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杂食同人》波提切利之春

41、欧利蒂丝学院

　　20.逐星杯

　　冬季的风吹过禁林外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站在麦克·莫顿面前，风掀起你长袍的下摆，却吹不散你们之间凝固的空气。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的声音比这冬风更冷，“上次那个白球，现在你手里的红球——麦克，你要怎么解释？”

　　学院院长麦克·莫顿，那个总是冷静自持、掌握着高深魔法的人，此刻脸上却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惯有的温和面具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真切的迷茫。眼眸里翻涌着你读不懂的情绪——挣扎，犹豫，还有一丝恐慌？

　　他伸出手，手指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缓慢地靠近你的脸颊。你没有后退，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你皮肤的那一刻，他停住了，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阻挡。手缓缓垂下，他低下头，声音沉闷：

　　“你也看到了，上次那颗白球保护了你。”他握紧手中的红色球体，它在他掌心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光芒，“别把之后出现的球随便用掉。这个红球，拿给我保管就好。”

　　“为什么？”你向前一步，“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真相？到底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球？它们到底是什么？”

　　麦克·莫顿——这位在学院备受尊敬的赫奇帕奇院长，这位比你高出整整一“辈”的你的教授——此刻竟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避开你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

　　“对不起，——，时候还不到，我不能向你透露更多。”

　　你感到一阵无力的愤怒在胸腔里翻腾。自从第一学年末在禁林那次意外后，这些神秘的球体就开始出现在你身边。白球在危急时刻保护了你，而现在麦克手中的红球又在你生日时莫名收到。每一次，麦克都会神秘出现，然后沉默离去。

　　“最后一个问题，”你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你的肺部，“你是这些球的主人吗，麦克？”

　　他愣了一秒，随即猛地摇头，速度快得几乎要甩掉他整齐束在脑后的金发：“不是。”

　　这个否认过于迅速，过于坚决，反而让你更加怀疑。

　　你们之间又陷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风声在走廊里呼啸，像是什么在哭泣。

　　“红球你留着吧，”最后，你疲惫地说，“既然你说它需要被保护。”

　　你转身离开，黑色长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你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麦克·莫顿脸上复杂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担忧和某种决心的表情。他目送你消失在走廊尽头，握着红球的手收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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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学年的下学期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度过。理查德·斯特林，那个曾经总是和你们三人小组——你、诺顿·坎贝尔和伯伦希尔·鲁弗危——争吵不休的斯莱特林学生，渐渐不再出现在课堂上。

　　起初没人特别在意。理查德来自古老的纯血统家族，偶尔缺席在欧利蒂丝学院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随着时间推移，关于他的流言开始在学院里悄悄蔓延。

　　“听说了吗？理查德家出事了。”

　　“难怪他几乎不来上课了...”

　　“人家不好好学魔法都有少爷身份继承呢！”

　　你听到这些话时，总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更让你困惑的是，你不知道这种烦躁从何而来。你和理查德从来不算朋友，事实上，他经常对你们冷嘲热讽，尤其是从第二学期开始，他的刻薄变本加厉。

　　“你们懂什么？”他曾在魔药课上这样讥讽过诺顿，气得伯伦希尔差点把一锅沸腾的魔药泼到他身上。

　　你没有立场去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不来学校，可奇怪的是，每次测验他的成绩依然名列前茅，仿佛在看不见的地方加倍努力着。这让你稍微安心，却也更加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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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学年初，欧利蒂丝学院最盛大的赛事——“逐星杯”正式宣布开放报名。与霍格沃茨的三强争霸赛不同，逐星杯允许更多学生自愿参加，并配备了特殊炼金道具“退场护符”，允许学生在危险时刻安全退出。

　　冒险场景包括：错综复杂的龙骨迷宫、危机四伏的遗迹之海、阴暗深邃的地下矿洞，以及终年积雪的雾牢雪山。每个场景都有特定任务需要完成，强调团队合作与探索精神。

　　看到你递交报名表时，许久没有和你“偶遇”的麦克院长再次出现了。他站在公告栏旁，眼眸紧紧盯着你：

　　“——，这太危险了。”

　　你现在对他心情复杂——既感激他曾经的保护，又怨恨他的隐瞒。你扬起下巴：“我有可靠的伙伴，麦克院长。伯伦希尔和诺顿都会参加。”

　　麦克的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然而，在参赛名单公布那天，你的名字神秘消失了。你焦急地找到教务处，却被告知是“院长特别建议”。你怒气冲冲地寻找麦克，却得知他因紧急事务离开了学院。

　　走投无路之下，你找到了伊芙琳·莫雷，出乎意料的是，她同意了帮忙。

　　“学院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伊芙琳一边修改着名单，一边低声说，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一种潜伏的危险。也许你能揭开谜团，——。”

　　你不知道她为何如此认为，但感激之情胜过疑惑：“谢谢你，伊芙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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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骨迷宫是一座由上古巨龙遗骸与魔法共同构建的立体迷宫。你和诺顿、伯伦希尔组成小队，凭借诺顿出色的方向感和伯伦希尔的防御魔法，你们顺利通过第一关，在迷宫中找到了通往出口的秘密路径。

　　第二关遗迹之海让你们吃尽苦头。在海底宫殿的探索中，你不小心触发了一个古老的陷阱，巨大的漩涡几乎将你吞没。千钧一发之际，伯伦希尔不知道做了什么，与你交换了位置。

　　“——，你要赢下去，”在被传送出赛场前，她坚定地看着你，“我知道你很想探索那些未知的真相。”

　　诺顿朝她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敬佩。伯伦希尔按下退场护符，身影逐渐消失在海水中。

　　21.坠落

　　失去了伯伦希尔，你和诺顿的配合也很默契。第三关地下矿洞需要参赛者自行寻找入口，诺顿凭借对地质和矿脉的敏锐直觉，很快在学院图书馆的一本地图集中发现了线索。

　　真正进入矿洞后，挑战才真正开始。黑暗几乎实体化，只有零星分布的发光矿物提供微弱照明。任务要求标记矿洞中的特定魔法节点，但恶劣的环境让探索举步维艰。

　　第三关淘汰了许多队伍，当你和诺顿终于完成最后一个节点的标记时，你们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我们做到了，”你笑着说，擦去额头的汗水和矿尘。

　　诺顿也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接下来只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脚下的地面毫无预兆地坍塌。

　　“诺顿！”你尖叫着伸手，抓住了他即将坠落的手腕。

　　诺顿·坎贝尔，总是沉稳冷静、魔咒课上总能完美控制力量，此刻却无法阻止自己向下滑落。你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他，但你能感觉到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拖拽他——那力量强大而邪恶。

　　“用退场护符！”你大喊，“诺顿，弃赛也没关系！”

　　他摇摇头，汗水从他额头滑落：“如果我用了，你就出不去了。”

　　“什么？现在危险的是你！”

　　你的手指开始滑脱，诺顿的手一点点从你掌心滑落。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力。

　　诺顿看着你哭泣的脸，表情异常温柔：“——，等我出去，我有话对你说。”

　　“出去？”你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你有办法自保是吗？”

　　他点点头，眼神坚定。

　　“好，”你哽咽着说，“诺顿·坎贝尔，我会等着。”

　　你松开手的那一刻，心仿佛也跟着坠落。你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矿洞深处，强迫自己转身，朝出口方向前进。伯伦希尔和诺顿的期望像沉重的担子压在你肩上，但也是支撑你前行的力量。

　　没走多远，脚下地面再次坍塌。你反应很快，不过这一次，还有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你的腰，带你迅速脱离危险区域，稳稳落在安全地带。

　　你抬头，看到的是马库斯那张很少有表情的脸。这位斯莱特林的尖子生总是独来独往，此刻却意外地救了你。

　　“谢谢，”你喘息着说，随即想起更重要的事，“我得找主办方，诺顿他——”

　　马库斯打断了你，罕见地露出为难的表情：“坎贝尔同学，可能回不来了。”

　　你僵住了：“什么意思？”

　　“我完成任务时看到你们遇到危险，想帮忙，”马库斯避开你的目光，“但我赶到时，坎贝尔已经掉下去了。这个矿洞下面...是被称为‘无尽深渊’的地方。掉下去的人，完全没有存活的可能。”

　　不是“几乎”，而是“完全”。

　　你的大脑嗡嗡作响，世界开始旋转。诺顿的笑容，他最后看你的眼神，他说“等我出去”时的坚定语气——这一切在脑海中破碎重组，然后被马库斯的话彻底击碎。

　　不可能。他说他会回来的。他还有话要对你说。

　　黑暗吞没了你的意识，在完全失去知觉前，你看到马库斯焦急地朝你冲来，有很多呼喊声在回荡，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