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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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才是人类幻想中的美人鱼。
碧绿色的眼眸，柔软的长发，钻石般闪耀的鳞片，半人半鱼，满目温柔。
这条人鱼似乎不太会说人界的语言，只能简单的说几个字。
“救……快走。”她的手掌抚在玻璃罩上，张开的手指之间，是蹼。
阿城已经虚脱到失去只能半睁开眼睛了。
但是妙垣似乎还能勉强和人鱼对话。
“你想救我们？为什么？”
阿城心里吐槽，救就是了，哪有为什么？你话怎么那么多？
那人鱼不太能表达自己的意思，指了指阿城，“他们，危险。有人，来。”
妙垣似乎是懂了她的意思，回头看了眼阿城，若有所思，“那倒是，毕竟不可能真的放他一个 人出海。”
就在此时，海底的水突然混浊波动起来，有东西靠近。
那人鱼惊慌地抬头看了一下，连忙在玻璃罩上施咒，玻璃罩很快就被像蜘蛛网一样的金线布满。
连妙垣都惊叹一句，“还以为神海咒已经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被你继承了。”
妙垣深深地望了对方一眼，“你是海女吧。”
对方不理会妙垣的猜测，专心施咒，待整个玻璃罩都逐渐浓缩，包括在罩里的妙垣和阿城。
神海咒，可化沧海为一粟。
阿城只觉得自己被纳入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之中，连自己都变得渺小。
这个空间起起伏伏，四周充斥着淡淡的海盐的味道。
妙垣转头对阿城说：“喂，小孩儿。”
阿城不理会他。
妙垣则自顾自地说：“你说，为什么我们妖明明比你们厉害那么多，却总是被受迫害呢？”
阿城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在妙垣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就彻底昏过去了。
“然后呢？”苏执问阿城。
阿城摇摇头，“之后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
苏执喝着饮料思考，“那这么说，救你的人就是传说中的人鱼了。可是妙垣去海底干嘛？”
“不知道，但是那次上课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
“什么气息？”顾弦突然发问，“一般来说，妖的气息只能同类才能分辨出来，人类不可能知道。”
“和海盐的气息很像，就像他从海里刚刚泡了出来。”
“所以你就去找图度借镜子求证？”
“对。”
“妙垣没有怀疑你？”
“也不能说没有怀疑，”阿城冷静地回想了一下，“但是他似乎也在找什么，而且觉得他要的东西在我这里。”
“你身上有什么？”
阿城强硬地透露出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
两人对视良久，最后还是阿城败下阵来，“苏执信你，我可不信。”
说到苏执，两人都发现苏执似乎好一会没说话了。
转头一看，苏执面前的酒已经见底了，而他本人则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注意到。
顾弦自然地将苏执搂起来，却发现阿城正一脸奇怪地望着自己。
顾弦准备把苏执抱起来的手一顿，苏执就已经被阿城架着，开始往外走了。
顾弦将手背在身后，捻了捻。
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身影，独自神思。
顾弦没有去图度给自己准备的居处，反而去了苏执的画室。
那幅画还摆在这里，对于旁人来说只是一幅画。
但是顾弦还得依赖这幅画，以及他的主人帮自己恢复灵气。
说到灵气，顾弦此时也想到这几天自己的不对劲。
对一个人类过分的友好了，甚至，还想为他做任何事。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
顾弦在掌心凝结出一个灵气球。
淡金色的灵气在手心翻转，凝练，将漆黑的画室缭绕出满屋的光。
顾弦仔细观察着灵气的变化。
发现在这自己的这团灵气中，有一丝草绿色的气源混杂其中。
就像一根线一样，或者更准确一点，就像水线一样，在自己的灵气中流转，穿梭。
而且，这丝草绿的灵气在慢慢地孵化出其他的灵气。
新的灵气转化成了淡金色的，并融入其中，难以分辨。
草绿色的灵气，孵化的灵气很少，但是它却就像灵源，源源不断。
顾弦立马打坐内视。
在借力两种妖力融合，要么是一种妖力被另一种妖力吸收，要么就是将无法融合的妖力提纯，重新融合。
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产生产的灵气。
顾弦敢肯定，这绝对不是自己的本事。
如果这是苏执的灵气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解释得通自己最近的反常呢？
顾弦睁开眼，低头笑了笑，这灵气就和他主人一样，惯会耍些小手段。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体内那丝少量的草绿色灵气逼出体外。
溢出的灵气没了载体，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而顾弦则立马能感受到，自己妖力的生机运行慢了下来。
顾弦在这间画室施了咒，又隐在了画中。
苏执自从那天回来之后，就被阿城逼问，和顾弦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执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词来描述自己和顾弦的关系。
“大概，或许，可以简称为东郭先生与狼的关系。”苏执最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没错，自己是好心救他，善良的东郭先生，而顾弦则是那条白眼狼。
阿城告诫苏执，“他看起来，很危险。”
“我懂，但是现在我也没什么能被他拿去的。除了他需要我画画？”
不，他说不定对你另有所图。阿城在心里默默地想。
但是令苏执没有想到的是，此后的一个月，顾弦都没有联络自己。
苏执就在以为之前的经历是一场梦的时候，顾弦的电话突然打来了。
“准备一下，我带你去妖界。”
苏执抬眼看了看四周，摸了摸鼻子，“我好像就在妖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