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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往生 “你凭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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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浔,他已经沉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仿佛时间都在这个黑暗的山洞中停滞了一般。
自从他躺在这个山洞里,他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说实话,郁榆林心中真的非常害怕,她担心夜月浔会永远这样沉睡下去,再也无法苏醒过来。
她曾经想过要叫醒他,但是每当看到他那疲惫不堪的面容时,她又实在不忍心去打扰他的安宁。
然而,时间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而他们所需要的复灵之书却依然遥不可及。这样下去,他们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那本至关重要的书呢?
就在郁榆林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郁榆林猛地回过神来。
“夜月浔?”她急忙握住夜月浔的手,却惊讶地发现他的手异常冰冷,就像没有丝毫生气一样。
“血……好渴……”紧接着,夜月浔那虚弱而又痛苦的声音在山洞中缓缓响起。
听到这声音,郁榆林如遭雷击般怔住了,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
她竟然忘记了夜月浔是一个吸血鬼,一个需要吸食鲜血才能存活的生物。
而她,曾经为了救他,不惜用自己的鲜血去换取他的生命。难道,现在又要重演那一幕吗?
如果,真的是夜月浔杀了自己的父母,那么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呢?
郁榆林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呃……好渴……血……”夜月浔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郁榆林的思绪。
不!
她不能再犹豫了,她答应过要相信夜月浔的,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违背自己的承诺。
夜月浔这个傻瓜,为了自己又受过多少伤呢?
郁榆林不禁自问,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他怎么能再有那种愚蠢的想法呢?
她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紧接着,她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
鲜血顿时如泉涌般流出,一滴滴地滴落在夜月浔的嘴边。
鲜血与夜月浔苍白的嘴唇接触的瞬间,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应。
夜月浔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竟然渐渐浮现出一抹诡异而妖冶的红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郁榆林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清楚夜月浔到底喝了自己多少血。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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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舒浩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庞——夜月丼。
舒浩哲艰难地撑起身子,满脸疑惑地看着夜月丼,问道:“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夜月丼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醒了。”
舒浩哲的眉头紧紧皱起,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我……我怎么了?”
“你中了毒。”夜月丼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是我救了你。”
“中毒……”舒浩哲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头痛欲裂。他紧紧捂住头部,试图缓解那股剧痛。
然而,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他的眼睛却越睁越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哥,是哥哥,让自己中了毒,是哥,他!!
“怎么,想起来了?”
“你是……吸血鬼……”舒浩哲眯起眼睛看着夜月丼,“你想怎么样?”
夜月丼站了起来,“哈哈哈,小子,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安心养身体。你会是我计划的一个关键步骤的。”
“你!你去哪儿?站住!你!”这时,舒浩哲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被困在了这个床上,根本出不去。“放了我!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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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林,榆林,醒醒,榆林?”急切的呼唤让郁榆林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夜月浔苍白的瘦消的脸颊。
“夜月浔,你……你没事了?”纤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脸,“太好了……”
“榆林,你吓死我了,我醒来的时候。你倒在我身边,手掌全是血,我以为……我以为我杀了你了,我……”夜月浔掉下了一滴泪,滴在了她的手心。
“浔,你哭了……”榆林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到正在哭泣的夜月浔。
她静静地看着夜月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虑。
夜月浔并没有回应郁榆林的话,他只是默默地流泪,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即使是面对死亡,他也从未如此恐惧过。然而,这一次,他真的害怕了,因为他担心郁榆林会因为自己而失去生命。
“不要怕……不要怕啊。浔,夜月浔……没事的,我没事的……”郁榆林轻声安慰着浔,她缓缓地伸出双臂,将夜月浔紧紧地拥入怀中。
在这一刻,她觉得只有这样的拥抱,才能让夜月浔感到些许的安定。
夜月浔和郁榆林在原地休息了一段时间,让彼此的情绪稍稍平复一些后,他们终于决定重新启程。
“浔,我们应该往哪儿走呢?”郁榆林看着手中的地图,若有所思地问道。
夜月浔深吸一口气,然后仔细观察着地图。过了一会儿,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方向说道:“嗯,你看这里,根据地图的指示,我们应该往那边走。”
郁榆林顺着夜月浔手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笑着说:“哈哈,你看,我就说嘛,我还是很聪明的哦。”
“嗯,你确实很聪明,榆林。”夜月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得到夜月浔的认可,郁榆林显得有些得意,她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嘴里还哼着小曲。
夜月浔看着郁榆林的背影,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温暖所取代,他迈开脚步,紧跟着郁榆林,一同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前面突然来了一匹极速的马,“让开让开!快让开!”
夜月浔猛的快速抱起郁榆林往旁边一闪,马身擦肩而过。
“吁……妈的,不长眼睛吗?!”一个彪型大汉拉住马,转过身来就破口大骂。
“你才是瞎了你的狗眼了!有马了不起啊!哪天姐把“悍马”拉出来让你看看,亮瞎你的狗眼!”郁榆林气的立马反驳。
“嘿,小娘们嘴还挺厉害!”大汉跳下马来,走到两人跟前,仔细端详两人。
“看你们两个奇装异服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说吧,你们干什么的!家住哪里啊!”
“我们为什么告诉你啊!”郁榆林站到夜月浔的身前说。
“因为你们被本大爷杀了,本大爷不知道让谁来给你们收尸啊!”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蹬鼻子上脸外加吹出五车皮的牛屁不要脸的人啊!你才是给我报上姓名呢,你个死胖猪头!”郁榆林猛的抽出长剑指向大汉,“我告诉你,就是姑奶奶我现在杀了你,也没人能把我咋地!”
“榆林,我们还是算了吧,办我们的事要紧。”夜月浔拉住她的手。
“呦呵!小娘们儿,今儿本大爷让你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大汉抽出大刀冲了过来。
“胖猪头,姑奶奶告诉你,你就是有八只眼,姑奶奶照杀不误!”郁榆林也冲了上去。
“榆林!”夜月浔没有拉住她,这个丫头,脾气怎么变得如此火爆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他娘的有多大能耐,原来就是个嘴把式啊,看招!”大汉的力气非常大,一刀下去郁榆林往后退了三步,郁榆林紧张的看着他,看来自己低估了这古代人的实力,的确,现代的人哪有几个会武功的,古代就不同了!
“啊!”郁榆林被大汉砍得招架不住了,不断的后退后退,只见脚下一滑,跌在了地上。
眼看着大汉的刀砍了下来,郁榆林紧紧的握紧了手。
“铛”的一声,夜月浔的冷剑击退了大汉,大汉猛的后退了好几步,大汉不可置信的看着一直没有出手的夜月浔,这小子,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
“这位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儿就此结束吧!”夜月浔扶起郁榆林,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妈的,算你小子走狗运,别在让我遇见你们。”大汉掸掸身上的土,翻身上马,就疾驰而去了。
“榆林,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脾气这么大……”夜月浔一脸疑惑地看着郁榆林,似乎对她的一系列的反应感到有些惊讶。
郁榆林却没有理会夜月浔的关心,反而斜着眼睛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怎么,你嫌我多事了?”
夜月浔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得不愉快啊。”
郁榆林听了夜月浔的话,心中的火气并没有消下去,她依旧郁闷地低着头,嘟囔着:“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夜月浔见状,轻轻拨开了榆林的刘海儿,温柔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可以跟我说呀。”
郁榆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夜月浔:“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我大姨妈来了,心情特别烦躁,看谁都不顺眼。”说完,她还抬头看了看天空,无奈地撇了撇嘴,然后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夜月浔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显然对郁榆林的这个理由有些始料未及。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女人还真是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生物啊。
就在这时,郁榆林突然回过头来,恶狠狠地对夜月浔说:“我告诉你啊,你也别惹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夜月浔被郁榆林的话吓了一跳,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连忙赔笑道:“好好好,郁女侠,我绝对不会惹你的,小的遵命就是了。”
“你讨厌啊你!”郁榆林被夜月浔的态度逗笑了,她一边追着夜月浔跑,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大汉却没有离开,眼里满是杀气。
两个人走了很久,天热已然晚了。
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庄园。两个人正在思量间,突然出现了一个车队,车队里有女人孩子,为首的是父亲的感觉。
只见他们停在了庄园的旁边。从车上下来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而且还带着三个孩子。
然而她的美却掩盖不了她的忧伤,满脸的忧伤。
孩子们下来了,有一个年纪较大的孩子长得是那样的精致。然而他的脸色很苍白,身体看上去也很羸弱。
郁榆林正思量这个女人怎么很眼熟的时候,却发现夜月浔紧紧的盯着前方的人们,而且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杀气,手也握了起来。
“浔?”郁榆林吃惊的看着他。
“榆林,我们走,不要在这里。”说着,便拉着她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是,身后的一声惊叱,让他停住了脚步,捂住了心脏。
原来是为首的那个男人狠狠地打了女人一巴掌。
并口出狂言,“我把您的带回来是心善,别愁眉苦脸的,笑不会吗?啊?!给我笑!!!”男人的手紧紧的捏住女人的下巴,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
“母亲!”孩子们赶快跑过去扶住女人,男人不屑一顾的看着他们,“哼,要不是你有了我的孩子,才懒得看你这张苦瓜脸。”
郁榆林的手被夜月浔紧紧握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夜月浔的手掌在逐渐收紧,仿佛要将他的手捏碎一般。
与此同时,夜月浔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毫无血色。
“浔,你怎么了?”郁榆林焦急地问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夜月浔艰难地张开嘴巴,发出微弱的声音:“榆林,我……我好痛……”
“什么?哪里痛?”郁榆林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急切地想要知道夜月浔到底哪里不舒服。
夜月浔没有再回答,她只是僵硬地伸出手,缓缓地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然后便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个孩子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对着一个男人大声喊道:“你凭什么伤害我母亲?”
那男人显然被孩子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骂道:“滚开,小混蛋!”说着,他扬起手,狠狠地给了孩子一个巴掌。
孩子被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孩子的脸瞬间肿了起来,他用小手捂住心脏,痛苦地呻吟着。
男人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抬起脚,想要狠狠地踹孩子一脚。
然而,就在他的脚即将踢到孩子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孩子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上方,只见一个人正紧紧地牵制住那个男人。那个人,竟然是夜月浔!
而此时的夜月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的脸上,也和那个孩子一样,红肿得厉害。
郁榆林终于看清楚了这一幕,他惊愕地发现,眼前的这个夜月浔,竟然就是小时候的夜月浔,而那个被男人殴打的女人,正是夜月浔的母亲!
“干什么?你是谁啊?”男人怒气的看着身后的年轻人。
“让你住手的人。”夜月浔淡淡的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地上的孩子和母亲。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住手,哦!你该不会也是跟这个贱女人有一腿吧!”
“啪”的一声,郁榆林一巴掌打了过去,“下流!!”
说完郁榆林就把艾丽莎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谢谢你们,不过,请你们放了我的丈夫好吗?”艾丽莎感激的看着夜月浔。
“你的丈夫?”夜月浔淡淡的问,“若他是你丈夫,怎么会那样对你?”
“年轻人,谢谢你,这是我的家事,还请你放过他吧。”艾丽莎温柔的说。
夜月浔面无表情地缓缓松开手,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小小的自己身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讽刺感。
他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不适,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搅动,令他几乎无法站立。他的身形微微摇晃着,连忙伸手扶住一旁的马车,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浔?”郁榆林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
夜月浔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摇了摇头,“我没事。”
站在一旁的男人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厉害吗?这会儿怎么就不行了?”
夜月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用不着你管。”
男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如,就在我们这里休息吧。这是我家,有很多空房,我呢,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计较的。你看你这身体状况,显然不太好,休息一下也没什么妨碍的。”
说着,他的目光还特意在郁榆林身上停留了一下,心想这么漂亮的姑娘,倒是很符合他的口味。
夜月浔眉头微皱,毫不客气地拒绝道,“不必了,我们不需要。”说罢,他拉起郁榆林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艾丽莎却突然挡在了他们面前,一脸慈爱地看着夜月浔,“孩子,休息一下再走吧!你看看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呢。”
夜月浔的目光与艾丽莎交汇,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失神,不由自主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自从夜月浔遇到了从前的家,性格变了很多很多。就连郁榆林都觉得不想在回到现代去了。
母亲的慈爱让夜月浔找回了自我。有时,母亲对“小浔浔”好的时候,夜月浔也会露出很欣慰很温暖的微笑,他的身体也一点点的变得好了起来。
当然,夜月浔自身就有一种很大的魅力。
艾丽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年轻人如此关心。只觉得对他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而一切的一切都被丈夫霍肯看在了眼里。霍肯只是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能力抗衡这两个年轻人,也不知他们有什么目的,索性静观其变。
夜月浔看着眼前的这架纯白色的钢琴发呆,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钢琴了。
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琴键,那样的熟悉,大大的落地窗,无比温暖的阳光正好毫无保留的撒在浔的身上,是那样的奇幻的美!
夜月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居然不怕阳光的照射了,是因为现在遇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吗?因为小时候的他还不是吸血鬼。
夜月浔慢慢的抬起头,对着阳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温柔的覆盖着眼睛。夜月浔很享受的感受着阳光,这是自己做梦都梦不到的一刻。
哪怕只是一刻也好,死而无怨。
郁榆林从楼上正好下来,看到了夜月浔如此热爱阳光的样子,微微弯起的嘴角还充斥着主人的愉快。
郁榆林很欣慰,夜月浔不怕阳光了,就像一个人类一样活在当下,如此自由自在,如此的畅快淋漓。
郁榆林想,如果,如果小夜月浔不死的话,是不是一切的一切都会改写。
郁榆林突然睁大眼睛,对啊!!
夜月浔现在不正是在改变着吗?
会不会!
会不会一切都会被改写,夜月浔不会死掉,他也就不会变成吸血鬼,也就不会遇到夜月丼,更不会认识自己,而父母也不会死掉了!
这不正是,重生吗?!?!
“重生”?!
这两个字猛的在郁榆林脑袋里浮现,如果到了那一天,夜月浔不会喝下毒药,那么一切都会被改写!
就没有以后发生的任何事了!
郁榆林正想着,看向了夜月浔的方向,“这,不就是给了夜月浔一个重生的机会吗?”
艾丽莎从房间出来,拿了一件外套,因为她发现那个年轻人穿的很单薄,而自己却莫名的感到心疼。
一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夜月浔睁开了眼睛,看向身边。
是母亲!
是母亲,她温柔的看着自己,给自己披上了衣服。
这是夜月浔梦里才有的画面。
“孩子,你穿的可真少,会生病的。你看你脸色,总是这样不好。”艾丽莎笑着把手头的衣服紧了紧。
夜月浔泛着泪光,认真的看着母亲慈爱得手给自己系上扣子。
“谢……谢谢。”短短的道谢竟有些哽咽的声音。
“前天,多谢你帮我们母子解了围,我丈夫脾气不好,让你见笑了,真是对不起。”艾丽莎抱歉的说。
“他这样对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夜月浔忧伤的看着母亲,眼里满是心疼。
艾丽莎抬头看着这个年轻人,他的眼里竟满是真诚和关心,艾丽莎竟有些看呆了,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哦…,脾气再不好,也是夫妻了。过日子哪会没有磕磕碰碰的,再说,……”
“你们那是磕磕碰碰吗?你是为了你的孩子吧?”夜月浔一语道破母亲的心事。
艾丽莎惊讶的看着他,夜月浔继续说,“因为那个孩子有心疾,若是不吃药就会死掉了,你爱他所以即使自己受委屈,也要找这个男人,因为他可以有钱给那个孩子拿药,是么?”
艾丽莎捂住嘴巴,惊诧万分,“你……你是怎么……”
夜月浔转过身,眼泪滑落,“你可知,那孩子并不愿意自己的母亲,受此屈辱,他宁肯死……”说完之后,夜月浔捂住左胸,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剩下艾丽莎自己在原地呆呆的愣神。
夜月浔发觉自己的心突然好疼,好疼!他慢慢的躺倒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闭上了眼睛。母亲,您又何苦?
“浔……”一个担心的声音让他睁开眼看过去。
“榆林。”夜月浔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眼里全是无助,郁榆林跑过去猛的抱住他,紧紧的抱住他。
夜月浔吃了一惊,然后放松了表情,爱怜的抚着她的头,“怎么了?”
“夜月浔,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夜月浔推开她,“你说什么?”
郁榆林紧紧的抓住夜月浔的肩膀,认真的说:“我们不回去了,我发现你,现在就是一个人类,我们,我们在这里重写你的人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