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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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有些人注定又让人抹不去的回忆，于是我只能这样问自己，再回首，往事是否依旧』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白色的墙壁映入眼帘，茫然的起身，看着因为有着过多卷轴而略显凌乱的房间，闲的头一阵一阵的疼痛着。
这是哪儿？看着陌生的房间，闲一遍一遍的问自己，记得因为卡卡西生日，所以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然后就醉倒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下了床，闲开始仔细的看着房间，然后偏过头，不经意间看到了两张照片。第一张里有个银色头发的小男孩，一个带着护目镜，头发像极了鸣人的男孩，一个有着黑色长发脸颊旁贴着紫色粘纸的女孩，还有一个靠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金闪闪的头发配上蓝色眼睛的青年。
这不是卡卡西还在皆人班里做任务时拍的图片么？那个时候的卡卡西还没有用护额遮住眼睛啊！！！抿着嘴偷笑，闲抬头再次看了看房间，这么说这里是卡卡西的家啊！
弯了弯嘴角，闲拿起了另一张照片，那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头发还没有往左翘、只有2岁的卡卡西，一个是戴着面罩，神色凛然，漂亮的银灰色头发被梳成马尾的朔茂师傅，还有一个是披着金色长发，神情有些埋怨的自己——皆云。
原来自己以前就长这样啊！！！手指轻轻的划过照片中的人，闲眯起眼睛觉得怀念，自己还是皆云的时候就不喜欢拍照，唯一拍过的两张照片之一就是这张。嗯……当初为什么要拍这张照片呢？
眯着眼睛，闲开始回忆那些快要在心底腐烂的记忆。记得当时是朔茂师傅任务回家，因为是个很重要的任务，而师傅完成的又是如此成功，所以就给师傅开了个庆功会。
那时候卡卡西跌跌撞撞的跑到师父身边说要抱抱，师傅很无奈的弯下腰，然后把卡卡西抱在怀里，于是自己就找了个相机给他们父子两拍了张照，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被师傅一起拉到相机前，接着，这张照片就诞生了。
呵呵，没想到自己存在的痕迹还没被卡卡西扔掉啊！！！！指腹轻轻擦过照片，镜面上是一尘不染的干净，眼角稍稍带上怀念的气息，闲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开始喜欢回忆那些陈年旧事。
“闲，你醒了啊！！！！”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卡卡西手上端着一杯醒酒汤，“没想到你这么能喝啊！”
接过卡卡西手中的汤，闲皱了皱眉头，然后屏住呼吸，仰头一口气喝完了整碗汤，“还好吧！对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嘛，因为你们都喝的烂醉么！”耸了耸肩，穿着黑色无袖紧身衫的卡卡西表示自己很无辜，“本来是想送你回家的，可是我又不好意思搜身那钥匙，红被阿斯玛送回去了，又不可能把你送到红的家里，所以只好把你带回家照顾你咯！”
“哈哈，这样啊！”点了点头，闲觉得自己的疑问都解决了，“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的酒品还不错吧！！”
“恩，比红啊，红豆他们好多了！！”半抬头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况，卡卡西下了结论，“你喝醉酒好像只会睡觉啊！！”
“哦？”挑起眉头，闲突然对自己的两个损友的酒品感到好奇，“那红她们喝醉酒会怎么样？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嘛，红比较喜欢粘人，喝醉酒之后就会粘着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基本是阿斯玛。”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卡卡西微笑，“红豆的话，就是在发酒疯。喝醉酒之后就会踩着桌子拿着丸子当麦克风高吼，然后一边咬着丸子一边含含糊糊的说什么话，可怕一点的话就会飚查克拉。”
在大脑中基本上想象了一下两个人的表现，闲开始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陪红豆喝酒。因为对喝醉的人的一些无礼又无奈的举动还不能揍，一味的忍耐也是会有极限的么。
“对了，闲。你刚刚在看什么？这么入迷。”卡卡西的视线跃过闲的肩膀看到了她身后的两张照片，“对那两张照片很感兴趣么？”
“还好吧。”回过头看了看两张照片，闲扯起嘴角，然后仰头45°看着太阳和明媚而忧伤的天空，胸口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异常的温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感觉却很温暖。”
卡卡西眯着眼睛沉默，对于闲的话，他感同身受。说不出什么话语，只好有些尴尬的使气氛安静下来。
闲看了看照片中的皆云，有些装傻的拿起照片，“这是谁呢？和第二张照片中的人好像啊！是兄妹么？”
听着闲提起皆云，卡卡西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他是我师傅——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弟弟。那家伙无赖得很，和老师一点都不想。”
“是么？”摸了摸下巴，闲看着陷入回忆的卡卡西，笑的有些高兴，“听上去，你不讨厌那个人？”
“怎么会讨厌呢？他是我这一辈挚友。虽然很无赖，但是却是个别扭又唠叨的好人。”摸了摸头发，卡卡西摊了摊手，“嘛，看到别人怎么怎么样，他就会去帮忙，可偏偏嘴上却不饶人的唠唠叨叨的。是个好人啊，他和老师都是。可是这么早的就死了！”
茫然的目光和无力的语气，闲着眼睛看着似乎不能接受可又不得不接受皆云已逝这个消息的卡卡西，恍惚中又想起了卡卡西在师父死了之后流泪痛苦的场景。
同样的背景，却有着不同的反应。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卡卡西。无奈的看了看卡卡西，闲上扬嘴角，“我得先走了，卡卡西。有什么事的话就到店里来找我好了，很欢迎你的到来哦！”
弯了弯身，闲提脚准备离开房间，却被卡卡西叫住，“呐，闲。先用千本把头发扎一下吧！这样出去的话头发会被吹乱的哦！”
伸手摸了摸自己中长的发，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然后接过卡卡西手中的千本，熟练的将头发挽起，“还真是谢谢你呢，卡卡西。又麻烦你了。”
“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么。”眼睛微微眯起，卡卡西看了看挽着头发的闲，“闲还是挽起头发好看啊！”
脸上挂着笑容，闲眯起眼睛，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语气也变得有些挪揄，“卡卡西，我会认为你这是性骚扰哦！”
“哈哈，闲你还真是会说笑。”眼睛弯成月牙般的倒弯钩，卡卡西的语气也变得有些轻松，“还以为闲你不会开玩笑呢？”
“卡卡西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耸了耸肩，闲觉得不管过多久自己的本质都不会改变，依旧是那样的恶劣，“我怕卡卡西知道后会大吃一惊呢。”
“阿拉，那我还真是充满期待啊。”有一扯没一扯的拉些无聊的话题，卡卡西看上去有些乐此不疲：“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么。还是说闲不喜欢我去了解？”
“怎么会？”想起家里那只小狐狸，闲的脸上挂上歉意的微笑，“对不起呢，卡卡西。我必须得回去了，要不然鸣人会担心的。”
点了点头，卡卡西帮闲打开了门，看着闲远走的背影再也见不到，这才回过头看着被擦拭的干净的相框里那个金色长发的男孩，声音带着哽咽和怀念，“……皆云。”
走出卡卡西的家，闲觉得有什么堵在心里，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在街角处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在晨雾看不清楚的卡卡西的家，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用钥匙打开家门，就看到小狐狸蜷曲着窝在沙发里正睡得香甜，可眉头却又紧锁着，嘴里喃喃的喊着姑姑。
扶额，闲开始犹豫这样照顾小狐狸的方式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要是小狐狸太黏自己的话，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他的。
这样想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到鸣人面前，伸手把鸣人抱在怀里，然后走回卧室把鸣人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沿上，伸手理着鸣人额前的碎发。
“这样看上去和你几乎是一摸一样呢，皆人。我记得小时候你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呢。你们父子两啊，都不像是孩子。”笑容染上点点暖意，闲在心里调笑着皆人。
“喂喂，你搞搞清楚么。皆云，我怎么不像小孩子了。你这不是在欺负人么。”皆人的声音再过了七年后依旧如此轻柔，只是这样埋怨的语气……
噗哧一下笑出声，闲突然想到了皆人的包子脸，却没想到惊扰到了正在熟睡中的鸣人。
“……姑姑？”揉了揉还没有睡醒的眼睛，鸣人水蓝色的眼睛看上去迷茫，看上去是在上面铺了层薄雾的湖水一样，在穿过窗户的阳光下，看上去流光旋转宛如水珠。
心慢慢的柔软下来，闲的微笑带着一贯鸣人喜欢的宠溺，“不再睡会儿么？看上去好像是很晚睡觉的样子。”
摇了摇头，鸣人一下子钻进了闲的怀里，“姑姑，你回来的好晚哦。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搂紧了怀里的小狐狸，闲感觉到皆人心中的狂喜和宠爱，眯了眯眼睛，闲的声音带着好笑的情绪，“小鸣人问这么多问题让姑姑怎么回答呢？好了好了，昨天姑姑是去参加一个好朋友的的生日宴席，所以回来了晚点。”
“回来了晚点？”小狐狸噌的抬起头，有些生气的瞪着闲，看上去就像是一直吃不到东西所以瞪着主人的狐狸，“那叫一点点？”
“好啦好啦。”双手合十，闲低着头和小狐狸额头靠着额头，“你看姑姑都这么诚心了么？你就原谅姑姑好不好，姑姑给鸣人弄好吃的。”
‘哼’的一声撇过头，小狐狸的脾气日渐增长而且越来越调皮，越来越像电视里那个自信又活力过头的鸣人。
长大了啊。睁开眼睛看着手环在胸前，盘腿而坐的鸣人，闲一瞬间有些感慨。不过敢反抗监护人都是不好的。心情很好的闲弯起嘴角，然后抬手在鸣人头上敲上一个毛栗子，“姑姑都已经给你道歉了啊，所以鸣人要乖乖原谅姑姑，知道了么？”
鸣人抱着头，眼睛有着不服气，然后头pia得一下转过去，过了半响才又听到小狐狸轻到可以和蚊子媲美的声音，“对不起。”
然后闲就笑到眯起了眼睛，伸手把小狐狸拦到怀里，另一只手放在小狐狸的头上死命的揉啊揉的。
那时的日子简单而明朗，让闲有那么一种错觉，或许这样的日子可以就这样简单的持续下去。那是一种美好而飘渺的梦，然后梦醒了，伴随着两个人的离开，犹如场声势浩大的雨。
闲想她可能一辈子也忘不掉那两个夜晚，那两个有着清冷月光的夜晚。
在之后的半年后，皆人突然说他该离开了。作出的决定是这样的快而草率，让闲觉得皆人是在开玩笑，“呵呵，皆人。要是想用这个吓你家的皆云，还早了些呢！”
皆人微笑着沉默不语，很温暖的感觉在心中流过，半响后皆人突然开口，“皆云，我在你身体流了些查克拉，以后要是想突破你那朋友的封印，直接用我的查克拉来帮你就好了。还有，鸣人就拜托你了。”
闲微微一愣，嘴角玩味的上扬，“既然老哥这么说了，我当然不会推辞咯。不过啊，老哥，你不会自己来帮我忙么？”
“傻孩子，我不是说了么。我该走了。”皆人的声音有些无奈，轻柔的像是轻轻飘落的羽毛，“拖了三年，也该走了。”
闲沉默，先不说这个消息她能不能消化掉，皆人说的不管是什么永远都没有和他预想的偏差过。再来就是当初自己提出的要求，是暂缓而不是永远推迟掉，所以自己早该做好皆人随时随地会离开的思想准备。
“哎，老哥。你怎么不在一开始就提醒我呢？？”摊了摊手，闲的声音带着些打趣，“要是把你家皆云给吓出心脏病来，我找谁啊！”
“不会难过了么？”皆人有些担心的问着闲，对他而言，闲的反应过于平静。
“嘛，我也是会长大的了。”闲眯了眯眼睛，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个走进店的黑发少年，“虽然会难过，但也不会哭哭啼啼的了。否则你家宝贝儿子要担心的么。”
“哟，鼬。最近很少看到你来了么。”忽视掉想说些什么安慰话的皆人，闲走出柜台然后坐在鼬的面前，“工作很忙么。”
“还好。”清冷的声音带着一贯简洁的说话方式，鼬抬起头看着闲，“东西还是老样子。”
“嗨嗨。”无奈的摊了摊手，闲起身帮鼬拿了杯饮料，然后又拿出了几串三色丸子，“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吃这个啊。最近很少看到你带佐助来哦。”
“恩。”鼬点了点头，然后动作优雅的拿起丸子开始吃了起来，和某只一看到丸子就像饿狼一般扑上来的行径完全不同，“佐助的话，学校的功课很繁忙。”
“喂喂，在这样下去会有兄弟代沟的哦。”手撑着头，闲偏过头看着表面上看上去波澜不惊实则吃的津津有味的鼬，“前几天佐助跑过来给我抱怨说：‘哥哥最近几天都不陪我练习手里剑了。’一边还嘟着嘴巴往嘴里塞东西吃。”
听到弟弟可爱的事迹，鼬黑不见底的眼睑略带宠溺，脸上的线条也随之柔和起来，“哦？佐助真的这么说么？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还真是抱歉啊。”
一个弟控一个兄控，还不如我和皆人的组合呢。撇了撇嘴，闲想起有第一次带佐助来这里吃东西的时候，佐助整个人死死的黏在鼬的身边，看到有谁接近鼬就用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个人，也不管到底是男是女。
这孩子的写轮眼为什么这么晚开啊！！看着佐助因为过于用力的瞪人而变得有些红的眼睛，闲抬头无语问苍天，然后就看到鼬动作轻柔的抱着佐助，小心翼翼的看着佐助泛红的眼睛，而佐助抓着鼬的衣服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那满满的兄弟爱呛得闲抬手遮住眼睛，一边想着怪不得鼬佐和佐鼬的CP会受到广泛的推崇，一边很无力的拿出了眼药水。
就是这样的兄弟却成为了仇人，得知真相的佐助会是什么心情不能知道，但一味的把自己当悲剧英雄，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得鼬的的确确的伤害了不少人，其中就有着自家弟弟的心。
孽缘啊孽缘。摇着头，闲看向鼬的目光戴上了点悲哀和可怜。而吃得欢乐的鼬却觉得莫名其妙，再好吃的东西也突然觉的无味，于是鼬放下了竹签。
“闲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头也不抬的数着地上的瓷砖，闲摆了摆手，“如果是问我借钱的话没门，我家那只小狐狸的饭量越来越大了。”
“不是。”鼬停顿了很久，似乎还在犹豫是否应该做出这个决定，闲看着鼬的眼神带上了些考究，半响，鼬开口：“闲桑，后天晚上请来一下宇智波家族。”
喂喂你要是灭族的话不要扯上我啊！！！！！！！！有些不好的预感，闲看着鼬，“请问我可以拒绝么？”
“不可以。”鼬的眼睛开始变红，一个勾玉，两个勾玉冒了出来。趁第三个还没有出来的时候，闲做了个Stop的手势，“好了，不要再秀你的兔子蝌蚪眼了。我会去的，你也不要老是拿这个出来吓人了。”
鼬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恢复成了那个黑色的眼眸，“钱在这里，我先告辞了。”
俯了俯身，鼬放下钱后转身离开，留下闲苦苦想着和小狐狸解释的理由。
在第三个晚上，闲苦笑着和小狐狸说自己店的门忘记关了，然后离开家门。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看着橙红色的月亮，闲觉得红豆家的店开的地方实在太好了，因为要去店就必须进过宇智波家。
然后到了宇智波家，闻到的就是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闲抬头张望着，就看到佐助颤抖着倒在地上，表情开始变得木然。
“你来了啊！”鼬的表情一直都是那么的波澜不惊，他穿着木叶的忍者服背上背着忍刀，向闲走来。
那打扮像极了他在暗部时的样子，看着鼬走进的样子，闲一阵恍惚，记忆中那个矮矮却很倔强的男孩与面前的身影相重叠。
她还记得小时候的鼬会奉皆人的命令全木叶的找她，然后她的兴趣就是看到那个把长发扎成马尾的少年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面前，手撑着膝盖，额前有着细密的汗珠。那时候的少年还是会许愿希望世界和平的好孩子，唯独一双眼睛是向止水一样干净而清澈。
脚下一个踉跄，闲重重的摔到地上，顿时脑袋一片清明，抬起头看着鼬那个万花筒写轮眼，闲有些恼羞成怒，“你在读取我的记忆。”
“你是皆云。”鼬的脸上有着小小的诧异，然后又恢复正常，“你不是死了么？”
“我是死了啊，但是又活了啊。”烦躁的摆摆手，在这种情况下会想起以前那种温情的回忆一点都不是好事，“你想干什么？”
鼬突然间沉默，安静的看向闲的视线是信任和经过岁月沉淀的怀念。
看着这样的鼬，闲突然平静下来，心里有个柔软的部分开始锐利的疼痛，伸手揉了揉鼬的头发，目光变得深邃而久远，“鼬，我还记得你穿和服的样子。蹁跹冰素的衣袂，纷飞飘扬的青丝，我当时就在想，是什么让你变得这样脱俗而飘渺。”
“后来我明白了，因为你有颗比谁都柔软的心。时间可以打磨一切，但真的很难打磨掉一个人的心。我知道木叶那帮老家伙就是顽固不化，我知道你是不忍心的，但你又何必这么做啊。”手顺着发丝滑到鼬的脸上，闲的语气突然变的悲痛起来。
“这下好了，你要走了，皆人也要走了。然后就继续留下我一个人，这又算什么呢？”叹息般的收回手，闲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们都走吧。翅膀硬了也便要飞了，你们家的事我管不了这么多。只是，鼬，听我一句。过于忠诚的爱，迟早会化为利刃刺向你最爱的人。”
走向佐助，然后弯腰抱起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后劲一疼，意识渐渐朦胧，在陷入黑暗前，闲听到鼬的声音，平淡中却蕴含着千言万语。他说，“佐助就拜托你了。”
佐助就拜托我了？呵呵，拜托我了。躺在木叶的病房里，刚刚接受完审讯的闲死死的盯着白色墙壁。
皆人说鸣人就拜托我了，师傅说卡卡西就拜托我了，鼬说佐助就拜托我了。他们拜托的都是波风皆云，而不是十易闲。
脑袋里一边一边回忆着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说的话，眼眶开始慢慢积水。闲想了很久，然后狠狠地抹掉泪水，爬起来走到了佐助的病房。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佐助这样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绝望，没有悲伤，甚至连仇恨也没有。这怎么行呢？伸出手慢慢的覆上佐助的脸，闲开口问佐助，“呐，佐助。你恨鼬么？”
“恨？”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佐助的眼里慢慢燃升起点点的恨意，“没错，是他毁了我的生活，是他毁了我的家庭。”
“对，所以你应该恨他。”闲的眼里闪过一抹恨绝，就算是做错了也没关系，因为鼬就是抱着希望你恨他这个想法离开木叶的，“你应该恨他，恨得想要杀死他。他背叛了你的信任，辜负了你的希望，他杀了你的父母，毁了你原本幸福的家。”
“恩，我恨他。我应该恨他，都是他造成这种局面的。”佐助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还有着一丝的绝望和痛苦，“我应该杀了他。”佐助喃喃说着，看向天花板的目光却迷茫了起来，“但是我没有力量。”
“那就呆在村子里吧。”闲摸了摸佐助的头发，“佐助，你要在村子里变强。如果遇到了能给你力量的人，那就离开村子吧。”
“你为什么帮我。”话锋一转，佐助转过头看着苦笑的闲，“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企图？”
“我没有企图。”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鼬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在看着向倒在地上的佐助时，那一抹不忍和悲苦，“鼬是傻瓜，是笨蛋，也是蠢货。不过你也是一样的，佐助。我很累，摊上鼬这么一个……”
苦笑，鼬算是谁？朋友？还是类似于弟弟一般的存在？闲的脸上有着无奈，“不说了，佐助。你也好好休息吧。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所以暂时的，你就安心的睡吧。”
闲在那个闭目休息的孩子身上看到了那个偏执而别扭的少年。眯着眼睛，她已经不想再考虑自己的举动是对还是错，她觉得自己从一个演员变成观众，然后在舞台下看着舞台上明明已经没有她，可却像后续一般的孽缘。
抬起手，透过指缝，闲看到如水般的月光倾泻下来，像丝绸一般的柔顺，倒在床上闭目的黑发少年身上，残忍却温柔。闲知道，最终，她还是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