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七瓶多乐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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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多乐芬坐在克鲁利那辆被他视为珍宝的车里，旁边挤着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
“搞得像是证人保护计划的接头现场，问上几句你没和过去的朋友联系吧的那一套。”多乐芬说，“我说我们非得这样坐在这儿吗，你们就不能像以往一样把东西给我赶快走？”
“哦，我当然也不想坐在这儿。”克鲁利厌恶的指指脚底下的一个保温瓶，“谁想和这东西离这么近。”
“我们当然会走的，但多乐芬，在那之前你必须告诉我们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用。”
亚茨拉菲尔说。
“不做什么。”多乐芬敷衍道，“反正我答应你们不养大那颗公鸡下的蛋，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宠物。”
“哦，那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克鲁利说，被天使谴责的瞪了一眼，“重点在于，”他接着说，“你不会把自己搞死或者干出什么把自己灵魂交到‘我们这边’的事儿吧。”
“我才不会，你们两边——无意冒犯——都好不到哪去。”多乐芬翻了个白眼，“我立志学习你们上一位任务目标，坚决当一个平庸的人类。”
“你和平庸可差的太远了，但我要求不高，至少你现在还是个人类。”克鲁利毫不留情道，“总之还是那一句话，要搞什么能惊动‘上面’和‘下面’的大事儿，先和我们讲一声。”
“要不然你们就会像这样来找我谈心？”
多乐芬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
“这次不是我们，是他。”克鲁利一指亚茨拉菲尔，说，“要我说，圣水，几根羽毛和我的一点私藏，这些东西能搞出多大点事儿？”
“那个蛋就很有危险了。”
亚茨拉菲尔抗议道。
“我要过更多危险的东西，你不知道而已。”多乐芬伸手推推天使，“得了，我不会搞出什么事儿的，放心吧。”
“可……”
亚茨拉菲尔还想说些什么，但克鲁利及时截住了。
“好了，她不是个小孩子了，尽管放心。而且我们待的太久了，头儿们会发现的。现在让我们去做点别的？”
恶魔亮出手中刚从小女巫那儿拿到的酒瓶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比如说来喝点湖中仙女的家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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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归的金发小女巫，右手拎一个袋子，左手拎一个保温杯——老天，那保温杯看起来像是上世纪的款式了——气势汹汹的进了厨房。
“一个鸡蛋，一瓶酒，一堆黑白的羽毛，还有一些绿色蔬菜。”
托尼端着一杯咖啡，看着多乐芬把纸袋里的东西掏到厨房的桌子上。
“你这是去探望老奶奶了？”
“老是很老，”多乐芬说，“但不是奶奶什么的。”
她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把那个鸡蛋打到碗里，然后夸张的松了口气，又加了点绿色叶子进去——打了个响指。
托尼发出无声的惨叫。
那碗中的东西瞬间变成了绿色糊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它发出一种硫磺和草药清苦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几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难闻。
“见鬼！”托尼一边指使贾维斯开始空气净化一边喊，“女巫平时就是干这个的吗？制造毒.气？”
“肯定不是，只是你运气格外不好而已。”多乐芬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捂住鼻子，吩咐道，“来，把衣服脱了，滴点血进去。”
“给血还要脱衣服吗？”
托尼瓮声瓮气道。
“你也可以先给我血再脱衣服，不过那得费点时间。”多乐芬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我是无所谓，但我得警告你这个东西加了血更难闻。”
于是10分钟后，在复仇者大厦干净整洁，充满高科技感的厨房里，脱了衣服的钢铁侠看着多乐芬把那个保温杯拧开，围着他们两个人撒了个圈出来，还从那堆羽毛中挑了几根白色的对着水圈比比画画，往上摆放着。
“这是什么？”
托尼忍不住好奇。
“圣水和天使的羽毛。“金发的女巫回答说。
“哇哦！”没见过世面的科技侧英雄发出惊叹，“真的吗？但那看起来只是水和羽毛。”
“要不然呢？”多乐芬奇怪的看他一眼，“圣水本质还是水，天使的羽毛也还是羽毛啊。”
托尼哽了一下，但很快发现了新事物。
“那那些黑色羽毛是恶魔的？”
多乐芬这次只给了他一个“要不然呢”的眼神。
“我听说圣水就是用天使的羽毛或者什么其他神圣的东西泡水泡出来的。”托尼看着拜访好羽毛的女巫，继续发问。
“哈，康斯坦丁说的，是吗？他也就配用那种圣水了。”多乐芬冷笑起来，“现在洒在边上的圣水是罗马教皇亲自赐福过的，那个混蛋恐怕会羡慕到痛哭流涕吧。”
“这有什么区别吗？”托尼看了眼撒了周围的，在他眼里真的只是纯净水的圣水，真诚发问。
“更神圣一点吧。”多乐芬说。“没有别的意思，没有嫌你话多，我就是问一下你能保持半个小时不说话吗？”
“呃，能。”
托尼说。
“那太好了，现在让我们把你身上这些丑陋的花纹去掉，赶紧把这件事了结吧。”
金发的女巫端起那碗绿色的糊糊，心满意足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七瓶多乐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