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世界》雨令山禾

47、私交

　　简单的口头协议之后
　　“那我们啥时候出发啊？”张伯琮显得有些不耐烦，想早去早了。
　　“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毛毛雨见他答应了，心里也就不着急了。
　　“你们还真是挺奇怪的，每次找我干活都是我急你们倒不急。”张伯琮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准备唠闲天的架势。
　　“很多事急也没用啊，两天后我们出发，大概半天的路程，到时候我会帮你开证明说你是出去公干。”
　　“半天的路程？这么远吗？”就以稍快的交通工具而言半天的时间都可以绕半圈星球了，这个抓走倒霉少爷的组织够远的啊。
　　“又没让你走着去，累不着你的。”
　　“对了，你既然可以假扮这个什么周科长，为啥之前还要假扮打扫卫生的阿姨？你在这个公司里到底还有多少隐藏身份啊？”张伯琮开始问些自己好奇的问题。
　　“你一个雇佣兵问这么多干嘛，想知道的话加入我们啊。”
　　“那还是算了，当我没问。”在张伯琮眼中毛毛雨那个组织的人多少都有点毛病，神神叨叨的，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迟早得出事。自己可是有家的人，安全第一。
　　“瞧你这个怂怂的样子。”毛毛雨一脸嫌弃的看着张伯琮。
　　“你上次犯病的事有没有查过咋回事？”
　　“。。。”毛毛雨沉默了片刻，出事之后她确实找西弗勒斯博士做过身体检查，并没有查出有什么异样，原因或许是致幻物质被身体代谢掉了；亦或是致幻因素是声波或者其他的，总之毛毛雨还是相信那晚张伯琮所说的话。
　　“怎么了？你们那么大一个组织不会连个体检医生都没有吧？”那个弄得自己一身伤的疯癫博士应该也可以给人做体检吧？
　　“当然有！”毛毛雨看着张伯琮心想：这家伙到底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另有图谋呢？说实话真有些看不透他：“还是那句话，我们组织的事少打听。”
　　“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说拉倒！那我回去了~”一问三不答的还有什么好聊的？还不如回自己办公室看胖游犯花痴呢。
　　“你回什么办公室？你被借调过来了不记得了？”
　　“几个意思？难道我这几天都得来你这儿待着？”张伯琮人都站起来了，杵在原地看着毛毛雨。
　　“怎么？你怕我啊？”毛毛雨嘴角上扬着看向他。
　　“怕你？你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这上班本来就够无聊的，跟你聊天吧你又是啥也不肯说，这两天就跟你在一个房间里大眼瞪小眼的，不更无聊？”
　　“放心，不会让你没事干的，呐~那对资料你给我整理好！”毛毛雨指了指桌上像个小土堆的文件。
　　“不是吧？你来真的？”
　　“当然，上班就得有个上班的样子嘛，再说了你不是也怕没事干嘛。”
　　“呵呵。。。那比起干活我宁愿游手好闲的待着。”
　　“别想美事了，演戏演全套，好好干吧你！”毛毛雨变回周科长的模样指使着张伯琮。无奈也只好像个打工仔干咯。
　　塞伦司办公室
　　“游走在灰色地带且又靠得住的人。。。”塞伦司在脑中过滤着可用之人的信息，说实话自从自己走上正途干安保之后就有意无意的尽量跟以前的那些人保持距离。小的指望不上，大的又很容易有利益纠葛，之前公司的动乱也是那帮人干的吗？目标如果只是关让苜，那接下来公司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乱子了吧。思绪像一道道线交织汇聚，塞伦司打开电脑，通过行业内部的加密网站编写了一段看似乱码的字符发给了某个人。很快他的手机响了。
　　“这么多年没联系，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电话那头正是‘祀’组织中代号‘槐序’的人，是塞伦司刚出道时在某次任务中结识的朋友。
　　“你都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呢。”能用恶语相向而不怒的方为真朋友。不过确实很多年没联系过了，听声音他似乎是一点没变，作为朋友心中感到一丝放心。
　　“怎么？白道的日子过腻了，想回归吗？”
　　“放心我永不会再过那种日子了，倒是你如果哪天想洗手不干了，可以来我这儿，随时欢迎。”在白道混得这几年自然也不是白混的，帮人洗个底也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哈，我可吃不了你们那种安生饭。有什么事说吧。”槐序知道塞伦司的性格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并不喜欢交际应酬，用虚假的客套维系关系，他找人一定有事相求，同样的别人若是找他帮忙他也会全力相助。
　　“最近我们老板的儿子被绑了。。。”塞伦司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告诉槐序。
　　“就目前来说，道上似乎并没有相关的传闻。”这么大的消息黑白两道都没消息爆出，说明都被刻意压下来了，多半是熟人干的，关让苜很有可能会被秘密处理掉。
　　“那最近你们业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动静吗？”塞伦司开始寻找新的突破口。
　　“是有个不大不小的聚会，不过具体事宜我目前也太清楚，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
　　“那有劳你了。”参加□□聚会自然是有风险的，但为了救回关让苜也只能冒险试试了。
　　“看来那小子对你挺重要的嘛，□□聚会你都肯参加，不怕被报复吗？”塞伦司当年混迹□□的时候可没少树敌，如今洗白上岸了，却走回头路。槐序对这件事开始有了兴趣。
　　“受人所托而已，那你到时候联系我吧。”
　　“好~”
　　虽然并不知道这场聚会是否与关让苜被绑有关，但好歹也是个机会，至于以前的人寻仇什么的，一方面自己顾不上这么多，另一方面未必就会被认出来，就算到时候真的露了底，有槐序在相信对于自己而言也是一种保障，当然这是建立在他真的还如以往那般的前提下。岁月无情，人事变迁，人心这种东西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