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烟九点》万花巷子

7、第七章 路上 路上

　　两人吃完午饭，向小二询问了最近的成衣店。

　　两人一人一个包袱走出餐馆，齐玖玖就一直用一样的眼神看这大黄，手则将怀中的钱袋握的紧了几分。

　　在走去成衣店的路上，一旁的路人都在对着这对奇怪的父女议论纷纷。在这种情况下齐玖玖显然也注意到了什么，但是她还是比较看重自己身上的银子。而大黄则是明显注意到了众人的视线，加快了步伐。

　　两人就这么走向了小二指的离餐馆最近的成衣店，走进店前齐玖玖小心翼翼道：“要买衣服你自己买，我不需要。”齐玖玖见大黄已经迈腿要往里面走走了就又补了句：“我可提醒你啊，我可没钱给你买衣服。”

　　大黄依旧没有回复齐玖玖，一手拉住了捂着自己小钱袋并不打算进门的齐玖玖将其拉进了成衣店内。

　　进入店内，店老板就满脸堆笑的看这面前父女二人：“请问二位是想买男装还是女装？”

　　大黄将齐玖玖像拎小鸡似的带进了店内。对着店老板说到：“你们这有小孩带的帷帽吗？”齐玖玖在他手里还再不停的挣扎着。

　　店长看了看男人手里的小女孩，心下认可了男人想要买帷帽的想法。但是店老板还是无奈的回到：“孩子的没有，只有大人的。”说着，店长拿出了一顶成人带的帷帽。那帷帽上围了一圈的黑纱，店老板将帷帽递至大黄面前。

　　大黄接过帷帽，在齐玖玖头顶比了比，发现黑纱已经垂至地面，当齐玖玖带上帷帽时，帽檐将她的整张脸都挡了个严严实实。“刚刚好，正合适，老板多少钱？”

　　一旁的齐玖玖小小的脑袋瓜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这叫刚刚好？what？齐玖玖满脑子都是(╯‵□′)╯︵┻━┻的颜文字。齐玖玖本想将帷帽摘下来，但是被大黄按住了脑袋。齐玖玖只能无奈站在大黄一旁，谁叫她势单力薄呢。

　　最终两人走出成衣店时是大黄牵着齐玖玖两人一起出来的。并不是因为两人关系有多好，纯粹只是齐玖玖看不到路。

　　在出店前大黄问了店老板驿站怎么走，两人就这么向着驿站的方向走着。

　　在走去驿站的路上会有许多卖食物的小摊贩，而大黄每路过个商贩处就会停下来买些带在身上。

　　而大黄的这一系列举动被帽檐挡住视线的齐玖玖并不知情。她知道的只是大黄带着她走几步停一下再走几步再停一会儿而周围嘈杂的声音又使她听不清大黄说了些什么。

　　当她忍不住想要掀开帽子看看大黄在干啥时，刚被她掀开一些的帽子又被重新按回了她的脑袋上。这一连两次的盖帽行为让齐玖玖彻底绝了摘帽的动作。齐玖玖气不过只能将抓着大黄手腕的小手紧了紧，妄想就此让大黄吃点苦头。

　　大黄见齐玖玖终是安分下来将那快拿不下东西的手从齐玖玖的头顶放了下来，随即他便感受到被齐玖玖牵着手腕紧了紧，但齐玖玖那点似有若无的力气跟八块腹肌的大黄一比真不算什么。

　　大黄带着齐玖玖到驿站门口时，大黄手里是再也拿不下任何一样东西了。他将吃食一半递给了齐玖玖，自己则腾出一只手走到了驿站的小厮面前。只见两人交涉了一番，大黄从怀里掏出了几两碎银子递给了小厮，那小厮接过银子便跑去了里屋。

　　大黄和齐玖玖在驿站门口等了不一会，那小厮便牵着一辆马车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大黄接过缰绳，对小厮表示了感谢后便将手中的吃食先放进车厢内。再将齐玖玖报至了马车上。就这样大黄牵着马车出了城。

　　当出了城后离开了人口密集的地方，大黄才坐上了马车开始驾起了车。

　　原本在城内还好路面还算平缓，齐玖玖在车厢内边吃着零食边看这车窗外的风景，刚开始有了些享受的意思。刚一出城路况便变得不那么乐观了，那大大小小的的坑和那弯弯曲曲的的路颠得齐玖玖差点将刚吃进去的零食吐出来。

　　在适应了一会后齐玖玖发现并不能勉强自己，掀开了车帘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大黄。

　　大黄见她面色不好，就知道齐玖玖适应不了这样的赶路模式。他将齐玖玖招呼了出来，坐在他一旁，而他则放缓了马车的速度。

　　齐玖玖来到车头顿感舒适许多，再加上大黄特意为她放缓了马车的速度，马车一颠一颠的让齐玖玖产生了睡意。原本昨晚就没怎么睡得齐玖玖最终的情况便是靠在大黄的身上睡着了。

　　驾着马车的大黄发现齐九九睡着了，便停下了马车，将齐玖玖报至车厢的过道上。他从坐垫下方拿出了两床被褥，一床垫在齐玖玖身下，一床盖在齐九九身上。这就是大黄交代小厮做的事，为此他多给了小厮二两银子。

　　安顿好了齐玖玖，大黄才出了车厢继续驾起了马车。

　　当马车到达第二个县城时刚好赶上关城门。大黄驾着马车赶在最后一刻进了城门。

　　进了泉城，大黄将马车驾至了一家客栈门口。进入车厢将睡得正香的齐玖玖轻轻拍醒。

　　齐玖玖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大黄在她身旁说了句：“再睡五分钟，再睡五分钟。”便又要倒下去。

　　大黄见此情形哪肯让她继续躺下，抓着她的手臂便将她从被褥里捞了出来。见齐玖玖两眼紧闭一脸困倦的样子，大黄表示他也非常无奈。最后还是大黄将其把帷帽带好，被褥收拾好放到原来位置才抱了齐玖玖下了马车。

　　大黄抱着齐玖玖走进客栈对着掌柜道：“住店，一间房。”说完便扔给了掌柜一两银子。

　　掌柜见客人着急便连忙唤来了小二，对着小二吩咐道：“这位客人要住店。”便让小二领着大黄上了二楼。

　　小二将大黄领至了楼梯靠左边的第三间房，大黄吩咐小二照顾门外的马车便给了小二几个铜板便打发了。

　　等小二出门将门带上，大黄将齐玖玖放至床塌上。将她头上的帷帽除去，给她掖好了被褥，才出门去了楼下大厅吃自己的晚饭。

　　大黄就点了一碗面条，自己一个人坐在大厅的一角独自吃着碗里的面条。

　　大厅中来来往往的人，谈着天南海北的奇闻趣事。可聊的最多的却是城中一家花楼的头牌今晚要买初夜的艳事。

　　据说那倚西楼的姑娘各个都水灵的很，但跟这头牌伊水姑娘一比那真将那些姑娘都比进泥里。尤其是那伊水姑娘跳舞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光听路人描述心下便澎湃非常。听说伊水姑娘的初夜起始价位便是500两银子，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

　　当那好像知道很多的路人说到出初夜价格时都兴致高涨，纷纷猜测起今晚伊水姑娘的初夜会拍到怎样的天价。

　　而在角落里默默吃着面条的大黄则在心中嘲笑着那帮没见世面的土包子。别说一夜五百两了，当出雨如烟还在惊鸿楼时，各地富商不远万里不惜一掷万金也想只为看雨如烟跳一段舞蹈。

　　那桌客人后来聊的兴起，不知是谁先提意四人都纷纷站起去倚西楼看热闹去了。

　　大黄吃完面条便上楼了。大黄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进入门内后再轻轻将门合上，走到床边发现齐玖玖还在熟睡。齐玖玖的睡相很好没有踢被子的习惯，大黄出门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大黄将齐玖玖安顿好才从衣柜中取出两条被褥铺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再最后确认了齐玖玖没有哪里不舒服后，大黄才吹灯安寝。

　　第二天一大清早，齐玖玖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四下一个人都没有“大黄 ，大黄”齐玖玖起身下床在房间转了转，发现在房间的小几上放了自己和大黄的包袱。

　　齐玖玖将自己的包袱翻了翻，发现一个铜板都没有少才放下心来。

　　不一会大黄便捧了个脸盆进来了，他将脸盆放在了床头一旁的木架上，拿了块毛巾在里面绞了绞，然后拿至了齐玖玖面前。

　　齐玖玖见大黄绞毛巾还以为他自己要擦脸，没想到拿了自己的面前。齐玖玖没有接大黄手里的毛巾而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大黄。

　　大黄被她看的心里发毛，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殷勤，也许是她父亲的托付吧。大黄见齐玖玖没有要接毛巾的意思，就将毛巾糊到了齐玖玖脸上，用毛巾在齐玖玖胡乱擦了擦在齐玖玖要跳脚时才将毛巾拿下来。

　　当齐玖玖从新呼吸到新鲜空气时，大黄已经拿着毛巾去去清洗了。齐玖玖的粉嫩的小脸蛋被大黄拿热毛巾擦得是通红一片。

　　当大黄将洗脸水拿出去时，还看见齐玖玖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大黄面无表情的从齐玖玖面前走过出了房门，出了房门后才露出宠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