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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心疼 第三十章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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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心疼
御书房内,跪在地上的青峰神色焦急:“皇上,谢太尉
慌报军情,西凉并没有挑起战征的意图,阁主和李副将军带领的两万单家军一到胡沙山就遭到谢师铁骑的埋伏,阁主被谢太尉抓住,如今谢师铁骑正往京城方向进军,狼子野心招然若揭。”
“你说什么?!”皇帝无法置信,咬牙切齿地问道,“谢太尉想造反?”那只老狐狸想用时修来牵制千机阁,千机阁向来只尊阁主之命,万一……
“青峰,时修多次在我面前称赞你,沉稳内敛,行事果断,能力极佳,如今时修不在,我现在命你接替千机阁阁主一职。”
“臣尊旨。”青峰低头答道,果然和阁主料想的一样,一旦听说阁主被抓,马上就任命新阁主。
青峰走后,皇帝马上召见朝中重要大臣商议对策,众臣皆叹:“单将军现在还在鬼门关转悠,要是单将军没受伤……”
皇帝微不悦:“单渊已然受伤,单家军驻守南疆和北翟,离京城甚远,什么都指望单家军,其他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武将严策忙上前请命:“末将愿率八万西北军前去截住谢师铁骑。”
兵部侍郎李辅,忙道:“臣愿带兵,协助严将军。”
“好。既是如此,李辅严策听命。”
“臣在。”
“末将在。”
“即刻出发,剿杀反贼。”
出发前,皇帝让严策单独留下来。
“……”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以大局为重。”
“臣尊旨。”
千陌每天接到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单渊,当然只是选择性的告诉他。单渊掐算着时间,蛊毒发作时间大概和叶时修返回京城的时间相近,单渊怕叶时修不能在蛊毒发作前赶回京城,所以乔装一路西行势要在蛊毒发作前赶到叶时修身边。行至太胡山时,就遇到了谢师铁骑,单渊隐了踪迹不近不远的跟着,打算等晚上军队整休时再去找叶时修。突然身后疾风掠过,短剑贴身而来,单渊忙拔剑相迎,两人相视都惊讶及时收手。
“纵横?”
“将军?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吗?你的伤可好了?”
“我已无大碍,你怎么在这?你家阁主呢?”
纵横闻言,眼睛发红,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跟单渊说了。单渊越听越觉得愤怒,越听越觉得自责,回想起叶时修的话:“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相信,不然我跟着去干嘛?”心里又恨又心疼,这就是他说的办法?把自己交出去?他听到叶时修被绑在校场暴晒,被谢熬鞭打甚至差点毁了他的脸时,他几乎要马上冲进军营将谢熬碎尸万段。
谢太尉回京心切,行军速度日行百里,而叶时修在被暴晒几个时辰又被谢熬鞭打后,每日只给他少量的水就着半个馒头果腹,再加上手上带着铁链,脚上带着脚镣跟着步兵行走了整整一日,身体虚弱至极,终于日落月出迎来了短暂的休息。趁着全军休息生火忙乱之际,李副将让人偷偷带了些伤药给叶时修,他确实是需要这个,伤口一直暴露在外面,已经开始发炎了,可正当他上药时,手上一痛,手背上又增加一条血痕,药瓶也随之打翻在地,谢熬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叶时修瞥了他一眼,握紧手心,复又缓缓松开,终是没理会他。谢熬轻蔑地笑着:“你心里现在恨极了吧?可你能奈我何?哈哈哈……你若现在把姿态放低一点对我求饶,等事成之后,你还可以像侍候现在的皇上一样侍候我,同样保你荣华富贵,怎么样?”说着用手勾起叶时修的下巴。
叶时修扯着嘴角轻笑道:“只怕你消受不起。”
谢熬凑近叶时修耳边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等谢熬走远,一个小士兵坐在叶时修身边,看着谢熬的背影,眼里的杀意如洪水决堤般涌现出来。叶时修微惊讶:“谁让你现身的?”
纵横眼里的杀意犹盛,轻道:“阁主,再让我这样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个王八蛋欺负,我都要疯了!看我回京后怎么折磨死那个王八蛋。”
叶时修轻斥责道:“回暗处去,”看着纵横眼里的关心,仍是不忍,语气稍软下来,“帮我上点药,然后回暗处去,真有危险你才能出其不意的救下我,放心吧,我没事,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只老狐狸真正相信。”
纵横轻轻地给他上了药,最后也只得乖乖地回到暗处。纵横红着眼道:“阁主,身上的伤都溃烂了。”单渊把一切看在眼里,紧握着拳头,手心里几乎渗出了血。他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把谢熬怎么样,不然叶时修就白受这些苦了。他静静地在暗处打量着叶时修,瘦了好多,憔悴虚弱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阵一阵的发疼。
夜里叶时修被士兵带到谢熬的营帐中,谢熬捏着叶时修的下巴:“说真的,真要将你这张脸毁了,我还真是舍不得,本公子再给你次机会,今后跟着我可好?”
叶时修冷声道:“我说过,你消受不起!”
谢熬用手拎了拎叶时修的脚镣,笑道:“你觉得今晚能逃掉?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在男人身下承欢的。”说着将叶时修推到榻上。
叶时修刚想用手上的铁链反击,不想谢熬却突然倒下没了动静,身后站着一个人影,一掌将谢熬打晕了,随后又狠狠的踢了几脚,似心里有一团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然后纵横也出现了,纵横短剑出鞘欲杀之而后快,被叶时修呵住:“住手,现在还不是时候。”
纵横恨恨收回剑,又赶紧把叶时修扶起来:“阁主,你没事吧?”
叶时修摇摇头,脸色不是很好:“纵横,你身上有清风散吗?”
纵横一听马上知叶时修的意思,道:“有,只是用清风散也太便宜他了。”
“分量不要下太重,免得被人怀疑,让他这几天没有精力来找我麻烦就行了。”
纵横去料理谢熬,叶时修这才注意到一直背对着他的另一人,问道:“这位是?”
纵横没回答他,这个人也没回答。叶时修好奇地绕到此人面前,通红的双眼里盛着怒意与杀意,俊朗的脸上是痛苦的表情,见到时慢慢换上心疼与爱怜的神色。叶时修惊愕、惊讶、惊喜过后,良久才缓缓问道:“你的伤好了?”
单渊眼睛微湿,想用力抱他,他身上的伤让他不敢用力,双手颤抖着想碰又怕碰痛了他,虚虚地将他搂进怀里:“我的伤好了,可眼下却是比万箭穿心还痛得厉害,你……这就是你让我无条件相信你的结果?”
叶时修想伸手抱住他,可手上有铁链,最后又放下了,安慰道:“你看到的都是些皮外伤,只是没及时处理有点发炎而已,不是很严重。”
单渊注意到他手上的铁链和脚上的脚镣,更是气极,拔剑就要将其崭断。
“别,还有几日就到京城,不要让那只老狐狸起疑心。”叶时修阻止道。
单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一口气,似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你也知道还有好几日,你还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受苦。”
叶时修轻笑:“快了,再忍忍……”话音淹没在霸道而温柔的吻里。
一代武神单渊,从来都是豪情万丈,以战死沙场为荣,心中只有对天下的大爱,总理解不了那些儿女情长,只两人的爱恨情仇何须耗费一生,而此刻,他拥着怀里的人,如同拥有了整个天下,即使用整个天下来换,他也不想放手。
次日谢熬怎么也想不起昨晚是怎么回事,之后他只觉得每天都头晕目眩,连上马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马车上,每日吐的比吃的多。而叶时修也按照谢熬的症状装病,同样坐马车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