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收割野心的灵魂25 190年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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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年二月，哈利再次回到西瑟里，他是为了参加桃乐丝的婚礼，如原发展中一样，桃乐丝还是嫁进了皇室，嫁给了目标灵魂。
“哥哥”多年未见，桃乐丝不像小时候那般像莉莉，眉眼长开更像她的母亲艾丝翠德，只是不像艾丝翠德那样艳丽迫人，反而如同春色中的花朵一般明艳。
“许久未见，妹妹长大了”哈利感慨地摸了摸桃乐丝的长发，并把一束他亲手种下的百合花交给对方“这是来自大汉的花，名叫百合，代表着祝福，我自己养的”
这时候的百合在大汉还属于野花，是他特地托人找寻回来的，花瓣也没后世专门培育的优良品种那么大。他整兜打包，在路上精心照料，方才才切下的花束。
“谢谢哥哥”桃乐丝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雪白的花瓣，她笑得十分灿烂，竟把花比了下去。
“父亲”哈利朝阿索纳问候“近日身体如何？”
“很好”阿索纳点了点头“回府吧”
他不愿在外多说些什么，打了招呼便领着人回到他在西瑟里的府邸。
桃乐丝婚期定下后，已经从伯爵府搬回了家。从四世下旨到她婚期，不过匆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阿索纳府里没什么人，四世不得不让宗仪专门派人来负责她的婚事。
“你接着跟礼仪使学习吧，我跟你哥哥谈点事”阿索纳语气有些冷淡。
“是，父亲”桃乐丝很快离开。
“怎么了，父亲？”阿索纳平日对桃乐丝再娇惯不过了，哈利自然是看出了俩人之间的疏远。
“来书房”府中人来人往，阿索纳只能领着哈利走进相对安静的书房。
“父亲，发生了什么？”到了书房，哈利赶忙追问道。
“陛下要给你指婚，我拒绝了”阿索纳指了指椅子让哈利坐下。
一桩婚事，阿索纳拒绝之后再跟他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哈利看着阿索纳示意他接着说。
“陛下想指婚的是克莉斯夫人的女儿，也就是陛下最宠爱的私生女”阿索纳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的拒绝是对是错...如果答应了，克莉斯夫人掌西瑟里的城防，而陛下至今对你没受封，我怕他疑心你。但你妹妹跟奥巴迪亚王子订婚，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被划分到他那一派。答不答应都是错，我只能以你不慕女子来拒绝”
“好吧”哈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事，您拒绝就拒绝吧，我也无所谓名声”
“你有恋慕的女孩吗？”阿索纳突然问道。
“没有”哈利否认道“这两年我一直在地里忙活，哪有空想旁的”
“是了，月桑你打理的很好”这两年罗萨政权初定，没想到独掌大权的菲利乌斯·图尔特突然去世，他的亲子和养子又在争权，所以边界没什么纷争。哈利便忙着地里，找了许多稀奇的物种，给月桑赚了些钱。
“小打小闹罢了”哈利谦虚地说道。不过是占了后世的知识和开挂神器WT的优势，当不得什么。
“你能这样很好”阿索纳看着哈利神情很是满意“我也不求你建功立业，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便好”
说着阿索纳又叹了一口气“桃乐丝...”
“父亲别想太多，有我在，怎么也能护着她”哈利劝慰道。
阿索纳摇了摇头“我不知该怎么说，她小瞧了皇室，我怕她落得跟你母亲一般”
这是这些年，阿索纳头一次主动提及艾丝翠德，这让哈利有些惊讶。
“这人是桃乐丝自己要嫁的，你明白”阿索纳正视着哈利“一个自小身体不好的皇子，没被埋葬在宫中，还重新走进政权中心，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我很明白。哈利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他知道每一个人的结局，正是如此，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父亲先别为这些没有的事操心了，我让莫雷过来陪您，也省得您身边没人”
“你那还有人可用？”果然提起月桑的事务，阿索纳也不去想这些了。
“十七是个不错的守将，月桑交给他，再有张先生帮衬出不了错。外城的事务这两年也是平安在帮我打理，他做事您放心”哈利解释道。
“行”阿索纳点了点头“莫雷不在我身边，没人陪我说话，确实无趣”
“莫雷也不放心您，可跟我唠叨许久了”哈利虽笑着说话，但他眼中满是愁绪。他之所以让莫雷过来，是因为阿索纳快死了。
就在190年，桃乐丝婚后不久，阿索纳一病不起，四世失去这柄利刃后，皇室便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动乱。在四世被囚禁两年后，奥巴迪亚打着五世皇位得来不正、囚禁四世等罪名，把已经是皇帝的五世拉下了皇位。
二月底，桃乐丝和奥巴迪亚的婚礼，在四世新赐给奥巴迪亚的府邸举行。但对方清晨得先来葛里菲兹府邸举办占卜仪式。哈利算得上头一次正式见到这位目标灵魂，不过看到对方身上泛着红色灵魂色泽，起码对方在此刻还是为婚礼感到高兴。
艾丝翠德已去世多年，原本应该母亲来梳妆束腰等新娘仪式，托给了汤森夫人的女儿来完成。
桃乐丝朝家神献上了自己幼时的衣服，换上白色的新娘服和羊毛束腰。披上面纱这一步，怎么也得长辈来完成。阿索纳即便再不满也不会让自己女儿下不了台，他亲手为桃乐丝披上婚礼面纱，但原本婚前嘱托的话，他一句没说。还是哈利走上前去，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语。
梳妆完毕，婚礼的开幕式在阿索纳的房中举行。主持婚礼的祭司是特地从神庙请来的葛里菲兹家的长辈，另有十人，都是家庭美满德高望重的婚礼证人。
婚礼开始便是祭司询问两位新人姓名、出生等资料，然后拿着木片走进院子，对着天空洒出木片。木片落地，祭司并没说出占卜的结果，而是说了一句哈利听不懂的话，应该是祭祀专用的语言，但瞧阿索纳突然皱起的眉，似乎不是什么好话。
片刻后，祭司收回木片重新进屋，从盘子中抓了一把盐抹在两位新人的左肩上，又说了几句，应该是祝福的话，随后宣布占卜完成。
接下来进行签订婚书的仪式。由一位证婚人读出婚书的内容，再由两位新人先后签下字。随后，十位证婚人相继签下名字并对两位新人说出祝福的话语。这在新娘家的占卜仪式便完成了，但要接新娘，得等到黄昏后。
桃乐丝被做为长辈的几位夫人重新送回房间，奥巴迪亚白天不能在新娘家停留太久，他取得婚书便匆匆离去。
白天葛里菲兹家会宴请做为娘家人的一些宾客，人数不必很多，主要是过来帮桃乐丝梳妆的长辈。桃乐丝在新郎过来接人前不能出屋，阿索纳位高权重不方便亲自招呼女宾，便由哈利这个小辈招待这些贵妇人。
婚礼布置是哈利专门从月桑拉来的鲜花，被这些贵妇人追问了多次，只想为自家讨去几盆。别说贵妇人见识广，但就这外来的鲜花，这个时代没几个人家弄得着，所以她们也稀罕。想必这场婚礼过后，能在西瑟里引起不小的热度。又给月桑找了处销售门路，让哈利被香薰熏傻的脑子，清醒了些。
好不容易逃出了贵妇人的包围，哈利总算得空去找莫雷问占卜的事。
“小少爷，我也不懂占卜”莫雷摇了摇头，并嘱咐哈利“小少爷也别去问总督了，他心情不好”
哈利就是瞧阿索纳神色不好，才来问莫雷，既然莫雷这么说，他也不好多问些什么，点了点头便接着去忙家中的事。
实际上，自小跟在阿索纳身边的莫雷怎会不懂。占卜的结果无非是不合适，而且奥巴迪亚克妻少子短命之兆，所以阿索纳神情才会如此不好。莫雷叹了口气，这门婚事已经如此，能怎么办，所以他没跟哈利说，省得再多一个人烦心。
白日里的喧嚣暂停，黄昏时分热闹又起。奥巴迪亚领着火把队来到葛里菲兹府，其中领头的山楂树火把要在新娘家点燃。这时原本应该有个类似抢亲仪式，是从母亲手里抢过新娘。但葛里菲兹家已经没有女主人，从阿索纳手里抢新娘终归不礼貌，哈利事先便提议由阿索纳给两位新人说些嘱托祝福的话便好了。
两位新人站在葛里菲兹门前，阿索纳沉默了片刻说道“桃乐丝自幼由我娇惯长大，后来留在西瑟里教养，不在我身边...我只盼殿下能好好待她，愿你们生活美满便好”
“是，总督，我保证我们会好好的”奥巴迪亚看着阿索纳说道，又将目光转向了哈利，朝哈利笑了笑。
嗯？是想让我说两句吗？不合适吧...哈利在心里嘀咕，只能朝奥巴迪亚点了点头。幸好奥巴迪亚不强求，在观礼者的喊叫声中，奥巴迪亚接走了桃乐丝。新人还要游街，他们做为新娘的家人要提前去往宴席。
“走吧，父亲”哈利牵着马，提醒一直目送新人队伍远去的阿索纳。
“好”俩人跨上马，避开新人走的路，去往奥巴迪亚的府邸。
哈利和阿索纳赶到奥巴迪亚新府邸时，四世和珍早就到了。塞缇琉斯的婚宴是用的传统的侧卧席，说实话，哈利这种现代人吃这种酒席实在是受累，但这里大部分人都喜欢这种宴席，包括皇宫中的沙龙宴会也是这种。哈利跟随阿索纳朝四世行礼后，入座四世左手边席位，这次他们是主宾。而哈利应该是这场宴会上坐得最笔直的人，但他为了不突兀，还是把手搭在了扶手上。
游街的途中，新娘桃乐丝将一枚银币献给路口的神，再将另一枚银币代表献给新郎家诸神的礼物交给奥巴迪亚，随后奥巴迪亚向人群抛洒榛子，这是祈求多子。人群中欢声笑语，领头的两位男童高举着山楂树火把为新人领路。
要了些时间，新人游街进家。桃乐丝身边的两位男童将火把扔掉，宾客们争相抢夺好不热闹，因为这火把预示着长寿。接下来桃乐丝要将油脂涂抹在门柱上，并在门柱上缠上羊毛，随后被皇室宗亲抬进门槛，这是跨入夫家的象征。进入新家后，桃乐丝第一个去触摸水火，然后再被指引着来到摆放在中庭的婚床前，接受夫家长辈的祝福。
接下来是婚宴，做为新人奥巴迪亚和桃乐丝要向宾客抛洒糖果糕点，宾客开始唱婚礼歌，仪式完成后，婚宴才正式开始。
宴席中，奴隶在其间穿梭，主人侧卧在榻上，有些人直接躺下了。阿索纳侧卧在那，他基本没吃什么东西，一直在喝酒，哈利只能小声跟他说着话，劝他好歹吃点。
这日的晚宴直到午夜才结束，阿索纳喝多了，但看着还是清醒的状态，跟众人打了招呼才离开。但出了门，马都爬不上去，后来是让马车运回去的。
哈利看着阿索纳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阿索纳对儿子的教育比较严厉，除了一些大道理，平常也就是公事跟哈利说话。对于桃乐丝，在伦纳德的记忆中，阿索纳不善言辞，但他会尽自己所能，女儿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去满足。不知道是不是这种不懂表达的人，家人感受不到感情还是什么，哈利不明白桃乐丝是不是真感受不到阿索纳对她婚事的痛苦。做为父亲的阿索纳或许有些地方是没做好，但是真的爱他的子女，桃乐丝这种执意，确实伤透了阿索纳的心。
宴会散去后，奥巴迪亚的亲王府安静了下来。侍从退去，两位新人在新房中终于得空休息了下来。
“你的眼睛真漂亮”奥巴迪亚轻抚过桃乐丝的眼睛。
“我和殿下第一次说话，殿下也是这么说的”桃乐丝娇羞地回答。
“为我生下一位跟你一样眼睛的孩子吧”奥巴迪亚解开了新娘服上，那个只能丈夫解开的“真爱结”
“是，殿下”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收割野心的灵魂25
