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28、记忆-不明来由的好感

　　独山下：

　　小小坐在中庭里的石椅上,“我是说，你真的是没脑子，人家还不马上告诉自己弟弟。”若云取下脸上的面膜。“所以说你是不是傻？”
　　“恩，是有点。”小小说完之后也是挺后悔的，“那我也没说错，我等了他两个半小时，还不能有一点怨气吗？”她听了听，接着说，“真的很过分。”
　　“拜托，欧阳小小，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耐性了。平时我们要出去，在明明知道我一定会迟到的前提下，你都提前到，然后就开始夺命连环call。”
　　“你都知道我会提前到，你还迟到，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真是交友不慎，遇到你。”小小气嘟嘟的说，本来想让若云安慰一下自己，谁知道，她针针见血，还都那么有道理。
　　“姐姐，我已经提前了。我都不敢想如果我不提前，你要多久！”若云问。
　　“滚，我们今天份的友谊航母翻船。”
　　“好啦，我要去个PARTY啦，回家见。我下次回去的时候，夕豪小帅哥会在家吗？”
　　“我怎么知道。你赶紧去你的PARTY吧！”跟若云说完，小小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她想着轩阳这么一个整天黑着脸，不爱说话的人，听到别人冷嘲热讽自己，还不得更讨厌自己。
　　轩阳走到小小身后，长发已经变成了短发，“你可真的等了我那么久？”
　　尽管他的声一改往常很是温柔，但小小被吓得可不轻，“啊，”手机掉到了地板上。“你，你，怎，怎么，什么，么时候？”
　　轩阳看着小小手慢脚乱的样子，尽然是那样的可爱和有趣。“有什么事吗？”她问，可他却忘记回答。“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
　　轩阳拉住小小，“可是真的等我那么久？”轩阳低头，看着小小。
　　“别，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渗得慌。”小小被看得后脊梁发凉，“话既然说到这里，如果你临时有事不能来，麻烦你也提前说一声。由此可见，家教严是好事，但是跟社会脱节，就未必是好事了。”她低头看了看被轩阳拽着的手，用力挣脱了出来，“所以说，与时俱进是件好事。”小小说完看着轩阳，心里想着，该死这男人怎么还能越看越好看，她几乎都忘记怎么把眼睛转移开，那还谈什么生气。“既然，既然你没话说了，那就先这样，我先走了。”
　　此刻的轩阳，正喜不自胜，他笑了笑，“笑什么？奇葩！”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小小必须赶紧躲开他，离得远点，她转身要走，说走，其实不然，她更像是要逃跑。
　　轩阳再次拉住她，“去哪？”
　　“那日，”轩阳想说，那天他来了，但是以为小小并不是很想见到自己，他就走了，“那日，临时有事，是我的错。”
　　“你，你今天生病了？”小小看着轩阳，他摇了摇头，“那你今天怎么那么多话。”
　　轩阳被她的话逗笑，“哈~哈~”，明明知道她是在讽刺，可是他心里仍然像乐开了花一样。
　　“你有病吧。”小小觉得这个人真是很奇怪，自己拿热脸去贴他冷脸的时候，他爱答不理，自己不想理他的时候，他居然还笑。“放开啦，很痛。”
　　轩阳松开手，“有话问。”
　　“这才是你正常的样子。”小小白了他一眼说道，“说。”她大可以走掉的，但是心底里，还是想在多跟轩阳待一会，哪怕是说几句话。
　　初冬的夜里，风吹过来，会有些凉意，小小把衣服拉紧了一下，就那一刻，轩阳心里突然想抱紧她。可他不敢，“下次，不会了。”
　　小小并没有接话，“生气？”轩阳问。
　　“大哥，我不应该生气吗？”既然话说开了，就不需要在客气的掩饰了，“你放我鸽子诶，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门口等你两个小时，不对，是两个半小时。”
　　轩阳看见她又要走，又拉住她，“为何？”
　　“大哥，”小小不耐烦的说，“你说有话要问，你不是问我是不是生气了，我已经回答你了，你又有什么问题？”
　　轩阳低头笑了笑，用另外一只手，比了比自己旁边的空位，“坐一会儿。”坐下后小小有些后悔，怎么他说让自己坐下，自己就真的过去坐下了。
　　“那日，我其实，其实有来过，但，但我听到你说，害怕见到我。我就走了，”小小突然心虚起来，她的确跟若云说了类似的话。
　　“你，你，你刚才不是说你有事。”
　　轩阳看着她无处安放的手，低头看着地板的样子，“我来，便是想告诉你，我有些事。。”他顺水推舟的说。
　　“你说话，总是冷冰冰的。我，我....”小小说，她想说自己并不总是喜欢拿自己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算了。我已经让夕豪去买票，他会回去的。”
　　小小被人戳穿实在是太尴尬，于是她站起来，“好了，没什么事情，我要回去了。”
　　“家中有事？”轩阳抬头看着她。
　　“我要回去，跟家里有没事情，有什么关系？”
　　“呵~”轩阳轻轻的笑了笑。
　　“笑什么，没什么事情，我真的要走了，明天还上班。”
　　“晨曦，”轩阳才刚说出一句话。
　　小小不自觉的再次站起来，心脏咚咚咚的跳着，不过大概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每次轩阳出现在自己面前都是为了晨曦这个大美女，虽然说自己没有资格生气，可是这种事情，就算她想控制也控制不了。“我都说了，他会回去的。”
　　看着大步走开的小小，轩阳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重新换上一张冷冰冰的脸。他抚摸着小小坐这的位置，上面还留着她的温度，他知道，刚才自己提到了晨曦，这让小小生气了，他忍不住期待起来，为什么她会因为自己提到晨曦就生气了，是自己所期盼的那样，但是他期盼什么呢?
　　小小坐着电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知道从这个位置，如果轩阳没离开，大约还能看到他，可是他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失落。夜越来越深了，在城市里很难看到星星，月亮孤独的挂在天上，跟此刻的自己十分的相似。爸爸也睡下了，夕豪去上班了，若云又在哪个温柔乡里流连。夜很静，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轩阳笑着的样子，她甩了甩脑袋，好像这样就能把他从脑子里赶出去一样。她给夕豪发了一个信息，“小豪，我睡了，呆会儿下班，吃点东西，早点回来。”她突然想到，自己是在嫉妒晨曦吗？晨曦有轩云这样温柔的老公，还有轩阳这样疼他的小叔子，这开挂的人生，自己从来都没有过。
　　这天晚上小小其实睡的不是很好，后来的她其实气的更多的是自己，她觉得自己又写卑劣，这完全是在嫉妒，是在嫉妒晨曦所得到的，这正式自己最不齿的一种行为。她一直都知道的，这些年在若云身边，一直都是这么过的。

　　独山上：

　　“少爷。”柳娘是轩阳的顾母，轩阳从出生起大小事就是她在操持着。她了解轩阳的程度不亚于轩云。此刻的轩阳是有心思的，别人看不出来，她能。“有心事?”
　　“有酒吗?”轩阳并不爱酒，但这种时候，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喝点酒。
　　“有，我去拿。”柳娘知道，轩阳不会说自己的心事给她知道，他甚至不会说给任何人知道，因为他一直是孤独的。她之所以是轩阳的顾母，还是因为那场大战，她全家都被杀了，只剩下她一个人被轩家救出，这些年她一直没有结婚，最开始她照顾轩云，轩云长大后，轩阳出生了，她就接着照顾轩阳。轩云和轩阳都十分感念她对自己的养育恩德，也顾念她年龄，轩阳就不让她在去轩家其他地方做事，而是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做些闲暇的小事。她拿着温好的金鳞果酒，放在桌上，安静的退出去，她知道，轩阳一旦有了心事，最好还是让他自己独处着。
　　柳娘走后，轩阳召唤出青铜冥盆，冥盆内的水银飞快的转动起来，然后又迅速静止，并出现了小小的脸，小小此刻睁着眼，向上看着，眼睛里有些难以说出的东西，似乎有些迷茫，又有些失落。这让他很想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
　　这一晚，不但是小小没睡好，轩阳也跟着没睡好。开始他并无睡意，只是看着小小在床上翻来覆去，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很久没梦到过的女人又出现了，她抱着头衣裳不整的缩在山洞的角落里，颤抖着。她很害怕，梦里轩阳以自己的角度似乎伸手要将她扶起来，她却害怕的更加蜷缩在角落。轩阳的整颗心都就在一起，绞着疼。
　　在这样的噩梦纠缠之下，轩阳起完晚了，心脏仍然绞着疼着。门被打开，本来昏暗的房间，突然有阳光招进来，轩阳下意识用手挡着了阳光，“怎么？才起？”轩云的声音在从门外传进来，“夕豪回来了，现在正在惜阳阁，陪着曦儿用早饭，曦儿开心坏了。”轩云高兴的说。
　　“恩。”轩阳并不惊讶。
　　“怎么？”轩阳适应了光线，把手放下，轩云看见他的脸极度疲惫。
　　600多年前，轩阳醒来后，至于是什么上，大家都告诉他受了重伤，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知道原因。但从那之后，他的心里就被掏空了。之后没过多久他开始做这个梦，轩云知道后，让苏玉姑给他开了一些助眠的药，之后就在没遇到类似的情况，“梦到了一个女人，最静经常发这样的梦。”轩阳说。
　　轩云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玉姑的药不会出错，终究是他对那个女人执念太深，“许是最近疲累了些。”轩云坐在轩阳旁边，“再让玉姑开些安神的药。”那些是压制他记忆的药。
　　“那药吃了，总是昏昏沉沉的。”轩阳淡淡的说，他不会去想自己的兄长会骗自己，在他心里，他可以完全信任轩云，“你不是只来告诉我，夕豪回来了吧。”
　　这是属于兄弟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夕豪，”轩云想着夕豪从山下回来，带着山下的痞气，晨曦高兴的晕头了，自然不会在意，但是既然回来了，势必要去给太祖，父上，母上请安的，“若要让夕豪去请安，他现在的样子，总是有些不妥。”轩云担心。
　　“他穿着，山下的衣服上来的？”轩阳问，“惜阳阁里总会有他从前的服饰，换上就好。”
　　“等你去与他说。”轩云淡淡的说。“你说话，夕豪会听。”轩云正在忧心夕豪那副痞气的样子会让太祖生气，让自己下不来台。
　　“现在，许是不管用了。”轩阳坦白的说，“若是小小姑娘肯帮忙，想必豪儿也不会与她有不同的意见”。
　　“这倒是个主意。”轩云饶有兴趣的看着轩阳，耍手段不是自己这位高洁弟弟会做的，最近这位弟弟，不仅仅是笑脸多了，“只是？”
　　“不如我去。”他说。
　　轩阳跟着轩云一起到了惜阳阁，“小叔。”夕豪看到轩阳筷子都掉到地板上。
　　晨曦看到自己的儿子严重的忌惮，责备的看了轩阳一眼。“母上去给你换一双筷子，”但凡是个人都能听出他有语气中充满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偏爱。
　　“哼~”夕豪看着有晨曦给自己撑腰，胆子肥了一些。一只脚踩着凳子抖了起来，轩云皱着眉头看了看夕豪。
　　夕豪脚下的椅子歪了一下，“没规矩。”轩云轻轻的说，夕豪回惜阳阁，晨曦整个人都开心坏了，无论他多不懂规矩，晨曦都很开心，自己想要责备几句，被晨曦一看就把话给吞回去了。
　　“这多脏，”晨曦从门外进来看着夕豪拿着桌子上饭粒往嘴里放。
　　“小小说了，浪费是可耻的。农民伯伯很辛苦种粮食，所以粒粒皆辛苦。”
　　“你从回来就小小，小小。她也不是说什么都是对的。”晨曦妒忌的说
　　“但是，如果我不听小小的，我也是不会回来的，毕竟是被人赶出去的，回来时也会被人嫌弃是厚着脸皮回来的。”
　　看着夕豪如此的放肆，不知轻重的对自己的母上说些不尊重尊上的话，“也是，若是告诉她，她一片苦心想要你回来与家人团聚，可你却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小小姑娘会怎么说。”
　　夕豪放下筷子，“我可什么都没说，”要是自己这些话被小小知道，自己肯定会被骂，“小叔，SORRY。”
　　“瞎说，这些都是新鲜做的，怎么会馊了。”晨曦问。
　　“我说的是对不起，”夕豪回答完，又继续埋头苦吃。
　　“豪儿，你应该明白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轩阳淡淡的说。
　　“她？”夕豪嘀咕着，“哦，我说小小怎么这么。你见过她？什么时候？”夕豪问。
　　“是我和你叔父一起去找的她，在她公司楼下。”轩云说，看着晨曦，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晨曦此刻一定在想原来夕豪会回来，完全是因为那个山下的女人的话。
　　“你，你们，以后不要随便去找小小啦。”夕豪说，“没我允许，不要再去找她。”
　　晨曦确实如轩云想的，她心里很失落，自己的儿子如此在意一个外人，“你就那么在乎她？”她有点不死心的问到。
　　夕豪的脸变红了，“反正不许，不吃了。”夕豪把筷子丢在桌子上。
　　轩阳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他盯着夕豪，心里想的是自己去不去找小小，是绝对不用通过夕豪的允许。“小叔，你盯着我看干嘛。看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跟小小是什么关系？”轩阳问的很直接，不拖泥带水。
　　“跟你又什么关系？总之就是不可以再去找她。”夕豪站起来，要走出惜阳阁。
　　“豪儿，你去哪里？”晨曦跟在他身后问。
　　“回去。”
　　“若是你此刻离开独山，我保证欧阳小小不出明天便知道，你是如何作的。”轩阳说。
　　“小叔，你，你威胁我，你简直…”
　　轩阳笑了笑，而在夕豪眼里，这笑容太可怕了，简直让碾压他。“先走了。”没有任何尊称，轩云倒是还好，晨曦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点轩云轩阳兄弟看在眼里。
　　轩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孩子大了，就像天鹰一般，总是往更远更高的地方飞去，离我们越来越远。”
　　“对了，他都没去给太祖，父上，母上请安。怎么就放他去了。”晨曦后知后觉的说。
　　“没事，豪儿还会在回来。”
　　“轩云，”晨曦轻柔的说，“豪儿就真的那么在乎她？她说的任何话都能听进去？”
　　“他，永远是你儿子。”轩云说着，握紧了晨曦的手。晨曦却还是不开心，果然跟轩云说的一样，
　　“轩云少爷，太祖有请。”来人是一直侍奉在太祖身边的侍女。
　　轩云看着晨曦，“本以为，太祖不会知道豪儿回来过。”他的声音极其温柔，仿若再大声一点就能惊扰到晨曦。
　　“这该怎么办？”晨曦皱着眉头，“这下太祖，岂不是对豪儿更是不满意了。”
　　轩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
　　“太祖，豪儿的事，我有责任。”轩云和晨曦前脚刚踏上正殿前的台阶，就听到轩阳的声音。“孙儿，未尽管教之责，是孙儿。”
　　“有你什么事儿？”夕豪看着轩阳，“太祖高估豪儿了，豪儿不敢，母上思念豪儿，”要是换成以前的夕豪是绝对不敢在轩朝宏面前这么放肆的，可自从认识小小之后，他似乎变了，或者说他开始明白了什么是担当和责任。当然他也又自己的的算盘，如果今天自己因为顶撞太祖受惩罚，那小小应该是会转而站在自己这边，以后也不会在逼迫自己回来。这自己讨来的罚，不但能护着从前护着自己的叔父，还能让小小心疼自己，还能让小小站在自己这边。这一举好几得的事情，他开心极了，“父上，叔父多次下山劝诫，豪儿便回独山看看父上母上，自然是要尽做晚辈孝顺长辈的之责，给太祖，祖上，祖母请安。至于错，豪儿何错之有，豪儿自是听从祖上嘱咐，下山去好好反省的。”
　　轩朝宏此刻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本来只想借着机会说夕豪几句，没想到夕豪句句反驳，反倒让自己脸上挂不住了，“反省？你这是反省到狗肚子里去了！”
　　夕豪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了一下，但是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这么可以，不就是一点皮肉的疼痛，“太祖曾经说过，做过的事一定更要认，没做过的事，不要轻易承认。”
　　“哼～”轩朝宏，把桌子上的茶杯拍碎到地板上。
　　轩逸林和芸泉对着夕豪摇头，“我看你越来越无法无天。”
　　“豪儿不敢，太祖，祖上，祖母切勿因豪儿气坏了身子，这些日子豪儿在山下，无所依靠，可凭借自己的手，也算是能有饭吃，若太祖看不惯，豪儿走便是了。”
　　“好啊，好啊，轩家有你也算是，算是…”
　　“豪儿自是无用，让太祖生气了，请太祖责罚。”夕豪的目的正在一步一步靠近。
　　轩阳看了轩云一眼，轩云立刻明白了，“太祖，子不教父之过，是孙儿教子无方。”
　　“太祖”，轩阳跪在轩云旁边，“夕豪从小是跟着我长大的，”轩阳说，“夕豪如今变成这样，又我之责。”
　　“豪儿谢过父上和叔父，但是豪儿已经长大成人，这罚便不麻烦父上和叔父了，豪儿自己领了就是。”
　　“轩阳，”此刻的轩朝宏看着自己的孙子们，觉得十分好笑。还没见过这么讨打的三个人，“按照家规，不尊尊长，如何责罚？”
　　“孙儿自领乌藤30。”轩阳和轩云有默契的说，晨曦没想到，夕豪才刚回来就要被打。
　　“不用，豪儿自己领了这30乌藤。”
　　“哼~”轩朝宏手边又重新出现了一杯茶，他端着吹了吹，“是60。”
　　“什么？”夕豪站起来，“他，他们都30，我为什么60。”
　　“太祖，豪儿还小，请太祖，”晨曦着急的说，被轩云阻止了。
　　轩朝宏，喝了一口茶，“你父上，你叔父自请了30，既然你要自己领罚，自然是60。”
　　“60就60。”夕豪不想在多说什么，轩家的家规就是这样，越反驳，得到的惩罚就更厉害，反正受了伤回到山下，小小看了肯定心疼，肯定还会站在自己这边，不会因为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