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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何乐,好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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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把好剑,喜儿练得更是勤快,一手拈花流水剑使得毫不含糊。
由于剑法精妙,颇能唬人。只是喜儿的内力不济,花腔子耍得再好,还是花腔子。
墨莲随便一挥手,便夹住了劈过来的锋芒,随即松手一弹,震得喜儿虎口一痛。
高手过招,一招定乾坤。
更可况喜儿也不是什么高手,他很认命地收回剑,小心地盘回身上。
随后赤手上阵,咏春,泰拳,空手道,跆拳道他都是个中高手,只要不用内力,与他要拼上几回还是要花些功夫的。
喜儿怕身份被揭穿,只用了咏春拳,倒也打得墨莲步步后退。
墨莲饶有兴致地且战且看,心中带了几分惊叹。
片刻过后,再迟钝的喜儿也反应过来了,像猴子一样被人耍的感觉令人非常不爽。自从到这个世界来,他的英雄气概全无用武之地,顿感窝囊之极。
抽身一剑刺向墨莲。
墨莲正斗得起劲,没料到喜儿突然抽剑相向,堪堪侧身,险险避了过去,衣角被剑斩掉一小块。
喜儿看到飘落的墨色料子,突然醒悟过来,持剑回身,也不道歉,只站着皱眉不动。
“啪啪啪。”院门外响起鼓掌声。两人寻声看去,只见门外无欢一身月白衫,前额中心一颗硕大的祖母绿映着黝黑的眼瞳,漂亮的脸上笑意丛生。
“少主。”两人齐声恭敬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那天真的笑容让人觉得心寒。
“墨莲。”习惯性地摸摸耳垂,无欢轻声道。
“属下在。”墨莲的声音有点抖哗。
“今天是第几日了?你为何还没带着喜儿出发?”很平静的询问。
“回少主,第七日了。只是最近水门派还没有动作,属下怕早去打草惊蛇,所以斗胆延后了出发时日。明日我们便出发。”
“那好,你先去东城那坐一刻,我与喜儿叙叙话。”无欢抿了抿嘴角笑了,挥挥手让墨莲离开。
喜儿伸出手牵住墨莲的衣角,偷偷看了无欢一眼,想开口。但在看到墨莲冲他微微摇了摇头后,立时耷拉下了脑袋。
“属下告退。”墨莲躬身退出水墨园。
“喜儿,你的拈花流水剑进步了。本想等你回来多教教你,看来倒是多余了。”无欢撇了撇嘴,贴身站在喜儿身边,手摸着喜儿的腰抽出剑。
“看好了。”无欢轻叱一声,在空中旋舞翩飞,上乘的轻功配上剑法,这才是真正的拈花流水剑!
喜儿虽然不是第一次看无欢舞剑,但仍无一例外的沉醉在那如翩飞蝶的纤细身影上。所以等到剑到眼前时已是来不及,只得认命地双眼一闭。
持着剑的身影在空中一顿,剑锋一偏。
喜儿感觉耳朵一热,睁开眼睛,腰间是有点发烫的金丝盘龙剑,耳朵被无欢捏在手里。
抽回手,无欢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指尖的血,抬头露出的妖冶表情让喜儿顿觉那舌尖像猩红的蛇,缠绕着自己的脖子,让人难以呼吸。
喜儿僵硬地伸手摸了摸耳朵,还在。
再摸了一下,喜儿惊觉自己的耳垂多了一个小洞。
无欢看到他的动作和表情,笑得更是欢快,从自己耳朵上摘下一个祖母绿的耳钉,伸手要给喜儿戴上。
喜儿浑身一颤,向后退了两步。
无欢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如影随形的贴上前,拎着他的耳朵迅速戴了上去。
喜儿难以置信地盯着无欢,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是除了一张欠扁的笑脸,什么都没看到。
“以前的喜儿从今天起就死了,你明白了吗?”无欢的手还在喜儿的耳朵上流连。
“什么?死了?”喜儿还震惊在刚才的突变中,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阿,死了。”
“死了?”
“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刚问完,喜儿就觉得自己像白痴一样,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人家刚才不是说了么,今天死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像鹦鹉学舌一样。
“不是早就死了么。”无欢眼里的笑从眼角弥漫开来。
“啊?!”喜儿反射性地一跳,立即心惊地看向无欢。
“这么紧张干什么?”一直捏着喜儿耳朵的无欢,手终于松了开来。
“墨莲叫你喜儿是么。”用的是肯定句。
“是,是的。”
“那你便让他叫吧。”
感情自己的名字叫什么还得给他批准。
“只是,你叫什么呢?”无欢突然皱眉问道。
“我,我叫喜儿啊?”喜儿顾左右而言他。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名字。”无欢伸手在喜儿耳朵上一弹。
“啊!痛!”喜儿捂着耳朵,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无欢。
“叫什么?”无欢难得耐心很好地又问了一遍。
“何,何乐。”喜儿两眼一闭,豁出去了,报上前世的大名。
“何乐。何乐。好名字。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就叫你何乐可好?”无欢温柔笑道。
“哦,好。”喜儿郁闷,他能拒绝么。
“何乐。”
“恩。”
“何乐。”
“恩。”
“何乐。”
“你干嘛?反正老子豁出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何乐终于怒了,反正拆穿了,他还怕啥。
“何乐,我饿了。”无欢笑了,笑得特别漂亮可爱。
“(#‵′)靠,你们都是饿死鬼投胎吗?”何乐两眼一瞪,没想到无欢来这么一招。
“呵呵,我真的饿了。何乐,你煮点东西给我吃。听说你做的菜很好吃。”无欢今天笑得特别多。
“知道了,一边等着去。”何乐开始卷袖子。
“好。”无欢眨眨漂亮的眼睛,快步进了墨莲的房间。
何乐正准备去厨房,突然无欢转过身来笑道,“何乐,我喜欢你这么和我说话。”
何乐纳闷了,我怎么和你说话了?老子,老子的,你听着高兴?
感情你是缺少父爱了,还是有被虐倾向??
无欢吃饭很慢,所以当菜才动了一小半的时候,墨莲已经回来了。
墨色的衣袍隐隐透出血色来。
无欢放下碗,叹了口气道,“墨莲,你这次记住了么?”
“是,属下明白了。”说话的人没有看向主位,反而看向了喜儿。
喜儿忙挤了个笑容给他。
墨莲牵了牵嘴角,算是回礼。
“墨莲,喜儿,明日你们便出发吧。”
“是,少主。”两人齐声应道。
“一起吃饭吧。喜儿,再摆副碗筷。”无欢又拿起碗。
“是。”喜儿迅速取了另一副碗筷摆上桌。
墨莲安静地坐了下来,在接触到座椅的瞬间,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喜儿眼尖,拉着他的手臂,用眼神示意,走到窗边,从塌上取了软垫过来垫在椅子上。
墨莲细长的桃花眼笑了笑,坐了下来。
喜儿一只手拿着另一个垫子,期期艾艾地走到无欢面前看着他。
“不用了。”无欢撇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哦。”喜儿像得了大赦一样,忙把垫子还回榻上。
酒足饭饱之际,无欢喝了一杯清茶,起身准备离开。
喜儿和墨莲忙站起身。
无欢朝他们笑了笑,离开前不忘捏了捏喜儿的耳朵。
“啊?”喜儿大叫一声,引得墨莲转头诧异地看着他,在看到他头发下若隐若现的祖母绿耳钉时,墨莲的微笑凝固在脸上。
“还痛么?”无欢笑道。
“废话,你自己试试看。”喜儿暴怒。
“很快便不痛了。”无欢看着他,轻声安慰道,眼神飘向墨莲。
墨莲浑身一震,无言地看了看喜儿和无欢,甩袖转身回房,连少主也不送了。
“他怎么了?”喜儿有点纳闷。
“哦,大概吃撑了。”无欢收回跟着墨莲进去的眼神,定睛看了喜儿一眼,不再多语便离去了。
喜儿站在门口想着刚才那两人诡异的互动,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只得撩袍坐在门廊上。
过了许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喜儿转头看到一脸憔悴的墨莲,担心道:“你的伤口要紧吗?”
“不碍事。”墨莲略长的刘海此时散下来遮住了眼睛。
“要弄点药抹一下么?好的快点。”喜儿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准备去拿药。
“不用了。我有事要办。晚些时候回来。”说完,墨莲逃也似地飞快离开了水墨园。
喜儿这回终觉出两人的不对劲,问题似乎出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以前的喜儿和他们有什么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