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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16.醉在君王怀 凭什么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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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咽气的日子来得挺快。
但理查德自己却举办了个小型宴会庆祝。
胆子肥嘟嘟的,不是自己亲爹就是嚣张。
你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看着觥筹交错的人群,在心里默默吐槽。
除了他信任的术士们,剩下就是一些明里暗里都势力了,那些人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一个个端着酒杯往理查德面前凑。
你注意到理查德的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不太耐烦。
期间有人来找理查德敬酒,他突然提出要你替他喝。
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疯了没?我是你谁啊凭什么替你喝?”
理查德说:“你今天替我喝了,我就放瑶彩和芬森走。”
你盯着他。“我凭什么信你?”
他叫来他最信任的下属,说让他见证。
你看了一眼那个下属,对方一脸严肃地站在一旁,显然是理查德的心腹。
“你的下属事后肯定帮你说话,”你说,“我不信。”
理查德说就给你这一次机会,爱信不信。
你说他把瑶彩和芬森抓回来的时候就没守约。
“这次一定。”他说。
“你在我这没有信用。”
理查德最看重的那个下属看不下去了,似乎想开口说什么,但被理查德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一旁敬酒的人居然也看起了戏,端着酒杯站在那儿,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等得太久,理查德只能自己喝了。
他一脸不爽地把酒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的,他不喜欢喝酒。你见过他喝酒时的表情,像是咽什么苦药。
“你不喜欢喝酒为什么不专门找人帮你挡了?”你问。
他说:“找你啊。”
“做梦呢。”你说,“就算我现在委身于你,但你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
他又在莫名其妙什么。
他依旧问你帮不帮他喝,他这次真的放人,说到做到。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某种你不太想深究的东西。
你想起瑶彩和芬森和你一起被困这里半年,很难受。
你毕竟还能穿梭很多地方,他俩真就只能在理查德圈的地里烦闷了。
你有次去看他俩,甚至无聊得一起聊起了你,聊着聊着两人笑的一脸愉悦,你当时就在想是不是两人被理查德关傻了。
你叹了口气。
“那我信你一次。”
之后有找理查德来敬酒的,他让你帮他喝的你都喝了。
他也没有让你喝太多,可你的酒量……你也不好说。
有些来敬酒的阴得要死,一杯接一杯地递过来,你挡了几次没挡住。
终于,宴会散了,你虽然没有醉得天昏地暗,但也有点神志不清了。
你酒壮人胆地指着理查德,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尖:“明天让我去和瑶彩和芬森聊几句,聊完了你必须放他们走,知道没?”
理查德嗯了一声。
“我送你回住处吧。”他说。
“不用,”你摆摆手,“我好的很!你不要忘了,你不准忘了。”
理查德凑近你。
你摇摇晃晃地被他拉进怀里,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力道不大,但你挣不开。
他低下头,凑在你耳边,几乎怨恨地来了句:“那你凭什么让我忘了?”
你说:“什么?”
宴会的人都散光了,只余下你们两个。宫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
你醉倒在这个新皇的怀里,因为酒精麻痹的原因,居然忘了去深究他这句“凭什么”。
你什么凭什么,你让他咋了他就受着呗。
理查德自嘲地摇了摇头,说是啊,他也是犯病,为什么失去记忆后又一次爱上了你呢。
他的记忆已经在术士的帮忙下恢复了不少了。他已经知道你在以前的他心中究竟如何了。
多情又无情啊。
不论是以前实力不足试图强制带走你,还是这几个月欲盖弥彰地让你帮他恢复记忆,等日子差不多了,你终究不属于他。你终究不能和他在一个剧本里。
那就让今晚成为永恒吧。
他凑近你迷离的双眼,低声问:“我可以吻你吗?”
你迷迷糊糊说不行,他已经是你的前前任了,你们不能来往了。
理查德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在我之后还和很多男子亲密接触了吗?”
你说也不多,好像就一个还是两个吧,过程你谈得挺老实的。
他说一个他都忍不了。
你说:“什么?什么忍不了?”
他的唇已经覆了下来。
那是一个带着怒意的吻,他的嘴唇压上你的,几乎是在啃咬,你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腰抵上了宴会厅的桌沿,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你打了个激灵。
理查德的手扣住你的后脑,不让你退,他的吻很重,带着一种近乎恨意的力道,像是要把你拆吃入腹。
你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疼,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他吻得毫无章法,牙齿磕碰到你的唇瓣,又被他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
他的呼吸急促,喷在你脸上,烫得惊人,你被酒灌得神志不清,身体发软,几乎站不稳。
理查德和你十指相扣,把你的手按在桌面上,他的掌心干燥而滚烫,指节分明,扣着你的手指,力气大得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恨死你了。
和当初被你强制抹除记忆那天一样。
他本来已经能很好地让自己不被极端情绪控制住了,可你的嘴唇似乎有毒一样,但那又什么关系呢,他吻到了。
你潜意识迷迷糊糊,意识到被你前男友之一吃嘴子了。
趁他愣神之际,你掌控了几秒主权,你反客为主地咬了回去,舌尖顶开他的唇缝,在他口中横冲直撞。
理查德显然没料到你这一手,整个人僵了一瞬,你感觉到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哦,虽然酒醒后你可能忘了这一幕,但你不会忘记明明是理查德先吻的你,被你反攻攻势后一脸惘然的样子。
你像没事一样拍拍他,说没事,虽然你俩之间没可能了,但你会记得他的。
嗯,就是你们之间决定不能再有更多了。
他说:“不要,我不愿意。”
你被他扑倒在酒桌上,依旧被摁着吻了半天。他的唇舌滚烫,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把你压在身下,吻了一遍又一遍。
你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有些疼,但你已经分不清那是哪里在疼了,酒液从桌上翻倒的杯子里淌下来,浸湿了你的衣袖,冰凉的,和他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掌心贴着你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你的颧骨,你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你的皮肤,痒痒的。
他吻得很深,深到你觉得喘不过气来,深到你的意识一点点模糊。
一直到酒醒。
一直到天亮。
你在他怀里醒来。
你有点记不清昨天酒醉后的一些了,但你的嘴唇很疼。
嗯,应该是被狗咬了吧。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倒是衣冠完整,你放了个心。
不承认之危,呃虽然好像趁了一些,理查德肯定会是个好皇帝的,他最好记得他答应过你什么。
你于是把他摇醒。
“赶紧让我去见瑶彩和芬森。”
他迷迷糊糊醒了,清楚了你的想法后一脸铁青。
“你什么意思?不会想装死赖了吧?”
他说当然不是。
“但是你真的不记得昨晚我们怎么了吗?”
你记得一些。
应该是理查德这个阴货把你绊倒了,你一不小心倒他怀里了,然后他骂你碰瓷,然后你就给他啃了……
“我不会把太子殿下喝醉后乱咬人这件事说出去的。”你说。
他脸色黑了:“你敢乱说。”
“我不敢。”你说,“你赶紧守约吧。”
你伸手去扯他的袖子,谁知他不知哪里的手伸了出来,握住你的手。
他的手指扣着你的,不松。
你其实有点猜到,他的记忆估计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你不打算拆穿他。
他有点怨愤地带你去见了芬森和瑶彩。
他们都关心你有点红肿的嘴角。
“没事没事,”你说,“就是有个很恶毒的狗把我咬了。”
在外面偷听的理查德笑眯眯的,心想他要是不多啃几回可就对不起你给他的恶名。
你跟芬森和瑶彩说这几个月他俩被你连累辛苦了,你已经帮他俩搞到出去的机会了,他俩赶紧走吧,你的话得再等等。
瑶彩回答不了你,只能一脸泪汪汪地看着你点头,而芬森一直在盯着你红肿的嘴角皱眉。
“瑶彩记得带芬森回我们家让卢基诺看看他和菌丝的情况。”
你交代了很多,总之你说他俩等你回去就行。
他们俩依依不舍地看了你几眼,你被理查德一把拉回他怀里。
他别扭道:“你最好先别想着自由,你得等我恢复记忆。”
你说:“应该快了吧,不然就是殿下您找的术士骗人。”
理查德叫你闭嘴,他摸摸抱紧你,看着芬森和瑶彩远去。
他的下巴抵在你头顶,呼吸拂过你的发丝。
你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你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