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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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能只吃冰淇淋就可以存活的，虽然嘉明现在不是人了，而且不吃冰淇淋也行，但是要浅尝辄止。
“浅尝辄止……是指吃两周之内吃了将近七百盒冰淇淋吗？”虎杖悠仁一边帮顺平按摩已经接好愈盒了的手一边光明正大地吐槽。
顺平：说出来了虎杖君居然就这么当着嘉明先生的面直接了当地说出来了！
果然是没有被二十七个咒灵围攻过的人！
嘉明：“觉得有问题的话可以打我。”
虎杖：“是！没问题！”
打了的话，自己最起码接下来几天都要靠呼吸机存活吧。
顺平：别那么快就怂啊！
“但是，嘉明先生，你是咒灵的话，这么帮我们训练，嗯……”虎杖一咬牙，直接问出口，“不是在给自己培养敌人吗，这样也没问题吗？”
倒是熟悉的直球。
他们三个在虎杖的训练室，原本是顺平来看虎杖，而嘉明来问顺平特级咒灵的操控熟练程度。
然后话题不知道为什么说到了冰淇淋上面，而现在虎杖又回到了最初的训练话题。
“区分敌与我的话，要先明确立场，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当成敌人了？”嘉明回问他。
“诶诶诶？不是不是，嘉明先生怎么看也不像是敌人的样子。”虎杖说完又皱皱眉，“但是，也没有觉得你不用被防备。”
“呵，”嘉明挑挑眉，“挺敏锐的嘛，顺平当初要是有你一半本事，我也不会被他弄醒。”
顺平：“……对不起，我确实太笨了。”孩子已经被打击惯了。
真人对人类那么明显的恶意，只因为杀了几个自己讨厌的人，就……巴巴地跟上去。
虎杖安慰他，说下次见到真人绝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我觉得你们太弱了，弱到即使我身负束缚，也有无数种方法杀死你们。”安慰人这种事，顺平就算哭断了头嘉明也不会动一下眉头，“而这世界上有很多没有束缚的人或者咒灵，他们杀起你们，就跟切菜一样，所以让你们至少有从那些人的手中有逃命的能力，对我而言没差。”
一瞬间虎杖想到了五条悟，对着那个特级火山头说他太弱了。
……原来顶级咒灵的眼中，自己这些人也是没有反抗之力吗？
脸上突然多了一只嘴，虎杖还没反应过来，嘉明就塞了一下只加强版结界给它——困在容器里面的千年老尸没资格发言。
“谢，谢谢，还有这种方法可以对付他，帮大忙了，嘉明先生。”虎杖一巴掌拍在那张嘴上。
“下次你叫五条悟对着它来一发赫。”嘉明建议道。
“好主意！我会和五条老师说的！”虎杖兴奋地伸出手掌，举了半天最后是替他尴尬的顺平和他击了一下。
“控制不好虎杖君你人可能就没了啊！！”顺平还是忍不住提醒。
“啊这……也是哦，”虎杖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嘉明先生，虽然你说我们变强对你没影响，但是你为什么会愿意训练我们呢？”
“问这个问题前，你搞清楚我的立场了吗？”负责情绪前几天发泄过了，嘉明现在心情还算可以，所以又问了一遍。
“嘉明先生的立场？”虎杖回忆他之前见过的特级咒灵，火山头和森林人明显是一伙的，火山头说过想让咒灵一方替代人类什么的，那明显是在人类，也就是咒术师的对立面；真人也是，他那种对生命毫无尊敬的态度，肯定也是必须祓除的对象。
但是嘉明……他一百多年来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引起咒术师注意的事，这次现身还是为了救顺平，五条老师也没有祓除他，金光稻还养活了不知多少人，那……？
“嘉明先生并不站在人类的对立面，但是并不代表你不会伤害人类，”所以五条老师和他约定不得主动攻击人类，不得杀人，“咒术师要防备你，而你训练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对抗与人类为敌的咒灵？”
顺平听着也恍然大悟。
“除了五条悟，你们都太弱了，弱鸡长毛了也不是凤凰，”嘉明说，然后想起了一般咒灵的相子，又嫌弃道，“而且它们太丑了，整天看着他们我肯定会一边杀一边产生咒灵的。”
那是一群不断挑战他审美下限的家伙。
“我也是很强的！”虎杖自然不满他弱鸡的说法。
“呵，你现在能出去晒太阳吗？”这是说虎杖被一只只有一根手指力量的咒灵逼到假死的事。
嘉明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身后被打击到不断碎碎念的虎杖和反过来安慰他的顺平。
整个学校的结界对嘉明而言如同虚设，他想去哪就去哪，于是他去找了五条悟。
这几天除了狗卷棘不用住院，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要躺几天。所以这几天五条悟比较忙，因为没有学生给他出任务了。
但今天他在学校里。
嘉明找到他，说明来意：“给我钱，顺平没钱了。”
可怜的饲养人最近在靠同学的救济而活。
百岁老人花销还是很大的。
“不给。”谁还没个公主脾气。
嘉明倒是没勉强他，往校长室的方向走去了，有钱的又不止五条悟一个。
怕夜蛾气上头又给他一堆任务——之前夜蛾说五条悟的“测试”太过火了，他赶紧阻止嘉明：“你要钱干什么？”
“买吃的。”
哪怕是五条悟也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啊？”
“没钱的话抢也行。”
话虽如此，但不合你心意肯定又会随时随地“生”个咒胎出来吧？
即使是最强他妈给最强开门，最强到家了的五条悟也要承认，嘉明是犯规他妈给犯规开门，犯规到家了的咒灵。
日本粮政大业让他不可被祓除，精通结界术和封印术让他无法被封印，狡猾的头脑让他难以处于不利，深不见底的咒力让他随心诅咒便能随便产生特级咒灵，甚至是直接控制它们……如果没有他五条悟，嘉明就是全方面的无死角了。
就是这样五条悟才会头疼——只有他一个啊，还不能动手。
但解决不了就先放着，五条悟指出现在的关键：“你现在要钱也没用吧，普通人可看不到你。”
“我能变成普通人。”本该被藏死的底牌被直接了当地说出来，嘉明完全不care。
“你还真的是……”犯规啊。
这样就算日后他与咒术师为敌，也会把他们搞得团团转吧。
不过为什么他能产生咒胎倒是有了答案。
……能在他变成普通人的时候将他封印吗？
“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试试。”妖狐说，毫无杀意波动，甚至微风吹过他都一如既往的宁静。
“不好意思，我刚才说出来了吗？”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说出来了，没钱给我就让开。”
“我和你一起去吧，给你介绍几家好吃的店。”免得这个咒灵吃到不好吃的又产生咒胎。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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