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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4.Déjà-vu 你可以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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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作话:关于此同人内的娱乐圈设定、以及剧情出现的各种啥的纯属虚构提前叠甲,虽然三次我会看一些影视和综艺但具体一点的并不怎么了解/关注比如公司签约等等,以及舆论处理balabala,设定/情节为剧情服务别打我()。我就凭着我以前看的部分文和大致了解写嗯。哎呀之前《爱即难驯鸟》的时候就该说了但似乎没人关注到这个问题可能我没啥大问题(也可能是此人是小糊咖没啥事挺好)这边还是浅浅啰嗦几句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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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歌》的拍摄比预想中顺利太多,你甚至有些恍惚。每一场戏你和赫南多的配合都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镜头前的对视、触碰、甚至呼吸的节奏都精准得让导演F连连感叹自己捡到了宝。
可你知道,那些戏里戏外的拉扯远不止角色之间的化学反应,赫南多看你的时候眼神太深了,深到让你想起一周目那个在歌剧院后台跟你在包厢告白的男人。你们之间隔着不止一个世界的记忆,而他看起来浑然不觉,每一次靠近都带着初次动心的笨拙和诚挚。
杀青那天的离别戏,赫南多那个眼神让你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你差点忘记自己是在演戏。F喊卡之后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赫南多朝你走来,很轻地抱了你一下。他的下巴抵在你的头顶,胸腔里的心跳震得你耳膜发麻,隔着戏服你能感受到那份热度。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开玩笑,而是用西班牙语在你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你没听懂,但他松开手时你看见他耳尖是红的。
杀青宴上导演F喝得满面红光,拍着桌子说这是他近年拍得最满意的一部戏,还特地点了你和赫南多的名字,说你们俩给角色注入了灵魂。
包厢里人声鼎沸,你左边坐着赫南多,右边坐着弗雷德里克。赫南多替你挡掉了大半敬酒,理由是“你明天还有通告”。
可是你明天根本没安排。
……
弗雷德里克安静地剥了一碟虾放进你碗里,白净修长的手指在橙红色的虾壳间翻动,他的目光居然柔和得像月光。你左边堆着赫南多夹来的排骨,右边堆着弗雷德里克剥好的虾仁,碗里像座小山,你感觉自己像是某种被饲养的小动物。
干嘛,要吃死你吗?
散场时你站在酒楼门口打算打车,夏天的夜风裹着残留的暑气扑在脸上,你正低头看手机,弗雷德里克的短信弹了出来,言简意赅:“需要送你回去吗?”
你刚要打字回复,余光里赫南多已经从旋转门走了出来,手里晃着车钥匙,路灯把他的眼睛映得亮得惊人。他站在车门边看着你,问要不要送你回去。
你删掉了对话框里的字,给弗雷德里克发了句“有人送了,谢谢”,然后朝赫南多走去。他替你拉开车门,指尖擦过你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你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车内放着一首老英文歌,温柔得让人昏昏欲睡。赫南多开车很稳,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搁在档位旁边,指尖偶尔轻轻叩击中控台。你们聊着拍摄时的趣事,他说起有一场爆破戏你被吓得直接跳到他背后的样子,笑声低低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你伸手去捶他的肩膀,他躲了一下,车子轻轻晃了晃,又被他稳稳扶住。
“好好开车啊!”
“是你先动手的,——。”
“喂!……”
……
经过老城区的时候,你忽然看见一座游乐园。褪色的摩天轮骨架立在夜色里,旋转木马的彩灯稀稀拉拉地亮着,海盗船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你的呼吸顿了一下,这个世界里,你和童年的赫南多在类似的场景度过了一个夏天。他拉着你坐了三次海盗船,你下来时吐得昏天黑地,他慌慌张张跑去买冰水回来时裤腿上沾满了泥。
赫南多的车速明显慢了下来。他没转头看你,但声音里多了一种小心翼翼的柔软:“要……去看看吗?”
“这么晚了还营业?”你望着那几盏孤零零的灯。
“如果你觉得太晚,我们就直接回去。”他这样说,手指却轻轻敲了敲方向盘。
你望着那座在夜色里有些寂寞的摩天轮,身体里某个角落被轻轻碰了一下。“夜游什么的……偶尔一次也挺有意思。”
他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转向灯。
游乐园门口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老大爷守着售票窗口。园区里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几处设施还在嗡嗡运转着,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你们并肩走在磨得发亮的水泥路上,经过那架旧秋千时你停下来摸了摸生锈的铁链。赫南多在你身后说,当年你就是坐在这里哭了一下午,因为海盗船上尖叫把嗓子喊哑了。你回头瞪他,他笑起来,眼角的纹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温柔。
后来你们坐了摩天轮。小小的轿厢升到最高点时整个城市的灯火铺在脚下,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气息。赫南多坐在对面看着你,月光从顶部漏下来碎在他的睫毛上。他忽然说小时候跟你分开之后他难过了很久,但总有一种预感你们还会再见。
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知道你们确实一次又一次地重逢了,只是他不记得。
从摩天轮下来的时候天气忽然变了。闷热的夏夜里涌起潮湿的风,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你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要跑,他却反手握住你,掌心滚烫。他说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说先躲雨别淋感冒了,拖着他冲进最近的凉亭。
雨势顷刻变成倾盆,雨水顺着亭檐哗啦啦淌下来像一道帘子把世界隔绝在外。你们浑身湿透,你头发贴在脸颊上,湿衣服黏着皮肤难受极了。赫南多也好不到哪去,白衬衫贴着身体显出清晰轮廓,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锁骨上。
他捉住了你的手。他比你高出一截,站在你面前时几乎替你挡住了所有从侧面溅进来的雨水。他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你湿漉漉的脸。“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很突然,”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我喜欢你,不是角色扮演的那种喜欢。是赫南多这个人,想正式地成为你男朋友的那种喜欢,——,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你看着他一身狼狈,湿透的衬衫,凌乱的头发,睫毛上挂着水珠,忽然就笑出来了。“在淋了一场大雨之后表白?”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你的手背:“小时候那次分开之后,我记了你很多年。和你重逢以后拍这部戏,每一天感觉都在变得更强烈。我不想再等了。”
和一周目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但这次你没有咄咄逼人地追问他到底喜欢你什么、会不会变心,你只是轻轻抽回手说:“抱歉……我还没想好。”
他的表情没有太多意外,但眼底的光芒明显暗了一瞬:“那……我还有机会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