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杂食同人》波提切利之春

52、欧利蒂丝学院 44-45

　　快完结了写嗨了如果occ致歉
　　我爱控制不住鱼塘的慌乱感（bushi）

　　44.galgame但欧利蒂丝（5）

　　门在你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心跳声淹没。

　　麦克终于停止吻你。在这个除了你们两人以外的空间里，只有交织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发酵。你一时甚至忘了指责他——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像他在马戏团炸开的烟火，猝不及防，却绚烂得让人失语。

　　他已经满足了似的把头靠在你的肩上，双手环住你的腰，收得很紧，像是要把这一刻的体温刻进骨头里。他的气息凑近你的耳边，带着作为演员落幕后的喘息：

　　“就算你要讨厌我，我也已经满意了。”

　　窗外有细碎的动静。你余光扫过，几个身影零零落落地散去——吃到瓜的心满意足，吃到醋的咬牙切齿。奥尔菲斯也在其中，他站得最久，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开了，嘴角还挂着某种你读不懂的笑。

　　你在麦克的气息里不自在，耳尖发烫，结结巴巴地回道：“不讨厌……但是麦克，很抱歉，我不能给你唯一的承诺。”

　　此刻你们不是面对面，你看不到他伏在你肩上时那一瞬间阴郁下去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传到耳边时，却豁达得过分：

　　“没关系。——，毕竟我可是第一任啊。”

　　你被这个说法吓得一颤。

　　好一个第一任。

　　而他像是感知到了你的不安，手臂圈的更紧了些：“再多和我依偎一会可以吗？……直到奥尔菲斯来叫我们。”

　　你想着奥尔菲斯总归需要维持游戏对局，加上麦克缺席了那么久，时间应该不会太久。他向来是个尽职的庄园主。

　　事实也是——虽然奥尔菲斯很磕你和麦克，但耐不住求生者们的牢骚来得又快又密。

　　“亲爱的庄园主，你如果再不把喧嚣大人放出来，我都要不会牵制了。”

　　“奥尔菲斯先生，杂技演员在求生阵营里也需要加强配合了。”

　　好吧。奥尔菲斯摊手。他不是很喜欢修罗场画面，把你们放出来的话，你们要处理的困扰就自己去解决吧。他自己也要去打打对局，手法换位了嗯。

　　他不知道的是，有些困扰，不是“自己去解决”就能解决的。

　　比如你现在面对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生你气的原因，你发现理查德和伊芙琳最近的对局联合起来演了你好几次。

　　“理查德，你为什么要把监管带到残血的我脸上？”

　　理查德继续阴，表情沉静得像油画里的贵族，脚下却丝毫不慢地把你卖了。

　　“伊芙琳，安妮带了搏命你不用过来救我啊！”

　　法罗女士救人是何意味？甚至给你压了一刀斩。

　　被匹配折磨了几局后，你去打联合放松了。嗯，反正联合输赢你无所谓。

　　但这局为什么——

　　小狮子隔着大老远，浪费那么多线过来抓你是为什么？

　　马库斯的身影在远处闪现，手中的台球杆捏得发紧，那眼神隔着大半个地图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他的队友菲利普被他交代了一个“1V7”的任务，居然也不恼怒，只是平静地点头：“可以，我想试试。”

　　你欲哭无泪。

　　你宁愿去溜蜡像师！

　　你的基本功也不差，马库斯刚开始追你也有点吃力。他皱着眉头看你绕了三圈，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身离开。

　　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他开了二阶回来。

　　今天他的主球格外听话，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追着你跑。而他乐此不疲，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次主球捕捉，你都被他捕获

　　好不容易快晕死了，你被他放下来，站都站不稳。

　　队友怎么不来ob？

　　你抬头看了一眼列表——

　　菲利普恐怖如斯，已经1V7把其他七个人都淘汰了，自己正悠闲地溜地图，完全没来找你和马库斯的意思。

　　你眼前一片发黑。

　　“马库斯，你这样对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是吗？”马库斯的声音不冷不淡，像是淬过火的铁，“——，你经常玩的阵营是求生吧？而且，一旦我开阶后，你很讨厌我吧？一点都反制不了。”

　　你好无力。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墙上喘气。

　　马库斯看着你狼狈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你害怕的疯狂：

　　“我听说，你让麦克·莫顿吻了你？”

　　你心里咯噔一下。

　　他走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那个在对局上永远绝对掌握的小狮子，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眼神沉得吓人的男人。

　　“——，我的身体碎过不止一次。”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觉得我的心脏没必要碎，你说对吗？”

　　你不知道回什么。

　　空气像是凝固了。

　　他又把你收进主球里了。

　　四周是球体的弧度，光线透过球壁变得柔和而扭曲。你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在外面站着，一动不动。

　　“不能一直拥抱你的话，”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闷闷的，“那就永远在我掌心受我控制好了。”

　　劝不住这个疯批小狮子了。

　　你觉得你需要玩点ob位报复回去才行——那种就近ob的角色你暂时不习惯，于是你决定练练勘探员。

　　但是你的勘探员技术简直赔钱。

　　对局里一不小心又给马库斯解擦了。你扔出去的磁铁准确无误地让他又给了你一刀。

　　来救你的奈布摇摇头跑了，临走前扔下一句：“——，搏命给你了好自为之吧。”

　　你看着自己身上泛起的搏命挣扎特效变红，欲哭无泪。

　　马库斯很久没对你笑了。他在那拿着他的台球杆，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空荡荡的地图里回荡。

　　“——，打了你不会变傻吧？”

　　你已急哭。

　　眼泪几乎都要在眼眶里打转，你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他走过来，低头看你。

　　“还是别想着练ob角色让我吃瘪了。”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但你分明看见他眼底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有的笑意。

　　你知道这招没用了。

　　但鱼塘很多的你，想到让他吃瘪的办法了。

　　你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马库斯，你现在很开心吗？——”

　　他挑眉。

　　“既然你觉得我吻了麦克让你生气，那我就去吻遍庄园所有人除了你。”

　　笑容凝固在他脸上。

　　“是吗。”

　　你看着他的表情从怔愣到阴沉，心里忽然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虽然你知道，这个快感可能持续不了多久——因为他手里的台球杆，握得更紧了。

　　但至少现在，此刻——

　　你看见了一只炸毛的小狮子。

　　虽然事实是你是个i人怎么可能那么狂放。

　　45.galgame但欧利蒂丝（6）

　　马库斯的表情很不好。

　　那种不好不是怒不可遏，而是像一头被冒犯了领地的雄狮，压着嗓子低吼前的沉默。他站在原地，尾巴在背后绷成一条线，末端的毛炸开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根尾巴上飘——然后立刻心虚地移开。

　　游戏已经输了。队友早就倒地飞走，只剩你一个人在废墟里跟他绕。可你绕不过他。马库斯追人的时候像台球桌上的王者，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封死你所有退路。你被他堵在墙角，心跳快得发疼。

　　然后菲利普来了。

　　“咦，马库斯，这个求生者很困扰你吗？”菲利普歪着头，目光在你和他之间来回转了转，“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试试一个神秘仪式——”

　　马库斯皱起眉，尾巴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弧度。你知道那是疑惑。

　　你当然也知道，所谓的“神秘仪式”肯定是某个诗兴大发的东西。

　　来不及了。

　　你扬起笑脸，声音甜得恰到好处：“开玩笑呢马库斯，我没那么狂放。”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也许是被你的笑晃了眼，也许是还在琢磨菲利普的话——你扑了上去。

　　手精准地捞住了那根尾巴。

　　狠狠地摸了一把。

　　手感比你想象的还要好。蓬松、柔软，带着体温的热度，尾端的毛蹭过你的掌心，像一把小刷子挠在心尖上。

　　然后你松手，后退，心跳如擂鼓。

　　菲利普惊呆了。他张着嘴，试图传授神秘仪式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马库斯的脸红了。

　　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红得几乎透明。那根被你摸过的尾巴猛地炸开，比之前粗了整整一圈，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下一秒，小狮子彻底炸了。

　　你根本没犹豫，手指飞快地点了投降。

　　赛后结算界面跳出来的时候，你还在笑。反正队友都没了，投降很顺利——直到你抬起头，看见马库斯和菲利普一起堵在你面前。

　　“呃……”你往后退了一步。

　　菲利普伸手拦住你的去路，表情有点无奈：“那个，马库斯说想跟你谈谈。”

　　谈谈？

　　你看着马库斯走近。他的脸已经不红了，但眼睛黑得吓人，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云层。那根尾巴倒是恢复正常了，只是尾尖还在轻轻晃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你立刻道歉，双手合十举到额前，“我错了，我不该摸你尾巴，下次不敢了——”

　　他没说话。

　　你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也没有责备，只是黑沉沉地看着你，像要把你整个人都收进去。

　　菲利普在旁边站着，挺直了腰板。他大概觉得以自己的身高，再加上妹妹的话，当个爱情保镖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后他转过身。

　　在你旁边——身高和你大差不差的马库斯，力气大得吓人。

　　你的手腕被攥住，力道不重，但你挣不开。游戏里你就反制不了他，现在也不想反抗了。你被他扯着往前走了一步，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痛感就从小臂上炸开。

　　他咬了你。

　　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清晰的痕迹。不是很疼，但足够让你愣住。

　　你低头看着那圈牙印，忽然涌上一阵奇怪的失望。

　　就这样吗？

　　只是这样？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你立刻在心里摇了摇头。疯了吧，你居然在期待什么？

　　“咬我干什么？”你甩了甩手，声音里带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赌气，“游戏里已经被你打爆了！”

　　他还攥着你的手腕，指腹蹭过那圈牙印，声音低低的：“最起码这只手，被我标记了。”

　　你摆摆手，故意说得轻松：“这么轻，过几天痕迹就消了。”

　　他眯起眼，尾音微微上扬：“对你下手轻了……不满意吗？”

　　你哼了一声，别开脸：“对局里面一点都不留情的时候，不见得你温柔。”

　　空气安静了一瞬。

　　刚才气势汹汹咬你的狮子不见了。他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尾巴也跟着耷拉下来，扫过草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是我比不上你其他情人温柔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甘，又带着点委屈，“那我可以装的。虽然我可能不如理查德和麦克会演。”

　　你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还顺带骂了两个人呢？

　　他看着你笑，尾巴尖轻轻晃了晃，但脸上的表情还是蔫蔫的。那副失落的样子，哪有半点台球桌上称王的气势？

　　你忍不住伸手，想去揉他的头。

　　他拦住了你。

　　不是生气的那种拦，而是握住你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自己头顶移开，然后十指交扣地按在自己胸前。他抬起眼，眼睛里那点委屈还没散干净，却执着地问你：“我不够温柔吗？”

　　你挣了挣手，没挣开，只好放弃。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了捏他的脸——指腹下的皮肤温热，他眨了眨眼，没躲。

　　“你不需要温柔。”你说，声音轻下来，“我就喜欢你绝对掌握的样子，喜欢在台球上称王的你。”

　　他的眼睛亮了。

　　那根尾巴彻底翘起来，尾尖晃得像个小风扇。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起来，继续哄了好一会儿。他听着，嘴角一点点翘起来，攥着你手腕的手也松了，变成十指交扣的姿势，轻轻握着。

　　旁边传来一声叹息。

　　菲利普还站在原地，表情复杂地看着你们。他大概在思考一个问题——

　　对局凶猛如马库斯，为什么不能更猛一点，而是被驯服了啊？

　　你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冲他眨了眨眼。

　　马库斯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眉头微微皱起，下意识往你身前挡了挡。那根尾巴从你手边扫过，毛茸茸的尾尖蹭过你的手背。

　　你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行吧。

　　被驯服的小狮子，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