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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NO.5 自己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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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醒醒,工藤,醒醒啊!”一个貌似黑煤炭的家伙不停在工藤耳边叫着,旁边站着快斗(还是月岛的样子)。
工藤慢慢睁开眼,就在清醒的一瞬间,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服……服部?!”他又朝周围看看,大惊失色:“灰原?!中森?!”
是的,他们全被抓起来了。工藤发现,他们五个人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空空如也。这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他们再也熟悉不了的面孔,众人大惊。
“喂喂,醒醒,工藤,醒醒啊!”一个貌似黑煤炭的家伙不停在工藤耳边叫着,旁边站着快斗(还是月岛的样子)。
工藤慢慢睁开眼,就在清醒的一瞬间,他突然瞪大了眼睛:“服……服部?!”他又朝周围看看,大惊失色:“灰原?!中森?!”
是的,他们全被抓起来了。工藤发现,他们五个人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空空如也。这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他们再也熟悉不了的面孔,众人大惊。
“石川真守?!”
他的脸上没有昔日无比灿烂的笑脸,取而代之的则是阴险毒辣的微笑。
“怪盗和侦探,你们醒了?”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你是组织的,连我都没看出来呢!”工藤瞟了他一眼。
“哼。”他轻蔑一笑,把目光转向月岛,“你是KID吧?
“哦?我可不是啊”
“别狡辩了,其实我早在你们来的车上安装了窃听器,工藤的推理我全听到了,就在驾驶座的一个角落里。”
“哦,我以为那是什么呢。”快斗看隐瞒不过去了,就把假发和假面具顺势拿下来,露出了真实的一面。黑羽摆出了扑克脸:“原来我有这么受欢迎啊!”他无奈的笑笑,“为什么要抓我呢?”
“其实。”石川的眼里露出悲伤,“20年前,当父亲还未自杀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很好的父亲,虽然没有时间陪我玩。但是……”他又露出仇恨的目光,“我父亲因怪盗基德而进了监狱,最后惨死在狱中。我一无所有,终日生活在人们鄙视的目光之下。所以我恨,恨怪盗基德。直到那个人收留了我,‘Beer’就是我的代号。”
“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追查3年前又重新出现在人们视野中的怪盗基德到底是谁,结果我无意发现了你,并猜出了你成为第二代基德的原因。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向组织汇报。因为这是我的任务。2年前,那个人知道了你盗取了‘潘多拉’勃然大怒,下令将怪盗基德再次抹杀,我就很荣幸的结下了这个任务。感谢我吧,他们带一会儿就来审问你。”
“哼,那么‘石川真守’就不是你的真名了?”一直和青子在一起的灰原发话了。
“没错。”他眼里路出凶光,把目光转向一直怒视着他的快斗,“不过黑羽,你万万没想到吧?8年前你父亲的死,就是我一手策划的,虽然不是我亲手干掉他。哦,那时候你也看到了吧,你父亲那惨死的样儿,哈哈哈!一点也不比我父亲差!看到深森的死了吧?是的,她上次办宴会的目的就是要杀了你!可那废物竟然没成功!我便把他杀了,没想到吧!”
快斗愤怒的盯着他。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突然平静了下来,毫无畏惧的说:“原来是这样啊,你的经历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嘛,只不过遇到的人不同而已。”
他冷笑:“你现在还来得及,‘潘多拉’在哪儿?”
“那么你抓我们就是为了这个?”
“没错。”
“那何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呢?”快斗的眼里透过一丝冷静与锐气,“直接杀了我不就完了?”
“是啊。不过杀了你‘潘多拉’不就等于消失了吗?这样的游戏——不好玩。”从BEER后面走出一个女人。众人惊奇:“Vermouth?!”她继续说道:“各位请跟我来。不过这位小哥——”他把手慢慢移到快斗面前,“BEER,把他带走,实行计划。”
“是!”
Vermonth把四个人带到餐厅里,请他们吃一顿午饭。
工藤望着这些热腾腾的饭菜,警觉的说:“小心有毒。”
“哟,大侦探就是大侦探,干什么都那么小心。”Vermonth的嘴角轻轻上扬,“不过,待一会儿你们就有好戏‘听’了。”
此时
幽黑的地下室散发着一股冷冽而又恐怖的气息。黑羽被强制绑起来。
“怪盗先生,再问你一边,‘潘多拉’在哪儿?”BEER凑近快斗的脸,轻声问道。话语中带有明显的挑衅和逼迫。
“不知道!”快斗表现的异常坚决。
“比你爸还犟啊!”BEER从手下那里拿出一把冰冷的手枪,对这快斗的手臂“砰!”就是一枪。子弹从手臂间无情的划过,一片血迹便立刻上了快斗的手臂:“我先不杀你,为了完成组织的任务。”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快斗隐约觉得有点呛人,空气中有着丝丝辣味。‘难道说……’快斗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BEER拿着那个瓶子往快斗伤口上到,快斗全身都在颤抖,空气中既有紧张的气氛也有浓重的辣味。
“我就知道,你们在我伤口上撒胡椒粉吧。”快斗的话几乎从牙缝里出来的。
BEER一笑:“聪明。我再问你一次:‘潘多拉’在哪里?”
快斗苦笑:“我不知道啊!”
几个打手拿着家伙朝快斗走来。快斗几个躲闪,就借力还力使他们一个个倒下。
“真是好身手!”BEER在暗处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的话,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开口的,哼哼~~”
“你觉得可能吗?猪都知道不可能!”
“好吧。”BEER使了一个眼色,几个壮汉又从快斗身后突然窜了出来,抓住了他。
“你们!”快斗被抓住不能动弹。
“把他放在上面!”琴指着远处的一个台子“让他尝尝苦头!”
“是!”
“这、这是......”快斗已经被绑在了那台机器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Sorry,no way.”
“嘀,嘀,嘀…”beer就按下了几个键,那台机器传出了很好听的女声:
“机器开启————两端电压:100v,预计通过电流25mA,本操作将在5秒后生效。Five,Four,Three,Two,One——”
随着一声开关,快斗立刻感觉全身如无数针扎般疼痛。他使劲握紧拳头,似乎想摆脱——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东西像魔鬼一样附在身上。
“怎么样,说不说?”
“不说!”回答的毫不犹豫。
“看来还是要用老办法啊!”他冷笑道,“在大!”
还是那番疼痛——只不过大了一点。快斗用力咬着下唇,却殊不知下唇已经流血了。鲜红的液体他从他的嘴角流下,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地下来,他却没有一丝呻吟声。钻心的巨痛折磨着他,但他却忍着,用极大的毅力忍着。那短短的5秒电击就像5年。过了五秒,终于停了。
BEER扶着他的下巴,嘲讽的说道:“怎么样,怪盗先生?”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不会说的!!”
“老实说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我这是在执行任务……来吧!”
无数电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抵达了黑羽快斗的身上,然后爆发。
“啊————!”一声剧烈的惨叫在这栋房子里蔓延开来……
说一下:
人体对电流的反映:
8~10mA 手摆脱电极已感到困难,有剧痛感(手指关节).
20~25mA 手迅速麻痹,不能自动摆脱电极,呼吸困难.
50~80mA 呼吸困难,心房开始震颤.
90~100mA 呼吸麻痹,三秒钟后心脏开始麻痹,停止跳动.
餐厅里
“快斗!”青子是第一个听到他的声音反应过来的人,“怎么可能?”青子全身都在颤抖,不顾一切的顺着声音跑去。不料,刚跑到门口,突然几个黑衣人挡在了她的前面,用乌黑的枪顶住了他的脑袋。可她没在意,用力摇晃着黑衣人的胳膊:“快斗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眼里的泪珠不停翻滚,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最后无情的掉落下来。
“可恶,你们对黑羽到底做了什么!!”服部气的揪着Vermouth的衣领大叫。
“哎哟,不要着急嘛!还没听完呢!”Vermouth不紧不慢的说。
“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青子受不了了。
此时,在地下室
“我是……不会……给你的!!”黑羽艰难的抬起头来。
“砰!”又是一枪,顿时,衣服上开出了朵朵娇艳的梅花。
怎么办?怎么办?快斗的脑袋在高速运转。要冷静,要冷静!……哎呀!这叫我怎么冷静?自己的右肩不偏不移的打中了,左腹也被擦到了,现在在不停的出血。很多地方被擦伤了……血流不止。现在连躲的力气也没有了……快斗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BEER,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刚才又被电的那么厉害……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隐隐的听见BEER在讲话:“嗯,很好,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可以……”
餐厅
“好了,你们可以去看看他了。”Vermouth的嘴角继续保持着那完美的45°。
一行人便有黑衣人带着上了路。
到了地下室。
一开门,里面就飘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隐约看见,地上一片血迹。
工藤“啪”的一声打开了他的手表型手电筒。顺着血迹,发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难道说……”工藤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跑过去一看,果然是他——黑羽快斗。他满身是血,呼吸比较微弱,已经昏过去了工藤从没有看到远近闻名的怪盗1412竟然这么狼狈。
“醒醒,醒醒!”工藤奋力的摇着黑羽。黑羽微微的睁开眼睛,用手紧紧的抓着工藤胸前的衣服,微弱的声音简直听不到:“如果……我死了,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哥。”他的手渐渐松开,湖蓝也渐渐消失了。
“他……刚才叫我什么?”工藤呆呆的,许久才缓过神来。
“哥。”灰原说。
“笨蛋!黑羽你快点醒醒啊!快点给我解释清楚!”工藤用力摇晃着黑羽的肩膀,“你到底说了些什么?!”
“工藤!还愣着干嘛!快点送医院啊!”服部在一旁叫道。
众人便把黑羽送到了医院。
此时,一个阴暗的角落
“你这样做,BOSS会生气的!”
“不用担心。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他痛不欲生。”
“高明。”
医院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静的,走廊,病房,都让人感觉静得可怕又陌生,让人感到厌恶。毕竟,这是个谁都不想眷顾的地方。
“病人伤得很严重。除了电击之外,身上的枪伤大大小小有五六处,现在还在昏迷中……”医生叹了口气。
青子往窗里望了望——里面全是白的。床单、墙壁、被子……除了天堂,唯一全是白的地方也是有这里了吧。当然,还有他——一张苍白无力的脸。他还在病床上静静的躺着,已经昏迷了5天。青子伏在窗子上,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悄然滴在了窗子上,打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你不进去看看他吗?”
“小兰?荷叶?”
“是啊,你进去看看吧,我买了几支花,帮忙放到他旁边桌子上的花瓶里吧,毕竟我去不好意思。”小兰笑嘻嘻的说,从身后拿出了一束玫瑰花。
“这个……”青子胀红了脸。
“没事嘛!反正你们也是青梅竹马,怕什么?”荷叶则是一脸坏笑。
“好吧……”青子无奈。
在黑羽的病房里,青子默默地把花放进花瓶里。旁边就是他沉睡的侧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她不敢面对他。因为一切都是她的错——要不是自己戳穿了他的伪装,他也不会被组织打成这样;要不是自己戳穿了他的伪装,他也不会被抓,从而连累了所有人,包括自己。
是我害了他!
是我害了他!
几个字不停在脑中盘旋。一想到这个,几个不争气的泪珠便又沉重的砸在了地上。
“你哭了?”熟悉的声音又再度在耳边响起!
“快斗,你醒了?”快斗的话打断了青子满朝的思绪,她赶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我才没哭!”
“不像哦?”
“谁说不像。”青子撅了撅嘴,“哦,对了,医生让你你别动,一动会很疼的!”
“但是说话总可以吧?”少年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采,好像把一切看透了,“其实这不能怪你,只能怪我自己不小心,反正被抓是早晚的事,但我还连累了你们,应该是我的不对。”说完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青子被感动了,她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那么……他们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你不能知道。”快斗了脸色马上变了,立刻用一句冷漠的话来回绝她。
“好吧。”她只能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