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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NO.6 自己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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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寂静如水
月光透过随风摇曳的树枝照射到窗上,透射出疏影,快斗一个人在病房里。
突然,窗户打开了,窗帘被吹了进来,他看到2个人影——
贝尔摩德!!!GIN!!!
“感觉如何?怪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对……对!就是那个声音!!八年前亲手杀死父亲的人就是这个声音!
她带着那鬼魅的迷人的残忍的笑,朝他走过来。
“你想干什么?”快斗立刻明白了自己危险的境地。
她带着那鬼魅的迷人的残忍的笑,朝他走过来。
他沉着的看着她,随然在她面前手无缚鸡之力,他不能动,一动全身就会巨痛。
“潘多拉在哪里?”琴酒一下子把枪对准快斗。
“你们还是不死心啊!”快斗笑笑,“我不知道啊!”
“别装了,你以为我们不敢下手是吗?”GIN扣上了扳机。
“别急,我有更好的办法……”苦艾酒慢慢走到快斗面前,把他的嘴封住,“谁叫你妨碍组织呢……”
她举起了手,然后停在了输液的药液瓶上,握住它慢慢向下移……
“啊……”快斗一阵莫名的疼痛……
那细细的输液管渐渐变成了红色,变成了抽血管……
“该死……!”快斗在心里默想。
“就让他一滴一滴流干血死掉岂不是更好……”一丝淡淡的残忍的笑浮在嘴边。
“不愧是苦艾酒……”琴酒冷笑。他把快斗伤的最严重的两处伤重新弄开,白色的床单立刻染红,“为了保险,先这样吧。”
他的整条手臂早已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可怕。可无论怎么弄根本发不出声音。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生命也在一点一点消逝……
终于——
他沉沦了。
大街上
“服部,你说这是真的吗?”
“是啊,我在走的时候确实听到了什么‘目的’、‘痛不欲生’之类的话。”服部拖着下巴思考,“难道说……”
“不好!”
工藤和服部立刻跑到了医院。
“啊?!那是——!”柯南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远去的身影,“保时捷365A!那是琴酒的爱车!”
“什么?!”
“黑羽他现在有危险!!!”
“啊!”服部恍然大悟“等等我,工藤!”
他们立刻朝住院去跑去。
嗙地一声,门被推开了。“黑羽!”柯南一下子冲了过去。
快斗的头重重地倒向一边,昏迷不醒,白床单被染成了红床单。柯南看到了床边的“装置”,
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即刻拔掉了快斗手背上的“输液管”。
“可恶!”柯南大声说“肯定是他们干的!”服部已经跑出病房请来了医生。
“天哪,失血太多了!!”刚赶过来的医生说。“病人需要大量血浆!”
“可是……”旁边的一位小护士说“咱们医院的血浆已经不够用了,
刚刚有位患者用掉了大量的血浆……现在向血库申请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血型?”医生问。
“B型。”护士说。
“在场的各位有B型血的吗?”
“我是!”青子说。
“可是你一个人的血浆不够……”
“还有我。”服部向前一步(我猜服部是B型,反正73没说~)
输血中
青子看着自己的血从管子里流过,又想想快斗,心里难受急了。快斗还在手术中,平次的血先进入到了他的体内,可伤口又被GIN弄开了。“手术中”上的灯一闪一闪,每一下都绞痛青子的心(众人:手术灯不会闪吧~~ 某作者:情节需要嘛……)。
青子的血送了进去。几个小时后,快斗终于从手术室里出来了,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丝丝血色。
次日,清晨
快斗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工藤新一?!”快斗在惊讶时还不忘看看周围,“其他人呢?”
“他们昨天为了你折腾了一夜,现在都休息了。”
“是吗”他叹了一口气。
“今天来我就想问你几件事:他们为什么要逼问你潘多拉的下落?还有,你为什么……”
“时机还不成熟,有些事你暂时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出真相呢?”工藤摇摇头,站起身来,“毕竟,把痛苦放在心里独自一人承担,不好受。”他的话显得非常凄凉,转身走出了病房。
“什么?!你居然来东京了?!”平次在大街上对着电话河东狮吼。
“是啊。”电话里传来清脆的女声,“人家担心你嘛!去了东京两个月都还没来,人家只好过来咯!你快点去车站接我!我已经快到了!要是没看见你的人影,你、完、蛋、了!!”
“嘟——嘟——”
“和叶这个女人!她怎么过来了!”平次一个劲儿的犯嘀咕,“她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竟然冒冒失失的来了!!我总不能告诉她真像吧!!”平次气冲冲的走在街上。过了好一会儿,平次突然停了下来:“对了,我好像有事。干什么来着?……对了!我要去车站接和叶!完了完了!快点走吧!”平次一溜烟的超车站跑去。结果,可想而知,可怜的平次伤痕累累的带着和叶来到了东京,暂住在工藤家。
几个星期后,黑羽快斗出院。
“哈!你这臭小子好的真快啊!”服部用力拍拍黑羽的肩膀,一脸阳光。
“那当然!要么我会是怪盗基德啊!”快斗勾出一抹笑容,然后回头看看青子。青子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把脸侧到一旁,眼眸里倒映出淡淡的悲伤,快斗一下子噎住了。
进了工藤新一的“鬼屋”(工藤新一:你说谁家是鬼屋啊!!),快斗一下子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人:工藤、小兰、荷叶,还有两个特殊的人物,他大惊:“优作叔叔?有希子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有希子笑笑:“听说你们的身份彻底暴露了,我们是过来帮你的”
“是啊,快斗”工藤优作在一旁也说道,“今天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
“还是那个啊~~”快斗一下子坐到沙发上,打断他的话。
“是的。”
“……快斗,”轻柔的声音响起,“告诉我真相吧。”
“青子……”他微笑着闭了闭眼,咬咬牙,慢慢低下头:
“好吧,我就把一切都说出来。”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抬头,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
不能再逃避了——
“我的父亲是一代著名的魔术师黑羽盗一,他确实是个天才,也是个好父亲。但是他死了,十年前死了。死于魔术的意外。但是那并不是一场意外,我很清楚,因为我爸爸死在我的眼前。”
没有人说话,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
“那天魔术表演快结束的时候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起爆炸,据说黑羽盗一已经死了,我和管家正在伤心的时候,突然来了两个人,两个都穿黑衣服的人,到了我们家,说黑羽盗一没死,活得很好,我们便跟他去了,结果,我们和他正走在街上,他们突然把我和管家打晕,醒来时就发现我们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屋子里,一个非常窄小的角落,突然灯亮了,我就见到爸爸他……”
他动了动嘴唇:“我就见到爸爸他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他们要求父亲加入他们的组织,可我父亲死活不干,然后他们就开始……”
快斗停了停,手紧紧攥着,也在用力,开始微微颤抖。
“黑羽,不想说就不用说了。”平次轻声说,人们都点点头,中森青子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不,让我说完吧……他们就开始——”他露出一抹十分怪异的笑容,“我看到他们拿着父亲平时魔术用的鱼骨刀,刀柄上很明显的刻着一条鱼,然后他们解开我父亲的衣扣,我就看到……他们拿着刀从父亲的胸口慢慢往下,我当时不知道他们要干嘛,因为我在父亲的后面,所以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然后我又看到了……血顺着身体慢慢往下流……流满了一地……然后他们又往我父亲的身体里注射了什么东西,然后他们把鱼骨刀扔下,我看到了,那把刀上站满了血,特别是那条鱼。后来我才明白,那是……那是……”
快斗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使劲咬着牙,嘴抿得紧紧的。
“活人解剖。”在一旁的工藤优作说。
远山和叶和工藤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青子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是的,他们就是用的这个手法是我父亲因流血过多而死。”快斗细密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他心中深深的痛苦,“然后他们一把火烧了这个密室,但我和管家侥幸逃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我们被关的那间屋子是个废弃的旧工厂。”
“其实快斗和新一是干兄弟。”由希子说。
工藤想了想“那你怕鱼是因为……”
“没错。”快斗叹了口气,“我怕再想起那血腥的场面。”
“快斗。”青子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那鱼来吓你了!”
“吓不吓随你。”快斗无奈的笑笑,“确实,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多了。工藤——”
“嗯?”
“把这个房间借我用用吧。”说完转身走进了工藤新一的一个房间。
“等一下,黑羽!”工藤新一急忙叫住他,“你要干嘛?”
“让他去吧。”工藤优作说。
“真没想到。”服部平次在一旁碰碰工藤新一,“长得这么像还是干兄弟啊~ ~”
“哼哼……”工藤新一→_→(斜眼)看着服部平次。
几个小时后……
“奇怪了,快斗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啊?”青子突然发现,现在都12点多了,快斗是9点多进去的,到现在都没出来,她急忙跑到快斗进去的那个房间的门口,不停的敲门,“快斗,快斗,你在里面吗?还好吗?”
房间里没声音。
“怎么了,快斗?”青子使劲敲门,可房间里就是没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众人急忙跑来。
“我叫了好几声快斗都没回答。”青子很担忧。
“是不是睡觉了?”工藤问。
“不可能!”青子立刻否决,“快斗平时一叫就睡醒的!”
“难道说……”工藤立刻有了不祥的预感,他急忙撞门,“黑羽,你怎么了?说话啊!”
“让开!我来!”
“和叶?”
和叶使用它的合气道,一脚把门踢开(工藤:可怜我家的门啊~),众人急忙跑进去,房间里空空如也,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的每个人脖子凉飕飕的,窗帘随着风在空中翩翩起舞,众人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可恶!肯定使他们干的!”工藤气得大叫,“他们肯定把黑羽从窗户带走了!”
“他们会把他带到哪里呢?”服部平次问。
“不知道。”
“不是他们干的!”
“中森青子?”
“因为今天是,今天是……”青子缓缓低下头,眼角又溢出了液体,“因为今天是……”
情景转换 大街上
黑羽一个人走在街上,街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人们都安静的睡着。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低着头在街上走着。走到一个拐角处,慢慢蹲下来,轻轻抚摩着冰凉的水泥地,好像还有热度,当时的情景又浮现出来。他轻轻一笑,已经过去八年了,至今还不忘。但,怎么能忘呢?
起身,继续向前走。
情景转换
“原来是这样啊……”工藤点点头,“那你知道他会去那里吗?”
“只有那里了!”青子一口咬定,“因为每年快斗都要去那里。大家和我来,我知道。”
情景继续转换(众人:你转换的也太频繁了吧!!)
此时快斗已经到了那里,一个小山坡,他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向山顶走。走到一个石头前,把鲜花放在地上,轻轻抚摩着已经在这里过了八年的石头,经历了风风雨雨,石头上的字早已被风化,变得不再清晰,但还能模糊辨认石头上的字:
黑羽盗一之墓。
快斗慢慢跪在黑羽盗一的墓前,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父亲……我……来看你了……你还记得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一阵晚风轻拂过山坡,当然,风还带走了很多东西,也包括从他眼角溢出的晶莹的液体。
一阵晚风轻拂过山坡,当然,风还带走了很多东西,包括从他眼角溢出的晶莹的液体。
此时,在山坡旁边的一片茂密的小树林里,工藤等人已经到达了那里(毕竟离得很近),看到了这一幕。这让青子惊讶不已,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快斗哭了。虽然只掉了几滴泪,可青子还是能感觉这几滴泪里饱含着的痛苦。
“你们先回去吧。”工藤优作说,“我想和他单独呆一会儿,现在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工藤一行人走后
“滴答,滴答……”
一切都静悄悄的,似乎只有这个声音。温暖的液体已经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坑,山顶上的风也刮的越来越猛烈,把他本来就很乱的头发吹得更乱。
工藤优作踩着杂乱的杂草堆走到他跟前,慢慢蹲下,搂着他,轻轻的对他说了一句:“想哭就大声哭吧。”
一股暖流,渐渐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好像啊……
“爸爸……”他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孩子。”工藤优作擦干他的泪水,“要坚强,勇敢的去面对。”
“这句话是……”
“这是你父亲在我年轻时事业走向低谷的时候给我的一句话,他也希望能把这句话给你,现在由我来替他吧。”工藤优作拉起快斗,“回家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