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反撩(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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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下了早朝，楚明渊像往常一样回清澜殿陪盛菲用早膳，刚一进门就被暗四神神秘秘地拉去了偏殿。
“陛下，能否借您几滴血用用？”暗四掏出一枚小瓶子斗志昂扬地道。
楚明渊眉毛一挑：“你可是要研究锁魂丝？之前不是说那毒无解吗？”
暗四一副被打了鸡血的模样：“书上没写解法，只能说明研制出那毒的人没办法解，但不能说明那毒就真的无药可解，属下努力一下，说不定能研制出解药呢！”
看他态度这么积极，楚明渊也不好打击他，于是配合地让他取了血。
暗四拿了血兴冲冲地就要走，楚明渊忍不住叫住他问道：“你这么有信心，难道是毒术又有所进益？”
暗四一愣，叹了口气道：“那倒是没有，只是听幽冥主大人说了一席话。”
楚明渊顿时来了兴趣：“哦？她是怎么说的？”
“幽冥主说‘你们门派老祖宗留下来的毒纲都是很多年以前的，那个时候没有办法解的毒，说不定现在就有办法了，你听没听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对自己有信心！’”
暗四掐着嗓子学着幽冥主的声音说完，又挠挠后脑勺憨笑着道，“属下觉得幽冥主所言极是，我师傅经常夸我是门派百年难得一遇的用毒天才，说不定属下真的能研制出解药来。”
他说完又叹了口气：“不过昨晚幽冥主大人喝的有些多了，说不定就是在说醉话，但属下还是决定试一试。”
楚明渊皱眉：“幽冥主喝多了？”
暗四点了点头：“幽冥主昨晚冒着雨回来，浑身的酒气，刚坐下就命人传了钦天监的监正王大人，还把我们都赶出来不让我们听，两人关起门来不知道说了什么。”
“后来里面突然传来打斗声，我们觉得不妙赶紧冲了进去，当时幽冥主醉得有些站不稳，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磕磕绊绊地追着王大人喊着要杀了他。”
一众暗卫冲进去的时候幽冥主明显是在撒酒疯，他们赶紧拉住他把王大人送出了门，幽冥主当时指着王大人的背影破口大骂：“他就是个神棍！什么都算不出来！要他何用？本座一定要杀了他！”
楚明渊不问也知道幽冥主让王大人算了什么，顿感心情有些沉重，默默叹了口气。
暗四没有察觉，仍自顾地道：“我们好不容易才给幽冥主灌了醒酒汤，他倒是不嚷着杀人了，只是拉住属下一顿教育，属下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楚明渊心不在焉地道：“那你加把劲，别辜负了她对你的期望。”
暗四郑重地点头：“陛下洪福齐天，属下一定会成功的！”
楚明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为难自己，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暗四又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才退了出去，他走后楚明渊进了正殿。
早在他进门之时盛菲就叫人传了膳，这时饭菜刚好布置齐全。
楚明渊心事重重地落座，盛菲挥退了左右才道：“臣妾看陛下仿佛有心事，暗四和陛下说了什么？”
楚明渊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低头看着桌面自顾地道：“朕昨晚说的不是真心话，你明白的吧？”
盛菲一顿：“陛下指的是哪一句？”
楚明渊刚刚取血的那只手上缠着绷带，眼下因为攥得过于用力，绷带上殷出了血色，他似毫无察觉一般淡淡地道：“‘心悦于你’……不是真心的。”
说完他没等盛菲接话又继续道：“朕昨晚是因为惩治了赵文斌心情好才陪你胡闹，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日后也不要再问这种傻话，也不要再想些儿女情长，专心把政事交接过去才是正经。”
楚明渊心想，虽然她昨晚说等他不在了，很快就会忘了他，可是感情一事谁能说忘就忘呢？为了不让她步上母亲的后尘，还是早些断了她的念想为好。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盛菲会难过，目光一直没敢看向她，直到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轻笑，他才转过头去看她。
盛菲眼含笑意，面上都是‘阴谋’得了逞的狡黠：“还当陛下要说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啊，昨晚臣妾只是一时兴起逗逗陛下罢了，陛下怎么还当真了？”
楚明渊咬了咬牙：“如此甚好，菲菲以后有时间还是多跟朕学学如何处理政务，省得总想一些有的没的。”
盛菲心里吐槽，明明是你总想些有的没的，自己都活不长了，还顾得上操心活着的人会不会伤心难过，昨晚的话若不是真心的，除非你是个天生的圣人！
但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装作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应和着：“好啊，臣妾若学得好，陛下能不能再答应臣妾一件事？”
“什么事？”楚明渊问。
盛菲兴奋地一拍桌子：“中秋夜陪臣妾出宫去逛灯会！”
楚明渊想到仍然在逃的魏尽忠，面露迟疑。
盛菲忍住兴奋，装出一副失落的样子道：“臣妾从小就喜欢逛灯会，小时候有四个哥哥陪着，每年猜灯谜都能赢回好多花灯，这几年都没人陪我逛了……”
楚明渊面上明显松动，盛菲及时使出激将法：“莫非陛下不会猜灯谜？”
果然，楚明渊立即上钩：“朕师承洪老先生，怎会猜不出小小灯谜？”
盛菲一锤定音：“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说好之后，盛菲一整天都学得很认真，晚上更是忙到了很晚，回到清澜殿也顾不上再逗楚明渊，脑袋一沾枕头就要睡，可是刚闭上了眼睛就听门外有人求见，楚明渊披衣去了外室，盛菲也竖起了耳朵。
只听来人道：“陛下，刑部那边传来了消息，有人闯了天牢意图劫狱。”
楚明渊问：“是去救谁的？人可抓住了？”
那人道：“抓住了，是一名女子要救赵文斌，厉大人连夜审问了该女子，结果此女子竟是赵文斌的私生女。”
盛菲立即睁开了眼睛，她突然有种感觉，总觉得这女子不同寻常，于是匆匆穿上外衣也去了外室。
“厉大人可有说过那女子容貌长相上有什么特点？”
来人一见她赶紧回话：“回娘娘，厉大人并没有说此女子长相如何。”
盛菲有些失望，但又不甘心：“转告厉大人，明日本宫要去见一见那女子。”
那人看向楚明渊，楚明渊也奇怪，转头问盛菲：“你见她作甚？”
盛菲信口胡诌：“臣妾做梦梦见过赵文斌有私生女，没想到确实有此人，一时好奇想确认一下真人长得是否和梦里的一样。”
这么荒诞的理由楚明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来人愣了一下才连连应和：“是是是，属下一定转告厉大人。”
楚明渊点点头问道：“赵文斌和郑恭礼审得怎么样了？”
那人道：“之前二人一直扛着不说，今晚赵文斌见了他这个私生女态度仿佛有所松动，厉大人正在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嗯，朕知道了，回去给厉大人带声辛苦。”楚明渊说着挥挥手。
来人会意：“多谢陛下体恤，属下告退。”
送走那刑部的传话筒，楚明渊又问盛菲：“菲菲为何要见那女子？莫非之前认识？”
盛菲不答反问：“陛下不信臣妾刚才所说？”
“菲菲不想说就不说，反正朕已经同意你去了，时辰不早了，回去睡吧。”楚明渊打了个哈欠满不在意地向床边走去。
盛菲被这一搅和又不困了，跟在楚明渊身后边走边问：“陛下怎么不继续问了？”
楚明渊道：“你遇事能果断作出决定朕很欣慰，这说明你心中定有自己的考量，这样很好朕没必要非得追问原因。”
他话虽说得漂亮，结果第二日还是跟着去了刑部天牢。
马车平稳前行，两人相对而坐。
盛菲有些无聊又忍不住出言逗他：“陛下若是困就坐过来些，靠着臣妾睡吧。”
楚明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也没动作。
盛菲又道：“陛下是不是无聊？”
然后她从身后掏出来一个小包裹，打开来里面应有尽有，各色零食小吃、花样百出的小玩具、花花绿绿的画册……
竟和回门那日楚明渊给她准备的一模一样……
楚明渊：“……”这也太不走心了。
盛菲笑嘻嘻地道：“陛下喜欢哪个尽管挑，若是都不喜欢臣妾再给你买些喜欢的回来。”
楚明渊忍俊不禁：“学得还挺有模有样的。”
“总不能白跟陛下学了几天啊。”盛菲自豪地炫耀。
“难道这几天你只学会了这个？”楚明渊说着做了个十分夸张的惊讶表情，逗得盛菲哈哈大笑。
楚明渊的目光一触及到她的笑容就再也舍不得挪开。
上一次见到她这么开心的笑容还是回门那日她与府上家丁‘销完脏’回来，只是那一次她看见自己之后笑容就消失了，这一次却是因为他而笑的。
他不禁想，如果老天让他现在就死，也算得上是不枉此生了。
“陛下？”盛菲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走神了？是不是犯愁臣妾这个徒弟特别难教？”
楚明渊不自在地眨了眨眼，低声道：“没有，就是觉得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盛菲闻言又笑了一下：“好看吗？”
“好看。”
盛菲闻言红了脸，主动岔开话题：“陛下去刑部是要亲自审问赵文斌和郑恭礼的？”
楚明渊转头看向帘布，盯着那上面透过来的斑驳阳光，幽幽地道：“有些事情朕必须得问出个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反撩(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