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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教拳法的老前辈! 一个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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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佝偻的老人缓缓的从阴影里走出,竟然是一步就瞬间迈到了顾谙的身边,看着他那软绵扭曲的碎臂,撇了撇嘴跳起来给了个暴栗:“臭小子是不是最近拳法落下了?!”
顾谙笑着用另一只好手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歪了歪头:“您老前辈不演啦?都在我面前玩缩地成寸了?”
老人,或说是央盎顿时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但思来想去自己教这孩子的时候好像确实是什么都瞒着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告诉这徒弟,所以一时也有点理亏,支支吾吾的骂顾谙人长大了翅膀硬了不听使唤了......
其实顾谙完全没有任何不满于央盎当时的隐瞒,反而是比较感激。地府的事情不是小事,若是那时候年轻气盛毛毛躁躁的自己知道了这种大事,估计忍不了两天就跟别人泄露“有个东方联合大地府现在是个两超多强的局面”等等的秘密去了。
央盎的拳练的是武,也是心。身心合一方能真正的凸显威力——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顾谙可以纯用一口气就和西利卡打个五五开的原因。
突然,老头看向非常疲惫但是仍然要站起来的万俟殷,顿时就懂了,暗戳戳踹了一脚顾谙让他赶紧去扶着自家老婆,笑眯眯的说道:“你就是我徒媳妇吧?真不错真不错。”
好家伙老头的一句话就把万俟殷羞的不行,红着脸抿着嘴轻轻的靠住了顾谙,有点不敢见人了。顾谙也是罕见的有点脸红,但是仍然大大方方的用好手揉了揉小死神的脑袋。
西利卡看着师徒媳三人的其乐融融,脸都黑了,沉声怒喝道:“Shutup!”
顿时,候车厅又恢复了寂静。
嗖的一声破空声,顾谙万俟殷甚至是西利卡都没有反应过来,西利卡的手就被一只普通的蓝色圆珠笔给扎了个对穿。
央盎撇了撇嘴放下做投掷状的手,呸了一声到:“放什么鸟屁呢,不会好好说话啊?”
老人家对西利卡是真的只有厌恶。身为西方地狱成员擅闯东方地府人间界重要分部(京城)不说,还伤了自家徒弟好几次。那背水之心是一种独特的法门,取的是“背水一战”的一丝,就是在遇到不得不决一死战的时候出发,好让施法者感受到情况的。
央盎本来在法国旅游,看着艾弗尔铁塔吃吃鹅肝玩的好好的,甚至还结交了一名“异性忘年好友”。老头这个激动啊,就在他以为自己的那迟到了好几百年的春天终于要到来了的时候,“异性忘年好友”直接把他给绿了,并坦言自己只不过是暂时需要一个庇护所而已。
好家伙这可把央盎气坏了,当时就没了旅游的兴趣,直接买了个车票就回了京城。结果自己刚下了车就发现候车大厅一顿骚乱,然后自己偷偷放在关门小弟子体内的“背水之心”居然连续触发了两次,吓得他赶紧施展神通依靠着手机找到了位置,赶了过来。
所以说,别看央盎看起来和顾谙和万俟殷都笑嘻嘻的,实际上肚子里全是怒火,现在正需要一个发泄的大沙包呢。
西利卡扭曲着脸拔掉手上的圆珠笔,恶狠狠的骂到:“你央盎也只是个垃圾罢了,一个不知来息的糟黄皮猴子也怪不得不得重用只能每天混混人间界...所有人都把你吹的很神,我看你就是一坨狗屎!”
央盎翻了翻白眼,双手在胸前合十,做了一个一点都不标准的祈祷状:“希望马上你的身体能和你的嘴一样遭得住。”
“小子,看好了你师父我打的这一套...呃...就叫打狗拳法罢!”他向顾谙挥了挥手,随后如同一步跨到顾谙面前一样,抬腿一踏就瞬间移动到了西利卡的身前。
随后,老人摆出最基础的拳架,但拳意像是浑然天成一般醇厚汹涌,光是站着就散发着无穷的气势。
西利卡被气势轰得脸一白,但随即又咬牙冲了过去,照着央盎毫不设防的头部一拳砸去,想要以偷袭来速度取胜。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到了东西,西利卡心里一喜,然后就突然感觉到自己肚子的位置仿佛是遭受了一辆火车般的冲撞一样,剧烈的疼痛和庞然的力量直接把他轰飞,砸在墙上慢慢的掉了下来。
“怎么会...”他努力的再次站起来,不敢相信自己和央盎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
只是刚站起来,就被人拽住脚踝狠狠拉倒,然后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是沙袋一样被左右摔打在地上,砸碎一块块白色的瓷砖。
如果细听,还能听见“让你绿我让你绿我让你绿我...”的极低声的碎碎念。
显然,被绿的愤怒似乎还是占据了老人内心的大多数。
不过大概也是被气蒙了,等到西利卡被打的不省人事昏倒在地的时候,撒了一身火气的央盎才意识到自己只顾得撒气了,忘了自己还要给徒弟展示一下拳意......
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回到了顾谙的身边,不失宗师风范的捋了捋几根白色的胡须说道:“怎么样,顾谙,你悟透了吗?”
顾谙笑着点了点头,“悟透了,绝不能找个能绿了自己的人。”
这句话又戳到了央盎的伤口,气的他又是好一阵的吹胡子瞪眼大呼“逆徒”。
西利卡抽搐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捂着不知道是不是央盎刻意为之,和顾谙伤臂同一位置的已经朝外形成一个钝角了的小臂,眼神之中满是恨意。
他无声的念叨了写什么,肩膀上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蝙蝠就突然躁动起来。外面候车大厅抱着拖延时间想法的血族侯爵与狼王也顿时狂躁起来,不择手段的杀向四周所有看得见的人。
迫于央盎的威压,蝙蝠不敢乱动,但是外面的獣,漁和孑就受了苦。狼人的肌肉几乎又膨胀了一倍,攻击性也强了很多,与之缠斗的漁苦不堪言,正面抗伤的獣更是立刻就伤痕累累。
孑那边,由于死了三个人所以人们早就跑的一干二净,如今一狂暴孑就被压制的不敢钻出阴影,只能看着那只血族疯狂的破坏周边的建筑。
“嚯,你这小崽子还想跑?”央盎挑眉说到,瞬移到了西利卡的背后,伸手打碎了他藏在背后准备偷袭的一片锋利的瓷砖片,又直接用手攥住了那只比西利卡还要狂的血色蝙蝠。
老人左右看了看不断挣扎的蝙蝠,忽然笑道:“这才是正主吧?”
西利卡掩饰的很好,顾谙是一点也没看出来。但是身体上那微不可见的一丝丝的僵硬到底还是没有躲得过央盎毒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