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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文莺随着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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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莺随着青然与青柠二人来到安置青明的角楼旁的偏房时,文渊也已在此。
此时,他正与元云英寒暄几句后,又低声宽慰着西师父,见到他们三人进来,脸上笑容更盛,“莺儿,我说你去哪了呢,原来又是来这了”
“爹爹……”文莺眼睛余光瞟过站在西师父身旁的青白一眼,随后不露声色地上前屈身向文渊一福。
“嗯……”文渊点头捋胡轻笑,望向她的眼里有说不出的慈爱,可见平日里对文莺疼爱至极。
“你们方才去哪了?”文渊端起茶杯,问道。
青柠正要搭话时,却被青然扯住,率先答道,“只是看见一熟人,上前与他打了一声招呼”
“嗯”注意到青然这个小动作的文渊脸上笑容丝毫未减,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数着手腕上的佛珠半饷后道,“西师父,你们忙了一天也累了,我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现在三场赛事的比赛接过已经出来了,昆仑族的梧明恪,与贵派的四弟子青然同胜三场,为决出第一第二名,特意于明天加派一场赛事……你们今晚好好休息休息,为明日的赛事做准备,我就不打扰了!”他起身抱拳向西师父告别。
“莺儿,你也一起走吧,别打扰西师父一行歇息!”
“是!”文莺行礼跟在他的身后。
在路过青然旁边时,文渊停下脚步,大有深意地拍着青然的肩膀道,“年轻人,修为不错!以后怕是大有所为哪!”态度赞赏。
“多谢文城主夸赞!”青然脸上不见丝毫喜色,不卑不亢地抱拳向他行礼道谢。
“嗯”喜形不形于色,文渊愈发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青然,捋胡轻笑。
随后,也未在多言,带着身后的文莺离开。
待到他们走远,青然这才上前从怀里掏出慕言给的白玉瓶递给西师父,“师父,这是慕言给的,瓶中共有五粒,每月给二师兄服下一粒可以压制他伤口上的煞气,令伤口不再复发”
西师父从他手中接过白玉瓶,咋舌道“那慕言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从那颗粉红色的玉珠到这能压制煞气的丸药……他身上究竟还有多少宝物?”
青柠道,“他有一个能储物的九龙环扣,我看了,里面的宝物都是成堆的呢!”
“青柠,这话在我们面前说说就算了,若是有外人在场,宣扬出去,怕会为慕言引来无妄之灾……本就是他仗义相助,若真因此给他带来麻烦,岂不是我们的罪过了?”怀璧其罪的道理西师父还是懂的。
“嗯”青柠点头,“师父,我知道了”刚刚青然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的用意,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慕言现在人呢?”承了他这么一个大的人情,西师父想亲自向他道谢。
“应该在宣源城到处玩去了吧……”青然想着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的慕言。
“嗯,徒儿们记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是今后慕言有需要我们有效力的地方,我们定当倾力相助!知道了吗?”
“是,师父!”青白,青然,青柠齐声应道。
文莺跟着文渊回到城主府,进了房后,文莺将跟着的下人都打发掉,将门掩好,又为文渊斟好一杯热茶,双手捧给他。
文渊将茶接过,掀开茶碗,低头轻抿一口,看着双手紧紧攥着手帕站在他面前的文莺,轻叹一声,知女莫若父,他这女儿一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手里便爱攥一点东西。
“说吧,你有何事要跟爹爹说?”文渊掀开碗盖,拨开茶上浮沫。
“爹爹……”文莺手中的帕子揪得越发紧了……“我不想去纠缠青然了……”
“为何?”
“他眼里只有与他青梅竹马的青柠……我根本横插不进去……”或许还因为青然是他的师弟,但文莺不想提及……只是心虚地低头不敢与文渊对视……
许久为等到文渊的答复,只能察觉到父亲文渊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她被压迫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紧紧攥着手帕,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自从哥哥出事,在他床边衣不解带地守了七天七夜后,一向慈祥爽朗的父亲文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地……
“爹爹……”文莺嗫嚅着……
“傻丫头……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文渊眼神淡淡地放下手中的杯盏,数着手中的佛珠缓缓道,“我早就打听好了,那青然在昆仑族时与梧明鸾也是暧昧不清,可不过几年的时间,眼里哪还有她?”
“青柠那丫头吧,样貌是很出众,可到底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哪比得上我女儿知情识趣的?”
最初在塔筑楼设宴那晚,青柠那小丫头一身紫色凤尾罗裙,的确是惊艳众人,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既有朱玉在前,他不得不改变临时计划,不惜让文莺自降身份,以舞取悦众人……
文渊起身踱步来到文莺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低头的文莺与自己平视,“莺儿,你应该知道爹爹这般让你在梧明恪与青然之间左右逢源究竟是为何”
“知……知道”
文渊闻言这才将她松开。
此刻文莺眼眶微红 ,白嫩细腻的下巴上那几个红色的印记有些刺眼,看得文渊心中一揪,幽幽长叹一声后坐下,“莺儿,自从你哥哥从阴丘山上下来后,至今昏睡不醒,即便是醒了,怕也只是沦为废人一个,你又是个女子,天生不能修行,爹爹将来若有不测,你跟你哥又该如何自处?”
“不如趁着你爹爹还身强体健之时,为你寻摸好一位如意郎君,将你和文家的未来托付与他,如此,也算全了我对你九泉之下的母亲一番情意了!”
“爹爹……”听到他说起自己已亡故的母亲,文莺跪地伏在他膝前痛哭,“难道莺儿的郎君非得梧明恪与青然两人中去选吗?难道就不能是旁人?”
文渊怒得拍桌,“糊涂呀!莺儿,你以为我们文家的女婿是何人都可以当的?若是一个废物,就算把文家交给他,他又如何将我文家发扬光大?傲立群雄?!”
声音如雷,文渊一改平日圆滑谦逊,身上气势暴涨,睥睨天下……
在这一刻,他就如一柄多年来藏锋露拙的宝剑洗尽一身铅华,在此刻出鞘,眼底闪烁着别样的锋芒……
文莺哑然,说到底还是爹爹文渊的野心作祟!
“梧明恪与青然一个是昆仑族的风云人物,一个是新起之秀,这次摸丘赛的第一名必定是从他二人其中一位,你与他们两位都结一份善缘,届时无论结果如何,都有转圜余地……明白了吗?莺儿?”
他收起身上的锋芒,坐回椅子上,右手转动佛珠,就如一口平静如水的大渊一般,深邃内敛。
“女儿明白了……”文莺认命,咬,唇应道,随后膝行后退几步后向坐在椅子上的文渊磕了一个响头,“爹爹若无事吩咐,女儿就此告别了”话落,一滴泪随着她的脸颊滑下,打湿地面。
“嗯”文渊眯眼,右手手指佛珠轻捻,丝毫未注意到女儿的落泪,自从长子文宇遭遇不幸之后,他便开始信佛,一串佛珠从不离手。
从房里出来后,文莺偷偷拭去脸颊的泪痕,扯平跪皱的裤脚,抬手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乱的鬓角,整理好这一切后,带着自己最好的面貌向落脚于另一处偏房的梧明恪走去。
第二日,最后一场决赛在万众瞩目中开始。
临上赛场时,青柠一脸忧心,“青然,若是打不赢你就认输……”有了二师兄青明的前车之鉴,青柠开始有些患得患失……未看过前几场赛事的她还以为青然还是她记忆中那个病恹恹,走路都得大喘气的男孩……
也不知是走了怎样的狗屎运才混到了决赛……青柠一张肉脸撑得鼓鼓的,那梧明恪什么样的人物?岂是好惹的?
唉……她怕是要嫁给一个残疾人了……
看着低头恹恹,闷闷不乐的青柠,青然失笑,“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看着举止亲密的二人,一旁一直等着能有机会与青然说上几句的梧明鸾心中泛起一股酸涩……
“好好打!师兄在下面给你加油!”青白一拳捶在青然胸口,由衷地为他高兴。
“青然,上去后千万不可大意!也不要勉强!”西师父一边为他整理好衣襟,一边叮嘱。
一旁的慕言也来凑热闹,“我说你可不能输哪,你要是输了,我不就真是老三了吗?做老三太丢人了,回家是要被我家老头骂的呀!”
青然听得阵阵白眼,正要挥手与他们告别时,旁边一直等着的梧明鸾见自己在不开口就没机会了,急忙跑上前张开双手拦住他的去路,“青然……”
青然望着站在他面前略带拘谨的梧明鸾,“怎么了?”
此刻的梧明鸾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沉稳,她揪着自己的裙摆,“那个……我想跟你说,梧明恪这几年里一直勤加修炼,他那人又工于心计,是个极难对付的狠角色,你可千万不能小觑! ”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梧明鸾已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她凝眸,一脸慎重,“据说,他已经修炼了冥王诀!”
青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