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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第200章 相公爱我,我爱相公妾室,而妾室爱吃屎 没有一个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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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是一种比较干净的动物,但有种奇怪的习性,就是会在甜睡的时候括约肌一张一合,一直无意识地拉小屎球。松萝不敢相信,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兔子精竟会在睡觉的时候以本体不停地匀速拉屎。想象一下,如果自己相公是个兔精,两人温存后相拥而眠,而白日儒雅飘逸的郎君在睡眠中皮燕一张一合一直拉屎,松萝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当如何面对。
现在松萝有些为难。李氏部的女孩虽然都学过如何处理后宅关系,但也没人教过如果小妾随地大小便该怎么办。和大黄对着兔子屎一齐沉默了半晌,松萝到底还是和大黄把屎都扫了,收拾完以后把礼物留下关上门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大黄正在拖地松萝倚着美人榻绣花,两个女子突然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大黄和松萝都愣了,再看时只见进来的两个女子穿红着绿,个头大一些的女子容貌清秀,虽是小眼睛但长得倒不难看。那女子穿着一身水红的衣服,头上两边抓着两个圆发髻,佩金戴银戴着足三四斤金银首饰。后面的女子穿得朴素一些,但也是气势汹汹头上抓着两个圆发髻,但这两个圆发髻要比为首女子的发髻小一圈。眼看两个女子打扮得又像米老鼠又像春丽,松萝一时也是面露难色。
见松萝倚在美人榻上也不起来,那为首女子走上来便是爹啊娘地破口大骂,大黄试图阻拦,但对方是两个人也没什么用。骂了足一盏茶功夫,那女子终于平静下来,片刻后方才怒气冲冲道:
“你怎么不理我?”
沉默了一下,松萝道:
“阁下是阿兔姑娘嘛?姑娘莫不是为了昨日的事来的?昨日我过去看见大门没关,一时以为姑娘在屋里便走了进去,实在唐突了。”
见松萝侧倚在胡床上这样说,那兔子精似乎倒也消了些气,但很快又怒道:
“你私下进来,我不与你计较。可你为何还偷我房中物什?我床上的屎呢?”
本来松萝已初步进入了宅斗状态,但听见这句话再次陷入了沉思。见沉默了半天大黄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松萝只得硬着头皮道:
“昨日我看见你床上有些脏乱,就一起收拾了。是有什么不妥吗?”
那阿兔将腰一插愤愤道:
“你为什么私自动我的东西?还给我,我要拿回去吃。”
听见这个“我要拿回去吃”松萝瞬间如同被雷劈中。虽然也知道有的兔子会吃自己拉的屎,但松萝一直以为这种事在兔子之间也是比较隐私的。就好像很多人会偷闻自己脱下来的袜子,甚至有人会偷偷闻自己换下来的亵裤,但没有人会把这种事到处嚷。万万没想到这个阿兔这样的豪迈。
低着头沉默了良久,松萝抽出旁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将盒子递给大黄大黄又将盒子递给阿兔。阿兔似乎以为这个盒子里是兔子屎原本一脸惊喜,但将盒子打开顿时又是一脸怒色。将一条兔子穿的苏绣丝绸三角兜粪裤头从盒子里拎出来,阿兔大怒道:
“这是什么?你敢羞辱我?”
说完这句话那阿兔将裤头往松萝脸上一扔,反手就打了松萝一个大耳刮子,松萝顿时被打蒙了捂着脸不知所措。
大黄当即跑到窗口大呼小叫起来,很快几个宠物人女子就拎着铁锹等工具冲了进来,现场顿时乱成一团。阿兔和丫鬟虽然头数少战斗力并不差,起初只是打了个平手,但很快桂花提着热腾腾的童子尿赶来。在大家默契闪开的身影中,热童子尿哗地泼了两只兔子一身。
随着一阵白蒙蒙的热气飘起来,现场只剩下了一大堆衣物和金银首饰,杂七杂八的衣物中还有一大一小两只兔子。小的那只是白兔,大的那只是灰色的,眼睛是黑色,耳朵是立着的但很短。看见这兔子长得如此别致,松萝也是愣住。
现场一时混乱起来,一群女子如同慢动作一般上前哄抢阿兔掉在地上的首饰,连兔子都被踢了一脚,一时间人毛兔毛满天乱飞,如同三月夜雪四月梨花。
这天的事情最后以寅斑带人赶来镇压而告终。
新一波的宅斗不可避免。那阿兔连续几天朝寅斑哭诉撒娇,说别的妖精都说松萝这种纯种的宠物人都是体弱多病呆呆傻傻的,昨日一看果然不错。自己跑过去说了那么多,松萝都哼哼哈哈的没什么大反应,看起来就有些傻。不但如此还蔫坏,故意送自己粪兜子讽刺兔子的生理习性。自己不过打了她一下她就找人来用尿泼自己,实在是过分至极。
听见兔子精打了松萝寅斑也是面上变色,但很快还是堆起笑容,搂着那个阿兔解释,说一个宠物人自然不能跟阿兔这个正经妾室比的。只是五岳大帝很喜欢松萝,还曾说过要提拔松萝做散仙。五岳大帝这样看好她,说不定是有什么前缘,从此之后自己都给松萝几分薄面不敢奈何她的。
如今阿兔苛待松萝,倘若被五岳大帝知道了,那阿兔说不定吃不了兜着走,当真如此自己也保不住阿兔的。听见这些阿兔果然被吓住了,寅斑又温言软语送了些首饰才将阿兔按住。
整个四月里松萝都懵懵懂懂的,不但不对寅斑冷言冷语,甚至再也没向寅斑要过一次钱,世界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四月下旬的一个下午,天气很好万里彩霞,大黄和桂花等女子正在溪流边有说有笑地淘洗衣服,山坡下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见这叫声大家都愣住了,脖子后面瞬间布满了鸡皮疙瘩。
起初大黄和桂花都以为是松萝在叫,毕竟这会松萝自己一个人在洞里,但细听之下声音明显对不上,而且声音还是从阿兔住的地方传过来的。
大黄等人感到现场的时候阿兔正衣冠不整地坐在地上哭哭啼啼,而卧室的窗台上还残留着几滴血迹。看见这个情形大家也猜到了了一二,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在阿兔丫鬟小雪的解释之下大家得知了当时的情形。下午的时候阿兔变回原形在贵妃榻上休息,丫鬟则在客厅里守候。阿兔的床旁边有一扇向外打开的两开窗,外面是一片很窄的土坡将将能够站一个人,但坡很陡峭站上去还是比较危险的。
睡着睡着阿兔嘤嘤惊醒,才发觉窗户里照射进来的光变得很暗。当时阿兔以为是太阳落了,便悠悠回过头去看,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只见此刻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影,那人影正伸着头将脑袋探进来,整半个人都罩在阿兔上方,样子就好像正在闻兔子屁股。吃了这一惊阿兔当场就吓哭了大声惊叫起来,因为害怕根本就变不成人。
听见阿兔的呼喊丫鬟小雪破门而入,看见卧室窗外竟有个穿着夜行服的人也吓住了。如今那人影似乎也反应过来,当即闪身就要离开。看见对方要跑丫鬟突然热血上头,从供桌上抓了一块砚台朝着那人便掷了过去,砚台顿时将那人头打了。见那人用手捂着额头就要土遁阿兔当即大声呼救,丫鬟则从正门冲出去追拿那流氓,但仍然没有拿住。
听说发生了这样的事寅斑当即就赶了回来,阿兔拉着寅斑又哭又闹说这里可是堂堂太行山,自己作为山神的妾室竟然青天白日遭人轻薄。寅斑勃然大怒,当即命人拉起警戒线封锁整个核心区,随后逐一排查山上的智能生物谁额头受了伤。经过了一晚上的严密检查,结果是没有任何妖精额头受了伤,就连寅斑自己都撩起额头给阿兔看,事情开始变得有些悬疑。
到了这个地步阿兔也没了主意,况且闹了一晚上山头上的妖精和宠物人也都有些怨言,最后事情以寅斑承诺铲掉窗子外面的坡而不了了之。
看了这半日热闹,如今大黄才想起这么晚了自己和松萝都还没吃饭,想到这里方才意识到已经一下午没看见松萝了。急匆匆赶回洞,方才发现洞门关着洞里连一根人毛都没有,就连寅斑都没回来。
拎着一份荷叶包着的炒饭,寅斑在山坡上鬼鬼祟祟地一步三回头,最终闪进了虎庙旁边的一个小洞穴里。此刻洞穴里燃着一盏小蜡烛,松萝正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服怯生生地蜷缩在里面,头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渗着一大块血迹。看见寅斑进来,松萝急急道:
“你怎么才来?我饿了,你带吃的了吗?”
寅斑将水与炒饭递给松萝,松萝立刻打开荷叶大口吃了起来。吃了几口饭,松萝抬起头道:
“现在怎么办是好?”
看见松萝这样,寅斑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愤愤指了指松萝,寅斑道:
“好好的你为啥跑去偷看她睡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