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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各取所需 第九章各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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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各取所需
“哥,公子怎么还不出来啊?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千陌等得百无聊赖。
“要不,咱们进去瞧瞧?”纵横提议道。
“好。”
正当两人想摸进军营时,忽见一对硕大的翅膀拍向两人,横冲直撞地降落在马车上。
“小黑!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啊?”千陌没好气地拍了下昂着头不知错在何处的大鸟。
纵横把它脚上的信筒取下,学叶时修抚摸它光亮的羽毛,但动作却是粗鲁的:“傻鸟,你得跟小绿多学学,知道吗?”
小黑傲娇的偏过头,似不愿意听两人啰嗦。
展开信笺扫了一眼内容,拍拍大鸟:“小黑,去玩会儿,待会叫你。”
“啪啪啪”看着小黑扇着翅膀飞走,纵横和千陌摸进了军营。
千陌、纵横很费了一些时间才找到将军营帐,在外面踌躇着,纵横使了个眼神,千陌手指放在唇边,一声声草虫鸣唱从他嘴里发出。叶时候顿时听出,微声道:“进来吧。”
单渊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并无讶色,笑道:“看来我得加强军中戒备了。”
两个少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擅自进入将军营帐,实在是要事向公子禀报,还望将军海涵。”
叶时修问:“何事?”
纵横把信笺双手递给叶时修:“公子请过目。”
叶时修接过信笺扫了一遍内容,带着疑惑喃喃道:“皇上遇刺?”
单渊闻言急问:“怎么回事?皇上遇刺了?”
叶时修似恍然觉出其中因由,转而平静道:“皇上在御书房与左丞大人议事时遇刺,左丞大人替皇上挡了一剑,刺客逃脱,现在正全城追捕。”
单渊面露担忧之色:“左丞大人怎么样了?”
叶时修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自然无事,难道将军不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是左丞大人有机会替皇上挡这一剑?”
单渊皱眉:“正巧左丞大人在皇上身边,有何奇怪的?”
“为何偏偏是和左丞大人议事是遇刺?皇宫戒备森严,刺客怎么可能混进去,并且刺伤左丞后,逃得无影无踪?除非……”
“叶大人,”单渊打断他的话,“左丞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为人正派,心思单纯,待人和善,有抱负有理想,一心只想多推行一些利国利民的政策,你何以把他想得如此不堪。”
叶时修讥讽道:“他心思单纯?论城府之深,连我都未必能及得上他,你更不是他的对手,迟早会栽在他手上。”
“他不是你,若真说有意陷害,千机阁的手段无人能及,你我心里清楚,当初是谁想陷害谁。”单渊急急替左丞辩解,一时口快,说完便知自己说错话了。
叶时修沉默了好一会儿,空气都仿佛凝结了,然后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确实如此,没点非常手段怎么可能做得了千机阁的阁主,要不是将军中了这蛊毒,恐怕一顶莫须有的罪名早就由我给将军扣上了,将军可真正是要感谢这蛊毒才是,不过,如今这蛊毒把我这种居心叵测,诡计多端的人和将军捆在一起,想必将军很是苦恼,但请将军就当我们是各取所需,免为其难地隔些时日见上一面,直到解除蛊毒为止。”
“我不是这个意思……”
灯火摇曳,玉杯成双,刚刚还举杯对饮的两人,一人拂袖而去,一人独坐于此。单渊此刻为自己的口不择言懊悔不已,只觉得心烦意乱,也没了独饮下去的兴致。
叶时修从回到马车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千陌、纵横很识趣跟着沉默。纵横找了一处客栈歇息,待明日自家公子气消了再重新上路。在叶时修关上房门的前一刻,纵横撞了下旁边的千陌,使了个眼神,千陌瞪了他一眼,只得顶着叶时修的冷气压问上一句:“小黑还没走,公子可还有何吩咐?”
“让齐薇继续盯着左丞,尤其是他上的折子和单独面圣说的话,一字不露。”叶时修语气冰冷。
“是,公子。”千陌答道。
一声哨响,横冲直撞的黑影,重重落在窗沿,一股浓重的血腥扑鼻而来,两个少年却毫不惊讶。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打起了小黑的主意?”千陌检查了下小黑,确定没有伤口,只有尖锐的嘴上和锋利的爪子上残留着血迹。
“反正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希望小黑没下狠手。”纵横漫不经心的把信装进竹筒,双手捧着小黑的脑袋,“乖,回去吧,别在路上惹事。”小黑把头仰得高高的,眼睛半闭着,神气而又不屑的样子把两人逗笑了。
“哥,我都好久没见公子生这么大气了。”千陌看着没了小黑踪影的天空闷声道。
纵横把窗户关上:“能让公子动怒的人本来就不多。”
千陌跟在纵横后面:“是不多,让公子动怒的十之八九都不在人世了。”
纵横拿出短剑仔细擦试着,他擅长贴身作战,偏爱这短剑,叶时修送给他的。
“单将军为人直率,重情重义,讲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他认了左丞这个朋友,自然会信任他,不会轻易怀疑。这些公子岂会不知?”纵横一边仔细擦试着剑一边分析着。
千陌端起茶杯灌了一口,不解地问:“那为什么公子还生气?”
纵横收起短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要不,你去问问公子?”
千陌白了他一眼:“我不想活了还差不多。”
纵横伸了个懒腰:“受了那么多次罚,你就没总结出一点规律?”
千陌眼珠左右转动了几圈,回忆着自己时试炼营的原因,嘴里喃喃道:“最近一次是因为公子在城楼上目送单将军,自己嘴上没把门说公子舍不得情郎;半年前是因为听下面的影子说提亲的媒婆都快把将军府的门槛踩断了,自己说公子生得也好看,为什么没人来提亲;一年前因为执行任务抽掉了将军府的影子,导致谢太慰的暗线进入将军府;再往前……”突然,千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纵横,张大嘴巴,半天才道:“都是因为单将军?!”
纵横挂上一副了然于心的笑:“现在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吧?”
“纵横!!你还是不是我哥?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告诉我,眼睁睁看我往火坑里跳也不拉我一把。”千陌说完就作势要打。
纵横左闪右躲逃开,笑得灿烂:“是你自己傻,怪得了谁。”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混杂着少年的笑闹从房间里传入隔壁。叶时修正静静地坐在窗前发呆。其实早在出了营帐,凉风一吹,头脑就冷静下来,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一半,而现在怒气全无,只剩下无尽的自嘲。听闻隔壁的动静,叶时修勾起一抹笑,两兄弟的感情真好。他不自觉的摩挲着腰间的两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