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爱》》月明瑶

11、伤痛 白玉堂脸上

　　对不起大家，因为一些变故，我有一部分文章已经失落了，
　　不过记得有人转载去了几个网站：
　　有水榭竹轩和奇山社耽美，还有漫文网，
　　貌似已经写道33章了，中间的一大部分我隔盘遗失了，希望能够找回来~~
　　这是我的小电仅存一点残渣了~
　　我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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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凭窗站了一会，天色微微泛白，清晨的雾气投在他脸上，蒸发了些许水滴。转过身来，却依然有些眼花缭乱，看了太久的天光，反而不适应了屋子里面的光线。床边上一身灰色布袍大夫模样的老头儿正揪紧眉头给展昭把着脉象。

　　他一面把脉，一面捋着胡子叹道：“……怎麽伤成这样？七经八脉全部逆了位，肋骨也断了几条……加上失血过多，哎……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白玉堂脸上一片幽辉，他身上还穿着这件残留着展昭血迹的衣衫，来不及脱掉，或者说是记不起脱掉了。

　　从抱起展昭那一刻起，他就似乎什麽也想不到，什麽也看不见了……一路的飞驰，几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慌乱中不知多绕了多少的冤枉路，也才奔了回来。

　　“恩公，你快些休息去吧，在这样靠着，你身体会吃不消。”女子轻柔的说了几句，又回头看着床中俊美的睡相叹道：“这官人生的一幅好心肠，老天自会保佑善人，绝不会让好人枉送了性命的……”。白玉堂怔怔床上，也没有答话。

　　岂知那年迈的郎中突插嘴道：“这老天恐怕也有瞎眼的时候……老夫行医这数十年，从未看过有人伤得这般惨重……若是只有外伤倒是还好医治，哎……此人是新伤加旧伤，次次累计……拖到现在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他不活了！”说罢，便起身开始收拾医箱。

　　女子走向前，略微一拱身，施礼道：“冯老是这镇子上最有名的医生，向来被大家誉为在世华佗，您老慈悲，定有办法救治此人的！”这一勺谜汤灌下肚去，那大夫就有些自大的抬起头来，装作很为难的转了一转眼珠，笑道：“办法不是没有，就是……”，他象征性的伸手摸了摸银囊。

　　白玉堂本来就看不习惯他一副道貌岸然的丑态，现在又见他卖起关子，心中无名火暴起。

　　女子一笑，抬手来把自己的一副耳坠子摘了下来，塞进老头儿手里，道：“奴家也没有什麽贵重东西，这副耳环是庄主夫人生前所赠，还望冯老收下，全当孝敬您老人家了！”

　　那老头儿一脸堆笑道：“好说，好说……暖儿既然是三夫人跟前的红人想是这耳环也必定也值几个钱吧？东西我就先收下……”言语之间，已把那耳环收进怀中。

　　白玉堂一见大怒，两眼一登，挺身已跃在那老头面前，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领，拎了起来，呵道：“好个不知廉耻的大夫！亏你还妄称在世华佗？！竟然见死不救？还诓骗钱财？！呸！你白爷爷我今天就砸烂你这三黄祖师庙！坎了你这双手，看你以后如何收礼？！”当下唰的一声，另一只手一扬把身旁的座子击的片片碎。

　　那老头被拎在半空中，虚晃着身子。见这阵势，浑身汗毛都大开了，出了一身大汗，忙求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侠熄怒……小人定会全力救治那位英雄的……”话音竟是发软，想是憋着气说的。

　　白玉堂一心只在展昭身上，听他这样一讲，心中燃起星点希望，当即把他扔下地来，威胁道：“你这老头要是治不好他，我就拿刀子给你开膛破肚，再拿到集市上去卖，看能值几个钱？”

　　那厢听闻吓得站立不稳虚晃了几下，颤颤巍巍的答道：“这官人原是伤得极重，非世间医药所能医治得了的……”白玉堂故意大声冷哼一声，那老头又急忙解释道：“到倘若是有武功高强人的将自己的一身内力全部传给了他，或许还有救，就算不活，尚且也不死啊。可是救他之人一身武功也就费了……”白玉堂眼中光彩闪烁，一个鲤鱼翻身，一下飘至床边，伸手轻轻抚过展昭入玉的睡颜，口气却是冰冷的，狐疑道：“此法当真可行？”

　　那老头连连答道：“小人就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胆子对大侠您说谎话啊……此法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只是，刚才我为这位官人把脉的时候发现，他体内似乎有一股冰寒的刚猛内力护着……像是有人已给他治疗过……”便说边向身边的女子使眼色，下意请她替自己求求情。

　　暖儿斜睨了一眼那老头，重色道：“白恩公，他虽然是个势利小人，可医术确是真的，救治了不少疑难怪病，对镇上人多少也是有点恩义的。他说只有此法可行想必也不是诳语。”说完便俯身下身去洗毛巾了，镀金的铜脸盆里盛满是暗红的血水，这已经是第四盆了……拧干净毛巾，直起上身，看着白白玉堂坐在床边萎顿的身影，微一叹气，把毛巾递了过去。

　　白玉堂闷着头接了毛巾，低声吩咐道：“你与他一同去抓些药来，记住，什麽名贵就抓什麽！莫要到担心银两，最好能找些千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来……”

　　看着二人关门退出门去，心中哀愁涌动，要是自己平日里多跟大嫂学习些医术该多好……自嘲的一摇头，开始轻轻擦拭展昭嘴角留下的血痕。

　　展昭乌黑的发散乱在枕上，脸色白的晶莹，绝无半点人间的烟尘，浓密的睫毛沾了水汽，迎着朝阳隐隐闪烁，然而这一切的完美都因那两道夺目的红而残碎在晨雾里……白玉堂觉得自己拿着毛巾的手变得异常沉重，擦拭的动作尽量的轻柔，像绒毛散落的抖动着……

　　想起昨晚帮他换下沁了血液的里衣时，却触目到气结！他右边的肩膀上几层厚厚的纱布殷红一片，旁边还结了几块紫黑色的血块，血块层层叠叠的相互摩擦着，像初春干裂的冰层，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伤了又结，结了又裂……在如雪的肌肤上留了狰狞的痕迹。正自倒抽冷气，转眼又是一震，左肩竟是浮肿一片！显然被人卸掉了不短的时间，又来回扭动，才会伤得如此……是谁伤了你？为什麽你逼而不说？或者是我没有给你机会说……心中又惊又痛，像是裂开了一个大口子，已经撕扯到了无法复合的位置了……

　　缓缓心神，对着昏迷的展昭无奈的笑道：“你究竟要隐瞒我到何时？你这笨猫，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猫不成？以为你真有九条命吗？”伸手绕过展昭细长的脖子，缓缓的抱他起身，双手拥着他入怀，展昭的一侧的脸颊就顺从的贴在白玉堂的肩膀上了。

　　“你也有这样乖的一面呵？真像只猫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只要我活着一天，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绝对不会……”嘴角闪过撼人心魄的神色，右手已经抵在展昭的后心，猛然催动内力，浩浩粼粼的传输了过去。

　　岂想，刚刚输了不到一成的内力，竟生生被展昭体内的另一股强悍之力逼退了回来……那过内力像一张阔大的羽翼，扬天而起，横过苍穹，似要收纳了旷古的宁静，永无止尽的包括着……白玉堂觉察不妙，急忙收了掌力，而展昭体内被这两股内力已经冲撞的千疮百孔，一声闷哼，一口血从嘴角蜿蜒流下……

　　白玉堂一下子慌神，习武之人都知道，若是传功度穴时，事半歇止，轻则损耗功力，重则性命不保，已展昭眼下的状态，绝承受不起丝毫的偏差！感到展昭气息越来越弱，白玉堂却也再无他法，要救展昭，就要击败他体内的蛮横内力……想罢，手一抬，便要再度传功过去。

　　“那种庸医所言，岂可信之？”

　　白玉堂猛地一惊，急忙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只见一身形高出常人许多的男子，正倚着门抱着膀子斜着眼打量着屋内的光景，此人正是上次救走展昭的人——九重天宫的主人，纪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