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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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提出想看嘉明由咒灵转为人的过程，毫无疑问，被拒绝了。
虎杖：“怎么能够直接问呢？”
顺平冷汗直冒，虎杖君是被五条老师带偏了吗？重点完全错了好吧！
“虎杖君，这不是直不直接的问题，怎么说转变形态也是隐私事件吧。”
宿傩撕衣场景图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了虎杖脑中，虎杖悟了：“确实不好！五条老师你还是别问最好。”
万一嘉明先生也撕衣纹身呢？
“你们说得对，”五条悟拉下眼罩，正当顺平感叹五条老师终于听得进建议时，他补充道，“已经在看了。”
六眼，耍流氓滴神！
“五、五条老师？”孩子惊出原画。
“呵。”原来如此，比起转变，说是封印更合适，精确到这种程度的封印术，看来他的底牌不止顺平脖子上的吊坠。
不过，可以用在虎杖身上吗？
“还、还笑了……”
“老师难道是那种，那种人吗？”
“我听得到哦！”五条悟转头看他们，透澈的蓝眼睛流溢着明显的笑意，“揍你们哦！”
某人已经完全舍弃师德了呢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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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完全不一样了。”虎杖悠仁看着推门而出的嘉明。
依旧是那身淡青色的浴衣，头顶的狐耳和后面的尾巴都消失了，身形倒是没什么变化，目测184上下，头发变成了很纯正的黑色，眼睛虹膜的颜色倒还是有点透的金色，但眼形不是以前的狐狸眼了，变成了比较无害的桃花眼。
应该是更温和了，但是……他此时正一脸不耐烦地盯着虎杖他们三个。
嘉明先生和“温和”这两个字联系上的时间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短呢。
“嘉明先生，你怎么了吗？”顺平冷汗直冒，明明他身上那股属于顶级咒灵的威压已经消失，但看到他不耐烦的眼神还是想打颤。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心理阴影吧。
嘉明：“衣服。”
“浴衣很合适啊。”这是完全看惯了百岁老人衣着风格的虎杖。
嘉明：“你出去吃东西会穿浴衣和木屐？”
明明只是简单的反问句，却让虎杖有种自己是白痴的感觉。
虎杖低落抱头呐呐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日本也有人穿浴衣和服去逛街明明很正常的明明我只是说了一句话………”
顺平：“虎杖君！虎杖君你振作点！”
疯狂摇晃！
嘉明：“还有你，居然没有给我买常服。”
过于理所当然的嫌弃语气让顺平在瞬间忽略了把自己的存款全部花光的人就是嘉明。
“对不起对不起我居然没考虑到要为你准备常服是我的错我居然还没有赚到钱我应该去打二十份工对不起对不起……”
是的，除了第一天嘉明穿的狩衣是自己的以外，之后的替换浴衣或者和服都是顺平买给他的。
“这个状态下别人会更容易受你情绪的影响吗？”五条悟看着两个失去了情感色彩的年轻人在角落里不断怨念的样子，抓住时机录像，“连咒术师都会被影响到？”
“原来是这样吗？”虎杖听到后反应了过来，摇了摇还在独自阴沉的顺平，“振作点顺平！别被嘉明先生影响了！”
“呃？”顺平也清醒过来，自己的反应确实太大了。
嘉明：“两个垃圾，还没去给我准备衣服。”
虎杖&顺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五条悟给他们一人扔了一颗小石头，让他们清醒过来，无视那两个低头跪地说着什么“又被影响了”“居然防不住”的学生，和嘉明说：“衣服的话去找惠要一套吧，他应该有。”
虽然高中生伏黑惠只有175左右，但也有宽松点的能让嘉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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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逛街？”
“吃甜品？！”
“你们两个？”
“鲣鱼干！”
语气逐渐从疑问转向不敢置相再变成不赞同。
“还有，为什么嘉明会变成这个样子？”伏黑惠问。
真希见状摘下了眼镜，惊讶道：“居然能变成人类吗？”
于是跟过来的顺平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
“你们居然要去涩谷！！”这是购物之魂燃烧的钉崎。
“重点是这个吗！”这是日常替小伙伴头痛的伏黑。
钉崎才不管他：“我也要去。”
“喂！”
“伏黑和吉野也要去。”
“为什么？”X2
“因为你们要替我拎东西，有意见可以说。”说着又阴沉地盯着他们，“而且他们两个出去，你们不怕嘉明被五条老师气得开始诅咒吗？”
……确实是怕的。
二十七只咒灵围攻的场面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二年级的人表示先训练，就不去了。
于是一行人换上常服就往涩谷出发。不过因为实在没有合脚的户外鞋，中间略过伏黑惠和顺平相互抱头碎碎念着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的话，还有五条悟和钉崎野蔷薇对着他们就是一顿猛拍的行为，嘉明最后是穿着拖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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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们去涩谷的人是伊地知高洁，他很机智地开也一辆七座车来，没给五条悟挑刺的机会。
嘉明见过这个一副过劳相的社畜，对此他瞪了五条悟一眼，倒也没出声，只是在心里默默计划着吃完后要买什么。
涩谷的繁华是远在效区与深山老林相伴的高专无法比拟的，伊地知高洁把他们送到东急百货店附近便离开了。
川流不息的人群，高耸的大厦，琳琅满目的商品，从明治年代活到平成年代的嘉明看到这个景象如在梦中，心跳有点加速，甚至有点缺氧。他有种现在买一张机票后，就可以梦醒的感觉。
但他又反应过来，他现在其实对那个冰淇淋被碾碎的中午之前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了，一百多年的时光已经将上一辈子的经历磨成了细砂沉在心底，没有必要的话，就不用去搅动它了。
他回侧头看着身边的人，钉崎野蔷薇在大声地讲着她的购物计划，伏黑惠明显觉得她安排的行程太紧密，而五条悟戴着墨镜在听着，顺平回头看他的时候对他笑了笑，街对面的广告声还在耳边，确实是完全不一样了。嘉明想。
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嘉明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先去吃东西。”
虽然吃东西再逛街这个安排明显不合理，但在钉崎发表相反意见被嘉明怼了当街抱头蹲下碎碎念着道歉后，没人再反对了。
钉崎被拍了照后咬牙切齿：“可恶！为什么对五条老师没效？”
“因为你们太弱了。”嫌弃。
“对不起对不起弱成我这个样子还拿这种问题来烦您真是太抱歉了……”X3
五条悟绝赞录像中！
“你再这样就走不下去了。”五条悟录完像后说，“还是说这是不可控的？”
嘉明：“一个问题五千万。”
五条悟：“有钱，但我才不便宜你。”
又没说他必须要回答正确答案什么的，他才不会做这种亏本生意。
嘉明：“那就闭嘴。”
五条悟会闭嘴吗？当然不会了！
他又问了很多诸如转变原理，封印基础，稻米术式和生得领域之类的问题。
是的，五条悟怀疑稻米的术式和嘉明的生得术式或者生得领域有关，当然这么大的影响范围无论是生得术式还是生得领域都不利于处理嘉明。
嘉明被他烦到不得了，脸色阴沉得想一掌把他拍飞出去。
但不是头有办法应对五条悟。
他指了指东急百货店，109的标志在楼顶上闪着，问五条悟：“你觉得那座大楼怎么样？”
五条悟：“等会儿才去的。”
嘉明：“炸了它怎么样？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到任何一个人。”
“嘉明先生别冲动！”顺平赶紧安抚他。
“五条老师要是它炸了的话全日本女孩产生的咒灵绝对会把东京给毁了的！”这还是购物之魂燃烧的钉崎野蔷薇。
五条悟：……要是没看过嘉明转变成人类的过程的话，他可能真的不信。
这家伙可没什么慈悲之心，要真想炸了，防是防不住的，除非开领域，但看嘉明的样子，他的领域应该也不简单。
于是五条悟拉着脸停止了炮轰式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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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吗？”和真人来踩点的夏油杰自问。
“应该是吧，回头问一下机械丸就好啦。”真人倒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还有吉野顺平身边的那个，居然还能看到他啊。”别有意味的感叹。
“听起来你见过他？”
“哼～”轻笑，夏油杰说，这具身体倒是第一次见，“不算吧，听见而已。”
“这样啊，”真人倒没有多问，“不过咒灵也可以变成人吗？”
“不清楚呢，也许因为是混血吧。不过可以试着拉拢他，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五条悟达成协议，但是之后我们会有筹码的。只要别让他看见我～”
“绝对有故事！”
“没有哦。”
“算了，不过我想杀了顺平啊。”
“你现在可以去。”找死。
“那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是一定喔。”
但他还是去捉了只二级咒灵去干扰五条悟他们。
于是真人看见了那只欺软怕硬的咒灵向嘉明发动攻击时，被嘉明吞噬得干干净净。
“那是什么术式吗？”离得太远了，真人看不清楚。
“……不知道呢。”夏油杰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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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明先生你没事吧？”被五条悟阻止出手的顺平问他。
“我有什么事？”看不到咒灵的嘉明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刚才有只二级的咒灵被吸进你的身体里了。”伏黑惠解释道。
“哦，没事。”嘉明回答，是天穴，能够吸收并绞碎一切东西的特殊存在，不过他并不打算说明，“继续走吧，我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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