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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瓶多乐芬 派对女孩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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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瓶真正的好酒。”托尼万分心疼地说,“就算是放在我所喝过,拥有过的所有的酒里,它也是一瓶绝对的好酒。”
“我知道,别重复了,我知道你没见过这种葡萄酒,但相信我,真的,你只是被它迷惑了——”
吟唱了半个小时晦涩且饶舌的咒语之后还得面对这个……老天,做一个好孩子真他妈的难啊。
多乐芬这般在心里嘀咕着,举着木勺,把斯塔克身上那些已经变成黑色的糊糊挖起来,这是个轻松的活儿,毕竟它们已经膨胀并凝固了。
她一块又一块把那些黑色的东西从瓶口塞了进去,酒瓶里持续发出“滋滋”的声音,散发出更浓郁的酒香。
“简直是浪费……”托尼继续抗议,“这种好酒应该被收藏或者喝掉,而不是用来处理这种东西。呃,你觉得它还能喝吗?它闻起来很诱人。”
其实远远不止诱人——斯塔克想,这瓶酒简直是令人难以抗拒,时不时的他会觉得为了这么一口好酒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你他妈是认真的吗?”多乐芬震惊的看向他,说真的,这些超级英雄的魔抗简直就是上帝在编码他们时留下的系统后门——还是说这也是那个不可言说的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我认真的,这可是一瓶不可辜负的好酒。”
“嗯,这样吧,首先我相当确定这个东西不能喝,其次,我希望你能想象一下这个香气是虚假的,然后借此去触碰这瓶酒的真实,这或许能帮助你摆脱这瓶酒的蛊惑。”
她看了看完全被骗了个彻彻底底的男人,不太抱希望的建议道,果然如她所想,斯塔克很快提出了异议。
“什么真实?”某些魔抗很低的人闭上眼睛不到半分钟就睁开,并且发出疑问,“你就不能说的更加确切一点?以及,为什么酒会蛊惑我?”
多乐芬叹了口气,真实的感到了无奈。
“没什么,魔法就是很抽象。”她说,继续着手头的活儿。
“就这些?”托尼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要不然你希望我说什么?”多乐芬把最后一块儿黑色物体塞到瓶子中,毫不留情的说,“抽象的魔法基本概念与框架?”
“……至少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是真实吧?求你了?”
“好吧。”多乐芬在对视中败下阵来 ,“这瓶酒来自凤凰城,几十年前一堆磕.了药的混蛋加酒鬼兼异教徒们误打误撞召唤出了酒神,然后集体发了疯,而这瓶酒就是那个派对的遗物。”
“酒神?希腊的那个?”
“对,就是那种和羊头男一起出场的,他会让身边的一切能喝的东西都变成绝对的好酒——只是不知道曾经是什么。而这一瓶和那个酒神派对一样是廉价货,本质上它只是在蛊惑别人相信它是好酒。”多乐芬把木塞放回去,以一种相当专业的手法开始摇晃。
“不过它到底还是受酒神的无序与混乱影响,是绝佳的魔法材料。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会喜欢这种东西,所以会有人把它们收集起来售卖。当然,也有人会把它们卖给普通人,相当缺德的行为。”
“为什么?”托尼饶有兴趣的问。
“因为它不能喝,谁知道这些廉价货是什么。而且它们会让人疯狂——酒神的另外一个作用,要知道在酒神的派对上保持理智其实是一种不敬。”多乐芬露出一个来自回忆的微笑,“哦,我参加过一次,那可真是相当的醉,尽兴极了。”
“你也失去理智了吗?”托尼忍不住问。
“没有全部,要不然我就会发疯或成为酒神的眷属——我其实和酒神挺熟的,祂大概,呃,对我网开一面?也有可能是他的大部分陷入了沉睡而力量不够。”
多乐芬刻意忽视了满脸写着“为什么你会和酒神很熟”和“等等这是希腊神隐秘吗”的斯塔克,在自己亲生父亲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目光中轻快的开始收拾东西。
“好了,你的诅咒我给你解决了,今天你可能会睡的很死,或者困到要死,不用担心,这是精神损耗的正常补回。”她用一种医生做出医嘱的口气说,然后重新拎起包。
“等等,你要去哪里?”托尼叫住她。
“我吗?”小姑娘伸手一指自己,露出一个堪称璀璨的笑容,“去找点乐子,回归生活,之类之类。”
“哦,呃,其实我听扎坦娜说你要住在这里?”托尼试探性的说,“我的意思是,你不留下来吗?或者说你过会要回来?”
“什么?”多乐芬侧了侧头,思索了十秒左右,然后果断开始瞎说,“不,那是她胡说的,我已经干完了我的活儿,现在是时候走了——不回来的那种,不过你要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务必通知我。”
斯塔克在她炯炯的瞪视下举起了双手,“好吧,”他无奈的说,“我会遵医嘱的,你可以走了。”
“谢谢。他们怎么说这个来着,‘相安无事’?”
“简直不能再赞同了。”托尼诚恳道。
“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
金发的小女巫心满意足的转身,发尾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随即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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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让她跑掉了?”扎坦娜提高了声音。
“因为她坚持?而且说真的,我也同样不觉得她有什么必要一定要留下来,人权和自由呢?”
托尼说。
“而你是她的父亲!你们至少应该聚一聚!”扎坦娜说,“哦老天,她一旦跑掉可很难被抓回来了。”
“我觉得我们聚过了?别忘了是谁给我去除了诅咒?”
“那不算聚——”扎坦娜打住话头,叹了口气,“你和她真是在某些方面一模一样。”
她挂断了电话。
“啊哦,我感觉她听起来挺生气的。”娜塔莎靠到吧台的一边,敲了敲桌子,“你知道我一般会把你这种行为称作什么吗?”
“我当然不知道,说真的,我也不想。别把神盾局那一套侧写扣在我身上。”
托尼用手臂在胸前比了个“X”,快速的终止话题。
“她很好,我也很好,大家都很快乐,甚至没有需要用到律师的地方。而现在我要去我的实验室里搞点别的东西,与此同时她可以做点女巫们做的事情,皆大欢喜。”
他一边说着,一边步伐轻快的离开了吧台——至少你可以说他装的很像样。
“而这就是我说的逃避。”目送着他离开,娜塔莎对一边的史蒂夫耸了耸肩,“他们两个都是。”
美国队长叹了口气,向离开的男人投去担忧的目光。
“或许我应该找他谈谈?”
他不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