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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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紫色的夜幕降临，夜登上了时间的舞台。
奥兹悄悄走出自己的房间，往阳台那儿走去。布雷克说，有话要在晚上跟他说，要悄悄的。
推开阳台的门，布雷克已经坐在靠栏杆的椅子上了。月光笼罩着他，晚风轻轻地吹动他的发丝。
“晚风多吹对身体不好啊。”奥兹关上了玻璃门，坐在了布雷克的正对面。“到底是什么话呢，要这么神神秘秘的跟我约会。”
布雷克扔给了奥兹一粒糖果，说：“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在阿嵬茨还会存在另一个你吗？”
“另一个我的存在……怎么了？”奥兹剥开糖纸，把里面的糖塞进了嘴里。是酸味糖，超级酸。
“是他把你送进阿嵬茨的深渊，并且还在你不在的时间里不止一次地骚扰基尔。他说，他和你的关系就好比‘爱丽丝和阿嵬茨的意志的关系’。但实际上，不是那样……”
“那究竟是怎么样？”
布雷克笑了笑，说：“他的确也是不该存在的存在呢，只是与奥兹君本质上有着决定性的差异。想知道吗？”
“嗯！”奥兹诚恳地点了点头。
“哇，今天的奥兹君真够率直的呢！简单的说，他不是本来就存在的。我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他似乎只是由于阿嵬茨的意志对杰克的强烈思念而产生的不同于锁链的灵体，不过他本人并不认同自己是灵体。奥兹君，这就是他和你的不同了。”
“但他为什么要把我关在阿嵬茨？”
布雷克又扔给奥兹一颗糖，然后回答说：“他是灵体，在阿嵬茨的空间里占着一个位置。可是，他从阿嵬茨里出来了，那个位置就空了，必须填上点什么。在我们去那里之前，他一直都把那座洋房里的人当成贡品送进阿嵬茨，去填补他的空位，等到我们去了那里以后，你说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把你送进阿嵬茨呢？首先，你是奥兹·贝萨流士，其次，他想代替你的存在——这两重因素相加傻子都能懂他把你送进阿嵬茨的目的了。”
“那他怎么会和格林在一起的？”奥兹又问道。
“这个我没问他，他也没说。不过，依我来看，恐怕是格林让劳拉制造了连接阿嵬茨的通道把他和苏西一起带出来的。”
“劳拉？”
“就是我们所知的‘格林太太’。雷姆告诉我，她原来叫作劳拉·辛克莱尔，是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才变成违法契约者的。”
“辛克莱尔？是布雷克以前侍奉的那个——”
“啊，就是那个。”布雷克打断了奥兹的话。“她的母亲是我的主人和身边的女仆生下的，所以那个女人的心愿，就是让已经覆灭的辛克莱尔家族承认她的身份。劳拉在她母亲死后，也试图用正常的方式完成她母亲的心愿，但一点也不顺利，于是后来就成了违法契约者。嗯……其实呢，我们在老洋房里遇见的学徒都是劳拉的灵体一手制造的幻象。”
“那些怎么会是幻象？”
“不同于那个呆毛公爵制造的幻象，劳拉的幻象是要用自己的灵魂为原材料的。劳拉只有二十几岁，却因为不停的被取走灵魂导致□□迅速衰老了。至于那个格林嘛，是他用自己本来的灵体把劳拉的灵体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但灵体所需要的灵魂还是由劳拉供给的……真是相当的恶劣呢。”
“我不明白，既然另一个我只是‘阿嵬茨的意志对杰克的强烈思念所产生的灵体’，为什么杰克也能进入他的身体？”奥兹调开了话题。
布雷克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跷起了二郎腿，说：“这个问题嘛……也没什么难解释的——既然是因为杰克而存在了的东西，从某个方面来说也算是归杰克所有了，杰克能进入他的身体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还是不明白啊……”奥兹趴在了桌子上。
“还不明白什么呢？我好像什么都告诉你了呢。”
“就是不明白这个啊！为什么……布雷克你告诉我这么多？”
布雷克阴森森地笑了笑，说：“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继续互相利用了呀。”
奥兹把脸埋进了胳膊。“互相……利用……哈。”
“呐，奥兹，你觉得你一路上是为了什么而拼命奋斗的？”
“啊？”
“奥兹君一直都很努力，一定是以什么为目标的——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知道我的‘罪孽’是什么，这是我一开始就说过的吧？”
“也就是为了自己啦？”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就好……”
“嗯？”
“另一个奥兹和之前的笑脸猫在消失前不停地说着‘都是为了爱丽丝’，这让我听了很讨厌呢……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爱丽丝，在我看来，他们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存在，另一个是为了使自己轻松些……呵，不都还是为了自己吗？”
“为了”这两个字眼，真正懂得它们的人是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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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