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之过》千屿玫森

10、第二章 阴谋的轨迹05 貌似同居并

　　“我尽力了，我还能怎么说？‘老板真相是童不是个男人，所以您就高抬贵手，收我当二房吧’”
　　小C追在药童身后，“事到如今你怎么拒绝？在这里，像我这样的大老爷们，都像女人一般千方百计的讨老板欢心。
　　好在你们只是同住一间房又不同睡一张床，再说老板在米兰也不常住。”
　　昨天失恋到今日同居，天要亡她，她敢说一个不字：“小C这件事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一年，只要再忍一年我就可以远走高飞，仁义道德我药童根本就不稀罕！
　　他李普曼根本就不值得留恋，同居这件事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从始至终，这一切就不值得！”
　　“等等，诶——我说童，你不是喜欢李主编要死要活的？这还没过几天，你就放下了？”小C对此，大为震撼。
　　“对，放下了，他们这帮叛徒！”
　　见她一脸安然无事，小C必须得把“喜欢”这件事，跟药童那丫头，好好盘一盘。
　　原来童口中的喜欢，都是源自她童年的缺失，源自心理学中的吊桥效应。
　　让这位感情白痴，错把依赖，当做喜欢。
　　后知后觉中，小C终于明白，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虽然把“老板不在米兰常住”作为安抚药童的理由。
　　但是他很清楚，如今法国的工作重心，正一点点地向米兰这边转移。
　　还好后续的工作与生活，很快就回归正轨。
　　因高定客户的工作安排，郑尹川时常要前往米兰出差，每月都会在这里停留近两周之久。
　　而药童，除了朝九晚八负责驱车接送老板，负责他的私人晚餐，偶尔还要应付他那阴晴不定的怪脾气。
　　最叫人诧异的还属郑尹川那一去不返的黄金睡眠：“十二点之前把方案赶出来交给我。”
　　每次同他在工作室，总会耗到接近午夜十二点，药童便会找各种理由，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
　　善后工作总会交给郑尹川亲自处理。
　　药童记得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至今一切完美的没一丝破绽。
　　即便有，那更无所畏惧地，任他炒自己鱿鱼，踢自己出门。
　　每日清晨七点整，药童都会在自己房间内被闹钟叫醒。好在两间私人卫浴，不会叫她觉得尴尬。
　　在某日炎热的午后。
　　工作闲暇之余的茶水间内。
　　“这些东西我不需要。”手举一张热销网络的，激情热血片，无措中，两眼发直。
　　“总会有用武之地。”
　　“看不出你还有如此嗜好。”药童调侃中噗哧一哼。
　　小C一脸高深莫测，晃了晃手指：“正常男人都会如此，尤其是你这种没有‘女人’的‘男人’。这叫身份掩护。”
　　殊不知小C的真正目的一是找人帮忙保管，二是处理垃圾。
　　于是，用武之时总会降临。
　　“童，这张是最新的吗？”刚出浴的郑尹川半湿的发梢掩盖在浴巾下。
　　拉出半个身子暴露在包包外的成人影片，意味深长，沉声问道。
　　口含牙刷，满嘴泡沫的百米杀出，看清郑尹川手中的碟片，手舞足蹈解释半天。
　　“正好你我今晚没事，一起看吧。”眉宇一挑，半含笑地将药童难以示人的影片没收。
　　无视差点被牙膏沫呛死的药童，盯住成人片的封面细细研究。
　　换好睡衣，看他头也不回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药童认命地乖乖入座。
　　照明系统在智能系统的控制下，全部熄灭。
　　私人影院今晚正式开演。
　　一分钟，目光盯住咖啡桌上的红酒；二十分钟后，抓起酒杯将红酒一气灌下，盯住屏幕两眼发直；精彩处，迅速以手遮眼。红霞满面。
　　“以前没看过吗？”确定她今晚是第一次，笑容压抑在唇角，玩心大起。
　　“怎么，怎么可能。这片是我看过最菜的！”目光忽转，迎上另外一双俊眸，顿时觉得脑中充血。
　　“可这是我看过最有趣的一张。”磁质声线颇具讥诮。
　　“会吗？！”瞪大眼睛看向正在激烈拥吻的男女主角，原来吻是这样的。
　　气氛尴尬中没有听清老板问她的问题。
　　“什么？”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不觉中咽了咽口水，好可口的唇形。
　　等等，谁来告诉她，什么是可口啊……（内心抓狂）
　　“有没有过初吻？”
　　“哈？”视线不由地，又落回到他的唇边。
　　如果吻不像影片中所演的话，那么：“貌似第一次是给了我的……”
　　“你流鼻血了。”
　　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指尖晃动着高脚杯，垂眸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起身回房间。
　　哇？！迅速将头仰高。
　　“你不看了吗？”
　　脾气怪的家伙，干嘛不高兴。
　　她小时候吻过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猪，这样难道不算嘛？
　　几天后，茶水间内。
　　“这……又是什么？”药童翻看着手中的东西，一脸难以置信。
　　“成人杂志，拜托这你也看不出来？”小C无语。
　　“那、那这个呢？”小心拎起，口香糖的新型包装吗？
　　小C汗颜，累到嘴角抽筋地随口敷衍：“没有比这些更能凸显你男性身份。”
　　一本正经叮嘱，“不被识破的最好方法我只能想到这些，你总有一天会感激我的！”
　　于是当夜。
　　药童冲完澡，打开浴室门去厨房喝水。
　　路过客厅时随意瞟了一眼，脚步便受惊过度停在原地。
　　“过来。”郑尹川声音低沉，突然以命令的口吻唤她。
　　满脸通红地坐在他身侧。
　　“你的？”看药童机械地猛点头，“这两个模特你喜欢哪个？”
　　药童不曾发现郑尹川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
　　“左边这个很可爱。”原因是穿的最多露的最少。
　　长相？还算一般般吧。
　　“可我更看好右边的三围和美貌。”郑尹川侧目看向药童的唇，眸光转深。
　　“会吗？”她倒觉得模特身上的衣服不简单而已。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状似平和的口吻，可早已熟悉他的药童一下警觉起来。
　　药童单手接过，和声和气地说：“口香糖啊。怎么啦？”
　　在对老板一脸看戏的不满中，随手拆开外包装，大无畏地在两人之间举起，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然傻眼，“怎么会是……气球？”
　　后来，药童生平第一次看到郑尹川会如此地笑。
　　三年之后她才发现，他对她的笑永远拥有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
　　之前，刻意的男式刮胡泡，二手刮须刀，还有小C为自己准备的一些成人录像带，一两本装模作样的色情杂志。
　　任何小的细节都需妥善处理，更不要提女生那方面的事情会有多麻烦。
　　同他相处三个月之后，药童觉得这样的同居生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风华正茂之年，仿佛来自千山万水之外的季风盛行之乡，被刻意修剪的短发，越来越遮掩不了她清新甜美的女性气质。
　　让她暴露得如此……无心。
　　也正是此年，她无心中走进他为她专设的柔情陷阱。
　　情浓似血，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