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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八 章 ...

  •   谢子旷解决掉了韦中儒,报了当年的灭门之仇,直至落剑那一刻,他才真正感觉到了那个一直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才卸下。他没想到韦中儒临死前仍在挂念着剑谱,人心的贪欲永远都无法满足。
      箭羽在大殿不知道是否已经把事情办完了?
      大殿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血迹,箭罗倚着柱子,气喘吁吁,他的剑已经成了粉末。他没有想到,箭羽的无形剑气竟然把他这柄玄铁剑击得粉碎了。
      “你的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墨竹散人为什么只选你做他的弟子,为什么不是同是皇子的我?”箭罗诉说着一切的不公平,“你资质比我好,他就选你,对不对?这么多年你都不再用剑原来早就已经练成了至高境界。老天真是不公,为什么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了你?”
      “你错了,其实你已经拥有了很多,父皇对每一个孩子都是公平的,是你错了。”箭羽无奈地说道,他走到菱儿身边解开她被他封住的穴道。他怕他的剑气太强了,封住了她的五感。菱儿悠悠醒来,触目却是箭羽发青的脸色,还有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羽哥哥,你怎么了?”菱儿迅速搭上他的脉,拔出针想止住毒素的扩散。她急忙问箭罗:“解药在哪儿?你快把解药拿出来。”
      箭罗只是捂着伤口在大笑:“没有解药,根本就没有解药。我终于彻底地拆开你们了。”箭罗的脸上突然显出一抹得意的表情。
      菱儿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箭羽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
      “羽哥哥,羽哥哥。”菱儿只能先给他的要穴施了针,不让他昏过去。
      “菱儿……”箭羽挣扎着坐了起来,“你不要哭,我不会有事的。”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羽哥哥,我不要你有事。”菱儿的眼泪一滴滴落在箭羽脸上,又是咸涩的苦味。
      镜边王和东海国君迅速地赶了过来,没料到是这样一副情形。东海国君痛心疾首地对箭罗说道:“罗儿,你怎么连自己的兄弟也下手?这种事,你怎么做的出来?”
      “你在乎的果然只有你的宝贝儿子,就像你不喜欢母妃,只喜欢皇后一样。”箭罗数落着父皇的不是,他的武功已经被箭羽废去,他也知道箭羽其实是想救他一命,但他不会接受他的施救。
      “罗儿,你错了。你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在乎?只是,你误解了。”
      “是吗?来不及了,不过,有你的宝贝儿子陪葬,这就……够了……够了……”箭罗不再说话,偏头望着心急如焚的菱儿。那张清丽的面容寄予了他太多的思恋,而他至死也无法得到她对他的一个笑脸。他已将一把匕首插入了腹中,将浮生一切梦幻消尽。
      “罗儿,你……”东海国君没想到儿子竟然到死也没有理解他。他怎么从来没去注意过这些事,以至箭罗铸成大错,现在,可能连羽儿也要……难道真的要他一夜之间痛失两个儿子吗?
      镜边王输入内力到箭羽体内,勉强制住毒性蔓延。
      “师兄,你不要再耗费功力救我了。”箭羽轻轻地导回内力,镜边王被硬生生地弹开了。他闪到箭羽面前,沉声道:“你早就打算这么做了,对吗?”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的眼睛。”
      “你难道忘了师父的话?墨竹门下无轻生之人。”
      “就让我最后一次违抗师命吧。”箭羽抬手轻轻抚着菱儿的面颊,气息渐渐弱下,嘴角不断地溢出血,而他还有好多话没说。
      “再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一下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了。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但你依然是我的妻子,今生唯一的妻子。”箭羽慢慢盍上眼,晕死过去。
      “羽哥哥,你醒来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菱儿的眼泪早已粘湿了箭羽的胸襟,她对镜边王说道,“王爷,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你是想借我的内力一用?”镜边王已经知道她要用什么方法为箭羽解毒,连忙阻道,“谢姑娘,你这么做了,师弟醒来一定会痛苦的。”
      “我要救他,他不能死。”菱儿的眼神很坚定,镜边王只能苦笑着点点头。不管是谁,都会感情用事。
      “皇上,他现在五感尽封,我们要尽快替他解毒。”镜边王让东海国君宽心,他命人将箭羽送回房里,遣推了一切闲人,只剩下他和菱儿为箭羽疗伤。
      箭羽现在五感已封,他可以感觉到发生的一切,但却看不见任何东西,不能行动,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知道自己被带回房,房间里红烛燃地很亮,他可以感觉到;菱儿和师兄的话他也可以听见,但听力似乎在一点点变弱,终于也被封住了,他只能感觉他们在干什么,却像个活死人什么也动不了。
      “可以开始了。”菱儿取出六枚银针扎入他身上的六处大穴,用小刀轻轻在他的左手腕上切开一个小伤口,又在自己的腕上割了一刀。箭羽意识到菱儿是想把毒全转移到她身上,他想开口阻止她,却发不出声音;他想挪动手脚,身体却不能动弹,他阻止不了菱儿。
      镜边王双掌紧贴住箭羽的脊背,输入真气,把毒渡到菱儿体内。箭羽想弹开师兄,根本就使不上劲,他什么也做不了,任由体内的毒一点点地来到菱儿身上。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把他体内的毒清理掉了,镜边王长身而起,担忧地看了菱儿一眼,她身体本来就很虚弱了,现在又有箭羽身上的毒,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
      “王爷,谢谢你。羽哥哥不会有事了,两天以后他就会醒来的。”菱儿把把箭羽的脉,舒了口气。
      “你这样做,师弟醒来之后该怎么办?”
      “他要好好活下去,他不能死。王爷,我想陪他一会儿。”菱儿看着箭羽的眼神眷恋不已,以后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自己小心。”镜边王步出屋外,广袖一挥,将门带上。
      菱儿凑近箭羽的脸庞,轻轻在他唇边吻了一下。箭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滑过自己的脸庞,又是咸涩的味道,他好想拭去她的眼泪,将她拥在怀里,心疼她的傻。她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孤独地承受所有的痛苦?
      她握住他的手突然松开,别过脸去,不再看向他,起身离去。箭羽想拉住她,只是徒劳。菱儿已然离开,只留下一室的红烛依然耀眼。
      今夜,本是他们的欢喜之夜,而她却只感到离愁哀怨。

      菱儿不见了。就在箭羽昏迷的两天里,谢子旷找遍了所有姐姐可能会去的地方,宫里的人也快把皇宫翻过来了,就是找不到她。菱儿不见踪迹,纪仙蝶和舒音都不能安心离去,如果说菱儿的命不过半月,再加上又中了无解之毒,怕是已经……
      多番寻找不见她的踪影,她就像是在人间蒸发一样。每个人都明白,菱儿是在某个地方安静的等死,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死,不想听到任何悲伤的声音。舒音知道菱儿一定是像当初为人看病一样,不想带着一丝羁绊。
      皇上和皇后守了箭羽两天,心悬爱儿的安危。箭羽的五感一直被封住,只有醒来之后才能恢复所有意识。东海国君因箭罗的死,一下子憔悴了许多,皇后只觉得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根本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两天之后,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屋内,箭羽也醒了过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众人无法回答:“菱儿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他突然从床上起来,怒吼道:“难道她已经……”
      “她不见了。”谢子旷保持他一贯的冷然,从他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焦急,但是,心细如箭羽已捕捉到他眼神中的担忧。
      “她解掉你的毒就离开了,我们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她。或许,你会知道。”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忍心?”箭羽懊恼地打翻了桌上的东西,他只要她没事,只要她会在他身边。
      镜边王制住抓狂的他,喝道:“你冷静些。先想想她会去哪里?”箭羽垂下双手,沮丧地坐在床沿上,脑海中突然响起菱儿对他说过的话:“如果能永远待在这里有多好!”
      “我真的很开心自己能在这里住过。”
      “谢谢你,羽哥哥。”
      这些话萦绕在耳边久久不能忘怀,菱儿一定是去了那里,她要让自己永远待在那个地方。“我去找她,她一定在那里。”箭羽像一真风似的离开离开,撂下一干人不明状况。
      “那个地方,也许只有他们才知道。”镜边王轻声地说道。
      至于菱儿,她悄悄出了宫,没有过多的眷恋,她只是一路乘骑,要到那个地方。那里是他们初次相见的地方,她要永远的待在那个地方。
      没有人能理解这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为何这般拚命的赶路,不肯停歇,只是一味地狂奔。
      曾经,在那个谷地,他救了她。
      曾经,在那挂瀑布边,他们一起欢笑。
      曾经,那个地方一直是她多年的回忆。
      所有的快乐一直是她心酸时最好的抚慰,如今家仇已报,她心里的包袱也可放下,却无法忘怀那个青衣长衫的男子,此生他们已经无缘再在一起,她要把自己永远的留在那个谷地,穷尽毕生的回忆。
      道路中间突然出先一个老者,他应当是个过五十而不到六十的人,却是一头白发,胡须是又白又长。他倒在路中央,不停地呻吟出声。菱儿勒住僵绳,跃下马背来到老者身边。老者的衣衫褴褛,腿脚处有几处磨破的地方,看来是擦伤了。
      “老人家,让我看看你的伤吧。”菱儿蹲在地上,仔细地给他检查伤口,老者连忙阻止她,“姑娘,使不得。我这身旧衣破服会脏了姑娘的手。”他看她一身白衣,身份一定不简单。
      菱儿只是淡淡的一笑,并不在意。从小包袱里取出药瓶帮老者上药,没有绷带,她便撕下一块衣角替老者包扎好伤口。
      “老人家,这样就没事了。”菱儿扶老者起身来到路边的石头上坐好。
      “姑娘,多谢你了。”
      “老人家,下次要小心一点。”菱儿笑着说道,没想到在自己最后的几日里还能尽一回医者的本分。
      “我上山打猎,没想到会摔了一跤。要不是碰到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老者看了看菱儿给自己包扎的伤口,慈祥地笑了。
      “老人家,我送你回家吧。”
      “不必了,我家就在附近,姑娘有事就请先行。”老者谢绝她的好意。
      “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了。”菱儿向老者道别,放下一瓶药,跃上马背离去。
      老者看着烟尘卷起,捋须笑道:“这小子果然没有看错人。”

      瀑布没变,小屋没变,在这个小谷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谷外的红尘与谷内的一切都没有干扰。再回时,看景致,依旧如昔未变。
      小谷很安静,只有动物的鸣叫之声,谷中弥漫着深谷幽兰的香味,菱儿觉得整个人都一阵舒爽,能够死在这里是一种幸福。
      两天已经过去,羽哥哥一定也醒来了。
      菱儿抱膝坐在潭边的大石上,下颚枕在膝上,秀眸盯着瀑布下落,一动不动。
      只是一瞬,她的眼睛便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知道自己又在想他了。长发被瀑布打湿也不在意,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没人打搅她。
      但是,有人不想让她安静。
      灌木丛后,一双美丽的眼睛恶毒地看着她,自她离宫后,她就一路跟着她。这个地方应该是她和箭羽相遇的地方,她看着菱儿坐在潭边,眼神迷离似乎在深思什么,那种专注神情为她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为什么他为了她竟然可以不要命?一想到那日,大殿之上,他为她服毒的从容无悔,她觉得心被一点点的撕裂,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
      箭羽和箭罗比试之时,她趁机要杀了菱儿,没想到箭羽的武功竟然这么高强,察觉到了她的举动,一掌将她震飞了,她不想就这样死在他手里,便易容逃了出来,她没有回王府,因为父王已经对她失望了。
      原以为要大费周折才可以报复菱儿,没想到,她竟然也出宫了。这样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呢?
      她飞身来到菱儿身后,对着毫无觉察的她,举起右手掌就要落下,菱儿却在这时往前跨了一步,全然没觉察到身后的危险,紫箫一掌落下,菱儿整个身体就倒入了潭里。
      她轻叱一声,下意识地想从水里站起来,潭水的寒冷,让她无法呼吸,在她失去意识前,她的身体被人从水中托起,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心。那个温暖的怀抱仿佛渴望了很久,如果此刻是梦,她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将她救上岸,苍白的脸颊和冰冷的身体让他心急。菱儿被刺目的光线惊醒,来人的样貌渐渐清晰。
      他全身都湿了,额前的散发还挂着未干的水珠,眼神焦急而灼热。他将她抱紧,立誓此生再不让任何事物伤害她,菱儿轻轻抬手抚着他的脸颊:“羽哥哥,你没事了吗?”
      “小东西,为什么这时候你还要先关心我?我早就没事了,可是……”他突然很严肃地看着她,责怪道:“这是你第二次不告而别,你忘了自己答应过的话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几天。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箭羽抱着她,无奈地说道。
      紫箫被赶来的箭羽一掌打到了岩石上,昏死在那里。菱儿看到箭羽眼露杀机,阻拦道:“羽哥哥,不要杀她。”
      “她害了你这么多次,我不能放过她。”箭羽的语气不容商量。
      “她这次已经得到教训,这就够了。杀了她,你怎么面对六王爷?”菱儿被潭水浸得直打冷颤,箭羽抱她回到屋里。
      “真奇怪,这里好象有人打扫过了。”箭羽摸了摸桌子,纤尘不染。
      “呵呵……”门口传来一阵大笑,箭羽放下菱儿,出门一看,没想到竟然是他。箭羽傻住了,他还没找他救菱儿,怎么倒比他来的还早?
      “你这小子,太子当久了,看见师父也不叫一声。”来人白眉一挑,胡须已经挂在了胸口。
      “师父,你怎么来了?”箭羽颇感意外,师父行踪不定,向来不会主动来找他们,这次怎么……
      “我来帮你啊!帮你把房子打扫干净,还要帮你救人呢。”墨竹散人已然闪到菱儿身边,伸手一探她的脉息,不觉眉头大皱,直摇头:“奇怪,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
      他刚才遇到她时,碰过她的脉,明明显示中毒已深,怎么现在会这样?
      箭羽看着师父摇头,心里不由揪紧,沉声问道:“师父,她还有救吗?”
      “谁说她没救了?有你师父在,她不会有事。”
      箭羽舒了口气,疑惑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在摇头?”
      “我只是觉得奇怪,她体内有一种新的毒素正一点点的解掉那些毒,刚才明明没有啊?”墨竹散人看菱儿一身湿漉漉的,明白过来,“一定是寒潭里的水。她把你身上的毒全转到自己身上,恰巧这些毒可以解掉她的旧毒,但是一定要在冰寒时才会有用。看来,是老天爷留了丫头的命。”
      “师父的意思是菱儿没事了?”箭羽又惊又喜,没想到菱儿把毒转到自己身上,竟然救了她。
      “没事了。你要好好对丫头,她是个好姑娘。”墨竹散人对菱儿印象很好,对徒弟说道。
      “我知道。”师父真是没事可做了,这种事还要他吩咐?!
      菱儿翻个身醒来,看到墨竹散人,讶议不已:“老人家,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我师父。”
      “原来是前辈,那我今天岂不是班门弄斧了?”菱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墨竹散人爽然地笑了起来,“丫头你的医术很不错,再给自个儿把把脉。”
      菱儿不明所以,箭羽对她点点头,她将手搭在脉上。
      惊奇,惊喜,都不足以形容,她没事了!
      “羽哥哥,我好了!我不会死了。前辈,谢谢你。”
      “我什么也没做,是老天爷舍不得把你从我徒弟手里带走。”墨竹散人笑着说道,菱儿这才明白箭羽说他像个小孩的意思,这个鹤发童颜的侠士身上有种率真的感觉。
      “你爹是不是叫谢燕山?”他向菱儿问道。
      “没错,这是我爹的名讳。前辈认识我爹?”
      “你爹那个人是我的忘年交,没事常找我比划剑法。不过,他运气就比我好,娶到你娘这么好的夫人,不像我。”墨竹深感感慨。
      “感情师父你是又在抱怨师母了。”箭羽知道师父什么都好,唯有惧内之症。在师母面前,师父简直就像羊,要有多温顺就有多温顺。
      “可惜我爹已经……”菱儿神色一黯,说不下去了。
      “你爹他好好的,没事。”墨竹散人一语既出,菱儿不敢相信,“前辈,您说我爹没事,那我娘呢,他们都在哪儿了?”
      “你爹和北溟国国师交情不错,是他救了他们。你爹现在一定去望成山庄和你弟弟会合了。你放心好了。”
      菱儿终于安心下来,知道爹娘没事是最好的消息了。
      “外面的那个你打算怎么处置?”墨竹散人猜测那个女人一定是想害菱儿才会被徒弟打的那么惨,他一辈子都在躲老婆,没想到这几个徒弟被女人整的团团转。
      “把她交给六皇叔处置,这样也算有个交代。”菱儿不让他杀了她,是为了不让他尴尬的面对六王爷,他自然也得照办。
      墨竹散人没意见,突然想到了什么事,跳了起来喊道:“糟了,我得赶快回去,不然你师母一定捣了我的窝,外面那个我帮你带去了。丫头,再见!”一眨眼,他就不见了踪迹。
      来去如电,菱儿总算是相信了。
      “说吧,你得为你的不辞而别付出什么代价?”终于安静了,箭羽想到她不告而别,心头直冒火,“你害的我这两天担惊受怕,害怕你突然毒发离开我,害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你让我好难过。”
      他的话语酸酸痛痛的,菱儿低下头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这样了。”似乎箭羽的表情还是很难过,菱儿一时情急只好凑近他的唇吻了一下,脸上迅速飞上一抹红云。虽然,他们已经成亲,但毕竟还不是夫妻,而她竟然主动吻他。
      箭羽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内,细细密密的吻从她的额际落下,掠过眉眼,停在她的粉唇上。他要她好好补偿这些天的思恋,没有她的日子,他简直不知怎么过。菱儿的傻让他心疼,她的美好让他怜惜,还有初遇时彼此已经相许的心,他永远也舍不得放手。
      菱儿靠在他肩上,轻轻喘着气。
      “我们已经成过亲,却差了一样。我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箭羽笑着对菱儿说到,眼神里闪动着渴望。
      “你是说……这个……怎么……”菱儿一时语无伦次,作为大夫,她知道这个意思。
      “你是我妻子。”
      “羽哥哥,你干什么?”菱儿突然被腾空抱起,吓了一跳。
      “洞房,这是你欠我的。”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有多久了,师父这回做了好事,把屋子打扫的那么干净。那么他就祝愿师父回去不会被师母整死。
      不过,不一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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