍打破。
      多年以后,当郁榆林回忆起这个画面时,嘴角依然会泛起微笑。
      尽管那时,所有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但这个美好的瞬间却永远留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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