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乙女向大杂炖》翡冷翠夜下

153、11.Pensez à moi 薄金不会怨

　　●二次修改一下了......总之没有其他人的个人线了试着写了一些都不满意，其他人最多就是补充一些视角(因为这个死鬼急着写新脑洞）SOS只是改了点标题，内容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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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目结束那天晚上，你和赫南多同时发了微博。两张照片，一张是你们在后台十指相扣的手，另一张是节目组偷拍的你们对视的瞬间——他正好侧过脸看你，你仰着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配文只有很简单的一些字。

　　评论在几分钟内突破了十万。赫南多坐在你旁边刷手机，忽然把屏幕亮给你看："这条说'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了'，底下还有八千多个赞。"你凑过去靠在他肩上，闻到熟悉的味道，混着一点摄影棚的灯光灼热后的闷。"那他们眼光挺准的。"你听见自己说。

　　你是在凌晨两点醒来拿水时看到德希的邮件的。发件时间显示二十二点三十七分，正好是你发完微博后不久。开头第一句是"泳池那回你说误会，诺顿的事你也说误会"，第二段直接说你"这次把绯闻坐实得真漂亮"，末尾附了一张截图，是你和赫南多拥抱时被狗仔偷拍的高清照片，角度刁钻。

　　你把手机扣在桌上，玻璃杯里的凉水在喉间滚了一圈。窗外城市的灯火已经稀疏，赫南多在卧室里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门传来。德希总是有办法在你最放松的时刻精准投掷一枚冰锥，你服了。

　　你删掉邮件，回床上躺着。赫南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自然搭上你的腰。你握着他的手，指腹无意识摩挲他虎口处薄薄的茧，那是他最近练钢琴磨出来的，为了准备一部新戏的角色。

　　终于德希·梅洛迪，有本事继续闲着没事给你发邮件吧，你无所谓。

　　银锑是在第三天晚上等在你家门口的。你从便利店回来，塑料袋里装着两盒牛奶和一包赫南多爱吃的（）糖，看见她靠在门边的墙上看手机。她穿深灰色风衣，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你愣了一秒，问她怎么来了。

　　银锑收起手机看你："等你很久了。"

　　你们进屋坐下。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暖光从她身后漫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柔和，另半边陷在阴影里。你坐在对面沙发上，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你每次在银锑面前都会不自觉地摆出这种规整的姿态，像学生见教导主任，尽管你们私下关系很好。她把一杯水推到你面前。"你和赫南多的事，"她终于说，语气比平时低了半个调，"薄金大人早就知道。"

　　你的手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知道什么？"

　　"赫南多在打探赫尔墨斯组织。"银锑停顿，"不是那种查资料的程度。他找过奥尔菲斯侦探事务所的人。薄金大人当时提醒你和他少来往，你没听。"

　　你想说"不是我不听"，话到嘴边咽下去，换成了"他确实和我说过"。那时候你和赫南多还在暧昧期，薄金约你喝下午茶，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你那个搭档背景有点杂"，你当时笑了笑没接话，以为薄金只是出于保护欲的惯例提醒。

　　后来节目录到第三期，你和赫南多在收工后沿着江边走了两个小时，他第一次和你聊起他的过去，说他在进圈前做过一些"特别的事"，但已经断干净了。你看着江面上碎成一片的月光，选择相信他。

　　现在想来，那个选择在当时就已经做了。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银锑说："倒不至于是窃取机密的程度。薄金大人说赫南多只是想知道赫尔墨斯和你的关系有多深。"她的目光从你脸上移到你身后的窗帘上，停顿片刻又移回来，"但这件事，你不该替他道歉。"

　　你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我知道。"你说，但你也知道，赫南多那时候靠近你本身就带着试探的意味，这点他后来和你坦白过，说你太纯净了像一杯没被搅过的水，他忍不住想往里面扔石子看看涟漪。

　　你接受了他的坦白，就像你接受了他偶尔的情绪失控、他的占有欲、他那些刻进骨子里的不安。银锑说的"不该道歉"，其实你分不清是在维护你还是指责你。

　　门铃就是在那一刻响的。

　　你起身去开门，赫南多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他穿黑色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像是刚跑过来的。"我打你电话没接，"他说完才注意到客厅里的银锑，眼神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笑容，"银锑姐也在？正好，刚买的草莓，挺甜的。"

　　银锑看着他走进来，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你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觉得空气突然变稠了，呼吸都有点费力。

　　赫南多主动开了口："银锑姐是来谈我的事的吧。"他没有躲闪，直视着银锑，"我知道薄金先生对我有意见。但我能解释。"

　　银锑没动，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表情淡漠。赫南多继续说："我和奥尔菲斯侦探事务所有合作关系。我帮他们套一些圈内的信息，哪些公司背后有资本博弈、哪些人通过不正当手段上位，诸如此类。他们在各地布了眼线，需要有人在一线做信息交换。"

　　他停顿了一下，"这份工作从我入行就开始了，我一开始接近她，确实有打探赫尔墨斯的任务在。"

　　你的后背贴到墙上。你其实早就猜到了大半，但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银锑的眉毛动了一下，你看见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起。

　　"这个任务我其实还没做完。"赫南多转向你，目光压得很低，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一点点掏出来摊在桌上，"我后来和奥尔菲斯那边说了，我已经不适合继续做这个了。他们同意了。"

　　银锑开口了，声音平静："奥尔菲斯侦探事务所的幕后人和薄金大人素无往来，你说他们同意了，我怎么确认？"

　　"你不好直接见他们的人。"赫南多看了一眼你，"但她可以。你总该信她带回来的消息吧？"

　　银锑的嘴角动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是笑还是别的。"她现在已经站在你那边了，当然帮你说话。"

　　你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发现确实什么辩解都说不出来。银锑说的是事实。你甚至不确定如果奥尔菲斯那边真的有问题，你会不会下意识替赫南多粉饰。

　　这个认知让你胃里一阵发紧。

　　"但我相信她做不出故意骗我的事。"银锑忽然说。她站起来，深灰色风衣的下摆扫过沙发边缘，"即使她无条件站你，薄金大人也不会怨她。"

　　最后那句话是对你说的。你的心口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闷闷的酸胀感一路漫到喉咙。银锑走到门口，背对着你们说：“我想知道的已经够了，你们自己处理好要做的事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