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真相——卡卡西同人》萧血轩

47、第六章 许久未见过

　　卡卡西终于彻底明白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原来他面对着的带土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精分病人。这位病人不仅不认为自己需要治疗，而且还具有相当强大的破坏力。作为正常人的他，与一位毫无自觉性可言的犯罪团伙头目兼精神病患者相处了这么久还活着就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
　　不过事实也正如带土所言，卡卡西本就算不上好的身体在连日来的几番折腾下确实已经不堪重负，他就算真的想要再做点什么恐怕也确实有心无力。
　　卡卡西想着，既然如此不如先小心应付着养好身体，不然他可能真的要死在带土手里。
　　也许是终于时来运转，卡卡西养病的这几日带土都是一副事务缠身无暇他顾的样子，无法分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见他。
　　被囚禁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卡卡西很快的就适应了这种无所事事的生活，竟然开始悠闲的翻看起柜子里面的旧书来打发时间，偶尔像是读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还能露出那种玩味鉴赏的笑容，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作为监视人的黑绝对此却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干涉，他仍然一板一眼的在记录本上写着被监视对象的一举一动，好让他那个因被暗杀集团盯上而一直隐藏行踪的首领可以随时掌握这个男人的情况。
　　白绝偶尔过来看看，面对着满页纸的“睡觉”、“看书”、“吃饭”、“睡觉”的监视记录由衷的发出感慨：“除了不会看书以外，这难道不是在养一只懒散的家猫吗？”他竟然对卡卡西这种泰然自若的行为生出了一些赞赏，心说果然不愧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面对如此的境遇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不过平静的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卡卡西休养生息的计划又被打断了，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带土那种排山倒海般的恨意所造成的严重后果。
　　这本来是一个平常的上午，卡卡西正就着窗外的阳光翻看带土留在屋子里的旧书，那里面时常会有主人幼稚可笑的涂鸦和抱怨，让他总会想起好友曾经的样子。
　　夹在书里的一张泛黄褪色的照片随着书页的翻动忽然掉出，背面朝上的落在了榻榻米上。卡卡西用两只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捻起那张照片，笑容柔美的少女一下子印入了他的双眼。
　　是那个让卡卡西和带土的人生永远绑定在一起的女孩子，总是一脸温柔的琳。相片损毁的斑驳表面模糊了她的笑容，卡卡西脑子里却还是马上想起了那些鲜艳美好的画面。
　　回忆一旦加上了青春和怀旧的滤镜，只是想一想，也会因逝去的无能为力而令人痛彻心扉。
　　“你在看什么。”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忽然传来，正陷入回忆的卡卡西惊觉后立即下意识的想将照片放回去，却还是被一只快如闪电的手毫不犹豫的抢了过去。
　　卡卡西有些惊惶的转过身去，看着着带土的目光像是犯下了什么无法原谅的错误一样难堪而忐忑。许久未见的男人面无表情，正用毫无波澜的眼神仔细端详那张小小的纸片。
　　自从知道带土是一位精神极不稳定的精神病患之后，卡卡西在面对他时就显得格外细致小心。显然他今天的运气并不好，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明显带有一股淹没于平静表面之下的躁郁神色。
　　卡卡西一时间不太确定，他是那个视人如草芥但还算得上客气的宇智波斑，还是那个总是显得异常暴躁而残忍的阿飞。不过他也只能更加小心一点，激怒两个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像上次那样的事情他永远也不想再经历。
　　带土看了一会儿，忽然皱着眉头将照片放到了矮几上，他用平静的语气对卡卡西说道：“你似乎很想被粗暴的对待是吗？”
　　卡卡西一愣，心里无奈的感叹是个鬼啊，他又不是受虐狂。但他还是十分识趣的保持了沉默，毕竟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无意间的哪一句话而激怒了对方。
　　可惜就算沉默在对方眼里同样也是一种不可原谅的错误，前一秒钟看起来还算正常的男人忽然就狠狠的将卡卡西扑倒在了榻榻米上。他还没反应过来的脑袋已经“砰”的一声重重的撞在地上，直撞得他眼冒金星。
　　勉强喘了一口气，卡卡西下意识的对着已经进入躁郁状态的男人脱口而出道：“阿飞……先生？”
　　“闭嘴！”阿飞恶狠狠的呵斥道，语气里满是莫名的愤怒。
　　“你又让我想起了琳，一想到她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恨你！卡卡西，你是不是特别想让我杀了你？”
　　卡卡西明白了，平日里的斑先生对他是一种完全的无视状态，可一旦触及到关于琳的一切，他就会化身成为那个不顾一切想要复仇的暴躁少年。
　　可惜他除了道歉无法作出更多的辩白，眼下这样的局面本来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对不起……带土……”
　　阿飞愤恨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却慢慢浮上了悔恨和痛心。他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凄然。他再次说出了一个让卡卡西瞬间坠入地狱的事情：“琳为了你……被那些人凌辱侵犯的滋味……你是否能感同身受？！”
　　什么？！卡卡西的世界再次倾覆，这一生他曾面对过无数残忍的瞬间，直到他以为自己终于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现下，命运仍然没有放过他。
　　卡卡西心神巨震，眼前浮现出一幅鲜活的画面。少女带着羞涩的表情直直的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藏不住的爱意。可忽然，所有的一切都退去了颜色，然后支离破碎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所以，带土永远不会原谅他，而他自己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卡卡西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带土抓住他的衬衣领子也没有再动。男人一边粗暴的撕开着他的衣物一边病态而残忍的说：“卡卡西，我不会让你马上死去的，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那种痛苦如何？”
　　当卡卡西终于反应过来他的意图时，心里仍然是那本能的抗拒和深深的厌恶。这件事虽然能解释带土上一次的疯狂行为，可这并不是他能继续对自己施暴的理由。
　　卡卡西再一次拼命的抗拒起来，他用尽全力执着而坚定的推拒着压住他的身体，相遇之后第一次用毫不客气的语气说道：“宇智波带土，难道你对着我就只想着做这种事情吗？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一个可以任意发泄欲望的工具！”
　　可自称阿飞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毫不犹疑的立即答道：“那你以为我还留着你这条贱命是为了什么？你本来就是一个只会用身体和性去换取生存的婊子！宇智波家的每一个人都上过你吧，还有那个看起来像是正人君子的波风水门……卡卡西，你就承认吧，你的人生就是如此的糜烂不堪！”
　　这样的侮辱终于让卡卡西爆怒起来，他所经受的一切也许真的是自作自受，可他无法忍受与他有关的人也受到同样的侮辱。
　　许久未见过的，卡卡西那冷冽锋利的模样终于显现。他恶狠狠的大声呵斥道：“闭嘴！不许你这样说老师！”如果可以，他一定会将眼前的男人狠狠的揍一顿，让他将刚才说的全部收回。可惜卡卡西无边的愤怒无法弥补两人力量上的巨大悬殊，他仍然只是那个被禁锢四肢任人予取予求的弱者。
　　卡卡西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何无论开头是因为什么，发展到最后又是另一场毫无情感的□□发泄。难道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宇智波带土才能感受到复仇的快感？
　　于是又一场地狱般的侵犯再次上演，而卡卡西也由一开始的拼命挣扎渐渐归于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