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如是》深巷

12、风起云涌（2）

　　“公子，你也知道，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无琴冷冷道，“其实神魔琴与如是散都没有什么厉害的，分开来用不抵它们合起来用的十分之一，这可是如是斋的机密，没有几个人知道。知道的人自然都是死人。”无琴眼神一挑，继续道：“还有一个秘密，今天同样可以告诉你们，我和无艳其实都没有内力，只是恰好会一些搏击术而已。对于死人你们知道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南宫微微一笑：“姑娘的意思是我们还是中了如是散？”无琴懒得说话，找了个地方舒适地躺下来，用打量死人的眼光冷冷扫视着面前的两个人。

　　无艳接道，依然是温柔如水惹人怜惜的：“南宫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因为没有内力，你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有时候为求自保，不得不时常燃一些如是散，比如汇合于蜡烛里，檀香里啊。如是散又无色无味，有的时候连我自己可能都忘记了。”南宫依然面不改色：“这样说来，我们今天是必死无疑了？”这次连无艳都懒得说话了，只歉意的笑笑，仿佛此刻说的不是人命，只是一条裙子一盒胭脂。

　　梵音暗叹一声“大意”，这种事果然不是自己所擅长的，提气一试，果然内力全失，更糟的是腹内如万鼓齐鸣，绞痛万分。

　　“飘飘，飘飘，开门，看好戏去啦。”“陈大哥，这么晚了干嘛？”“想不想知道你们家的标记是怎么回事？”不待飘飘回话，立贞继续道：“肯定想啦，那就别废话，赶紧跟我走吧。”“你怎么知道的？”飘飘顾不得许多，关了门就紧跟了立贞。“这就是你跟我海样的差距啦。好了，不要说话了，施出你的风飘影，最高段的。”飘飘很不服气的撇撇嘴，自然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二人飘行至驿站后的小树林，有两个人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待得近了，飘飘一声“妈”还没出口，已被立贞及时捂住了嘴。立贞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飘飘耳边说：“诶，你果然连你母亲一半的风华都没有。”飘飘扭手一掐，立贞脸上立现痛苦的表情，生生忍住没喊出来。

　　两人离的终究有些远，那两个人的说话声又小，听不真切，只隐约有“湘西”、“二十八”、“王妃”的字眼传过来，屏神半晌，最后终于听真切了。“今天我小测试了下，桃叶度果然盯上我了。”与董鄂见面的正是范名臣范大人。“无嗔师太已经前往桃叶度，或有转机，我也去看看。我们湘西再会。”“好，一切小心。”“对了，飘飘麻烦你照顾了。”“风姑娘很率真，我们都很喜欢她，放心。”说完，两人俱不再言语，董鄂微一点头，朝桃叶度的方向而去，范名臣则呆立良久，黯然而回。

　　立贞与飘飘自然是哪里热闹往哪里去，何况还有多日未见的亲人。

　　当无嗔师太不请自到的时候，碧桃冷冷的道：“师太还真是喜欢出其不意，夜半惊人美梦。”“梵音呢，让那个丫头出来见我。”“我们敬你是长辈，称一声师太，还请师太懂得尊重人。”无嗔“哼”一声：“我是那丫头的师叔，你说她该不该出来见我。”“度主现在不在度中，我们不像师太这么闲，这家窜到那家，四处认亲。”“你......”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碧桃平日对外人虽然冷了点，但不至于这样尖酸，看来碧落的落败对她影响不小。今日都有些发挥不正常。

　　还好正常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