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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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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诀,乃是梧以宇密不外传的修炼功法。
凭他当年的恩宠,梧以宇都未将之传授于他,这梧明恪倒是真得梧以宇的真传了!
“我知道了!”青然点头,向她致谢,“多谢你告诉我”
“青然……”梧明鸾眼波盈盈,似有千言万语,欲语还休……情难自控之中……她拉住青然的手……
见此,一旁的青柠攥紧了拳头,气鼓鼓地转过身去。
“明鸾,你我多年的友情,我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清楚,除了朋友再无别的可能,这样说,你……可清楚?”青然对于她的含情脉脉未在回避,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梧明鸾苦笑,她又岂能不知青然对她无爱情?当年在昆仑族时,从第一次与青然见面开始她便芳心暗许,只是那时她还不懂那便是爱情,等她明白过来后,虽百般暗示,可青然依旧不为所动,整日流连在昆仑族藏书阁之中……
她那时还天真的以为,青然一心扑在修炼上,无心儿女情长……他们……只是时机未到……
为了以后能配得上他,也为他能看得见自己,她日夜勤学苦练,终于……她紧随他其后,成了万年……老二……
她以为那个视修炼为生命的少年会一直如此下去,而她也愿意一直排在他的身后,默默地做他背后一直看着他支持他的女人……
虽然,她也想过排在他前面的,可奈何青然太逆天……实力不允许啊!
直到看见他对青柠宠溺而又温柔的微笑……她那时才知道,哪里有什么时机未到!只是未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嗯……”即便她贪恋青然掌心的温度,可不属于自己的终究是要放手……她放开青然,含着泪花向他露出一个灿然的微笑,“你小心!”
“嗯”青然与她挥手告别,踏上赛场。
对面的梧明恪早已在等,见他上台,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
“我们上一次对决,是在四年前”他主动提及往事,“那年……我是第一,你是第二!”
“你还敢再提!”青然脸色森然,四年前在那场同门师兄弟的一场校比中,他是使了何等卑劣的手段才得以获胜,他应该自己心中有数!
梧明恪闻言,笑意俞深,他神态傲然,踱步至青然身边,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的音量道,“我只恨自己当初下手太轻,只废了你的修为,还手下留情留你一条贱命,以致于时至今日,你还有机会反击!”
“不过……”他笑容里带了一股阴狠,“今日我是不会再犯这个错误!”
流光剑出鞘,剑如流光闪过,隐入云群,销声匿迹。
青然四年前便已领略过流光剑的速度,而今看来,经过四年的磨砺,流光剑更胜从前!
这四年的时间,看来梧明恪也不是白过的呀!
只是……这四年,他也没有虚度!
青然眸光一转,头微侧,玄冰剑的黑如深夜的剑鞘向后凌空一对。
“铿!”对上从空中破风飞来的流光剑,声音响彻天际。
这一击未中,流光剑飞回梧明恪手中。
梧明恪看着青然手中黝黑的剑鞘,似狐狸一般的眼睛微微眯起,“你那把剑,似乎有些来历……”
青然将他对玄冰剑感兴趣,拔剑出鞘,日光下白得接近透明的剑身煜煜散发着别样的七彩光芒,“你想要?”他知道梧明恪对于别人的东西素来便有觊觎之心。
早在昆仑族时,每年秋试大比,他每每与之相对,当看见梧以宇对他特有的关怀时,梧以宇的那双狐狸似的眼睛便会像现在一般眯起。
以前他不懂,而今才知道,那是一头喂不熟的狼觊觎别人手中肉,并意欲夺之贪婪模样。
梧明恪轻笑,握着手中的流光剑,在空中一挥,剑尖径直指向青然,“实话告诉你,我想要的不光是你手中的这把剑,还有……”他倾身上前缓缓从口中吐露两个字,“青柠!”
听到这个名字,一向好脾气的青然被他一语戳中逆鳞,他气血上涌,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双目圆睁,隐隐布有血丝,双手执着玄冰剑欺身向梧明恪砍去。
“我不准你碰她!”
“死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梧明恪举剑相对,两人皆已动真格,带起的剑锋划破天际,赛场周围气流涌动,掀起惊涛骇浪。
转瞬……两人已执剑相对已过百招……
台下的青柠看着赛场之上,如两个光点闪烁不断,肉眼所及根本无法看见场上青然与梧明恪二人的身影,耳边除了刀剑相撞发出的锐利刺耳的声音更是听不见旁的……
刀光剑影之中,月白衣角一闪而过……
“青然……”她紧紧揪住胸前的衣襟,眼眸闪烁不断,无论如何,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呀!
站在一旁的慕言见状,安慰她道,“青柠,你也别太担心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他的命哪……”
“哦……”青柠闻言情绪愈发低落。
一旁的西师父听得眉头微跳,慕言这话……除了第一句,哪还听得出半分安慰的意思?
而且……他看着说得眉飞色舞,幸灾乐祸之情尽形于色的慕言……你说说,人家这正担心着呢,你安慰人能不能走点心?能不能稍微掩饰一下自己?顾及一下别人的心情?
“青柠,你放心……”西师父决定自己出马,宽慰青柠道,“若有不对劲,师父一定会出手……”他绝对不会让发生在青明身上的悲剧再次发生。
“嗯”有西师父在,青柠心中安稳不少。
终于那两个一青一白的身影分开。
一身月白长衫的青然左肩被划破,一寸长的伤口隐隐溢出血渍,那触目惊心的场面看得台下的青柠泪水盈盈。
他对面的梧明恪情况比之也好不到哪去,右侧腰间衣物被割破,露出里面白色被鲜血染红的中衣。
梧明恪侧目望向自己受伤的腰间,眉头都未皱,望向对面的青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他手臂一震将流光剑上沾上的青然血滴抖落,“还记得四年前那一场吗?你我也如这般,难较高下”高手过招,身上难免会挂点菜。
青然失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年秋试大比梧明鸾未回,不然你打不打得过她都难说!”
“哦?是吗?”梧明恪不以为意,“可最终我还是打赢了你”
“当年若不是你在流光剑上涂的流莹粉末,你赢不赢得了我,你自己心中有数!”青然偏头望向自己受伤的左肩,如去年一般,伤口上带着一层亮闪闪的白粉,令得这个原本不大的伤口在阳光低下闪闪发光,诡异异常。
这等奇怪的一幕却只有离得最近的青然发现,台下的西师父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唯独青柠眉头一皱。
梧明恪未发一言,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淡。
青然冷笑,此时他肩头上的那些亮闪闪的白粉经过血液的滋养后渐渐膨胀变大,最后变成一只只比芝麻还小的小虫,争先恐后地钻进青然的被划开的嫩肉里。
可青然恍若无物,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继续道,“当年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不愿相信竟有人会卑劣到如此地步,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的同门秋试大比,何至于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第一名而对同门师兄弟下此毒手,还做得滴水不漏……”
无足轻重?呵!此时梧明恪依旧在笑,只是与寻常不同的是他的笑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或许对他来说是吧!因为他年年都得第一名!所以才觉得第一名是无足轻重!
可是自己呢?!他四岁时被父母遗弃,是被昆仑族的一师兄捡回昆仑族的,昆仑族外门一位长老看他根骨不错,便收他为徒,留他在昆仑族外门里修行。
说是修行,可不过四岁的他,在本该被父母搂在怀里撒娇的年纪,每日天不亮便起床跟另一位小伙伴一起抬水劈柴……
严冬酷暑,从不间断!可即便如此,他与修行一事上也从未懈怠。
为能在每年的秋试大比上脱颖而出,得到内门长老青睐,他每天都会省下一个早上的馒头献给师兄,脏活累活也都抢着去干,只为能得师兄垂怜,得授修炼功法,并能于他修炼一事上指点一二。
可即便他如此刻苦努力,可也比不过别人天赋异禀。
其实,远在外门之时,他便见过青然。
那时的他进昆仑族时已有五岁,不爱说话,师兄将他带过来让他调教,见他年纪小,瘦得像个竹竿似的,他也动过恻隐之心,每天带着他去抬水时,水桶总是更加靠近自己这边,吃饭时又着意将更大的馒头留给他……
直到有一日,他们抬水时,瘦小的他脚步不稳跌倒在地,跌落的水桶打湿了恰巧路过的一位外门长老的鞋袜。
他吓得跪地连忙叩首不止,可青然只是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外门长老。
那长老按过青然的肩后,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疏解,哈哈大笑,当时便带着青然快步离去……
自此,他们再无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