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t nerd在兽世搞工业革命》念恩乌鹊

9、第 9 章 分洞穴

　　司东背着满满一兜土豆与花生，立在不远处，眉头紧锁，满脸愤懑地望着柯科和司空二人。

　　柯科正埋头处理司空的耳朵，头也不抬地吩咐：“老虎1号，过去跟他解释一下。”

　　老虎1号应声，连忙走到司东身旁说明情况。司东将信将疑，放下东西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头。

　　司空耳道里的耵聍积得十分牢固坚硬，柯科蘸取温水软化，忙活一分钟，才只能抠下零星一点碎屑。

　　有人好奇柯科掏耳朵，不自觉放下手头上的活靠近。

　　“其他人继续手上的活，不要围过来。”柯科扬声叮嘱，“给他掏完耳朵我会检查你们的实操状况。”

　　终于，司空左耳最后一大块顽固耵聍被取了出来。

　　堵死耳道的阻碍骤然消失，周遭所有的声响毫无阻拦地一股脑涌入司空耳朵。

　　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远处兽人交谈的说话声、火堆噼啪的燃烧声，许许多多他很久不曾清晰感知到的声音，轰然撞进他的脑海。

　　司空浑身猛地一颤，耳朵微微抖动，瞳孔骤然放大。他茫然地转动脑袋，四处张望，像是第一次听见这个世界。喉咙里抑制不住地爆发出一连串短促又惊奇的怪叫：“噢噢噢噢噢噢！”

　　这高亢又怪异的叫声毫无预兆响起，瞬间惊动了旁边埋头干活的几名兽人，众人浑身一僵，纷纷诧异抬头，满脸茫然地看向司空。

　　柯科伸手轻轻掰过他的半边脸颊，示意他把头偏向另一边：“换这只耳朵。”

　　等右耳的耳垢也清理完毕，司空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他张了张嘴，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哇噻…… 听得好清楚！好多声音，我好久没听见这么多声音了。”

　　他立刻转向柯科，认认真真做起自我介绍，声音响亮：“你好，我叫司空，今年二十二岁。我喜欢吃小羊肉，，嫩的那种！”

　　柯科有些意外：“听不清楚声音，那你平时怎么参与捕猎？”

　　“靠感觉。” 司空老老实实回答，“靠看同伴的动作，靠地面震动，靠其他人给我的信号。”

　　积压多年的听力障碍一朝解除，司空的情绪彻底被点燃，话匣子也跟着彻底打开，再也收不住。

　　他语速飞快，叽叽喳喳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往，从儿时懵懂的日常、狩猎时的惊险经历，到成年后的生活点滴，大大小小、琐碎无比的事情，全都一股脑往外倒，恨不得把这辈子的故事都讲给柯科听。

　　两只耳朵全部清理干净，困扰司空许久的听力障碍总算解除。

　　但是柯科的脑瓜子已经嗡嗡的了。

　　柯科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开口打断，语气平淡地安排：“别多说了，去右边的队伍，跟着大家一起制作木炭。”

　　司空丝毫没有察觉柯科的无奈，依旧满眼崇拜地看着他，边走边念叨：“好的好的！你好厉害啊，懂得也太多了吧，什么都会……”

　　柯科扶额：“闭嘴，快去。”

　　没柯科时刻盯着，两边干活的队伍就已经开始自由发挥，彻底脱离了教学模板。

　　搭建泥炉的一组人，凭着感觉揉泥、塑形，最后捣鼓出一个两头尖尖、中间鼓鼓囊囊的纺锤形泥团，造型怪异扭曲，完全看不出炉子的模样。

　　柯科指着造型怪异的泥坯，疑惑发问：“这是什么？”

　　族人理直气壮地回道：“炉子。”

　　柯科蹲下来打量：“炉子就只有这一个口子？柴火要从哪里填进去，烟气又该往什么地方排出去？”

　　他直接动手就地修改，捏出一个外形歪歪扭扭、烟道歪得像塌鼻子的泥炉。

　　“样子难看，不过内部的原理是对的。”柯科拍了拍泥炉，“先把基础功能做出来，等手艺熟练之后，再谈好不好看。经典形状的圆筒形或者方形。”

　　“轰——！”

　　尘土飞扬，土屑四溅。

　　“你们先继续造泥炉，我去那边看看情况。”柯科立刻起身，暂时放下炉具小队的修整工作，快步小跑赶往炭窑场地。

　　土窑彻底垮掉，地上只剩下一堆灰白的灰烬，木柴全都被直接烧成了飞灰，一块完整的木炭都没有留下来。

　　负责烧制木炭的小队一个个脸黢黑，众人局促地搓着双手，脊背绷得笔直，生怕柯科责备。

　　在场众人的年纪都比柯科大上不少，可不知为何，这个年纪轻轻的兽人身上，始终萦绕着一种沉稳笃定的独特气场。尤其是讲解技术、统筹安排事务的时候，周身的冷静与威严，总能让一众成年族人发自内心地敬畏、信服。

　　“怎么回事？”柯科站在土窑的残坑。

　　司空捂着耳朵，牙齿一片漆黑：“我刚刚烧火，听见里面有噼里啪啦的声音，我正要凑近看一看，边靠近边说怎么里面有声音，土窑就炸了。”

　　司空把土窑爆炸前后的事情全部详细转述给柯科。

　　说完还意犹未尽，打算继续发表自己对爆炸的感悟。

　　柯科看着他又要开启长篇大论的模样，提前开口打断：“好了，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柯科手动闭麦。

　　柯科环视一圈，无人受伤，只是脸变黑了：“没人受伤就行，木炭烧制本来就难，这情况是窑体进空气了，重新再来一次，仔细排查缝隙，用湿泥彻底封堵严实。”

　　经过几番调试整改，木炭烧制的工序步入正轨，没有再爆窑。

　　另一边的炉子小队步入正轨，成功做出了第一台完整的泥炉。

　　柯强满心雀跃，早已按捺不住，当即点燃木柴，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崭新的泥炉当中。

　　可火光刚燃起片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崭新的泥炉瞬间从炉身炸裂，裂痕蔓延开来，彻底报废。

　　柯强呆呆地看着碎裂一地的泥炉，脸上的喜悦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懊恼与困惑，急忙抬头寻找救星，看向走来的柯科，着急地问道：“柯科，这炉子怎么一点火就炸？根本没法正常用啊！”

　　周围的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碎裂的炉体，个个满脸不解，满心疑惑，不明白明明做好的炉子，为何一点火就报废。

　　“泥炉讲究七分阴干、三分烘养，原本需要静置阴干数日，彻底排干内部水汽才能使用。”柯科缓缓走来解释。

　　有人立刻追问：“那我们只能等着吗？”

　　柯科语气笃定：“不用等，今天就能用。”

　　他转头吩咐：“柯强，把之前布设的陷阱取出来拆了。”

　　林中的小动物们早已摸清了陷阱的规律，纷纷刻意绕行规避，昔日好用的陷阱已然失去了作用，使用寿命早已到头，正好可以拆解复用。

　　众人立刻行动，将陷阱的木质构件逐一拆卸、重组，很快拼接出一个规整的木箱。他们按照柯科的吩咐，在木箱六个面均匀凿出密密麻麻的透气小孔，保证空气能够顺畅流通。随后在箱底铺垫上整齐的木条，将尚未干透的泥炉坯架空放置，让炉身完全悬空，不贴合箱底，实现全方位通风。

　　剩余的薄木条也没有浪费，柯科用圆棍子充当转轴，精准固定上三片木质叶片，一台简易的手动木风扇便组装完成。

　　转轴转动，木叶随之匀速旋动，带出平稳柔和的风。风扇对准木箱侧面送风，避开泥炉炉体，不直吹坯身，让气流在箱内循环流转，带走炉子的水汽。

　　为了加快进度，柯科接连制作出好几台同款简易木箱和风扇。

　　留两个人捏炉子，剩下的人齐齐上手，搓麻绳一样奋力转动转轴，持续为木箱送风。

　　所有人都卯足了劲，转得手掌通红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风声簌簌，吹得尘土飞扬，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木箱。

　　与此同时，第一窑木炭已然烧制完成。众人欣喜上前，正要开窑取炭，却被柯科及时制止。

　　“先别动。”柯科抬手拦住众人，语气严肃，“窑内的木炭尚且通体通红、温度极高，现在开窑会涌入大量空气，炽热的炭火会瞬间复燃，烧成灰烬。”

　　他继而吩咐道：“不用管它了，静置封存，等待窑体与木炭完全冷却，内外温度降至室温再开窑。”

　　有人不甘心地追问：“柯科，有没有办法马上用上木炭呀？扇风有用吗？”

　　众人齐刷刷看向柯科，满眼都是期盼。是啊，炉子柯科都有办法今天就用上，木炭肯定也能吧。

　　柯科微微勾唇，轻笑一声，给出了直白的答案：“没有。”

　　众人闻言，难免一阵失落。

　　柯科随即补充道：“木炭可以延后使用，但泥炉必须今天投入使用。”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安排：“你们分批多筑几座土窑，批量烧制木炭，储备的炭火越多越好。”

　　炉子和木炭越做越多，基本步入尾声。

　　柯科开始着手做挡风门帘。

　　如果没有挡风门帘，洞穴里点炉子照样暖不起来。

　　只是乌鸦部落现存的兽皮勉强够族人的冬衣，没有多余的皮毛让柯科做挡风门帘。

　　梳下来的虎毛，柯科提前让小英带着小孩把毛毛搓成绳状。

　　捕猎剩下的鹿皮，柯科裁剪成片状，系到虎毛绳子上，就这么四处拼接，勉强拼出了三个门帘。

　　乌鸦部落十几个人，居住洞穴有六个，还有不少空的洞穴，除却存放物资，安置家禽的洞穴，还有5个。

　　老虎一人一个洞穴的话，会有一个人没有。

　　乌鸦部落就我一个人住一个洞穴，可以让剩下的老虎和我一起住。

　　柯科都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