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妖怪啊（人外系列cp）》晓秋月

15、十二 阿花

　　1.
　　你从圆床上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沉睡中。
　　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将睫毛纤长、五官精致的男人映衬的一清二楚，他正躺在你身侧，双臂环绕著你，就连无意识时的姿态都是这样优雅，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和。

　　你有一瞬意识模糊，目光环绕四周，是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套房，上好的手织地毯上散落着凌乱的男女衣物，空气中残留着室内香薰都挡不住的气息，那是一夜荒唐后的味道。就算按照社会标准算你已能算熟女，早就惯于声色场合，但还是禁不住有点脸红。
　　视线移至床边雕花柜，昂贵的杯子中承装着与其完全不符合的蜂蜜柠檬水，醒酒效果极佳，已经喝了一半。

　　你没想到他还有些体贴——于声色场合中久待的人，最罕见便是感情。

　　你扶了扶额头，脑海中关于昨夜的记忆终于出现——
　　周五晚上的放纵，酒吧中的昏暗光线、舞池里面摇晃的人群、你坐在安静的一角里冷眼看着一切，醉后晕眩，身子靠向不知何时坐在你旁边的男人，伸手把他面上的眼镜摘下来：
　　“先生，你长得真帅，是我的菜。”

　　而现在记忆回笼，“是逃跑还是留下负责”这个念头在你脑海中摇摆不定，但你旋即觉得成年男女的一晌贪欢好像并不需要负责，于是你忽略了心里那一丝不舍，在桌子上留下那家酒吧的“服务”平均价格加酒店的一夜费用。

　　站起身来，才清晰的感觉自己的躯体有种难言酸痛——是昨夜被人翻来覆去近五个小时的结果。

　　没看出来，这个男人虽然长得文弱温柔，真的上床了还蛮厉害。
　　不愧是靠身体吃饭的行业啊。

　　2.
　　但很快，就在转天，你就知道自己似乎睡/错了人。
　　因为你在电视的财经频道上看见了那张脸。

　　对方作为你所在的城市一新兴科技企业的投资商接受记者采访，电视上，那张带着眼镜的面孔更加文质彬彬，进退有度。

　　你正因此目瞪口呆、想怎么弥补或者道歉时——你家门被叩响了。

　　来者是你委托过的宠物店老板，你独身一人居住，最近感觉有些寂寞，打算买一只生物陪伴自己，但没想好买什么，所以委托宠物店老板给你推荐一只可爱、不粘人、没有攻击性且性情温顺的宠物，最好容易饲养。
　　因为这些标准合而为一过于严格，所以宠物店老板迟迟没给你答复，但他今天终于上门了。

　　“小姐，我们店新来的这只黄金蟒，一定符合您的要求。”

　　他身后的透明箱子里，装着一只蟒蛇，正极为乖巧的盘在那里不动。
　　你愣了一下——本来想养一些猫猫狗狗之类，没想到宠物店老板给你推荐这个，但那金黄的色泽和完美的身体比例，令你一看就觉得非常舒适，于是痛快的问：
　　“多少钱？”
　　“不多不多。只要XXXX。”
　　XXXX？正是你留在酒店桌子上的数字，未免太巧了。

　　3.
　　黄金蟒就在你家住了下来，你按照网上的攻略给他喂食，对方也极度给面子接受你的饲养，这只宠物深得你心意，不只乖巧，而且比起猫狗来不会乱翻乱动家里东西，比起鸟类和其他爬行宠物又智商更高些——
　　它时常能理解你说话的意思，有些时候甚至能听凭你的意愿帮你的忙。
　　你打电话询问过宠物店老板，对方却笑了一声：“在很多国家，蟒类可以作为孩子保姆存在，他们聪明能干并不稀奇。”

　　你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慢慢的你发现黄金蟒聪明的地方不只是给你搬东西，还包括在你下班时迎接你、上班时给你送手环领带等小物品，在你做饭被烫到时给你衔来药膏，等等。
　　同居的日子变得极其融洽自然，甚至只用了短短一周，你就有些离不开它的感觉。

　　4.
　　正好在你买到黄金蟒的隔周周末，本来安排好娱乐活动的你，破天荒被别人放了鸽子，心情不佳打算回家摸摸自己的宠物，打开门却不见它踪迹。

　　“阿花？阿花？”
　　屋中四处寻遍，你都没发现黄金蟒的影子，情急之下想要报警——但转念一想，报警抓宠物未免过于严阵以待，可你早就把它当成这个只有你一人的家中的一份子，着急之下只能选择给宠物店主打电话：
　　“您好，阿花好像丢了。”
　　“阿花？”
　　“就是您卖给我的黄金蟒。”
　　那边的宠物店主忍俊不禁笑了很久，然后跟你说：“那只黄金蟒，是个雄性。”
　　你听见对方不但不着急而且还有心嘲笑，不由语气变得肃重：“重点是它丢了，请您严肃点。”
　　“啊好好好，小姐别着急，按照我的经验，他一天之内肯定会回家的，稍等片刻就好。”

　　尽管之前宠物店老板对阿花智商的解释并没引起你的疑心，可是说蛇类会出家门并且自己回家——未免太荒唐。
　　你对此将信将疑，心绪忐忑担忧又悲伤，但不知怎么，竟然倒在床上慢慢睡着了。

　　5.
　　自从养了阿花似乎听觉变得灵敏不少，故而开门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你。

　　因为这套房子除了你没别人，所以你有些害怕，担忧开门的人是坏蛋，故而轻手轻脚走到窗边，只见自家院门被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徒手掰开——
　　那是本国最先进的防盗门，采用十几种硬金属复合物制成，卖门的人推销时说除非有密码，否则不可能打开。

　　你惊奇的看着男人掰开门后又轻轻抬手，随着一道亮眼的光线将门复原，紧接着抬步走入屋内，这才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朝你的方向看过来：
　　“咦？大意了。”

　　6.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
　　那一夜，就是这个低沉悦耳的嗓音，文质彬彬的腔调说尽了下流词，在你耳边缠绵：
　　“宝贝儿真棒。”
　　“嗯，很紧。”
　　“还可以再久一点……”
　　对方居然找到了你的家里，而且他还能徒手掰开房门！！
　　你想起对方在财经频道那个采访，似乎他是什么有钱的人，而有钱人说不准有非常变态的癖好之类的——
　　这个意识吓得你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音，不断做出吞咽动作，四肢也不知道摆在哪里为好，慌乱之下后退一步，打翻了书架上的花瓶。
　　但那个瓶子没来得及掉在地上，便被黄金色的尾巴卷住了。
　　“小心点。”他说。

　　7.
　　你这次直接被吓傻了，对方却只是维持这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有尾巴的状态，好整以暇地盯着你瞧。
　　过了好半晌，你才问：“阿……阿花？”
　　他表情有点懊恼，似乎是因为这个名字感到不悦：“是我。”

　　“啊，原来你是条蛇。”你战战兢兢：“难怪……难怪那天晚上那么厉害。”
　　话一出口，你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啊啊啊，我在说什么！！！！
　　他镜片下的眼光却变得有点得意：“谢谢夸赞，但尽管有些特质很相像，可我是蟒，不是蛇。”
　　“啊，这样。”
　　“就是这样，”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本来觉得你那夜留下的钱太少了，打算让你饲养我到偿清债务的。”
　　这句语气轻飘飘，让你顿时感到危机：“你要多少钱？”
　　“不多，以我的时间成本来算，六个小时大概要YYY万元。”他朝你一笑，温润且柔和：“鉴于那晚的事情我们双方都有参与，你大概只需要负责一半的费用。”
　　“……”别说一半了，就算是1/10都是你一辈子的工资加起来抵不上的数目。
　　“小姐？”对方的尾巴摇了摇，蹭蹭你的小腿：“你意下如何？”
　　“我……我……”
　　他见你踟蹰，不由露出笑意，尽管还是那样温柔，但你就是看出了一些阴谋得逞的味道。
　　“如果你还不起的话……我也接受其他偿还方式。”

　　8.
　　事实上，很多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再次一起睡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上次的事情之后，你的身体歇息了三天才好一些，现在不过过去了一周时间，他居然又来——
　　你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出来看看撬门的是谁，早知道装傻不就好了？

　　但是人类不可能有预知功能。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对方脸上文质彬彬，带着一丝遗憾得偿的感叹：“上次小姐你太主动，让我有点不足，不如这次我来吧？”
　　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但非常意外的，你居然不害怕，按理说蟒蛇精在文学著作中都是吃人的怪物，但你看着他居然有难言的亲切感，就算对方露出半人半蟒的样子，你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间而已。
　　而且那晚的体验，让你也有点重温鸳梦的蠢蠢欲动：
　　“好……好吧。”

　　9.
　　金黄色的尾巴紧密缠绕着你的身体，因为你片刻之前吐槽说他像小时候鲁迅写的墙头上“美女蛇”，于是他从善如流的没有保持半人半蛇形，而是选了完全兽化，此刻以一条巨蟒的形态出现在你面前。
　　金黄的色泽、鳞片柔韧而凉滑的触感、加上缠你时候带来些许痒意，不由让你逐渐沉迷。

　　见你并不抗拒，他的动作愈发激烈，眼镜终于从他头上滑落，掉在地上变成碎片。
　　他的天性也随着原型释放展露，无休止的缠绕和厮磨，抽空你最后一丝理智。
　　你并不需要去想自己的身体如何摆放——因为那丝毫不由你；它带给你只需要去承接去享受的体验，是人类自己无所比拟的。

　　你度过了奇妙且快乐的一夜，全然忘记了这一夜是为了还债而存在的。

　　迎着晨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戴上了新眼镜，恢复成人的样子，把握着你醒来的时间点端着餐盘走进来：
　　“来吃点东西。”
　　身上很清爽，于是你一边接过粥碗一边随口道谢：“谢谢你帮我清理。”
　　“不客气，顺口而为。”
　　顺口？？
　　你抬起眼看着他的口：“……”
　　对方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揉揉你脑袋说：“快点喝，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10.
　　两……两天！？
　　他理所当然的解释：“今天是周一，我替你请了早上的假……”
　　这真的是一整个周末统统‘睡’过去了，你无语凝噎，但这次似乎没什么不良体验，思及之前为了养蛇做的功课，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抬头问他：
　　“现在会不会已经怀孕了？”
　　他眨了眨眼：“第一次之后，你就应该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果然是受孕率不低的种族，一次就可以怀孕……不过仔细想想，那晚似乎远远不止一次。
　　见你开始神游天外，他接过你手里的碗一口一口喂你，然后详细解释：
　　“不过你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生孩子，在那之前把孩子存在你体内就好，我族的雌性都是这样。”

　　你握住他的手掌：“所以你想要孩子嘛？”
　　“我无所谓，有你就够了。”他这样回答，表情极度诚恳。

　　11.
　　你就这样接受了一个同居伙伴，他除了某些需求过于强烈，没有其他明显的缺点，而且有很多人类不能及的好处。
　　比如对美女从来目不斜视。

　　关于蛇类的眼睛不灵敏这件事，你有问过他：“你都凭眼神不好单身几百年了，怎么会那天晚上栽到我身上？”
　　对方难得脸红：“你摘了我的眼镜……而且你味道很好闻。”
　　“味道？”
　　“我们辨别自己的亲人、伴侣、都是靠气味。”他把头深深埋在你脖颈中，一脸沉醉：“这就是我等了几百年的气息，唔……”
　　那享受的样子让你不忍直视，又觉得很好玩，你戳戳他的脸：“真的有这么棒？”
　　“毕竟我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契合的气息。”
　　“可是卖蛇的应该有很多吧？”你试探他：“而且你活了这么久，应该也见过不少雌性才对啊……”
　　“它们没有灵智，不能跟我相提并论。”

　　你放心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自私，允许自己有前男友，却不喜欢现任有前女友。

　　番外. 12.
　　不久之后，你因为没有学会蟒类控制生孩子的办法，所以在洗澡的时候，忽然掉出几枚白白圆圆的卵来。
　　没什么痛感，倒是它们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的声音把你吓了一跳。

　　虽然你对他并不害怕，但是对这种卵却很恐惧——光是幻想一下有小蛇会从里面爬出来那个场景，就足够脊椎发麻。
　　以至于他放弃了采访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你还在浴室发呆。
　　他叹了口气，用衣服裹住你，随后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个丝绸制的小窝，把孩子们放进去，用被子盖好。
　　一切都安顿好，他才回身哄你：“乖，不怕不怕。”
　　你眨眨眼睛抬头看他：“那个里面会爬出来小蛇嘛？”
　　他肃容道：“我是蟒，不是蛇。”

　　“可是都一样啊，都是细长的、条状黏糊糊的生物。”
　　他狠狠皱眉：“你就这么形容我们的孩子？”
　　你抱住他：“我好怕……”
　　他却没有顺势拥住你，反而语气中有点失望：“果然并非我族啊。”

　　番外. 13.
　　你清楚的感受到他生气了——但你对此无能为力。
　　你就是对小小的长条状生物难以克制的害怕，这点不会改变的，你不能假装不怕随即接受它们，否则等到小宝宝破壳而出的时候，他如果见到你展露无疑的恐惧，岂不是会因为你之前的欺骗更加难过？

　　于是你们谁也没有退让一步，就这样开始冷战。
　　直到有一天，一个活泼的姑娘敲响了你家的门：“您好，我是宠物店店员，来上门做护理工作。”
　　宠物店？对方不提你都快忘了——那家宠物店居然卖妖精，用脚想都知道肯定有问题。
　　你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可她只是一派天真地对你笑。

　　你问：“我没有选购护理服务。所以你……？”
　　“是我们店老板让我过来的，说小姐你有几只未孵化的黄金蟒，需要照看。”
　　你正愁没人照顾它们——最近老公工作繁忙，家里时常只有你一个人，但你完全克服不了害怕，几乎已经任由宝宝们自生自灭了。

　　总算有了个救星，你长出一口气：“那小姐您请。”

　　番外. 14.
　　这位小姐确实把蛋照顾得很好，你能看得出来对方可能不怎么专业，但却特别擅长查阅资料，而且她似乎极度热爱与动物有关系的工作，因为喜欢所以满满干劲，毫无错漏。

　　三天后，你老公终于出差回家，就见你坐在沙发上，远远看着阳台上的女孩照料五枚蛋，登时蹙眉：“你怎么任由一个陌生人照料我们的孩子？”
　　“我……”
　　他二话不说，上前抱起盛着蛋的篮子，垂眸道：“你若是对我们父子不满，直说就是。当时接受我也不过因为我这副皮相，人类最是薄情。”
　　“我……”你心中委屈，但却不善辩解——何况他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于是愣愣的瞧着他抱着孩子们走远了。

　　番外. 15.
　　那日之后他似乎铁了心不让你找到他，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对他一无所知——
　　对方的身份、住处、财产、年龄，你都并没有确切的把控。
　　那位前来照顾蛋的小姐经常来看你，时常劝慰你说：“其实动物没你想的那样可怕，它们比人类真情厚意的多多了。”

　　看起来对方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老气横秋的感叹——但她说的没错。人类就连枕边人都能变成算计的对象，便连谈恋爱都有满满的套路，确实不比动物。
　　见你若有所思，女孩问你：“小姐，你觉得宝宝们哪里使你不能接受？”
　　你如实告诉她：“小小的、黏糊糊的样子，想想有点恶心。”
　　她莞尔一笑：“可你老公似乎也是长条状的‘东西’呀。”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他……他长得大，而且颜色花纹我都很喜欢。”
　　女孩扑哧一声笑得更大声了：“小姐，你着相了。你相公可大可小，全随心意。”
　　你一愣，女孩趁热打铁说：“之所以你不觉得他恶心，因为你喜欢他呀。”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能连带着喜欢他给你的孩子们呢？”

　　番外. 16.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能喜欢他给你的孩子？

　　这个问题你倒没想过——原来这么多天以来，老公闹脾气是因为这个。
　　你想通了，却不知道去哪里找他，电话铃声却恰到好处响起来，你接过电话，对方的声音十分熟悉：
　　“小姐，你家阿花喝醉了正抓着你衣服不放呢。”
　　“老板？”
　　“是我。”对方平淡说：“你快过来，否则他不走。”

　　你火速按照对方给你的地址前往，推开门只见到昏暗的光线，空无一人的宽阔厅堂里，卧着一条巨大无比的黄金蟒，它口中叼住你一件衣服，老老实实的盘在厅堂中央的承重柱上，身躯挤满了屋子。
　　说来奇怪，其实蛇类除了颜色和花纹，在你眼中没有区别，但你就是能认得出它，无论变成多大都能认得出：
　　“老公？？你没事吧？”

　　它在酒气中闻见熟悉的气味，睁开了眼瞧着你。
　　你费力气踮起脚尖，才勉强能抚摸到它皮肤，你就像饲养他时那样用手缓缓地在他身体上移动着：“跟我回家吧，好吗？”
　　它只是看着你不说话。

　　你叹了口气，再接再厉抚摸它：“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人类天生就比妖怪傻嘛，一时半刻想不通也很正常呀，而且我肯定不是贪恋你的美色才跟你在一起的。至少，不只是因为美色。”

　　它还是垂眸看着你，似乎目光更冷了。
　　你并不气馁：“老公你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我想你们了。”
　　这话音一落，它喘息两声，当即化作了人形，只是面颊通红：
　　“你还说不是贪恋我的身体，那么你刚刚摸得哪里？”

　　摸哪里？
　　刚刚它身体那么巨大，而且鳞片都是硬邦邦，无从分辨手感，你怎么知道摸到了哪里？
　　但是看对方情动的眼眸，你心里当然有了答案。脑中念头一转，你抱上了他脖子，摘掉他面上镜片，依偎过去道：
　　“老公，好久都没……你其实也想的吧？”
　　他以行动告诉你，自己到底想不想。

　　远处，宠物店老板摇了摇杯中残余的液体，那是黄金蟒喝剩下的佳酿，他看着杯中流光，勾唇一笑：“哎，还是要我操心这些孩子们的生活幸福，真是麻烦。”
　　他身旁，作为店员的女孩调侃道：“我可没看出来你做这种坏事觉得麻烦。”
　　“阴阳调和分明是顺应天性的大好事，做得好了，又能让这些妖怪更安分点。”他顺势揽过她腰肢，热气扑在她耳边，暗示道：
　　“你难道，不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