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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真相 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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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真相
暖阳高照,和风轻拂,懒懒地坐在躺椅上晒太阳,好像也是不错的。叶时修一手抛起一颗核桃仁,张嘴精准的接住,眯着眼,慢慢咀嚼着。
青峰火急火燎地赶来,神色略微有些严肃,轻道:“阁主,我截获了一封谢太慰和兵部侍郎李辅的密信。”
叶时修眉头微皱:“念。”
青峰快速念完信上内容,叶时修脸上泛起了一层寒意。“先不要打草惊蛇,你和齐薇先去万花楼查个虚实。”
虽已入夜,大梁京城里此刻却灯火通明,尤其是以万花楼为中心的闹市街巷更是风光正好的时候,多少人迷失在撩人的轻纱灯里,酒香熏红了眼,美人迷醉了心。纱铃一直想进万花楼看看,每次都被千陌以各种理由推脱,来了京城这么久一直没机会进去,正好今天千陌回千机阁了,她终于可以进去瞧一瞧了。
站在纱灯摇曳的高楼下,看着美人娇羞揽客,听着老鸨公鸭似的声音,纱铃觉得新奇异常,兴奋地走了进去。
万花楼的老鸨年轻时也算是个绝色佳人,只现在年老色衰,脸上每天堆着面粉似的白粉,仿佛一笑便能层层剥落的白墙,名字已经没人记得了,大家都叫她万嬷嬷,此刻正倚在二楼的栏边招呼客人。
“哟,程爷,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我们家飘香可想你了。”
“哎呀,李大人,你可算来了,小翠来赶陪李大人喝两杯。”
见李辅进来,青峰和齐薇对视一眼,佯装喝酒调情,注视着李辅的方向。
“哎呀呵,这位小姑娘可是走错了?”万嬷嬷见纱铃呆呆的望着场间,一时心下明了。
纱铃看着场间景象微微有些发窘,有美人在旁喝酒谈笑的,有痴痴盯着台上佳人抚琴的,有动手动脚与名花逗趣的……而除了楼里的美人似乎全是男人?!
万嬷嬷将她轻轻往外推:“小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去吧,这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纱铃反应过来,立马拨开万嬷嬷的手,一挑秀眉,大声道:“谁说我走错了,我专门来……来听曲儿的。”说着指着台上抚琴的佳人。
万嬷嬷一愣,转而轻笑道:“听曲可以,我们家胭脂的琴音可不是免费听的。”
纱铃一听,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够吗?”
万嬷嬷一见银子,双眼放光,呵呵笑道:“够了够了,姑娘想听多久都行,来人,给这位姑娘看座斟酒。”
纱铃抬眼一望,发现二楼清雅许多,便上了二楼,选了个离看台近些的位置坐下。
“烟花易逝人易老,莫问前程今朝便逍遥,此情无需君烦扰,惜取眼前花正好,君须记得春宵好……”佳人一曲唱罢赢得无数喝彩。
齐薇和青峰发现纱铃进门时暗自觉得要出乱子,千陌怎么看人的?
千陌回到纱铃的别院只看到一条绿莹莹的巨蛇蜷在椅子上吐着红信。他四处找了一圈,对着巨蛇发问:“你家主人呢?”
巨蛇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耷拉在身子上,完全没理会他。千陌轻哼一声:“大头,我看你应该叫没头。”
忽然身后出现一个人影,千陌心道不好,这个人离他这么近他都没发现,迅速转身并退后几步,只听得那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放心,我没恶意,只是想找你弄清一些问题。”
千陌愕然:“单将军?怎么是你?”
单渊勉强一笑:“千陌,你能告诉我你家阁主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吗?”
千陌一听,略有些怒意上涌,语气也不太好:“这应当要问将军才是,如何偏生这次不肯施血于阁主,害他受尽折磨,最后痛苦难挨,纱铃给他服下冰蛉蛊,才得已缓解,可是这蛊却会对视力造成极大伤害……可即便阁主眼睛看不见了,次日在将军蛊毒发作时仍是让纵横带着他到将军府帮你,将军你不觉得你……”千陌怕自己越说越过,到时被阁主知道了又要挨罚了,兀自闭了嘴。
单渊这才恍然明白那日的不对劲,叶时修从来是来去自由,当日却是唤了纵横出来,被纵横拉着走的;还有左丞那一剑,要不是他眼睛看不见,断不会受伤。
“他的眼睛……何时会恢复?”他自然明白,叶时修不可能为了缓解一夜痛苦便用一双眼去换。
千陌没好气道:“纱铃说解蛊后十天左右会恢复。”
单渊放下心来,沉默了许久,鼓起勇气又问:“你可知他和皇上之间……”
剑光一闪,杀意凛然,千陌如魅影般迅速攻向单渊,单渊险些躲闪不及,步步防守,他不明白为何少年会突然发难,他一边抵挡千陌的攻势,一边急急地问:“千陌,你怎么……”
“闭嘴,我本以为将军和那些暗地里恶意揣测,乱嚼舌头的小人不一样,不想……枉费阁主这么多年对你的情谊!”千陌气急败坏,手下招招俱有杀意。
单渊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这么多年?什么意思?”他和叶时修真正有交集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千陌不管不顾地直逼对方要害,单渊想从他嘴里套话,只一味的防守,堪堪避过要害,却也被对方刺伤了左肩,他不甚在意地继续激怒少年,道:“你说清楚,我可不想白白欠别人什么。”
果然,千陌听后脸色越发难看:“你不欠什么?你欠阁主的永远都还不清!这些年若不是阁主明里暗里地对帮衬,你以为你能无后顾之忧地上阵杀敌?早在你打了两场胜仗时就不断有人在给你使绊子了,阁主都帮你清理了。连守卫将军府的影子都是阁主亲自挑选的,他们只有一个任务,便是护将军安全,就算将军和阁主同时陷入危险,他们也只能以将军的安全为先。”一气之下说了很多不该说也不能说的话,千陌咬了咬舌头,暗骂自己蠢,手里却攻势不停。
单渊艰难地从千陌的话里分辨着有用的信息,慢慢缕清一点头绪后,单渊的心似被人狠狠用手捏了一把。千陌极快地闪过,剑锋直指单渊胸膛,单渊微愣神,千陌万没想到他会一动不动,届时收手已然来不及了,虽已及时错开要害位置,仍是把单渊伤得极重。
千陌不知所措,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进试炼营他还能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