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诡异小区当保安》火烧山神庙

67、大丘山 躲是躲不开

　　躲是躲不开，杀也不好杀。
　　他们都在圆环上，只要杀掉一个，圆环就缩短一截。

　　第五爻所在的圆环上粗粗看去有数十棵骨树，这些骨树的威胁性不是很大，拿武器扫射一次，就能打穿一大片。

　　一棵骨树倒下，一格土地消失。

　　于是，张张离着自己圆环上的白骨树更近了一格。

　　如果第五爻动作快点，把同条圆环上的骨树都杀了，那他会转到其他圆环上，面对同队小伙伴们的白骨。——在他杀掉骨树前，同队伙伴已经和骨树接触堕化了。

　　简单来说，第五爻杀一棵骨树，他所在的圆环上少掉一个格子，其他圆环也少一个。其他人就更接近自己所在圆环的骨树。其他任一人员斩杀一棵骨树，也同样会导致所有的圆环减少一个格子。

　　如果不斩杀骨树，圆环也是在慢慢旋转的，所有人都或早或晚会和骨树相触。

　　方月、吴丹近战一般，大家本来就是普通人，一朝获得异能而已。在团队中还好，远战近战配合，可现在，众人分散，一旦被大量污染物围住，单靠自己，方月等人不一定能安全逃出。

　　第五爻尝试去帮助相近圆环上的人，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在空间转动前，击穿了一棵在地面蜿蜒爬行的骨树，方月免于被这棵骨树偷袭。另一侧的顾明扬则被突然靠近的白骨刺穿了胸前的防具，差一点点就要扎穿心口。关键时候，吴俊动用异能，和顾明扬调换了位置，然后白骨扎穿了吴俊的心口。

　　吴俊切断扎入心口的白骨，连带着心口被污染的部位也都挖了出来，丢弃在地上。他的异能可以调换空间位置，自然也能调换自己身体部位，被污染的不过是体内废弃的细胞和部分脂肪，加上手腕上的装置及时注入污染清除药剂，吴俊受的伤不算严重。

　　呼，吴俊摸摸心口，还好他反应快。

　　“请你吃饭。”顾明扬感谢道。每次任务后胡吃海喝，以期之后有足够的脂肪对付各种危险，这是吴俊无奈又幸福的时刻。

　　危机没有解除，吴俊清理掉一棵骨树，其他人也愈加危险。

　　不敢动，也不好动。就算很自私，可以自己活就不管同伴，但自己动了，同伴就不会动了吗，自私的结果就是齐齐赴死。

　　张张被救了五次。

　　在第一次即将触碰到那棵重叠骨树时，吴俊和他交换了位置，他被救了一次。第二次，方月强行吸引了骨树的注意，原本落到张张身上的污染都被方月带走了。

　　张张是辅助系异能，实战能力肯定一般，所以众人都在有意关注他，会在第一时间保护他。其他人也先后救了张张三次。

　　一开始还是比较轻松的。

　　大多骨树的污染等级在C‑B的区间，小队众人应付起来不算为难。只是连番作战有些疲惫。

　　咯哒咯哒。

　　圆环转动，原先空了的格子被从其他地方转来的格子填补。A级能量等级的骨树大量出现。小队人员开始无法招架。

　　最先出事的是吴丹，他是偏辅助的异能，可以快速找到污染物的薄弱点，以最小的力量给予痛击。可要是薄弱点也强大到无法用他的能量攻破呢。
　　在被骨树扎根时，其他圆环上的方月和张张也同时遇险，第五爻几人都选择救最靠近自己这条圆环的人。吴丹没能及时得到救助，哪怕第五爻斩断那棵骨树，吴丹身上也另长出了骨树枝芽。

　　也不算生长，更像是一种剥离。骨头剥离开皮肉，自行生长。被剥离的皮肉迅速腐烂。吴丹得一边看着骨头生长，一边切掉腐烂皮肉，才能保持清醒。骨头自脚向上生长，一旦长到脏腑，那就无力回天了。

　　还没等众人想到救下吴丹的办法，方月也挂了彩，她被一粒种子砸中了脑袋。骨树不只是形容，这些骨头会开花会结果，不过看到它们开花结果的人也开花结果了，所以这些特性就没有被外人知晓。

　　一粒黑色的种子砸破方月的脑袋，那棵发射出种子的树快速枯萎，它的一切能量都转移到了种子上。方月脑袋上的伤口流出汩汩鲜血，种子钻进去，寄生在了她脑中。

　　从脑骨开始剥离，危险性可比吴丹大多了。只要多给几秒钟种子成长的时间，方月就没命了。

　　“破！”第五爻咬破手指，逼出精血，连接众人。

　　血与血相连，把众人的生命也连接在了一起。方月、吴丹的伤被分摊到了所有人身上，这样一来，就能延缓他们堕化的时间。

　　连接张张的时候，第五爻迟疑了一下。张张是他们偶遇的异能者，没有情分和义务与他们性命相连。张张自己扯破了已经愈合的伤口，主动和第五爻连接到了一起。

　　这是很不明智的举动。

　　放在人类身份里，这是患难与共。放在另一层身份里，张张再一次加强和第五爻的联系，已经成神的第五爻可以更容易控制张张。

　　能量交互，伤害共承，每个人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很多，可以停下来喘口气。只是情况仍旧不乐观。

　　那棵老中少几代同堂的骨树又一次迫近张张，这棵树像是追着张张咬，无论转到哪里，下一次转动，它都会调整方向，往张张所在的地方转来。

　　邪了门了。

　　“咋不直接把我们送他们树根底下去。”吴俊嘟囔着，既然能操控空间，为什么不直接把骨树和异能者重叠，直接就死，不用玩追逐的戏码。

　　污染域中规则诡异莫名，但不会没有意义，就像吴俊说的，明明能操控空间，却不用最省力省时的办法收割生命，这有什么意义？

　　张张脑子力灵光一闪，对，这里可以操控空间，这里的本源能量是空间！更准确的来说是时空，时间空间力量混杂，所以他是从未来的时空来到这里的。
　　这里是白骨之森，是所有生灵包括时间和空间的最后埋骨地。白骨之森的空间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平面，而是一个球体，外层是普通生灵，从外往里，越往内，存在的生灵越强大——曾经强大，在这里只有尸骸。

　　那条巨蛇蛇骨，他见过的，是那条逃离海市的龙形生物。
　　未来时空的它堕入白骨之森，现在时空的它还在海城。
　　那棵幼、中、老几具骨架重叠的骨树是被强推到他面前来提醒他的，未来的他能量已经近乎真神，搅动现在的时空的能量，让现在的他可以知道真相。

　　白骨之森的准则之一，接触骨树就会被污染。是因为不能与不同时空的能量接触，一旦接触，时空的能量，普通生灵无法抵抗。

　　在得知真相的瞬间，张张感觉到了自己开始被白骨之森的时空排斥。一旦生灵意识到了时空的存在，时空就不存在。
　　张张开口想要说出真相，这样第五爻小队的人也会获救。

　　骨树丛中冒出个人来。
　　是陶熊！
　　他斩断了张张和第五爻的联系，而后一剑刺向第五爻。
　　第五爻的枪口对准了陶熊，张张是这也想救，那也想拦。最后在身中一剑的情况下倒地，消失不见。他被白骨之森排斥了出去，其他人只以为张张沉入了土地化成了骨树。

　　时空能量混乱，张张隐约看到了陶熊在不同时空穿梭，他追了上去。他要弄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陶熊带他来的，战场那边又如何了，第五爻和陈芳闻为什么会这么做。

　　白骨之森。
　　陶熊一搅局，原本共同担险的平衡被打破。几人实力大损，没多久，就陷入了相当危险的境地，即将团灭。

　　全局的破绽藏在巨蛇口中。

　　没有办法，吴丹耗尽了自己的异能去窥探全局弱点，在气息尽断前，留下了信息。

　　且不说所有人离着巨蛇都有很长的距离，就算可以到达巨蛇口，那条巨蛇的气息很是恐怖，一旦把注意力转向巨蛇，第五爻便心神剧颤，污染值飙升。异能最强的他都无法面对，其余人更不行。

　　死了一个，重伤两个，绝望悲伤的情绪蔓延。

　　小队不是没遭遇过困难，好几次死里逃生了。对，那几次都逃出来了。小队从成立到现在，队员们一直一起，没有变过。以至于他们有了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或许他们就是可以这样下去。像是故事里的热血少年。

　　吴俊觉得自己就是主角团的标准配置成员，男的，大部分时间是胖子，话又多，肯定是男主身边的黄金配角。

　　好吧，是他这个黄金配角登场的时候了，吴俊催动自己的异能，把随身携带的异能增幅药剂通通喝下。相当于是燃烧生命以换取异能施放成功。

　　巨蛇和吴俊的位置互换，让第五爻可以近距离观察蛇骨，找到突围的路径。

　　吴俊陷入白骨丛，来不及挣扎呼救，便被众多白骨争抢，肢体被撕破，化成骨树后，骨头都没有整块的。吴俊嘴唇张合，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方月边哭边笑，吴俊说的是，自己果然受欢迎。

　　靠近了才更发觉蛇头有这般大，和一栋农家平房差不多，第五爻不知道农家平房什么样，他住的都是庄园别墅，是吴俊每天念叨他家里新盖的平房，虽然小，但是经过他和他妈设计改造后，非常完美。吴俊邀请了没有见识的有钱人，让第五爻休假时，可以去他老家玩，本来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们就会去。

　　“老大，虽然现在说这个话，很不吉利。”
　　“但要是我死了，你多给我家点钱，我爸妈不容易。”顾明扬说道。会参加异能志愿者小队的，心怀大义的有，但更多的是为了钱。小队里除了第五爻，都家境一般，想靠异能挣多些钱，贴补家里。
　　顾明扬每次出任务，都会盘算他要是出了什么事，能给家里留多少钱。唉，就是算不过吴俊，吴俊给自己买了好几份保险，要比顾明扬值钱一点。

　　顾明扬第一个钻进蛇头，他的异能可以石化全身，他习惯于打头阵。

　　“救命……”蛇头里隐约有个黑色人影。
　　“救我……”人影喊着救命，他人横躺在地，身体扭动，看样子被困了许久，还受了伤。

　　“坚持住！”顾明扬冲上前，想扶起那个人影，却被迎面而来的骨链缠住了脖子。
　　这黑影竟是一条舌骨，它刻意模仿了人的样子。

　　“明扬！”第五爻焦急喊道，这黑影一看就有问题，顾明扬却直接跑了过去，顾明扬的精神遭到了攻击，已经失去理智。

　　好在顾明扬已提前启动异能全身石化，哪怕舌骨越缠越紧，也还是能抵挡一段时间。

　　“……先找出去的路！”顾明扬艰难说道，“不要浪费时间！”

　　第五爻和方月分不出时间思考要不要救人，开始寻找破局之法。
　　蛇头追着两人咬，第五爻脑子忽然昏沉，被凭空塞了好多记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引着蛇头跑向了蛇尾，蛇头嘴巴大张顺着蛇尾全部吞下。
　　巨蛇把自己吃了，吞到尽头，它又重新出现。随后它坍塌成一个圆点，出现了一个通往外界的通道。
　　对，就是这样，时间周而复始，结束就是开始，一切都在永不停歇的回旋。
　　第五爻对着方月伸出手，要带着方月一起离开。
　　他没有抓住方月的手，和过去的时空一样，方月留在了白骨之森。战场上的第五爻表情未变，过去许多年了，他不在意那些普通人会是怎样的结局。
　　白骨之森外的第五爻，表情茫然，他回到自己的时空，记忆被这个时空的记忆覆盖。他记得他同队的伙伴都折损在了白骨之森，一路上他和同伴相互扶持，没有遇见其他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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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于越，你遇到了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讲。

　　陈芳闻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房间里是水果味的香氛，温度刚好28度，整个环境让舒适放松。

　　她拿到第一份工作的第一笔工资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心理医生。

　　“我好像有多重人格。”陈芳闻说道。

　　“为什么说是好像？”于越问。

　　“我自己查了很多资料，资料上说医学界没有确定有多重人格这种病。”陈芳闻解释道。
　　陈芳闻认为自己有所谓多重人格的病症，但现实生活里这或许有别的病名。

　　“回头我给你介绍几本书，和多重人格相关，你可以再看看。”
　　“再说回你，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有多重人格的？”

　　“……不久前。”陈芳闻说道。

　　“和这个骗子有这么多话聊。”陈芳闻忽地低头小声道，她头低了，眼睛却还盯着于越，露出了个阴阴恻恻的笑。

　　于越接诊过很多病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他调整了下坐姿，继续问：“这是你的第二个人格吗？”

　　“……”陈芳闻暴起，死死掐住于越的脖子。

　　观察室外的安保人员及时进了房间，才救下了于越，于越的脖子上留下了掐痕，人已经昏死了过去。再迟一点点，于越真的会死。

　　“于医生，你没事吧？”被人制住双手的陈芳闻关切道。

　　被救起来的于越张了张嘴，嗓子剧痛，根本说不出话，他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给陈芳闻看。

　　“你是新的人格？”

　　“我是张张。”张张说道。他追着陶熊来，跌到了一场大火里，清醒后，发现自己成为了一抹游魂，住进了陈芳闻体内。

　　观察室外，小王警官眉头紧皱。真的假的，那么多人格？

　　小王警官倾向于是假的，大丘山火灾，山上山脚两个百人村，村道边一家福利院，一家屠宰场，全部烧了精光。死了四百多人，幸存者只有陈芳闻一个，其余的，连猫狗都死在了村里。火灾后，陈芳闻没事人一样去上学去工作。如果不是有人到山上写生，这个惨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外界知道。

　　进驻调查的警方团队发现了大丘山的污染痕迹，初步判定可能是污染事件。也是因为污染屏蔽，卫星等检测设备没有及时反映火灾情况。
　　独自逃生的陈芳闻就很可疑。她身上很可能携带污染源。

　　警方去了陈芳闻的住所，陈芳闻暴力袭警然后逃脱。十几名警察都挂了彩，据说陈芳闻是要下死手的，后来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收了力气，转身跑了。

　　警局立即调拨警力，追击陈芳闻。
　　而逃出包围的陈芳闻像没事人一般去公司打了卡，然后去了已经预约好的私人心理诊所就诊。

　　诊所周围早就部署完毕，警方也已经和于越沟通过了。于越是异能者，有自保能力，他们想先弄清楚陈芳闻现在的状态，再实施抓捕。

　　于越和陈芳闻线上聊过，她本人很懂礼貌，警方找他的时候，他不以为意，没想到真是暴力罪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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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芳闻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很乱。

　　真的很乱，好几个人在她脑子里乱窜。偶尔有恐怖诡异的片段闪过，她都当是精神病的副作用。怪不得自己被扔在福利院门口，肯定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精神病。

　　于越给陈芳闻配了药，说这个药会有一点副作用，疲惫劳累食欲不振都是正常现象。陈芳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多重人格，如果没有，她演的真的很好，她都快要杀死于越了，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吃于越给的药。

　　这是正经医院配的抗污染药，先给陈芳闻吃了，假设她身上沾染了污染，也会被灭杀掉。陈芳闻的毛发皮肤已经送去检验。现在警方在等检验结果。

　　所谓的多重人格，目前已经出来四种。

　　主人格陈芳闻，女，此前陈芳闻的所有学习工作经历都和主人格绑定。

　　副人格张天龙，男，49岁，海员，他曾恐吓过陈芳闻，说自己在海上杀了一整船的船员。事后调查，这起案件真实发生过，渔‑9923号，在海里失联，多日后，其他渔船在海上遇到9923号，甲板上到处都是人的血迹，但船上空无一人，活人死人都没有。所有船员至此失踪。

　　张天龙讲述的故事和现实高度重合，很多案件细节并不曾对外界披露，如果都是张天龙编的，他编不了那么完善。

　　副人格李绝，女，18岁，原名李文迪，脾气暴躁，在诊所暴起伤人的就是她。李绝杀了她自己一家9口，只放了一条老黄狗。
　　这起惨案同样真实存在，九南镇李家祠堂，9颗脑袋整整齐齐挂在了祠堂大门，这其中就有李绝的一颗。

　　外人都说李家被仇家寻仇，杀人辱人一气呵成。警方调查后发现凶手正是死者李绝，她花了身上所有的钱，请了几个胆大的小黄毛给她把尸体摆成了这样。小黄毛岁数不大，十三四岁，正是难判的年纪，加上他们还主动投案，他们并没有受到多大惩罚。

　　副人格张张，男，据说也是个精神病，后来又说不是精神病，是什么，他也不清楚，颠三倒四的，话也说不出清楚，反正不是正常人。他说陈芳闻体内藏了很多恶魂。

　　据他说，这个身体里除了陈芳闻这个主人格，其他的都是杀人越货的恶魂。

　　张张急切地想要找到现在藏在陈芳闻体内的一只污染物，他跟着陶熊跌落大火的时候，看到一个瘦长鬼影。
　　是特殊的魂体污染物，它被陈芳闻的灵魂吸引，前来收割。过去的时空里，陈芳闻没事，不代表这个时空没事，或许因为张张和陶熊的闯入，已经改变了很多事。

　　调查下来，陈芳闻确实好像真的有多重人格。警方想要知道大丘山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到底是陈芳闻的某个人格导致惨案发生还是因为污染域的原因。

　　在精神系异能者的搭筑下，一个小小的梦境形成。
　　回到大丘山的那晚，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丘山曾经很繁华，山里有矿，有大型企业在这里开矿，沿着矿山，各种产业兴起。后来，说是矿挖没了，企业撤离，这里也跟着荒废了。

　　陈芳闻小时候是见过大丘山的繁华的，大企业会给福利院捐生活物资，每次她都领了物资在镜头前甜甜的笑。她小时候可爱，很上镜，拍拍照片，告诉捐赠者，他们的爱心落到实处，给捐赠者们一些情绪价值。

　　陈芳闻为了这次回去准备了很久，她买了很多东西，她小时候缺的，都给弟弟妹妹们买上。

　　在站台等公交车的时候，她看看远远而来的公交车，心里暗叹，大丘山真的没落了，多少年了，公交车竟然还是以前的样子。陈芳闻大包小包上了车，车上位置很满，陈芳闻好不容易找了几个连着的空位，把大包小包放到了另一个位置上。

　　中途公交车停了两个站，第一个站点，有两个人在站台，但并没有上车，这个站点只有这414公交会到，不坐这班，下一班就要到一个小时后了。这两人真是奇怪。

　　第二个站点，站台上没有人，414直接驶过了车站。但车前猛地蹿出两个人来，车子急刹车，司机破口大骂。拦车人对着车子拜了几拜，表示抱歉，说自己有急事，要上车。司机骂骂咧咧开了车门。

　　一女一男，女的很年轻染了一头红发，花臂，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男的年纪也不大，看上去平平无奇。这两人和第一个车站等车的两人长的一样。

　　陈芳闻瞬间清醒，可又觉得应该是自己眼花，那男的对着陈芳闻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在陈芳闻边上坐下。空位不多，男人能选择的好像只有陈芳闻边上的空位了。

　　陈芳闻挪走位置上的行李，想着不要挤到别人，无意间看到了男人灰色短袖衣袖处的暗色血液。陈芳闻不动声色地往边上缩了缩，她心中很不安，又不敢轻举妄动。她假装玩手机，实际准备报警。？大丘山的基建也停滞不发展了吗，居然没有一点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