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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通房丫头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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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通房丫头春喜
春喜来了快半月了,只见过李思几次,现在她的小姐,一心都在小张爷身上。每次去李思房中见她,她都对着张虹漪又亲又抱,眼都不舍得离开她的小张爷,丝毫不知避人,哪还是个大家闺秀的小姐,做派是越来越像土匪了。
李思自从**知趣,便每日赖着张虹漪,得了空便要云雨一番。两个人你来我往,张虹漪也要过李思几回,却总是敷衍了事,渐渐地这主动权就都归了李思。
李思的眼中再容不下别的人,别的事,深陷在张虹漪的身上,便是她日日求饶,也不肯放她。
“李思,这样真的不行,好歹不能每天不分早晚的。大头那日跟我说,兄弟们见我一面都难,横竖十几日了,我不能长在这床上。”这日清晨,困乏的张虹漪又被淫*欲上脑的李思逼着做了一回。实在无奈,说了这句。
“你可是应了我的,这么快就反悔了?”李思却不觉有何不妥,此时的手还在张虹漪身上抚着。李思近日精神尚好,人却瘦了,白皙的皮面上眼外的黑圈极为明显,这些日子就没睡过一个整觉。
“还有几日就过年了,我要带人去收点年货,这可是我跟你过的第一个年。”张虹漪拍了一下李思的手,让她拿开,准备起身穿衣。李思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放在鼻下嗅了嗅。张虹漪在装可怜的李思脸上亲了一口。
“山西李府的大小姐,竟这般好色。初识那会儿,装得那样好,这些日子算是露了原形了。”
“我也不知为何,竟疯到这个地步,想把你揉在我的身子里,一刻也不想放开。我爹说我中了你的蛊,现在想想,也有几分道理。”
“知你离不开我,我就放心了。”二人穿好衣服,李思又说:
“带着我一起去吧。”
“我自己去便好,你好好补一觉,看你那眼圈,黑成什么样了。”张虹漪言罢,套上皮袄走了出去。
李思躺回床上,没一会儿,便有人敲门。
“进来。”
春喜走进屋子,来到李思床边。好不容易盼到张虹漪下山,二人不在一起,春喜才得机会跟自家小姐说说话。
“小姐,你瘦了。那女土匪怕是要榨干了你,看你都被折腾成什么样儿了?”春喜心疼李思,却不知她家小姐,早不是那个羞涩有礼的李思棋。
“春喜,你不可再叫她土匪,她有名字,叫张虹漪。”李思对春喜的话,极为不悦。
“难不成,她还不是土匪了?你还向着她说话,难怪老爷……”
“春喜!你再如此说她,就别来见我了。”见李思真的动怒,春喜不再言语,站起来走到桌边,看着桌上已经冷掉的菜饭,春喜说道:
“每天折腾人也就算了,还就给吃这些?”
“挺好的,我吃惯了,她煮得牛肉怪了些,却得我心。”李思看着桌上张虹漪亲手煮的肉,笑着说道。
“你莫不是脑子坏了?我这就去给你做几个菜,炖个肉汤补补。”李思摸摸肚子,确实空瘪了些,说了句:
“也好。”
在山西时,李思是吃惯了春喜做的饭菜的,从前的李思很挑,只有春喜知道她的口味。现在山上能吃的菜食不多,大多都是窖存的萝卜、土豆、白菜。春喜用这些,炖了牛肉萝卜汤、炒了小菜,还烙了饼,忙了一个时辰才好。
端上桌的菜,让李思有了胃口,大口吞着。春喜看着心疼,几时见过自家小姐这般吃相,心里怨着,又恐李思生气不敢出口,只在心中骂道:
也不知这破旧的寨子里哪好,整日跟些臭男人生活在一起,那张虹漪还夜夜不消停,连口热饭都吃不到嘴里,硬生生把这大家闺秀,弄成了荒年的难民,不过几个上不了台面的菜,竟吃得这样香。
李思嘴里塞得满满的,嘴边都是油光。
“你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春喜拿着帕子,帮她擦嘴。正巧张虹漪、大头采办了年货回来,恰遇此景。
“你们做什么呢?”进门的两人齐声问道。
“伺候我家小姐吃饭呀,你们又不是没长眼,看不到。”大喜毫不客气。李思看着张虹漪的怒目,赶紧躲开春喜的手,像做错了事情一般,匆匆咽下嘴里的东西。言道:
“回来啦,春喜做了菜,一起吃点儿。”
“不饿!李思,你是没长手脚吗?还要别人伺候!”李思闻言,看出张虹漪真的动气了,慌忙站起身来想解释。
李思深知躺在怀中的张虹漪似李思在山西养的花猫一样温顺,但是发起脾气来,却真如母老虎一般。她见识过的,心有余悸。
“你做什么?看把她吓的!”李思的反应,惊到了春喜,想来她家小姐平日里是没少挨这女土匪欺负,竟怕成这样。
“我从小与小姐一道长大,她吃饭、睡觉、洗澡哪样不是我来伺候?反到了你这儿,样样都不许了?”
“李思?你与她可真是亲近呢?”张虹漪从小在山里长大,并不知大家闺院里的规矩,现在只把李思当做相公,别的女人但凡近身,她都看不得,更何况这日日贴身的人。
“不是,你听我说……”李思不知如何解释。春喜却急了:
“自是亲近的,我是她通房的大丫鬟,本就是要与小姐住在一处的。从今日起,我要搬进这屋子,跟小姐日日在一起。”
“春喜,你少说几句。”李思心里暗觉不妙,这丫头真是来添乱的。
“我跟她睡觉,你也要在旁边看着我们欢爱?”
“那是当然!”
“不行!”张虹漪和李思还未说话,伊大头先急了。
张虹漪此刻顾不得李思,转而看向大头:
“有你什么事儿?”
“反正不行。”大头走到春喜身边,将人拉到身后。
“当家的,你们两口子怎么吵怎么过,我不管。春喜还是个姑娘,见不得这个,我不懂什么规矩,通不通房的,可谁想欺她,我第一个不许。”
“谁在欺负谁呀?伊大头,你脑子是灌了牛粪了,胳膊肘往外拐?”张虹漪莫名其妙,明是那小丫头,要住进这屋里,现在反成了欺负她?大头转过头来,对春喜说:
“你是糊涂了吗?你家小姐,现在是恋着女人的,你与她就要有些距离,休让她占了便宜去。”李思在旁听到这话,气得心堵,差点把刚吃下的饭菜,吐了出去。
“伊大头,你才糊涂呢,那是我家小姐,若她真恋上我,我也是要从的。”春喜这话不说还好,刚一出口,伊大头和张虹漪两个人都死瞪着李思,李思有口难辩。
“你跟我走!”大头瞪过李思,硬拉着春喜出了屋子,张虹漪摔上门,一脚踩在桌前的椅子上,表情像要吃了李思。
“张虹漪你听我说!”
“我就离开一个时辰,她就好吃好喝地给你做了一桌,伺候着你,还想通房?她模样也不错,你这是给自己备了个小的?”
“我是大户小姐,贴身的丫头自然要有几个,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并未对其他女人有过这想法。你要信我,可不能再冤枉了我。”李思解释道。
“以前没有,现在情*事上得了趣,保不住以后就有了想法。”
“张虹漪,你还是信不过我!”李思也气急了,张虹漪看着李思的样子,怒气渐消,说道:
“从前你与他人如何相处我不管,从今以后,那个女人再敢近你的身,我就扒了她的皮!”
李思看小张爷消气了,才伸手将人拉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
“我要是做了那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就先扒了我的皮。”
“油嘴滑舌。”
“不过,以后春喜,也没机会近我的身了。”
“为什么?”
“你看看你家那大头,还不明白?”李思笑着说道。
“对呀,我把这臭小子忘了,他为了你的丫头,跟我顶嘴!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