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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迟来的希冀 漁和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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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和獣不顾得周边的平民,浑厚的魂力从两人的体内迸发,一左一右的架住了狼人。
狼人耸肩扭头,脖子的筋肉嘎嘣嘎嘣的响着,身上的肌肉逐渐丰满,身上的毛发也慢慢变得柔顺光滑,最后甚至变成了浑身银白色的狼毛。
与此同时那无形中的压迫感,同样越来越强。
然而周围的人群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乐呵呵的拿着手机录向狼人的进化过程,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危险。甚至还有的人不光录像记录,还发到网上去,一个挎着双肩背的男生躲在人群之后兴奋的录下了狼人出现的全过程,正要发到某些短视频平台上,却意外的发现什么信号都没有。
“可恶,本来还打算大火一把......”他懊恼的拍打着手机希望信号的恢复,但实际上只要地府的信号屏蔽不断,就不可能有信号。
是了,现在地府的人员已经大量出动,控制住了京北火车站的各个出入口,彻底把这个熙熙攘攘的大枢纽给封锁了。
地府可不止有地督处,各种职能机关甚至比人间界只多不少。这其中,善后处就是极其关键的一项。之前憎恶案的那只后勤小队就属于善后处,他们打扫战场,处理信息,还有这数千年以来能让人间界一直没有地府存在的准确消息的能力——记忆删除。
而善后处的最高掌管,就是传说中十殿阎罗中的第四位,杵官王。本来十殿阎罗是掌管不同的小地狱,但是后来职能机关慢慢变多,比折磨人的小地狱要重要的地方多的多。
于是在1949年为了迎合自家祖国的开天辟地的大事,地府也进行了一次职能改革,将十殿阎罗分配在了其余重要的地方上。
但话又说回来,地府不论怎么做,都确实是在保护人间。甚至在大事件中有些身上业障少的误伤致死的人,也会在转轮王掌控的轮回殿签到扔回人间。
狼人似乎是看懂了周边的环境,嘴角竟是勾起冷笑,挥起壮硕的巨爪就朝着看起来瘦弱的漁拍了过去。
漁双手接住拍下来的爪子,柔软而充满力量的细腰一弯一挺,就卸去了爪子上的巨力,飞速的后退两步认真的盯着它。
狼人感兴趣的看了眼漁,抽出手来扭身又甩向獣。獣见状,气沉丹田竟是回手一拳砸在爪子上,把爪子撞了开来。
好了,试探到此为止。
不约而同的,漁和獣心底响起了这么一句话。果不其然,狼人笑眯眯的甩了甩手,突然疯狂的冲了过来。
......
另一边的孑,遇到的就是西利卡安排的另一个精英吸血鬼,只是这混蛋比狼人还要恶心,已经偷偷用吸血蝙蝠杀死三个平民了。
孑不停的穿梭于阴影之中和那个看似优雅实则变态的血族不停游斗,一边向龙申请了支援。
身穿西装的血族从容的挡下从身后刁钻角度飞出来的纯银匕首,笑眯眯的舔了舔被银制刀刃划破的长长的一条血口,突然一挥手,数十只蝙蝠就飞散开扑向周边死去的三个年轻人的尸体,在上面撕咬饮血,刹那间就把伤口愈合了。
孑看着这一幕牙呲欲裂,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好办法。地督处的精英小队已经马上就可以穿梭到人间界了,但是“马上”这一个词就意味着自己,漁獣两人,还有不知道怎么样的顾谙和万俟殷都将长时间的面对着那些可怕的对手。
对面的血族大抵是侯爵的地位,相当高,哪怕是在西方地狱的体制内也可以算是一名优秀的高阶死神了。另一边的狼人更不用说,银白色的狼王毛和识人言做表情的能力都预示着它的身份——狼王。
西利卡的血本基本上都交代在这里了,然而这也更能说明阿鑫的重要性。
......
砰的一声闷响,顾谙后撤两步,没有选择继续借力打力,而是闪身躲开了西利卡又沉又重的右拳。
共生契约的力量终究是借来的,每分每秒都在缓缓的流逝。顾谙和西利卡近身肉搏将近持续了十几分钟,身体里的云白色魂力被消耗了大半,若是再如之前一样硬打的话怕是会出问题了。
西利卡被自己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强。不管是石油冤魂,憎恶,还是半年来遇到的鬼魂,科学怪人甚至是某个打过的拿电钻的食人魔都没有它厉害。
他的搏击技巧堪称宗师,顾谙找不到任何一处可以发难突破的缺点。这种情况,只在他自己的老师傅的身上看到过。
万俟殷看着顾谙松开一直焦灼的局面,紧张的咬住了嘴唇——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打,硬打打不过,跑也跑不掉,这和西利卡所说的一样,这或许才是一个奇怪但致命的,绝境。
西利卡显然也意识到了顾谙的后劲不足,冲上去又是强拉着略显疲惫的他再度进入了对战。果然,顾谙的状态下降了许多,但他依旧咬牙硬撑着,用意念和技巧勉强与越打气势越足的西利卡打了个五五开。
局面,依旧极其不妙。
顾谙一方,在支援到来之前,恐怕都是被压着打的惨淡局面,甚至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但,事情都是充满变数的。
就比如现在,西利卡又是违背常理的两拳被顾谙拼力用小臂挡住,一掌把这个“很好但不够好”的年轻人拍飞。
顾谙快速的试着感知了一下剧痛到麻木的挨了两拳一掌的小臂,苍白着脸再度站起身,冲着西利卡走了过去。
此时的他,再一次带上了死侍之心。
万俟殷红着眼眶看着他心痛得很,但身体却无力到站都站不起来。
突然,一阵略显刺耳的铃声突然嚷起,打破了寂静的候车厅,也打破了三人的思路。
那是顾谙放在大衣兜里的手机。它本来一直静静的在布兜里躺在椅子上,此时却不知为何突然响铃,甚至自己接了通。
“喂喂喂?是我那便宜徒弟吧?是不是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啦?”
“早都和你说了练了拳心不能骄不能燥,别见找谁都赶上去打上两拳,你个臭小子的能耐还没到那个地步哩!”
“短短一个小时背水之心触发了两次,你小子不会是去围剿那个啥啥啥敢来京城乱晃悠的西利卡了吧?臭小子不知道好歹,那混蛋玩应你打得过?怎么样,被人揍了吧!哈哈哈哈......”
“得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所以啊西利卡.帕斯洛维奇,你还是挺...不知好歹的?”
最后一句话,却不是电话里来的,而是从候车厅的门口,正气十足的吼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