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聊天的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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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这辈子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学神共享一个考场。而且，学神的座位号还比他要靠后。
这一靠，还靠了个倒数第二。
“这些老师也怪可爱的，以为统考就能让我们复习了？”
老张仰头灌了一口可乐，靠在王凯的桌子上，愤愤道：“他|妈的浪费时间，一会的限量皮肤抽奖又瞎了。”
王凯耸耸肩：“反正都是选择，我一会就都涂C，肯定比我自己做对得多。”
老张赞同地点点头，笑道：“操，一破比赛，谁爱去谁去。”
王凯也笑了笑，突然背上就挨了几巴掌。
“今天这个破比赛不要紧，”老张俯下|身来小声说道：“你这可是风水宝地！下周可得把眼镜片擦干净点，全考场就指望你了！”
“我尽力！！”王凯一脸为人民服务的骄傲。
他扭头看了眼旁边的空座。学神刚刚出门接水，桌面上只有一个透明的笔袋，干干净净。最后一号的校霸也没见人影，就扔了两只笔在那，显得格外潇洒而凄凉。
实验的考号是按成绩排的，理科前30在十班，后30在18班；缺考的就都按0分算，按姓氏排序。
程风接完水回来，揉了揉眼睛，打算趴一会躲躲那些好奇宝宝的目光。
虽然自己也算是东道主，但突然换考场还是让人有些不适。
还有旁边那个虎视眈眈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欠他钱了。
“哎，学神怎么先晚安了？”
后面传来一阵椅子刮地的声音。程风抬起头来，见Mr.倒数第一正翘着个二郎腿，打了个极其悠长的哈欠。
程风侧过身来靠着墙，盯着手里的中性笔，问道：“你都睡了一上午了，怎么还困？”
郑昀极其夸张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夫这几天熬夜学习埋头苦读，导致睡眠严重不足。”
程风：“……”
铃声一响，监考老师便风风火火地走进教室。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考试，他发完卷便一屁|股坐在讲台上，刷刷地批起了作业。
屋里也没几个正经做题的。没过十分钟，就叽叽喳喳地闹起来。
监考老师在上面敲了敲桌子：“聊天的动静小点，照顾一下睡觉的。”
程风抬头看了眼赶集一样的一屋人，默默叹了口气。
真·一个人的战斗。
“哥，您平时旷课老师都不通知家长吗？”
背后窸窸窣窣地传来说话的声音。
不，应该叫求教。
“通知啊。”郑昀的语气分外轻佻，笑了一声：“我留的我舅妈手机。”
对方敬意十足地哦了一声：“那……您舅妈不管？”
“如果她会说中文的话。”
“……哦。”
勾完最后一个选项，程风放下笔，后背就被人捅了一下：“做完了？”
程风回过头去，见郑大哥嬉皮笑脸地看着他：“聊会？”
“……聊什么？”
郑昀咳了一声，把中性笔当麦克举在他嘴边上：“学神对在蛇尾考场考试，有什么感想吗？”
“没什么。”程风侧了下|身：“就是想问问你舅舅是何方神圣。”
郑昀没料到这个开始：“……他人在法国。”
“……哦。”
见监考老师依旧埋头改卷不为所动，程风便往后撤了下凳子，椅背顶上郑昀的桌沿：“你前两天……怎么没来？”
郑昀愣了一下。“不想来啊，怎么了？”
“呃，你好像，好久没旷课了。”
而且人也有点不对劲，隐隐约约的。
难道是因为路源？
“旷课啊，这是门艺术。艺术由心而生，自然是没有固定的章法……”
郑昀摇头晃脑地瞎掰扯了一通，突然往前一倾，眉眼一勾：“那么关注老夫的一举一动，难道你是喜欢我？”
“……不是。”程风扭过头去，决定不再进行这愚蠢的对话。
“哎，你这样很容易误会人的。”
郑昀又拿笔在他背上捅捅，往前凑了下说道：“我看你就是害羞。”
程风压着火转过来，一把抢走了对方的笔：“自己都干过什么，麻烦心里有点数。”
“……咱文明人，你先把笔还我。”
“不。”
“给我。”
“不。”
郑昀突然邪魅一笑，上手揉了几把对方的头发：“乖，给我。”
程风浑身一抖：“……滚。”
“你们班怎么回事？！”
程风和郑昀一齐打了个哆嗦，一转身便对上了教导主任气得通红的脸。
大冬天的，火力还挺旺。
“怎么和赶集似的？监考老师呢？怎么也不管管！”
讲台上的佛系·监考老师缓缓抬头，不急不慢地说：“老李啊，咱们教书育人，不能这么死板一根筋……”
“……”
教导主任正气得牙根痒痒，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两张脸有点眼熟。
程风看着主任由拉不出屎到醍醐灌顶，心想这是药丸的节奏。
“你不是年级第一吗，怎么在这个考场？”教导主任问道。
“呃……我月考缺考了。”
教导主任似乎并不很相信这个说法，又转向郑昀那边：“刚才就看你们俩卿卿我我……不，打打闹闹的，还有没有点考试的样子？”
程风感觉周围的目光甚是炽热，全都带上了些八卦的味道。
郑昀赶忙认错：“对不起主任，我们不应该破坏考场秩序，不该在考场上说话打闹。”
“嗯，还有啊，”主任神色微妙，搓了几下手，又说：“虽然我们校规里强调男女同学不宜交往过密，但男同学之间也，咳咳，注意一下。”
程风：……知道您在影射什么了。
主任：“还有十分钟就交卷了，都给我闭上嘴好好检查！”
他又咳了几声，昂首阔步地走出教室，留倒数第一第二在一水的星星眼中打颤。
待老师收完了卷，程风转身便冲出躲进厕所，估摸着18班本班学生都回来了才出了隔间，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一起走啊！”路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程风嗯了一声，眼前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我的笔呢？”郑昀在他书包上敲了几下，余光却看向路源的方向。
“哦，忘了。”程风没在意，扒翻出笔放在对方手里。
郑昀却没有走的意思。“你物理笔记周末要用吗？能借我复习一下吗？”
“？”程风一愣。
复习？
郑昀会复习？？
程风犹豫一下，还是说道：“医务室6点才关门。”
现在去还来得及。
郑昀：“……不，我没病。”
郑昀：“我只是觉得人生在世，不能这么蹉跎光阴，逃避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程风只得掏出笔记本递过去。
“谢谢。”郑昀双手接过，还在原地支棱着：“那……化学能不能也借我一下？”
“……”
“哥们，郑昀是吧？”路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笑着在两人面前站定：“看你这么好学，一会跟我们一起去学习啊？”
程风刚想阻止，只见郑昀盯着路源的脸，正色道：“去哪？”
路源勾了下嘴角，往程风的方向一努下巴：“他家。”
郑昀的脸五颜六色地变幻了一会：“……坐不开吧。”
路源毫不客气地一摆手，说的就跟自己家似的：“他爸妈出差了，就他跟弟弟在家。是吧风儿？”
程风：……我想说不是。
郑昀却突然脸色一沉。他看了看路源，又看了看程风：“行啊。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就去。”
“哎，就是嘛，人多才热闹嘛！”
路源一拍手，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来同学们，跟我走！”
程风气得直冒烟，追上去给他一个肘击：“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嗯？”
路源没在意，瞟了眼跟在后面的郑昀，小声说道：“帮人家学渣提高下成绩，顺便再联络联络感情嘛，一举两得，多棒。”
程风白他一眼：“我又不喜欢他，你助攻个什么劲。”
“害，这还不简单，”路源自动忽视后半句：“学啊！”
程风：“……”绝交吧。
“这位同学不想自我介绍一下吗？”
郑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显得分外生冷。
“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
路源一拍脑门，往后退了几步跟郑昀并排：“我叫路源，程风发小，本应在Q大附中读高三，但因为已经保送北大了，就过来帮亲戚辅导下信息竞赛。”
郑昀：“……”有，有点猛。
郑昀：“等等，Q大附中？”
路源眉头一挑，拍着胸脯就开始吹：“你们实验顶多算个宝马，我们Q大附中可是S省的迈巴赫。”
郑昀微笑，指了指前面的人：“你一Q市人，怎么认识他的？”
路源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我小学在J市上的，后来父母调动工作就过去了。”
“哦。”郑昀踢了下脚边上的小石子，目光里显出些落寞。
路源看了对方一眼，在心里舒了口气。
听见钥匙的响声，程胜从屋子里跑出来，打了声招呼：“路源哥h……？？？”
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跟在后面进了屋，乌黑的碎发在寒风中闪动。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